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赛之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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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律条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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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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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那些花，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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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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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人影摇摇头，无神的目光带着些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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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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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一愣，在他印象中，少女明明对那些花束呵护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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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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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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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们本身就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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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向着上方的天花板伸出手，一张一合虚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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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芳华一现，不过，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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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亲眼看着它们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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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其之一·愿我的初春芳华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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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将我尘封的思绪散落世间，如枯叶促就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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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聆听这如咒符的诗歌，将心声播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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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熄灭的炉焰裹挟余烬与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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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预言的号角通过我之口，唤醒沉睡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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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啊，我是否可以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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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凛冬已至，早春便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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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西风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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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言秋，你有听过赛之河原的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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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的声音几乎淹没在病房嘈杂的声响中，护士匆匆走过，白色制服带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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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夭折的孩童，为承担让父母痛苦心伤的罪业，即便化为魂魄，也要日夜在三途川河畔堆垒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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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栖居在河畔的阴魂生性喜爱恶作剧，每一次都会将已然垒砌的石块推倒，迫使孩童从头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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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所始，不知以何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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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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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的语气夹杂着隐隐不安，轻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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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偏远的三线城市并不发达，相比中心镇区鳞次栉比的高楼，这里更多还是一片片荒芜，纵使是诗歌中向来山花烂漫的早春，也无法拯救漫山遍野的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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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座医院，也只是孤零零地坐落在最高的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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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何等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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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对这片土地几乎带着本能般的反感，从小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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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恶这里的一切。路边扬起的沙尘，吵闹的孩童，弯绕盘过三级山腰的古旧石阶，婉如废墟般摇摇欲坠的教学楼，在他眼中无一不诉说着这座小镇的衰亡与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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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死后，他便义无反顾地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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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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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和言秋你给人的感觉，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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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落月转过身，背朝阳光的阴影中，斜靠着枕头，少女纤弱的身体隐匿在病号服下，只能看到裸露手背上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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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轻微的呼啸卷过窗外，将屋内的亚麻布窗帘微微掀起，一同带起的，还有少女那垂在肩头的银白色发丝，言秋下意识想转过头，将目光聚焦在床头的木纹上，但，还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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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医院床铺的设计自然没什么兴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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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起风了，可以劳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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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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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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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今天正好是出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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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掩盖下，少女湛蓝的眼瞳依旧，沉静如天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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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天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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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璀璨下是一片死寂，无神的目光越过正前方的言秋，似乎在看向遥不可及的远方般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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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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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一个人的话，可没办法好好行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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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牵起微微弧度，落月朝着床边不语的少年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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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言秋同样伸手予以回应，手掌相抵的瞬间传来少女肌肤的凉意，如真正的冰雕般，那手臂纤弱到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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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对少女无法视物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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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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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护士注意到了二人，连忙招呼着同事将放置在屋角的轮椅推来停在床边，言秋会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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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样，她不会看到自己茫然无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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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回去之前，先带我到天台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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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触感依然冰凉，如早春未融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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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孩童永远无法垒起面前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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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重负者，就此跃入三途川，以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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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未超生的魂灵，注定无法迎来自己的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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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湍流中挣扎着，嘶吼着，被浪涛洗刷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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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全新的鬼魂，将新魂灵高高堆积的石塔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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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令我意外，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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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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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缓慢地推行着，一路上的其他病人纷纷让路时，也不由得为坐在上面的少女那俏丽容颜侧目，病痛的折磨让她看上去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忧郁与娇弱，而落月只是百无聊赖地卷着额角的发丝，道道雪白绕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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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清楚记得，上一次，它们还是如泼墨般垂下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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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天台是空荡荡的，只有边上围着一圈被雨水锈蚀到面目全非的护栏，从这座医院的最高处放眼望去，山间苍翠环绕的整座小镇尽收眼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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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你还会选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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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厌恶这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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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水老师，他写了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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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攥紧了拳头，吃力的关节隐隐泛白，他感到上衣胸前口袋中那封小巧的信纸如烧红的烙铁，灼烧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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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脸上掠过细微的惊讶，但旋即换成一缕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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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明可以直接放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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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缓缓仰头，尽管知道那死寂的眼眸看不到任何东西，言秋还是本能地侧过了脸，避免再与那双天蓝对视。