当我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一道缝,客厅里黑漆漆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洒下清辉。种种迹象都透露着房中似乎无人。 “唉,我搞这么小心干嘛"。我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将脚上的鞋踢掉后,轻松自在的打开了房间门。下一刻,我全身血液忽然凝固。 “姐",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的叫了一声。那道矗立在房间背对着我身影,此刻向我缓缓转来。 她真的很美。刚洗完澡的她,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几缕调皮地贴在脸颊和颈间。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转瞬又被肌肤的温度晕开。整个人像被晨露打湿的栀子花,干净又带着点不自知的甜。 但我此时已无心欣赏。她站在那里,浑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平日里柔和的眉眼此刻像淬了冰,眉峰死死拧着,形成一道深刻的竖痕,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眼底翻涌,像要烧穿什么似的。 只用看一眼,我就知道,今晚我恐怕是在劫难逃。 “去哪去了,今天”?姐姐缓步向我逼近,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泛着点青白,说话时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紧绷感,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我腿肚子直泛抽,支支吾吾了半天,挤出了“学习”两个字来。 她冷笑一声,道:“学习?学习到满身酒味回来是吧。我的好妹妹,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现在竟然敢对我说谎。” 语罢,她便将我摁倒在床上,掏出绳子将我的手捆个结实,我狼狈的趴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动弹不得。 “姐,我错了,放我一马吧”。我扭头,看到姐姐将衣架舞的虎虎生威时,毫不犹豫的开始求饶。姐姐满脸冷漠的摇了摇头。 随后,她一把扒下我的内裤,将它揉成一团,塞进我的嘴中。我抗议性的晃了晃脑袋,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在屁股挨了一巴掌之后,我老实了。 “啪”毫无征兆的,我的大腿跟部的嫩肉狠狠挨了一衣架,痛,太痛了!第一下落下时,声音比想象中脆,像一根枯枝在寂静里突然折断——疼痛是后知后觉的,先是皮肤上一块灼烧的烙印,随后沿着脊柱窜上后脑,炸成一片嗡鸣。我忍不住的扭动腰肢,却被姐姐死死按住。 “才一下就受不住了?真是一只小杂鱼”姐姐冷声嘲讽道,我感受到冰凉的衣架像一条小蛇游走在我的臀瓣上。一声的破空声后,衣架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我的左臀,还没等我反应,右边的屁股也遭受了同等的待遇。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