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导演，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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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呀，别这么叫我啦，好像我在潜规则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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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纪瑶跟我见面就主动地挽着我手臂，令我的心暖暖的，我的玩笑把她逗得很开心，一路上都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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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今天穿了紧身的上衣，十分突显胸部的形状，还一直擦着我的手臂。百褶短裙和黑色的长靴将她的腿完美地展现，穿着搭配全都在我的喜好点上。她今天还化了妆，整个人的感觉跟平时在片场完全不一样，已经达到女神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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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心神荡漾着，纪瑶看着我问道：“怎么啦？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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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回答：“没有啦，昨晚熬了个夜，写了一份调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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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怎么样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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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关于你要去A组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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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国一~怎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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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明天制作会议我会提出，要是通过了你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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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剧组是每周日周一休假，但周一主创人员要回公司开会，讨论未来一周新的单元剧的剧本和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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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听了后为我打气，把头也靠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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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吃饭看电影，一天下来我们进行了常规情侣的基本操作，第一次的约会只有牵手和简单的拥抱，直到晚上在准备分开时，我在考虑要不要来个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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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纪瑶说了句：“明天要加油哦。”便转头回家了。我有点郁闷，难道要明天我的方案通过了才能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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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背影，我怀念着昨晚在摄影棚的情景，那时的纪瑶与平常安分保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她在皮套里释放出了另外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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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怎样也好，眼下最重要是明天我的提案能被老板通过，这样我才能继续与纪瑶在片场一起工作，才能看到穿着皮套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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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影视公司的老板姓杨，五十多岁了，外貌看起来年轻十岁，是个潇洒干练的中年男人，也带着老板特有的现实扭曲主义特质。总结就是，当朋友很好，给他打工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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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这家影视公司外，还有几家不同行业的公司，平常忙于各种应酬，是个纵横商务KTV的老练生意人。尽管如此，剧组每周一的剧本会议他都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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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的会议流程都基本一致，由编剧带头过一遍剧本，导演提出修改意见，如果出现执行上的问题就由各部门的组长分别提出，最终协调完成一致通过后才散会。全程只要不出现严重的问题，老板杨总就很少开口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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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会议上，无疑有莫利娜的加戏计划，由编剧与导演助理一起提出，他们的观点依旧是莫利娜的形象出众，能为剧集带来流量。在场并没有人表示反对，杨总也默认通过，毕竟这个加戏方案并没有带来太大的额外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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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举手表示有话要说，大家意外地把目光都注视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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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调整方案花了五分钟快速地说明了一遍，众人听了后都一脸惊讶，曹导听了很吃惊，但这个方案他没有反对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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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开始纷纷讨论发言，有人表示支持，有人提出质疑反对，也有人用看戏般的心态调侃，会议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但无论其他人如何看待，最终结果还是只能听从杨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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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头花白长发的老板并没有立即回答，说是回头跟我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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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时天色已渐暗，没想到今天的会议历时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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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纪瑶发的信息她都没有回复，我正打算给她打电话，却发现摄影棚那边有点热闹，于是便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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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影棚，发现好几位武术组的新人在拉练，武术指导东哥也在，原来他们在练习拉钢丝，而被吊在钢丝上的正是纪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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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东哥为什么今天加班练习，他回答我，这是新的剧本里莫利娜的复活登场方式，曹导想出来的，因为明天就要拍了，今天就让纪瑶回来练习一下吊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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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纪瑶被钢丝吊着缓缓下降，有一种仙侠剧里的感觉，我不禁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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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继续说：“这是新款的威亚设备，能用在皮套上，正好这次试验一下，对了你去给纪瑶穿上皮套吧，现在莫利娜的皮套只有你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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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款的威亚服像一套重型的作战背心，需要先穿在演员身上，再穿皮套，再往皮套上打孔，钢丝才能钩住里面的威亚服。而新款的威亚服安全带很细，能直接穿在皮套上，不再需要冒损坏皮套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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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喊了喊纪瑶，在半空中的纪瑶对我笑了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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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休息室，纪瑶开始换打底衣，现在我们的关系，我不需要在门外等了，只是我也不好意思偷看，故意坐在沙发一旁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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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吊钢丝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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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还不错欸，就是太高了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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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东哥他们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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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嗯嗯，对了，会议怎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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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给你发信息都没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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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抱歉啊，下午回来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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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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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纪瑶已经穿好打底衣，跑来蹲在我身前，用期待的眼神继续发问：“怎样怎样，会议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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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题了，我调到A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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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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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本会议之后，杨总和我留着了会议室，闲聊了一会之后，他终于把话题转到我的提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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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你这小子，是不是看上那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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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老人精，一眼看穿我了，但我不会承认的，搪塞了几句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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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两组合并是不可能的了，这样太花时间，成本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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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杨总你知道吗，在我刚进入公司时参与的第一部剧上映之后，每集我都反复看好几遍，但现在，最近在播的剧我都不敢打开评论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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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公司刚开始摸索尝试拍特摄剧，剧组里所有岗位都是公司里的同事负责，包括导演。那时我们都不懂该如何拍得好，只能努力去学习，每人都身兼多职，一起碰撞创意和抱团解决问题，那时是一段艰苦的岁月，但很充实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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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第一部剧的成功奠定了这家公司坚持走特摄的路线，第二部特摄剧随之启动。为了提高拍摄进度，杨老板就提出了分组拍摄的概念，外聘更多的剧组人员和更专业的导演和摄影师，把公司员工分散到两个组里负责管理和辅助性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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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各自为政的作法就慢慢开始了，剧集的质量也越来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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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沉默了一段时间没有回复，不停地抽手中的烟。这些情况他肯定清楚，只是在做抉择和取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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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破了沉默：“曹导不了解特摄片，再让一位新人皮套演员去A组，这做法我更不放心，我担心这样下去，我们就自砸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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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熄灭了烟头，抬头跟我说：“这部是不可能的了，我们下一部时作出调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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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有点失落，还是没能成功，确实是变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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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接着说：“这样吧，你和小雯对换吧。”小雯是A组的副导演，也是公司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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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的提议有点吃惊，虽然我也有想过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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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继续：“你去A组，跟着曹导多学学怎样拍文戏，以后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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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的决定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没容我多想他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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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已经说好了，小雯现在过来，你跟她对接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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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锤定音的决定意味着，明天起我就不在这个摄影棚工作了，突然有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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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准备离开时，又回头冲我说：“还有，记住了，不要对演员下手，后果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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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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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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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情况复述了给纪瑶，我以为她听了结果会很高兴，但纪瑶却一脸问号地问我：“会有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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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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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对演员下手会有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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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无语，她的关注点真令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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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担心情侣关系带来的争吵会影响剧组的工作吧？”毕竟剧组每天都在烧钱，因为男女感情问题拖延了拍摄进度那可亏得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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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哦的一声：“那我们把工作关系和情侣关系区分清楚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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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在剧组还是低调点，不要让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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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我们聊了挺久的了，不能让东哥他们久等，我快速地把纪瑶塞进皮套，刚要准备拉拉链，纪瑶突然喊等等，说着又把头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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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是不是哪里没穿好，她突然转身伸手环抱我的脖子，然后给了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