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夜色中，时针指向了数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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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深蓝色短裤的少女，跪在中年女人的面前，皮肤与冰冷的木质地板接触的地方已经微微发红。玻璃茶几上摆着的，是一份白色纸张打印的成绩单。等第一栏中，是交替的B与C，一个A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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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独自看向阳台外的夜空，深蓝色的沉寂，似乎能让她的心情平复下来。不久，她还是摆了摆手：“起来，小玲。罚跪的一个小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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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笨拙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揉了揉已经发痛的膝盖。但即使这样，她明白，这样一场严厉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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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惩戒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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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母亲大人。”少女的声音，相较与中年妇女的沉稳，夹杂着几分恐惧带来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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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法里的这些工具，是我自己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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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高二的第一个星期，母亲就收到了一封小玲的意外来信——家法制定草稿。初看还有些许诧异，直到看到面前小玲坚定的眼神，才收拾好神色问到：“小玲，你写这封信，是希望妈妈督促你吗？你已经大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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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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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略显粗糙的手，握住了小玲更显细腻的手，母女在沙发上并排坐下。小玲的神色还是带着几分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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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我的成绩虽然不糟糕，但是距离我目标的排名还是具有不小的差距。我尝试过利用好时间，督促自己，但是总感觉自己紧张不起来，还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还是希望妈妈帮助我，通过家法的形式……来让我专注于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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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上，家法被清清楚楚由轻到重划分为了“日常”“三级”“二级”“一级”四个级别，对应着不同的内容与惩罚原因。其中不少惩罚级别是可以由小玲自己选择的。母亲不认得的，不仅是诸如藤条在内的工具，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受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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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方法，没有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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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体罚……更适合自己。我自己惩罚自己的时候，下不去重手，所以还是希望妈妈能够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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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点了点头，拿着草稿进入了书房。很快，写在练习本上的草稿，变为了打印在白纸上的《正式家法》。拿起笔，母女俩在“制定与参与者”的一栏下面签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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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使用家法的一段时间，小玲果然变得自律起来。母亲按照家法上的规定，每天抽查小玲的作业完成情况与默写内容背诵。刚刚开始的几天，小玲偶尔会因为背诵不过关导致受到“日常责打”，也就是20下戒尺。规则里明确要求无论什么等级的惩罚都必须裸臀接受，小玲一开始尚有面对母亲的羞怯，母亲也有对于以什么力度责罚这个高中生女儿的不解，但在一次次的磨合中，家法似乎已经融进了生活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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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似乎总能控制戒尺的力道在一个平均而中等的水平，而小玲面对责打也从来没有哭泣躲闪，不仅仅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二级及以上的责打，更是因为，她的心里，早已经把疼痛看作了一种督促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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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少女自己都未曾发现，挨板子的时候，内心深处已经悄然萌芽出了一丝丝的兴奋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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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月考的成功，让小玲更加认可这份家法所带来的帮助。接受家法更加的少了。然而在一次日常的责打之中，母亲偶然发现了小玲私密之处的异样，责打停止过后，没有立刻放她离开，而是告诫她：“姑娘，妈妈督促你，只是为了在你懈怠的时候稍作敲打，你可不要改变了对它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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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会的。谁还想挨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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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的期中测试，小玲的排名一落千丈——显然不是简单的成绩波动能够解释的了。无助，迷茫，悔恨，一时间全部冲击到少女的心中，使她觉得唯能用一级惩戒才能平息心中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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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刚站起来的小玲眼神里满是内疚与迷茫无措，母亲还是在正式开始惩罚之前，增加了一个未尝拥有的环节：“小玲，你告诉我，在这一个月里，有没有认真对待学习。你有按照我说的样子，严肃地对待家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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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玲愣住了，“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个月除了家法规定的学习检查内容……刷题和整理笔记……我都没有按时做……一定是我的学习习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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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你好像在逃避什么，你有严肃地对待家法吗？在你眼里，它真的只是督促的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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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好像被击穿了防线一般，泪水夺眶而出，扑通又一次跪在了母亲面前：“妈妈……我……我无意间发现，自己接受惩罚的时候……已经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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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描述了，我明白。”