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一年初春，南京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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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的脂粉气混着贡院街的书墨香，熏得整个南城都有些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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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便是这醉醺醺人潮中的一个。他不是南京本地人，家住苏州，家底还算殷实。家里人盼他光宗耀耀祖，捐了个监生，打发他来这南都国子监混个出身。可董白自己心里明镜似的，他那点才学，应付乡试中个秀才已是祖坟冒青烟，至于进士及第，怕是秦淮河倒流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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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心安理得地在城北马鞍山下的焦园租了个小院，过起了闲散日子。旁人是“三更灯火五更鸡”，他是“日上三竿我独眠”；旁人是“字字看来皆是血”，他是“箸箸尝来尽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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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是正途，可董白觉得，寻味才是正道。他花重金聘了位金陵名厨，整日里不琢磨经义，却专心致志地复原古籍里那些失传的佳肴。尤其是唐朝韦巨源《烧尾食单》里的“建康七妙”，更是他的心头至宝。一道道做将出来，摆在院中的石桌上——咸菜硬得能当镜子照，馄饨汤稠得能当墨汁用，面饼透光能映出字迹；米饭硬得能当抹布擦桌子，面条结实得能系成腰带，烧饼硬得能当酒杯使。咬一口炸麻花，那声响能惊动十里开外的人。偏偏配上新开的惠泉酒，竟引得流云驻足，馋得邻家猫儿彻夜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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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一道美食复原成功，董白便会细细品味，而后铺开宣纸，就着月光写下小品文。他文笔清丽，对食材的描摹、味道的解析，细致入微，活色生香。然而，经典固然醇厚，却也少了些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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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董白不再满足于亦步亦趋的复原，他开始拉着厨子，一头扎进厨房，亲自上手研究起新菜式。两人从苏学士的东坡肉中得了灵感，反复尝试，最终竟化裁出了一道表皮焦脆如虎纹、内里腴润即化的“虎皮肉”，一时在金陵的美食圈子里传为佳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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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就算是这般亲手创造的得意之作，在最初的惊喜过后，依旧无法填补他心中的那份空虚。每次落笔，他总觉得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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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却总觉得……差点意思。”他放下象牙箸，看着满桌珍馐，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遗憾。仿佛世间最顶尖的乐师，奏出的华美乐章里，永远缺了那个能直击灵魂的最高音。这“天下至味”，究竟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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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三月二十三，天妃娘娘的宝诞，下关天妃宫有盛大的庙会。这等热闹，董白自然不会错过。他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用，一头扎进了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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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门外的牌坊起，一路都是活色生香的吃食摊子。董白甩开袖子，像一条游进溪流的鱼，在这活色生香里左右穿梭。他先是被一阵异香引到个果子摊前，摊主正叫卖着“吕家山的姚坊门大枣”。那枣子长约二寸，皮色赤如鲜血，有的则青黄朱红交错，斑驳可爱。董白花几文钱买了一捧，咬开一个，果肉洁白胜雪，甘甜胜蜜，果然是脆嫩松软，落地即碎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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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走边嚼，又看见了卖“大板红菱”的，那菱角去了壳，果肉堆在冰块上，看着就清凉。买来几颗入口，真如冰雪，无需多嚼便在口中化开，只留一缕清甜。不远处，还有小贩在叫卖灵谷寺的独头樱桃，色艳如红玛瑙，个头奇大，形似钩鼻桃，引得妇孺们纷纷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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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吃得半饱，又灌下两大碗浮着米粒的醪糟甜酒。酒意上头，脚步也开始有些虚浮。他打了个嗝，满嘴都是果香和酒气，心想，最近刚从说书人柳敬亭那学来个新词“狂炫”，用来形容此刻的自己，真是再贴切不过了。这般时节，若再能尝到四月初才上市的鲥鱼，那才叫神仙日子！他咂咂嘴，晃晃悠悠地挤进更深处的人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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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进天妃宫正殿时，董白已是七分饱，三分醉。殿内香火鼎盛，烟雾缭绕，将那尊巨大的妈祖神像衬得愈发宝相庄严，慈悲又威严。娘娘垂眸俯瞰着芸芸众生，仿佛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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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随着人流跪在蒲团上，酒气混着香火气直冲脑门。他学着旁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口中却没念什么“合家平安”、“前程似锦”的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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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朦胧的醉眼，痴痴地望着妈祖那悲天悯人的面容，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和执念涌上心头。他吃遍了金陵，尝尽了佳肴，为何还是找不到那一口“天下至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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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他竟忘了这是在庄严肃穆的神殿之内。他的目光越过香炉，落在了神像前那高高的供桌上。那上面摆着时令的鲜果：水灵灵的蜜桃饱满欲滴，荔枝被剥开了几颗，露出羊脂白玉般的果肉，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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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吃的，想必……就是天下至味吧？”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醉醺醺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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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歪，他差点倒在地上，一手撑着蒲团，另一只手竟鬼使神差地向前探去，越过了矮矮的栏杆。