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到站时已是清晨，这个偏远镇子的车站外几乎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骑着摩托的胖大叔在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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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阴森的情景让作为大一新生的熊毅有些后悔了——要不是为了快点回家，他才不会决定从这里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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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地方从下车开始就没有信号，熊毅不禁担心是不是在车上睡觉时从手里掉下去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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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皱着眉头，用力按着手机的电源键，屏幕黑了又亮，信号栏依旧空空如也。他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在寂静的车站前发出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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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去哪儿啊？坐车不？”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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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回头，是那个骑摩托的胖大叔，胡子拉碴，洗到发白的短袖衫，有斑点污渍的西裤，发毛的黑袜和旧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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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真寒酸啊，他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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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却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凑：“这地方偏，不好打车，你去哪儿我能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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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手指不停地滑动屏幕，试图刷新信号。他头也没抬，敷衍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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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锲而不舍：“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等不到车的，我收你便宜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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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熊毅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猛地抬起头，瞪了大叔一眼：“说了不用，你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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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跨上摩托，继续刷起手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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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盯着手机屏幕又反复开关了几次飞行模式，信号栏依然毫无反应。他抬头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车站外只有那个胖大叔还坐在摩托上，低头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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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会儿，熊毅咬了咬牙，攥着手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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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师傅。”他声音有些干涩，“您刚才说能送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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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慢悠悠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脸上早没了之前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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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小胖子？不是说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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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喉咙发紧，硬着头皮道：“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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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哼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双手抱胸：“就这？骂完人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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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一愣：“那……您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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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刚才那态度，搁我们这儿，得跪下来磕个头认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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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脸色变了：“不至于吧？我就是语气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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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一摆手，打断他：“爱跪不跪，不跪拉倒。”说完作势就要拧摩托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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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急了，一把按住车把：“等等！我……我真的很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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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斜眼看他：“那你跪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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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飞快地扫了眼四周——车站外空无一人，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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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咬着牙，膝盖慢慢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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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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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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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注意到熊毅手腕上的表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再仔细一看，这小子身上的外套和鞋子似乎都是些贵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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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还行的份上。”大叔故作大度地挥挥手，“先给钱，五百，送你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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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猛地抬头："五百，你不如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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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掏了掏耳朵，“你爱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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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可我没带现金，手机也没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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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大叔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这样，你拍几张照片给我当抵押。等你有信号了，转钱给我，我就删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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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照片？”熊毅警惕地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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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嘿嘿一笑，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就脱光了拍几张呗，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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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想到自己刚刚都给人家跪下了，要是就这样作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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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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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鄙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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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不以为然，再丢人又能怎样？只要能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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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脱掉上衣，胖大叔突然"啧"了一声："等等，你这小胖子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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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动作顿住了，裸露的上半身在晨风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大叔用手机拍了拍摩托后座："你手机没信号，就算老子送你到车站，你拿什么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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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熊毅头上。他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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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那怎么办？”熊毅的声音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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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慢悠悠地点了支烟，吐出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要不这样，我先借你钱。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得跟我去趟家签个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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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愿意借钱，天真的熊毅眼睛亮了起来："真的？您肯借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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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按日算，五分利。"大叔弹了弹烟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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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忙不迭点头，也顾不上计较利息高低了，何况他也不知道五分利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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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地上的短袖往头上套，布料摩擦过耳朵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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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师傅！我保证一到家就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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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少废话，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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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笨拙地跨上摩托后座，皮革坐垫被晒得发烫。他刚扶稳，大叔就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轰"地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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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让熊毅整个人往后仰，他慌乱中抱住大叔腰间，闻到一股混合着汗臭和机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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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家远吗？”风声里，熊毅提高嗓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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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往镇子西边指了指。“不远，待会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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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摩托车在一条狭窄的巷子口停下。熊毅跟着胖大叔走进一家挂着"福来照相馆"招牌的店铺，门框上的风铃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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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胖老头正坐在柜台后对着电脑修照片。他抬头时，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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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借下里屋和相机。”胖大叔边说边把熊毅往前推，“我要给这小子要拍抵押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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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头放下手中的镊子，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抵押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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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凑到父亲耳边嘀咕了几句。