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这一个月打完女儿，在她双腿中间频繁出现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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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疼痛适应过后，小玲开始尝试每天进行“自我惩罚”，也就是用短的木质方棍，自己责打臀部。事实上谁又真正下得去重手惩罚自己呢？渐渐地，小玲“自我惩罚”的力度越来越低，脑中转而陶醉的，便是方棍击打臀部的那一刻，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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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你总是这样子不听话……浪费时间不学习……需要挨更多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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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棍再一次击打在小玲柔嫩的臀部，漾起淡淡的粉红色，却没有那股最开始母亲责打时火辣辣的痛感，以及内心中，希望改正错误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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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反而是小玲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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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哦不……母亲大人……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奇怪的人，会浪费时间‘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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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尽量稳了稳自己的语气：“我明白，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每个人都有不太一样的地方。这次，我还是按家法惩罚你，惩罚你这一个月以来的自甘堕落。但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家法的施行，这次之后暂时停止。而且，这次从重处罚，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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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的身体一颤，眼神中流露的，既有隐隐约约的怅然若失，也有对自己的悔恨与不解。这位仅仅16岁的少女，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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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小玲手捧着藤条与方棍，慢慢放到了玻璃茶几上。藤条的截面有小指粗，显然是为了防止打断特意选用的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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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就趴到我的膝盖上吧。”母亲的话语落下，家法的第一章——预热工作也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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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去了脸颊上残余的泪水，小玲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短裤的外围松紧带，勾住轻轻向下一划，短裤滑落到了少女的脚踝，白皙而修长的双腿就暴露在了母亲面前。蓝色卫衣底下若隐若现的便是少女下半身仅剩的白色贴身布料——当然惩罚期间也是不能留下的。像刚才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轻轻地把内裤拽过自己的膝盖，两只脚再跨出来。小玲当然不是第一次在母亲面前被要求褪去衣物接受惩罚，内心希望的，不过是希望卫衣能够遮挡住身前少女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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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看到板子那里就已经开始微微有点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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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内衣与短裤折好放在一边，小玲光着脚，慢慢踱步到母亲面前，慢慢趴在了她的膝盖上。紧接着就是那双熟悉的大手的抚摸，是母亲惩罚前照例会做的安抚动作，最明显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女儿放松下来。其次，就是让她在焦虑与未知中等待惩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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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小玲的臀部慢慢松弛下来，忽然一记巴掌滑破寂静的空气，迅疾地拍在少女的臀部，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劳动人民的双手，虽然说已经被岁月磨去了力道，但仍然比起小玲自己的拍打要重很多了。小玲不得不从嘴里呼出一口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传入肌肤的力度明显比原来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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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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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回到空中的速度自然也放缓了一些，然后就以毫无削减的力度打下第二下，第三下。不同于以往的厚重感，裹挟在臀部感受到的刺痛中，传递过来，进而慢慢转变为温热与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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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原本是让小玲适应疼痛的过程，力气本不需要那么大，然而母亲似乎是为了这次一级的严肃惩戒，特意加大了力度。每一记巴掌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小玲的神经，痛觉，似乎短暂地盖过了被按在母亲的膝盖上，带来的别样的快感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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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急促的气流从小玲的口中再次呼出，她的脸颊，随着巴掌落下的臀部一起，开始红润起来，泛起桃红的色泽。热意，从身后慢慢地传导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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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发深沉，有些单调的巴掌拍打声在初秋的微凉空气中回转，让客厅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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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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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足够了。”母亲没有等到一个整数，而是选择立即停下。并不仅仅是为了在女儿状态尚好的时候立刻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惩罚，也是怕侵蚀女儿心灵的，那种快感，再一次席卷她的身体，让本应严肃的惩罚再一次变了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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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棍递给我。”母亲的声音坚决，甚至携带着几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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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从母亲的膝盖上爬了起来，转过身拿起那根打磨得光滑的木质方棍，双手递给了母亲，然后马上趴回母亲的膝盖。大概是长长的戒尺不便于母亲对膝盖上的小玲使用，木质方棍在绝大部分的低级别惩罚中代替了戒尺的位置。