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和男人是炮友关系，所谓这样的关系亲密到何种程度呢，至今他也不知道男人的全名，得到的只有菜月二字为首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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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们一共见面六次，上床三次，第一次擦枪走火末尾却不欢而散，第二次全然偶遇，第三次再度巧遇后便默契地互换了联系方式，奥托得知男人的姓是菜月，而后的三次都是菜月主动给奥托打电话过来，他们约定在不经闻的小旅馆，见面后没多说几句话就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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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不爱开灯的环境，奥托也觉得房间灯光大亮，盯着对方的脸实在怪异，所以他们都默认就着黑夜的月色还有外面浅淡的灯光，在那但凡动作就会发出吱嘎吱嘎响的小床板上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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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不算热，初秋的天气已经开始褪去暑热，只有偶尔一瞬的烈阳高照能让人恍惚盛夏的残尾。但这时候的天气又能称得上尴尬，倘若不做点什么还好，神清气爽地凉快，可但凡做了点剧烈的运动之类，不说汗水肆意流淌，身上也会带上一层薄薄的热气，粘在皮肤上闷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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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菜月的身上都带了汗，对面人的身材大概是锻炼过的，男人的腰不能说纤细，可是和女性的柔软不太同，腹肌摸上去手感舒适，手心贴合对方腰侧时能感受到下面有力的触感，灼烫得让奥托手心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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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不喜欢发出声音，通常都是紧咬着牙关将喘息通过口鼻间闷哼出，眉头紧蹙双目半眯，眼底一片暗色，做得剧烈的时候，他临近最终点，彼时方才呼吸格外沉重极速，进而松开紧闭的唇，抑制不住地一点点泄出类似抽泣的糜糜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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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一做完，前刻如此淫靡的人便收了表情，只剩下脸上残余的红热，奥托也不在意这样的事情，两人间素来都只是公事公办，如果这样的事情能被称作公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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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奥托甚至觉得对方压根没记住他的名字，见面至今，哪怕是奥托提过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也从未从对方口中听过一次，除了约炮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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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有一点稍微让奥托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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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菜月每次事完后都会固定来上的一根事后烟，男人很恶劣，第一次他点燃烟看见奥托不自觉皱起眉毛，没反应，只是在猛吸一口后将烟吐在奥托的脸上，看见灰发的人被烟呛得咳嗽，才说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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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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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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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无奈的声音没有唤起对面人的良知，那个人一贯笑眯眯没心没肺的模样也让他知道对方不在意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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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做完后菜月果然又是照常点烟，他的裤子已经穿好，不过上半身赤裸，因为出过汗，额发几缕贴着，软软搭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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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打亮男人的眼，暖黄色的光泽一时让被照亮的那半张脸还有双眼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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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顿了顿，他将水杯递给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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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今天似乎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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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说过的吧，叫我菜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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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和我上床，现在就又开始叫先生，不是一点奇怪也是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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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奥托改不了菜月的烟瘾一样，菜月也改不了奥托的后缀，这种地方对方倒是意外地固执，将烟丢进杯子内，火星被淹没，液体也变得浑浊，菜月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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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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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后就离开了，奥托在原地站了一会，便也下楼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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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奥托和菜月有一个月都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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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奥托有意外撞见过菜月，他和公司小组的人一起去一家店聚餐，店面不大，一时间聚集的人却很多，被劝着喝了几杯酒的他觉得有些燥热，于是便出来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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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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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几次是将衣服正经穿着，他和一个陌生的人走在一起，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很亲密的样子，不过更亲密的一些动作却没有做过，奥托看见陌生男人眼中的东西，也看见菜月表情下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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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猜到了，陌生男人是和自己一样的，能算做是菜月炮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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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值得意外，在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奥托还为着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踌躇，菜月反倒熟练地安排好一切，包括床上的事情也是，虽然在最后对方不知怎的脸色一变地就将奥托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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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并不因此有觉得难受，还是照常那句话而已，「炮友关系」是他和菜月二人之间最清晰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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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不过是菜月这人有了新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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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灰发的人低笑一声，啤酒花的气泡在他的口舌间默不作声地炸开，点点地刺着舌头，辣着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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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两周后菜月主动联系上奥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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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请了假，发烧的脑袋晕晕乎乎，他隐约听着手机铃声，摸索着点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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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他在老地方附近，言词中意思明显，但显然奥托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去不了，他哑着嗓子在电话中大概说了自己的情况，又对对面沉默的人作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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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菜月先生，我想我实在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