他的指尖，轻轻地、几乎是亵渎般地，触碰到了一只作为供品的、熟透了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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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蜜桃冰凉柔滑，触手的一瞬间，仿佛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窜遍全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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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缩回手，心中一阵惊悸，酒也醒了三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大不敬之事，连忙重新跪好，对着神像，将心底的执念与方才的惊慌化作了更加急切的呢喃祈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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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娘娘，妈祖菩萨……弟子……弟子方才无状，冲撞了仙驾……还请您老人家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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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别无他求，不求功名，不求富贵……只求您……求您大发慈悲，赐我那……那传说中的‘天下至味’尝上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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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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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愿以这副凡俗之躯，换那一口无上滋味……哪怕只有一口……就一口……弟子便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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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鼎沸的人声中微不可闻，但那尊泥塑神像悲天悯人的眼眸深处，仿佛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的光。缭绕的青烟在他面前盘旋、汇聚，又悄然散开，带着一丝愈发浓郁的、奇异的甜香，那香气，竟与方才他指尖触碰的蜜桃与荔枝之味，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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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混在人群中挤出了大殿。他并未察觉，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缕极淡的金光，不再是悄无声息，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精准无比地印入了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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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妃宫的人潮里挤出来，董白已是满头大汗，酒意也被午后的日头蒸出了一身黏腻。回到清静的焦园，他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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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他朝院里喊了一声，“烧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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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应声而去，董白瘫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解开衣领，拿袖子扇着风。正当他昏昏欲睡之时，院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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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董世兄在家？在下吴应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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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这焦园的主人，也是复社中颇有名望的士子。董白虽不热心于结社清谈，但对这位慷慨磊落的园主素来敬重，赶忙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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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应箕进门，手里拿着一份墨迹未干的文稿，神情严肃。“董世兄，叨扰了。今日我等复社同仁共拟了一份《留都防乱公揭》，意在驱逐那阉党奸佞阮大铖，以免他秽乱南都。知世兄高义，特来请你共署其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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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白接过公揭，一目十行地扫过。他对朝堂之事不算精通，但“阉党”二字，对于任何一个读圣贤书的士人而言，都如同苍蝇之于佳肴，是万万要唾弃的。他那半吊子的科举之心，此刻倒是燃起了几分读书人的清流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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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兄说得是！这等国贼，人人得而诛之。算我董白一个！”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笔，在文稿末尾那一大串名字后面，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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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字，吴应箕拱手道：“多谢董世兄高义，我还要去寻其他同道，便不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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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吴应箕，下人也来通报说热水备好了。董白顿觉身心一阵轻松，仿佛签下那个名字，便尽了生平一大义举。他哼着苏州小品，踱步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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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不大，正中摆着一只半人高的柏木大浴桶，水面上还撒了些提神醒脑的菖蒲叶。董白这人，嘴上功夫天下无双，身体力行却懒散得很。他终日品鉴美食，又疏于锻炼，身形早已不是清癯的少年郎，而是带着几分富态的圆润。尤其胸腹之间，也积了些松软的脂肪，他自己倒不甚在意，只当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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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衣衫，松开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他先用木瓢舀起热水冲了冲身子，洗去一身的汗与尘，这才舒坦地长叹一声，坐进了大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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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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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熨开了一般，说不出的惬意。董白仰起头，靠在桶沿上，闭上了眼睛。水汽氤氲，他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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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家沐浴虽清静，却总是不如外头的大澡堂子来得痛快。泡得浑身通泰之后，若能再来一根堂倌递上的、水汪汪的大萝卜，咔嚓一口咬下去，那才叫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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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那口清甜脆爽，腹中竟真的有些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中的身体。在水波的折射和浮力下，他胸前那两团本就有些规模的赘肉，显得比往日更加……丰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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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最近怕是又吃胖了。”董白自嘲地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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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拍拍那不争气的肥肉。可当他的手掌覆上去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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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感觉不对。往日里，他胸前的肉虽然松软，但捏下去还是能感觉到底下坚实的肌肉和肋骨。