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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释怀，千禧年，坏东西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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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轻小说式对话，环境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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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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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后的那年暑假，我和我爸爸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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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在上学期间，我凭着一身莽劲，赢得了参加长跑市赛的资格。在冲线后，我完全不管地上多脏，太阳多晒，汗水怎么糊住眼睛，就躺在那土操场上，脑子里满是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塑胶跑道，自己正在那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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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爸爸在饭桌上劝我专心读书，放弃市赛：地远，路费贵，他和妈妈也没有时间陪我去。家里的大事一般都是爸爸做主，他下了规矩，一般是不会再变的。但那次我破天荒地死活不答应。在一边往嘴里胡乱塞饭一边和爸爸扯完嗓子后，这件事以我把自己锁进房间收了尾。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爸爸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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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便不停地奔跑着，一边痛快地享受热风从我面前吹来的感觉，一边把饭桌上的火气全部发泄到夏日的暑气中。我本来以为我很快就可以走出小镇，见到外面的大世界，见到那不管多少人踏过都不会扬起沙尘的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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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课后，老师找上了我，她揉着太阳穴告诉我：「你不要去市赛了，你爸爸打电话说不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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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市赛名额给了排在我后面的一个男生，他当时明明比我慢那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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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子里想了很多能驳得爸爸哑口无言，放我去比赛的场景，可我吼不过他，因为大人根本不会顾及别人在讲什么，只会越来越大声地重复自己的话。最后他一拍桌，狠狠地指着我让我好好学习，随后出门忙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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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平时不常打我，但我知道他摆出那个动作时，我的屁股大概离荆条不远了。所以当时明明在气头上，我却怕得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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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我和爸爸的交流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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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近的一次期末考，因为成绩不太好看，爸爸又指责了我几句，我们便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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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被家长训过的小孩大概都想过，长大了要考上一所名牌大学，然后对着父母摆着臭脸，看着他们追悔莫及的样子。但显然我没有那出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会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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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去取荆条的时候，我趁机打破了存钱罐，然后夺门而出，跑在被烤得炙热的水泥路上。最后，我坐了辆味道很刺鼻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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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其实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但气头一过，也觉得离家出走无依无靠的实在是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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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最后很窝囊地选择了去外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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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先是笑眯眯地欢迎了我，然后张望着我的身后：「你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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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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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给爸爸打了电话，我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愣愣地听着。我不是很清楚外公和爸爸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来往，但外公后来说：「哎哟，反正小锐回来又要跑出去，要不就让他先在我这住下嘛。」电话那头居然安静了好一会，最后一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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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这样留在了外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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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点丢人，我选择来外公家而不是爷爷家，是有点爷爷和爸爸是一伙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外公他经营着一家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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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卖文具，卖零食饮料，卖当下动画片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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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和父母来过几次外公这儿，有一次便是在快开学的时候。小卖部的附近就是一间小学，那时大多数的小学生都不会用上学期用旧的文具，而是执意要买新的，所以店里忙得不可开交，一串串的人进来，一串串的人出去，我就站在在店面后的客厅，呆呆地看着外公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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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公一定很有钱。那时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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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就清静了很多——大暑假的，卖卖饮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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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爸爸吵了架，但我多少还是知道自己是个不太听话的孩子。毕竟麻烦了外公，我便提出想要帮他看店，让他在客厅喝茶休息。外公笑眯眯地同意了，不过他还是立了点规矩：「零食可以吃，但不要太多，不然就把你送回你爸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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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有在外公家一下子啃完好几大包仙贝的经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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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不算太热，真热了也可以趴在冰柜上，而且电视就摆在货架旁，可以看卡通频道。偶尔走进来几个客人，买几包干脆面，买瓶可乐，买根雪糕，又回到大太阳底下。招呼完他们，我又坐在小板凳上，滋滋有味地看着《数码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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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店，晚上睡在外公给自己提供的房间。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在外公这干活，别说这个暑假了，干一辈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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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稍微有了点起伏——有一天外婆拖地，不小心脚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印象中外婆其实一直身体很健康，一把老骨头依然健步如飞，所以这一摔其实没出啥大问题，但还是得送到医院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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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要送外婆过去，本来暑假就没多少人来，大可以关店。不过我还是向外公自告奋勇，看店的责任就这样彻底落到了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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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无非就是普普通通地看店，只是外公不在而已。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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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日终于舍得开始凉快一点。刚到午饭时间，密密压来的乌云便落下一场大雨。我在雨里给小店门前的玩具摊子蒙着塑料布，待到完事，浑身早被淋湿了。因为反正没什么人，我便先回了屋里简单擦了擦身子，回到店里的时候，便发现有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向店外走去，怀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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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步跑上前去，一把按住女孩的肩膀。她被吓了一跳，立马挣开我的手向雨中跑去。但未跑出两步，便被我从后面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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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了几下，意识到完全挣脱不开，便老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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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我拽着女孩的胳膊往店里走。她这下倒是挺乖巧，抹着脸上的雨水，把偷来的东西放回了原先的地方——一支钢笔，一盒油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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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乖乖站好后，我便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审视着她。得亏今天是我看店，换作外公指不定给这小贼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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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草捋开头发上还在滴答着的雨水……我刚刚才擦完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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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我眯着眼睛，用自认为严肃的表情盯着她，见她低头捏着裙角不说话，我又把声音放沉了几分：「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抓你，到时你家里人也会知道你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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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小雨……」她没敢抬头，小声吐出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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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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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发丝被雨水黏在额前，一张小脸往下低着，还残留着些水痕。身上穿着的碎花连衣裙已经因为被淋湿而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她更瘦小了。雨水从裙子上淌下去，顺着她的小腿流到了小巧白皙的双脚上，凝起了水珠。此刻这双湿哒哒的小脚正缩在粉白色的凉鞋里，紧紧扣着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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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矮不少，这才多大的孩子？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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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来偷东西？」我把手肘支在膝盖上质问着叶小雨。她又没了话，这时我才发现我这个问题大概问的有点蠢，我要是贼，偷东西就是因为想要呗，哪有什么别的理由。