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篮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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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我和死党阿哲被一家诡异小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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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的老奶奶神秘一笑：“只卖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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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看中那双完美球鞋，穿上后打球如有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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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体育课上右脚突然抽筋，脱掉鞋袜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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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掌竟缩小成玲珑玉足，脚趾如珍珠般粉嫩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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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的呼吸瞬间粗重，手指抚过我敏感的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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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啊！”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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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痴迷地舔舐我脚心汗珠时，我竟在众目睽睽下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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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也开始发烫，死皮如蛇蜕般剥落，露出另一只完美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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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抓着我双脚夹住他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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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骨架劈啪作响缩小时，脚趾无意识刮过他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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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精液喷满我全身时，我低头看见自己阴茎正缩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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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的空气带着点黏糊糊的闷热，阳光斜斜地劈下来，把我和阿哲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拉得老长。刚打完球，汗还没干透，黏在T恤上，后背一片湿冷。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昨晚的球赛，唾沫横飞地争论哪个球星更牛逼，脚下的步子懒洋洋的，沿着这条走了八百遍的破路往家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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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今天手感真他妈屎。”我甩了甩胳膊，那记投丢的三分球还在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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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就你那篮子，屎不屎没区别。”阿哲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睛习惯性地往下瞟，扫过路人的脚，最后落在我沾了灰的旧球鞋上，啧了一声，“你这鞋，该换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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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穷啊大哥。”我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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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再怼他两句时，眼角瞥见路边多了点东西。脚步下意识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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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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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就在那家永远关着卷帘门的老五金店旁边，凭空多出来一个门脸。窄窄的，像个硬塞进去的楔子。木头门板黑黢黢的，看着就沉，上面挂着一块同样黑乎乎的木招牌，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模糊得根本认不出是啥。唯一有点活气的，是门楣下挂着一串风干了的、颜色暗红发黑的小玩意儿，风一吹，轻轻碰撞，发出干瘪的嗒嗒声，像是晒脆了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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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爬上脊背，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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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这店吗？”我喉咙有点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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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没说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眼神里有点迷茫，又有点压不住的、野兽嗅到猎物般的亮光。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没…没印象。进去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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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半秒。那门缝里透出的光又暗又黄，像熬糊了的糖稀，黏糊糊的。可阿哲已经伸手推门了。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刺耳的呻吟，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腐朽木头和某种奇特的、略带甜腥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鼻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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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小，像个塞满了破烂的盒子。光线全靠角落里一盏蒙着厚厚油垢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着，把堆叠到天花板的杂物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张牙舞爪地晃动着。旧书刊卷了边，泛着霉点；生锈的铁皮玩具歪倒着；看不出年代的坛坛罐罐挤在一起；几件颜色暗沉、式样古怪的衣服像蛇一样搭在歪斜的木架上。空气沉滞，时间在这里似乎都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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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深处，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瘦，干瘪得像冬天里掉光了叶子的枯树。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浑浊发黄，眼白占了大部分，此刻正没什么焦距地对着门口。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看不出款式的旧布褂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没有生气的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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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东西？”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店里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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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妪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目光扫过我和阿哲，最后停留在我身上。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容的弧度，干瘪的嘴唇里发出沙哑、漏风似的声音：“不卖东西…只等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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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人？我心里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刚想拽着阿哲离开这鬼地方，眼角余光却被柜台角落一个东西猛地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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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篮球鞋。静静地躺在落满灰尘的杂物堆里，却干净得格格不入。鞋身是深邃的哑光黑，线条流畅得不像话，鞋帮的高度恰到好处，包裹感看着就舒服。鞋底似乎用了某种特殊的橡胶材质，纹理复杂，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隐隐流转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活物般的暗红光泽。它就那么安静地待着，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一个无声的召唤，直直钻进我这个穷酸篮球狗的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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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趾在破旧的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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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鞋…”我指着它，声音有点发紧，“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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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的目光幽幽地落在那双鞋上，又慢吞吞地移回我脸上。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那种漏风的声音说：“缘…到了，自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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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阿哲也凑了过来，他显然也看到了这鞋，眼睛亮了一下，但更多的兴趣似乎在打量这诡异的店铺和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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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伸出枯枝般的手，从袖子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竖起三根干瘪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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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我试探着问，心里一阵狂喜，这他妈简直是白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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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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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我有点肉疼了，但看着那鞋，还是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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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根枯瘦的手指依旧竖着，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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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三千？”阿哲怪叫一声，“抢钱啊老太婆？就这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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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的嘴角又扯了扯，这次弧度大了点，露出几颗稀疏发黑的牙齿，笑容诡异：“缘…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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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火起，刚想骂娘，阿哲却一把拉住我胳膊，嬉皮笑脸地凑近柜台：“奶奶，我们学生仔，穷得很！你看我俩这穷酸样，像掏得出三千块的吗？三百五！行不行？三百五我俩立刻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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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发挥他那死皮赖脸的砍价天赋，唾沫横飞，软磨硬泡，甚至夸张地拍着自己干瘪的钱包。我则配合地摆出一副苦大仇深、倾家荡产的表情。