窄而粗的特性，始终能让小玲感受击中臀部时的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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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家规，一级惩戒的第二步，方棍8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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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棍贴上还有些温热的臀肉的那一刻，小玲竟因为冰冷的表面发了抖，或许是才从巴掌的预热中缓过神来。自从刚刚母亲的训诫过后，小玲的心中，那一些自己悄悄“自我督促”的场景又如同幻灯片一般放映起来，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负罪感与无力，有些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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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啊！”一声清脆的击打声，把少女瞬间拉回到了现实中。一记中等力度的方棍。小玲的身体本能一般地缩紧，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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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一下……就叫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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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下一记方棍落下来之前，大部分时候它依然停留在小玲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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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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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记板子，让小玲有些难忍了——果然自己的督促还是与母亲的责打天差地别。锐痛不断在脑中叠加，与臀部传来的温热一起，让小玲开始不自觉地踢动小腿，尽管马上就停下了。毕竟自己已经是高中生了，更何况是自己心甘情愿制定的家法，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一样，因为不愿意挨打而扭动身子，从父母的身下逃走。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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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还有内心深处，因为被母亲按在腿上，带来的异样的兴奋感。疼痛化作她心中的暗流，悄悄刺激着青春期少女敏感的神经，而双腿间私密的花蕊，也悄然溢出了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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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30下过后，母亲的力度忽然就增加了。此刻小玲的臀部已经被染成了一片基本均匀的粉红色，还没发肿。母亲在这段时间的惩罚中早已明白了惩罚女儿的要点，怎么让自己的女儿不会因为不合理的挨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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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的表面很快出现了一道道的深色痕迹。小玲眼前的，只有那白色的瓷砖地板。母亲的力度丝毫不减，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犹如炸开的气球里的气一样，蔓延开来，尤其是被打了第二下的地方。她不免咬紧嘴唇，身体难以承受一般，开始轻轻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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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有在好好地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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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严肃的语调，和略显沉闷起来的责打声音，在秋夜的空气中回转；此刻的阳台门未关上，远方路灯昏暗的黄色灯光汇合成一条冰冷而无声的河流，不知道远处是否会有人听到这深夜中异样的声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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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了？”“还有……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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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掌轻轻拂过已经略显红肿的小玲的臀部，看着自己女儿的身体慢慢地平静下来。连续的击打过后，臀部已经有些发热，但显然还不需要过多的干预，毕竟这才是惩罚的前半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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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怀的顺从感，让小玲的脸庞更显微红，蜜露缓缓地从花蕊中溢出，小小的液滴轻轻地粘在了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小玲不由得微微拱起臀部，思考着母亲接下来的一记板子何时到来，以及母亲看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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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方棍，再次打断了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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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稍微冷却的肉臀，遭遇了下一记板子竟然变得更加疼痛起来，自然不仅仅是母亲的力气恢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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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小玲……小玲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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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的语气，在那一刻意外地出现了以往未曾拥有的恐惧与动摇，略带焦急与哭腔的语调，终究还是表明了，惩罚已经由轻度阶段转到了中度阶段。即使是经常“自我督促”的小玲，也无非是随便地打自己几下，打到自己胳膊累了，自然就放下了——不过是轻度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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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记方棍迅疾，小玲的发丝在扰动的空气中微微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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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给我好好挨打，我没问你话就不要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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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动摇的冰冷语气，让小玲的内心再添了一丝恐惧，接下来的七十下藤条无疑是重头戏，如果母亲一点不留情地打完的话，自己的屁股恐怕都要被抽的流血了吧。小玲的手忍不住地攥紧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喘气也越发不规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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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板子的时间间隔都是如此的长，小玲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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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身后的方棍终于没有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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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小玲慌忙从母亲的膝盖上爬了起来，站在母亲面前。臀瓣上已然布满了交错的红色痕迹，有些深色的地方已经肿起。身前被细软毛发覆盖的秘密花园，花蕊间那隐约可见的湿润越发让少女的隐私显得像熟透的果实——她恨不得赶紧用手遮住，但是家规里已经规定好了，受罚中被母亲问话的时候，小玲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