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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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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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一点，我睡不着了，手机也看不进去，静悄悄的，只有间隔极长的弹珠落地声，蛐蛐唱了一个白天半个黑夜，现在也不唱了，夏夜比别的季节的夜晚更加沉寂，是白天喧嚣的负反馈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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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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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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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想法充斥脑海——或许我生来乐于胡思乱想——它们构筑起小小的匹诺康尼，让我沉溺，可能所有生活中诸事不顺的人都乐于躲在幻想世界里，古有伯夷叔齐，竹林七贤，现有…我，白弈，栋中雀，折翼鸟，哎，我果然善于给自己戴高帽，我面对的，让我苦痛的，也是中国学生面对的，让中国学生苦痛发，答案呼之欲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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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一天天在学校呆四五个小时，两点一线，作为烟城人却不甚明白烟城的模样，因为看不到…看不到，在象牙塔里，就算努力地将脑袋伸出窗外，目光所及永远只是真实世界那模糊的剪影，就算拼命地拉长耳朵，传来的永远只是那个世界含混的轰鸣。我们在试题里看见世界日新月异的发展，却难有眼前大海变山坡般发自内心的感慨；我们在格子纸上写下对万物的向往，对自然的钟情，却忘了自己上一次摸到晚风是何年何日；我们在个签上写下诗和远方，却连脚下这座生我养我的城市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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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长久的沉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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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趁着夜色出去逛逛，看看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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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这个想法太美好，犹如一场梦。我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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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防盗门外，气势饱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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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偏航不太现实，但…这般稍微歪斜一下，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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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地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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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我是那种容易说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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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七年来在轨道上行走的少年，抬起脚，向着轨道外的旷野迈去，不是叛逆，不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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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看远方的人间，墙外的人间，真实的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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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夜半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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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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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城在夜幕的怀抱里酣睡。有人说，城市的灯火太盛，掩了星辉，看不到它们在斑斓里放歌起舞。这人一定睡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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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没有一盏灯亮着，这么说倒也不尽然，路灯还亮着，为不眠者指引回家的路，天上繁星盛放，宛若神明赐予的烟花，被薇尔丹蒂定格在最最绚烂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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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其不变者而观之，物与我皆无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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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贪婪得呼吸着空气，心里是兴奋，是期待——漫无目的，这是自由者才能享受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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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哪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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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进第一个开着的店的我在经过三个成人用品店后打消了这个主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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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看着，感受着，我努力地与熟睡的烟城紧紧相拥，聆听着她的脉搏，倾听她的呓语。彻夜醒着的麻雀扇动着羽翼直上高天，带来一阵子晚风，是被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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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我来到了朝阳街，这大抵是烟城最古老的街道之一，翻新后摇身一变，成了酒吧一条街，是年轻人狂欢的圣地，而现在——它们大多打了烊，毕竟烟城不是什么大城市，又地处北方，晚上十二点街上有人就算罕见，更何况现在已经快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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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只阿飘，在街上缓步而行，依旧思绪万千，初出的兴奋感丧失殆尽，我长叹，又想起我所面对的东西，它就像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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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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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家店开着门，是一家酒吧，里面的灯光透出来，温暖的黄，与我印象中的酒吧并不一样，倒像个咖啡馆，我中断了自怨自艾，在门口站了挺久，最后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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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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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后昏昏欲睡的调酒师（店里就他一个，也数不清楚是不是老板）听见铃声一激灵，向我道句晚上好，问我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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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对鸡尾酒一无所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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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可以描述下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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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愣在原地，调酒师开口道，他看上去四十多，给人一种大叔的感觉，声音有点沙哑但富有磁性，黑衬衫灰马甲，打一条深红色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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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味淡一点的，还有……度数低一点的，”我将后面那句“便宜点的”咽了回去，“最好是有点夏天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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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听罢，点了点头，开始拿出杯具，一个普通的长玻璃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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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杯，”见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介绍道，又拿出一个瓶子，“这是朗姆酒，就是杰克船长爱喝的那个，你不要酒精感强的，所以我们少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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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半个青柠半个黄柠压汁，放到雪克壶（这才符合对调酒师的刻板印象）中摇晃几下，倒入海波杯中，然后…他加了致死量的碎冰，又倒上雪碧，下浊上清，形成完美的渐变，像是拉面店里卖的可尔必思，终地，他取两叶薄荷，在手掌间猛地一拍，点缀在最上面，插入纯白色的纸吸管，将杯子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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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吉托，少酒多柠檬多碎冰的夏日特供版，献给睡不着觉的小朋友，”他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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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好吧，和他一比我确实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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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吧台，啜饮一口，没有半点酒精味，像是promax+版的雪碧，气泡直顶上颚，咬人…不过…好喝，的的确确有夏天的味道。