「偷东西是犯法的，要被抓起来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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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那点声音几乎都要被雨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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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她呢……报警感觉不太好，至少得让她家里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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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家里人电话给我吧，我叫他们带你回去。」我这么说道，叶小雨却没回答我，死死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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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像这样三番四次装哑巴肯定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于是我走向一旁的座机电话。「……你要是再不说，那我真的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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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要……不要报警……」她顿时扬起脑袋，大声喊着，一个扑身抱在我身上，然后又慢慢滑落下去蹲在地上，「不要报警……求你了！呜……求你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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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雨就这么抱着我的腿，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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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别哭啊！真是的，你把你家里人电话给我就可以了！」见她突然大哭起来，我顿时也有点慌，没忍住缩了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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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家里人知道会生气的……」她大声哭着，然后更用力地抱着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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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做了坏事一定得被罚……但我根本没想到这个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见她哭得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我突然也犹豫了起来……让家长知道这件事在她看来应该真的相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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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像我爸一样用皮带狠狠地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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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女孩纤瘦的身子，弱不禁风的，感觉站在店外面就会被风吹走，恐怕没抽两下就要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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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个皮糙肉厚的男孩子，我大概就真的报警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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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先不报警了，但是我问你什么问题，你就要乖乖回答我，知道吗？」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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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啜泣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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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回了屋去取新毛巾，待回了店，叶小雨果然还乖乖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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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和她都把身子擦干，我拖来小凳子让她坐下，便问了起来。不出所料，她说自己是附近小学三年级的学生，还说，爸爸妈妈工作很辛苦，所以想要给他们准备礼物，但是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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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小学作文，就和「我生病了妈妈顶着滂沱大雨背我到医院」差不多。我刚对她建立起来的同情心又减了点——何况她的礼物里有油画棒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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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是给你爸爸妈妈的吗？」我拉长着语气，指着货架上的油画棒——那盒是36色的，够买三只钢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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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后面又弱弱补了一句：「可是钢笔真的是给我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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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不给你钱，是吗？」我问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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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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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这样也不能偷东西啊，」我又无奈地训了一句，「没人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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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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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样，我也不好再追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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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可以再犯了，知道了吗？」我自认为还算温柔体贴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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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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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坐会吧，雨停了再回家去……看会动画片？」我看向店外，大雨还在下，短时间大概是停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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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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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小卖部就这样多了一个小小的客人。看叶小雨年纪不大，我把动画片切到了少儿频道，节目正在播猫和老鼠，但有一说一，我还是想继续看《数码宝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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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叶小雨还是很端正地，像是上公开课一样地坐着，一阵没坐好的话下一秒我就要继续报警的感觉。不过后来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确实安全了，她的坐姿随着动画片的播放渐渐放开来，变成了大腿分开，两手撑在两腿间，前倾着身子，踮着脚尖抖着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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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她侧方偏后面一点。虽然猫和老鼠不容易看腻，但我还是因为很早很早就看完了，所以开始无所事事地打量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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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很安静，安静得就像外面的雨不存在一样。店里在动的一个是电视机里的汤姆和杰瑞，一个是……叶小雨的腿脚，抖得很快。我好像也经常这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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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的视线很丝滑地来到了她踮在地上的双脚，那个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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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鞋的鞋带细细的，叶小雨那白白的脚背与脚趾都露了出来，而且因为上面还残留着些雨水，所以这双小脚看上去润润乎乎的。接着往下瞄去，还可以从侧面看到，叶小雨后方的鞋带没有紧紧跟在她的脚踝，而是滑到了脚跟后，所以她的足弓与鞋面并没有紧贴在一起，而是留出了一点大约一指宽的、弯弯的缝隙，视线到这里便没法再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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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一指……只是大概这么觉得。不过，假如要把食指塞进去，哪怕她的鞋带绑得并不紧，活动起来大概也会很挤……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学校里有人把头伸进课桌抽屉，然后出不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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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塞进去真的很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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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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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弯下了腰，无言地伸出食指，就那么抵在了叶小雨的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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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那只小脚突然抖了一下，缩到半空中，脚趾尖紧蜷着抵在鞋面上。我一抬头，叶小雨正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盯着我……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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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寂静了好久，除了雨声，以及电视机里猫和老鼠正好放出了The end的结幕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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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手老早就缩回去了，但是见她盯着我什么话都没说，我意识到我得起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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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鞋子好像很松，我只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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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老实地说了出来，结果说出来顿时也一股热流往头上涌——虽然确实是想这么干，不过一旦想起男女授受不亲，还是羞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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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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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雨愣了半晌，接着盯着我的手，缓缓把脚尖踮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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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呆了半晌，呆在她就这么接受了我这草率的说辞……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偷了东西，所以不敢拒绝我。但现在她都把脚放好了，一时我收手也不是伸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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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集开始了。许是我顿住太久，本来想看看我想干什么的叶小雨，大概觉得我这个呆瓜实在没有需要注意的东西，于是她又支起胳膊看向电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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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敷衍过这尴尬得莫名其妙的交流，放下心来的我浑身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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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女孩子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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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青春期的男生一定或多或少地，会有想要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