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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客套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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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面许久都没有传来声音，房间内只有奥托一人粗重的呼吸还有一时烧得厉害时候的闷痛呻语，奥托自觉菜月那方应该早在他说完没多久就挂了电话，却不想后面又从电话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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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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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意识不清的人下意识便回答回去，等许久之后奥托才从朦胧的意识中反应过来，他拿起手机，但是屏幕早就黑屏，通话显示是十几分钟前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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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菜月会不会来，只觉得时间在高热的体温下又急又慢地过去，时而飞逝速然，时而慢如蜗牛，奥托想地焦躁，闭眼睁眼全都没法把这通电话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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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门铃被人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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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只按响这一声，奥托还在床上挣扎，他撑着墙壁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麻的黑色，手脚嘴唇泛冷，身子麻痹地向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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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地面前有人先把他抱住，他闻到来自对方身上萦绕不去的烟味，然后又是熟悉的皂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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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角味盖过烟味使得他一时翻涌的胃部要好受些，奥托抬头看了看这人的脸，菜月头发上带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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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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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扶回床上的时候问了句，菜月在他面前拿出一根小铁丝，比划了几个动作，撬锁的事被他做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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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这种大门对我来说可是如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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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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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眼中看着他的笑意烫得奥托挪开脸，他一时分不清是烧得脸红还是热得脸红，但大概应该是烧得，然后他的脸就被人掰正，冰冰凉凉的退烧贴被贴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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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不过我想等你过来开门可能需要等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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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觉得菜月的手比退烧贴的温度更低，冷得像冰块，发烧的人没什么自控力心里面想什么嘴巴就说什么，菜月听见只是将手放在奥托两边脸颊在那双眼看过来的时候疯狂开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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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想反抗，但是脸被对方揉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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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戏耍他的意思明显，不过还好到底是顾及到了他还发着烧，玩够了这人便停了下来，手倒也不冰了，被奥托滚烫的体温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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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这辈子没生过什么病，不过唯独这次发烧来势汹汹，除开最开始那日烧得厉害极了，后面虽然体温有降下去，可整个人还是头重脚轻地难动身，这几日都是菜月在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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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性格不着调的样子，照顾人却很细心，菜月回答是因为他的双亲都是非常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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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眼里面有好奇，不过菜月却没有沿着话题继续谈，前者一个不注意间便看见后者将一大瓶蛋黄酱倒在自己的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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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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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拌着自己碗中蛋黄酱混饭吃的人假装听不见奥托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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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早上，奥托的头已经不疼了，生物钟使得他早早醒来，睡在客厅沙发上的人还没有醒，于是他进入厨房开始准备今日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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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奥托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清楚听见沙发边传来动静，他转身一看，方才还用被子闷着头睡觉的人现在已经清醒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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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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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菜月先生再睡一会也没关系，今天我来准备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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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没继续说话，但用被子盖住头，只露出短短的黑色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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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打算简单弄点三明治，他煎了两个鸡蛋，又切了些蔬果，浅黄色的热油在锅内噼啪炸响，培根肉的颜色逐渐变深，黄油的香气自然散发，不过会便好了。三明治拼好的时候，奥托想了想，从冰箱内拿出蛋黄酱挤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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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酱是奥托在超市内抽奖被赠送的，奥托一般不喜欢加这些调味，但是菜月这人非常喜欢，他说蛋黄酱即是正义，没有蛋黄酱世界都会少上一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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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为蛋黄酱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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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荒诞夸张的话也只有那个人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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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酱没有瓶盖，但是被人用其他东西盖好了，几日来都是菜月在用，想到那个人的性格，奥托觉得是对方用完后将瓶盖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找不到后就随便找了个东西勉强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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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奥托打开厨房门后，本应该有人的客厅却空无一人，茶几上被放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走了」简单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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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想法，奥托直接将那淋满酱的三明治塞入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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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带着点酸咸，但是和其他东西混在一起也不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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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午休的时候奥托和同事们聚集在一起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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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讨论到最近的案子，这事奥托也有耳闻。