可现在，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纯粹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按在了一团上好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上，细腻、温润，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韧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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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了一下。一种酥麻的、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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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董白的大脑有些迟滞。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同时按向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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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脂肪！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组织，结构更加紧密，形态也更加挺拔。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团软肉的中心，似乎有一个更富弹性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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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董白脑中一炸，猛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水花哗啦啦地四溅，带着一身水珠的他，像一尊受惊的白瓷像。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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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站起的这一瞬间，在离开水面、重力回归的刹那，他亲眼目睹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他胸前那两团本就异常的软肉，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向前膨胀、隆起！它们不再是可笑的赘肉，而是在迅速塑形，变成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挺翘的乳房！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揉捏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甸甸，连顶端那两点茱萸，也从暗色变成了诱人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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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混合着极度恐惧与不可置信的尖叫，终于从董白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凄厉而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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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您怎么了？！”门外的小厮听到叫声，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便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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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董白在小厮闯入的瞬间，仿佛受惊的兔子般，用尽全身力气“噗通”一声又躲回了浴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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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自己仍在微微发胀的胸膛，背对着门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我没事！滑了一下！你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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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被这声厉喝吓得一哆嗦，见自家少爷确实只是背对着他坐在水里，似乎并无大碍，也不敢多问，只当是少爷摔跤恼羞成怒，连忙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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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瞬间，董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胸，整个人在温热的洗澡水里，却抖得如同寒冬里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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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董白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水波轻微晃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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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尊石雕，在浴桶里僵坐了许久，直到水温渐渐转凉，他才被一阵寒意激得回过神来。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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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仿佛做贼一般，从水中站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陌生的尤物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微微晃动，带来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诡异感。他胡乱地抓起一旁的布巾，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只是飞快地擦拭着，然后慌不择路地套上亵衣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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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甫一贴身，一种全新的、折磨人的感觉便来了。那两点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棉布反复摩擦着，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又痒又麻的刺痛。这感觉磨得他心烦意乱，只想伸手去抓挠，却又因为那东西是长在自己身上而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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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乳房的两侧开始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是被人用力拧过一样，钝钝地疼着，无休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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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着逃回自己的卧房，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前的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感到屈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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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衣箱里一条用来束发的白色绸布上。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将其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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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话本里女扮男装的侠女那般，咬着牙，将那条白绸布紧紧地缠上自己的胸膛。他用尽了力气，一圈，又一圈，试图将那两团肉重新压平成他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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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是徒劳。胸前的软肉被强行挤压，变形，却无法消失。那酸胀感被束缚得更加厉害，仿佛有两块沉甸甸的、灌满了水的牛肚子被死死地挂在他的胸前，坠得他喘不过气。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在布条的禁锢下沉闷地晃动，摩擦着他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