昏暗的光线下，老妪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那浑浊的眼珠，偶尔会极其缓慢地转动一下，掠过我们，又落在那双黑得发亮的篮球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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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阿哲的嗓子都快说哑了。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拉着阿哲离开时，老妪那干瘪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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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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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哲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成了！虽然还是贵，但比起三千简直是跳楼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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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我生怕她反悔，立刻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红票子，又搜刮了阿哲身上所有的零钱，凑够一沓，啪地拍在油腻腻的柜台上。老妪看都没看那钱，枯瘦的手只是朝那鞋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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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指尖触碰到鞋面。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极其细微，快得像错觉。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顾不上细想，我一把抓起鞋子，入手的感觉异常轻盈而富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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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阿哲也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推着我的后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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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扇沉重的黑木门在我们踏出店门的瞬间，发出沉重的“嘎吱”一声，缓缓合拢。就在门缝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门缝里，老妪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干瘪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隔着门板，一丝极其微弱、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沙哑声音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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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为自己的决定…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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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彻底关死了。我和阿哲站在傍晚的阳光下，手里捧着那双崭新得晃眼的黑色篮球鞋，刚才那诡异店铺的位置，只剩下那扇熟悉的、锈迹斑斑的蓝色卷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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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幻听了？”阿哲搓了搓胳膊，像是要搓掉一层看不见的鸡皮疙瘩，“这老太婆神神叨叨的…不过这鞋是真帅啊！”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鞋子吸引，伸手摸了摸鞋面，“手感真他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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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点毛毛的感觉也被鞋子的诱惑压了下去。“帅炸了！”我咧嘴一笑，刚才那点诡异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鞋，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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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鞋完美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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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它的瞬间，就像双脚被最温顺的云朵包裹住了。每一寸脚掌、足弓、脚踝都严丝合缝地被支撑和承托着，没有一丝多余的摩擦或压迫。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仿佛牢牢地吸在地上。那深邃的黑色鞋面，在球场的灯光下偶尔会流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内敛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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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球场上简直像换了个人。启动快如闪电，急停稳如磐石，每一次蹬地发力都感觉力量被完美地传导出去，没有丝毫浪费。跳投时，脚下传来的那种扎实又充满弹性的反馈，让我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流畅舒展。球空心入网的“唰唰”声，伴随着队友的惊叹和阿哲在一旁大呼小叫的“牛逼！”，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每一次进球，每一次漂亮的突破，脚下这双鞋都像是我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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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把它当成了宝贝，爱不释脚。那股子新鞋特有的、淡淡的橡胶和织物的气味，闻着都让我心安。偶尔，在夜深人静脱鞋时，会感觉脚底板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如同被阳光晒过的皮革般的温热感，很舒服，我也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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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同样闷热的体育课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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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跑圈的时候还好好的。分组对抗刚开始，我接阿哲一个高抛传球，看准篮筐位置，一个垫步全力起跳，准备来一个势大力沉的双手暴扣——就在双脚离地、身体腾空蓄力的巅峰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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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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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右小腿肚子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铁钳狠狠捏住，然后凶狠地拧转！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右小腿深处爆炸开来，顺着神经直冲大脑。眼前猛地一黑，全身的力量像被瞬间抽空，腾空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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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沉闷的撞击声。我侧身重重摔在硬邦邦的塑胶场地上，右腿蜷缩着，身体因为剧痛而筛糠般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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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阿哲的惊呼炸响在耳边，他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的嬉笑全没了，只剩惊慌，“怎么了？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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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手指痉挛地抠着地面，指向自己剧痛抽搐的右小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塑胶地上，晕开深色的斑点。周围的同学也哗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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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看着都疼！”“快！快给他掰脚！”体育老师也跑了过来，指挥着阿哲：“快！扶他去医务室！给他掰脚趾，往身体方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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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二话不说，架起我的一条胳膊，用力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的右脚根本不敢沾地，脚尖一碰地面，那抽筋的肌肉就像被刀子剜一样剧痛，还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从脚底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肉和骨头缝隙里乱窜，又麻又痒，带着一种诡异的酸胀，和剧烈的抽痛搅和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怪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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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嘶…”每被阿哲搀扶着单脚跳一步，右脚的剧痛就让我眼前发黑，而那不断涌上来的酥麻感，又像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钻心，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死死咬着下唇，把喉咙里差点溢出的、更奇怪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肌肉绷得死紧，额头上青筋都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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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篮球场到教学楼另一头的医务室，平时几分钟的路，此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和羽毛堆里。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一缕缕黏在额角，后背的衣服也紧紧贴在皮肤上。阿哲半拖半抱地架着我，我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呼吸也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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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扇熟悉的、刷着白漆的医务室门出现在眼前。阿哲几乎是撞开门把我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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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校医老师！有人抽筋摔了！”阿哲扯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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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空荡荡的。白色的药柜，铺着蓝色消毒床单的诊疗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药味。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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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校医不在！”阿哲骂了一句，把我小心地扶到靠墙的那张诊疗床边，“你先坐下，我去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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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脱力，右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地从脚底板往上涌，顺着小腿、大腿内侧，直往小腹里钻。身体深处似乎被这酥麻搅动起一种隐秘的燥热，某个地方…竟然在这种剧痛和诡异的刺激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感觉太他妈诡异了！我羞恼交加，又因为疼痛和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而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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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找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只想赶紧摆脱这该死的鞋袜，“帮我…帮我把鞋脱了…快…脚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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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对对对！先放松！”他立刻蹲下身，手伸向我的右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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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几乎是尖叫出来，身体猛地一缩。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袜子，不经意擦过我脚踝侧面的皮肤时——嗡！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电流感猛地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瞬间席卷了整只右脚，又麻又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刺激，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剧烈一抖，后腰眼一阵发酸发胀，胯下那点不安分的蠢动感瞬间变得更加清晰和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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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被我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扭曲的表情：“你…你没事吧？疼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