毕竟是周边发生的事情，这地虽然也算不得平和，但最近却总是有人失踪的新闻，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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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到失踪的人大多都是作风不好的男性，有表面正经的公司优秀员工，也有四处招摇的社会不安分子，失踪前常去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充斥情色交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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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人说着将最新失踪人员的照片展示出来，手机内出现的是一名三十几岁左右的男性，带着眼镜，头发被梳的一丝不挂，很温和地在笑着，看上去便给人可靠成熟的感觉，倒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确实作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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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看了一会，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是脑子里面一想，却又完全无这张脸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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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盯了一会后他就没再继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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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某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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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却打开手机内的聊天界面，他和菜月的上一条信息是一个多月前的，一个直白问约吗，一个也就简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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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将提醒对方最近多注意安全的句子打上去，但是打完后却一直没有点下发送的按钮，他和菜月的聊天记录除了约就是约，突然发送这样一条信息倒是显得格外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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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段话还是没躲过被删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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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也一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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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觉停在手机上面的时候，奥托喝了一口杯子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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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辣口，失神的时候他不甚一口喝多，辛辣的感觉在舌尖，差点他被呛得咳嗽，但最后他还是抵着嗓子将这口闷酒咽下，一时肚子底一片灼热的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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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忙音，几十秒后又开始播报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女声，奥托将电话挂断，杯子里剩余的酒他不想再喝，直接倒在水槽里，然后又打开水龙头用水将酒味冲进下水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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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机突然来声，奥托一看正是他刚刚打过去没被接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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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对面的人似乎刚刚睡醒，奥托听见布料摩擦的杂音，还有那人声音里还没彻底清醒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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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先生，上次的事情我想请你吃一顿饭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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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内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大，奥托猜应该是在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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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的话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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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被拉长，奥托知道菜月话还有继续要说的话，于是他也没接着说，等着对面的人继续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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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吃饭我觉得你不如和我来上一炮更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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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奥托倒是想插嘴了，不过那边没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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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找我上床我是不会出来的，我只去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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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也有一个多月没做过了吧，出来上床还是你一个人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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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菜月，奥托的反抗总是显得可怜又没用，最后灰发的人还是站到了旅馆门口，这里隔音一般，里面的人听着外面脚步声来来回回，等得不耐烦直接将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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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就是正准备敲门的奥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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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露出一种嘲讽的冷笑，冰着脸将嘴里的烟摁熄在杯子里。摸了摸鼻子，奥托将自己带的面包放在菜月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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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反手将面包放在床头柜上，他告诉奥托他没那么傻，已经吃过东西了，然后继续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方正的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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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酒店之类的地方一般都是将安全套放在床头柜里边，菜月将手里面的东西拎了拎，接着当着奥托的面扔到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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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天不带套，接着房间内的灯被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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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脱掉菜月衣服的时候对方突然用手抵住他，他凑在奥托的颈间一嗅一嗅的，这动得奥托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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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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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有喝过一杯，要我去洗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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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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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动作都很快，他脱他衣服，他脱他裤子，没一会就坦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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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也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加上只有窗子外隐隐约约的光亮透进来，倒也没什么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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