熊毅站在一旁，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看着胖老头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成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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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胖老头拉开抽屉取出一台老式单反，“里屋刚收拾过，背景布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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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穿过堆满杂物的过道，来到一间挂着红色绒布的小房间。角落里摆着几盏补光灯，正中央放着一张木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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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脱吧。”胖大叔调试着相机，头也不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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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喉结上下滚动：“不是...不是只要签字画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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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不耐烦地催促道：“只签字画押，要是你跑了我去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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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手心沁出汗水，然后将上衣脱掉。接着慢吞吞地解开牛仔裤纽扣，随之而来的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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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褪到只剩内裤时，他的动作停住了，犹豫地看向胖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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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裸照当然是全脱啦。”胖大叔已经架好三脚架，“赶紧，内裤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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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耳根烧得发烫。他闭着眼扯下最后一块布料，白净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下意识弓着背，双手挡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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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开。”胖老头突然用拐杖戳了戳熊毅的膝盖，“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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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哆嗦着放下手，露出两腿间那短小的包皮鸡巴。胖大叔调整镜头时发出"啧"的一声，不知是嫌弃还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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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凳子上，腿分开。”胖大叔指挥道，“对，再分开点...手放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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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坐上椅子分开腿，任由那短小还挂着晶莹液体的鸡巴暴露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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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熊毅死死闭上了眼睛。他听见快门声接连不断，感觉到两个男人的视线像蚂蚁一样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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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姿势，趴着。”胖老头突然开口，“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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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听了红着脸慢慢趴到了凳子上。木头的凉意贴着腹部，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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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分钟，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按照要求将两腿大大分开，双手捧着身份证举在胸前。闪光灯刺得他眼睛发酸，但他不敢闭眼，生怕又招来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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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调整着摄像机焦距，"姓名年龄学校，身份证号要一个字一个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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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顿了顿才艰难地说道："我叫熊毅，今年二十一岁，就读于XX大学..."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身份证号时几乎变成了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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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点！”胖老头突然用拐杖敲了下地面，“跟没吃饭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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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浑身一抖，提高音量重新开始。这次他清晰地报出了完整的身份证号码，说完后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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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胖大叔按下停止键，“这样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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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如蒙大赦，正要起身穿衣服，却看见胖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物件。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由一个圆环和金属笼子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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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熊毅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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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戴上这个，免得你半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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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茫然地摇头："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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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不耐烦地解释：“就是套在你鸡巴上的锁，没钥匙打不开。”他接过父亲手中的装置，“放心，不影响你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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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脸刷地白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又看向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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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戴这个？”他小声哀求道，"我保证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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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头突然用拐杖挑起熊毅的下巴，声音陡然严厉，“要么戴上，要么现在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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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认命地点点头。胖大叔立刻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捏住他柔软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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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胖大叔呵斥道，用力将第一个环套过龟头。熊毅疼得"嘶"了一声，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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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根部时，胖老头递来一把小钥匙。"咔嗒"一声，钥匙被胖大叔随手塞进了裤兜。熊毅低头看着自己下身那个可笑的金属笼子，羞耻得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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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穿衣服吧。”胖大叔拍拍手站起来，“对了，这是我电话也是我的wx号，等到家了记得加我还钱，我自然会寄钥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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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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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金属笼子隔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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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放下相机，"走，送你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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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穿好衣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的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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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摩托引擎发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机械地爬上后座，双手死死抓住座位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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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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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熊毅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时，客厅的落地钟正指向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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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熊振国坐在真皮沙发上，络腮胡上方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平板电脑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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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回来了。”熊毅站在玄关处，声音有些发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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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振国头也没抬，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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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低头换鞋，刻意放慢动作避开父亲的视线。他能感觉到金属笼子随着每个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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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这几天没那么忙了，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父亲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嗯，怎么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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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下意识摸了摸脸：“可能...路上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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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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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松了口气，快步穿过客厅。上楼时，他听见父亲突然问道：“话说我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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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摔坏了。”熊毅停在楼梯中间，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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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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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了个好心人，他借钱给我，让我坐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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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你有没有留人家电话，过两天出去玩时顺路过去送点谢礼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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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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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熊毅有些古怪，但父亲没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熊毅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二楼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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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间布置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他瘫坐在床边，从背包夹层里摸出一台老旧的备用手机。开机时屏幕闪烁了几下，显示出满格的WiFi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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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毅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输入了胖大叔给的号码。添加好友的提示发送出去后，他盯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发愣。五分钟过去了，对方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