是儿时夏日的无忧无虑，是碧海蓝天下的恋爱，酸甜的，充满气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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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创造回忆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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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边喝边发着呆时，门上的铃铛一响，这时候竟还有别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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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杨叔！”来者显然与调酒师相当熟识，我没回头，嗓音的主人是女孩子，热情烂漫那种，“这个点儿了还有客，还是个帅哥？生面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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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毫不避讳地坐在了我旁边，我看向她，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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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上来讲，她是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女打扮，染成黄色的长（短）发披肩，发梢带着橘色的挑染，眼影也是橘色的，带着琥珀色的美瞳——眉眼长得倒周正——颈上一条项链，上身是蓝白交织着的小吊带，下面一条黑色热裤，穿着荧黄的防晒衣，却没好好穿，像牧濑红栖莉一样裸露着双肩，右肩膀上一个十字形纹身，有点像船锚，小小地卧在白色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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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身，把学校的规则创了个稀碎，我本能地离她远了一些——她是笼外的飞鸟，是我不曾接触过的一类人，而人对于未知多多少少地抱有警惕与恐惧。很遗憾，在与这位叫林予熙的少女开始对话之前，我已经将有色眼镜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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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杨叔，来个凉快点的！”少女用手扇着风，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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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也是来‘小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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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本想闭口不与她产生交流，但这很显然不礼貌，道德胁迫我回答她的问题，我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将问题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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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出现在杨叔店里的，多半怀揣着压抑与无力，所以，什么让你来到这儿的呢？学业？霸凌？还是什么…”她突然把脸凑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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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无关吧？！”我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抓过海波杯一饮而尽（凉的很，就像喝下一杯洗碗用的钢丝球），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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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付账，”正在摇雪克壶的杨叔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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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我扫你，：我拿出手机，这破地我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被不良少女搭讪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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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一杯【夏日莫吉托】，38888，抹个零，算你4000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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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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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进黑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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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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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害怕极了，这杨叔看起来一拳能打死八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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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办法，成为会员，以后酒水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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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人嘴短……我半刻后开口: “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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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你的【故事】，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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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熙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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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献给天天睡不着觉的林予熙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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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将鸡尾酒推到了林予熙的面前，那是一杯纯白色的酒，初看像是宝矿力水特或是其他西柚味的补水饮料，里面一颗绿樱桃若隐若现，是R:0 G:256 B:0的那种不太真实的绿，听着名字，真的让人联想起那本忘了作者的书，我有幸瞥过两眼，说实话，以我当下的认知还不太明白，就像我看不懂太宰治和米兰·昆德拉一样。不过，确实挺“凉快”的，我都要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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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看向我，林予熙托住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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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仰头看向酒吧的吊灯，思绪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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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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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学生一直困在一个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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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三个月之前，她这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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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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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在回信里写道，“我是说，无形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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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之后我同她分别，上了不同的高中，一年之内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于是两个人都开始记日记，将彼此最最珍贵的回忆拓印在本子上，或以文字，或以图画，我也曾在里面夹过秋天落下的第一片叶子，夹过被我封进滴胶里的雪花（那是个苦差事）。两个本子是两个人共同发日记本，印着两人的轨迹，也有都在看的书，不约而同想到的奇怪点子，更少不了几句甜甜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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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多的见面时间里，我们一起踏穿了门口的综合体，更多的时候还是依偎在南山公园的湖边，什么也不干，看着水鸟与游鱼，编制同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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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为将二人区分，我用黑笔写，她用蓝笔写，不过那日她的字迹是红色的，殷红，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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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问你两个问题，在一部轻小说里，男主为女主献出了生命，对此你感受如何？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前戏铺垫得到位，你可能会感动地热泪盈眶，那我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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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主为女主放弃了高考，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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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这是我的第一想法，然后不消她说，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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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惊人，是吧？从人生的角度看，生命和高考孰轻孰重？放弃生命与放弃高考同为牺牲，为何一个是伟大的爱情，一个是傻*的恋爱脑？人们只会吝惜自己看重的东西，正如你看别人往马桶里冲一张厕纸或100块钱时的不同感受一样。我们正被教育着将高考看得比命还重要，将学习放到健康、安全、快乐和情感之上。听说过鸟笼效应吗？——当所有人都认为鸟笼中应该有鸟时，你挂着个空鸟笼子就是罪过，当所有人都认为6至18岁的青少年都应该走高考的路时，你去画画，去搞音乐，去编程做游戏就是不走正道。当然我并非在为那些整天无所事事抽烟喝酒打架玩物丧志的同龄人开脱，努力与奋斗当然是青春的底色，但努力与奋斗的目标只能是高考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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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血红的文字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睛发酸发涩，直到肺部闷得发紧，我终于明白，看到动漫或是轻小说主角辍学或是天天请假时那股强烈的不安感是哪来的了，她的每一个字像柄锤子将我的心脏敲得咚咚作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