土黄色的天幕间，几只乌鸦盘旋着飞过，嘶哑的鸣叫回荡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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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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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的少女发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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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没什么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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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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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发问被打断，少女纤细修长的食指轻点在自己胸口，一路抚摸着划下，直至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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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没说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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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的衬衫下摆被缓缓撑开，反应慢半拍的言秋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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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你，勃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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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足够克服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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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从轮椅上转过身，与长发同色的病服显得更加虚弱，最上方的扣子松垮垮地吊在一边，露出少女锁骨下，那镌刻在雪白肌肤上的，淡粉色的狰狞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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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变本加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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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隔着裤子轻抚雄起的肉棒，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掩盖在布料下的炽热，每次掠过前端，少年猛然的颤动和愈加急促的吐息也昭示着快感忍受的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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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你是怎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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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种场合下还要说话，可有些不识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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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和食指勾环成圈，轻轻扣在龟头后的系带，敏感点被刺激的言秋又是一阵微颤。轻柔的动作裹挟着贴身布料，缓慢又蛮横地摩擦着，强硬般将肉棒被抚触的事实刻入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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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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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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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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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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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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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我这个绝症缠身，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兴奋，产生了罪恶感吗？还是说，想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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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那些孩子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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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抚了上来，沿着棒身背侧下滑，十根柔若无骨的纤指与纶布摩擦宛如钢琴家倾情演奏的舞曲,冰凉的掌心时不时从侧边贴上，玩耍般握住棒身后又旋即松开，转为和弦般轻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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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堆起石头，却一次又一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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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重复多久，无论重来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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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始终，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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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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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的累积缓慢地蚕食理智，言秋不得不伸手抓紧轮椅靠背才能继续站稳。明明只是被眼前的少女轻轻抚摸肉棒，甚至还隔着裤子，但那炉火般升腾的灼骨快感却远胜自己平日的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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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记得这全身血液汇至胯下般的感受，无法预知，无法忍耐的刺激全方位蹂躏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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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明上一次时，眼前的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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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起了那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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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语调，同样玩味夹杂漠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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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较于印象中少女的声音，又平添几分虚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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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虑，尽情回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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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时，被我给予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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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挑逗意味的淫靡语气瞬间中断，转为痛苦的干呕，目光几乎迷离的言秋陡然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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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鲜血顺着落月嘴角流下，将娇嫩唇瓣染成欲滴的鲜红，滴落的血珠淡色病号服上晕染开来，仿若朵朵盛绽的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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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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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惊慌，茫然地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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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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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神情并没有变化太多，但那微微皱起的眉间和额角滑下的冷汗无一不体现着少女的痛苦，游丝般喘息夹杂着卡在喉间的血沫，让原本轻柔的声线变得黏腻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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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这样，那将坚挺棒身牢牢禁锢在掌心的双手也并未收回，任由汇集的鲜血继续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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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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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虎口的环形紧紧卡住冠状沟，左指尖顺着里筋点下，轻戳在少年的睾丸上，突如其来的钝痛令他弓起了腰，落月苍白的脸颊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少女身上刺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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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除了兴奋，又能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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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应是带着质问的语气，听上去却低低宛如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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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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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的争辩随着纤细手指的再一次舞动化为乌有，落月带着体温的微弱喘息拍打在近在咫尺的脸庞，兴奋狂乱的信号麻痹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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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热流涌动，气息急促间，那无比熟悉的温暖快意顺着神经肆意流窜全身，意识几乎要染上极乐的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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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突然抬起了套弄的双手，轻微的抚摸顿时消失，濒临极限的肉棒颤巍巍地抖动着，发出无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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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毫厘，只需再一次轻轻触碰，愉悦浪潮就将冲毁理智的堤坝，但呼啸的海风顷刻止息，再无其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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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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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猛烈的风势扬起落月的雪白长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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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回去吧，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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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吟，言语越过喉间血泊，化为猩红色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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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的余韵还未消退，但言秋仍能感觉到，眼前这朵绚丽的初春早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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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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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手指被石子磨到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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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面前的河流奔腾了千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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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本应属于你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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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再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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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疲倦的孩童高举石块，直指高天之上的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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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迎来了快要绽尽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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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其之二·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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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不穷如乞丐口无粟米，愿我不富连吃熊掌都觉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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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不让后宫之佳丽垂涎，愿我不被采桑农妇也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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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不愚笨至于豆麦不分，愿我不聪慧到通晓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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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侏儒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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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第一次见到落月，其实并不是在三年前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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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这名少女的初印象，的的确确始于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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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言秋刚从学校毕业，父母去世不久，于情于理，在他自己看来都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他唯一在乎，也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幼磨炼的棋艺，也只有在棋局中，他才能短暂忘记这座令他感到窒息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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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人们口中，享有天才之称的除了他，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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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圣之女，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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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幼时学棋时，言秋便听说过她——确切来说，是听说过她那赫赫有名的父亲，也是自己曾经的老师，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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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宛如传说，以出神入化的棋艺震慑所有人，一度在全国规模的赛事中屡屡斩获奖项——而就是这样一个传说，在名声大噪了一阵子后，突然宣布隐退，就此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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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替天水成为人们口中谈资的，便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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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在一座远离小镇中心的小屋找到她时，少女正坐在屋后空地的长椅上小憩，夜幕黑的长发顺脖颈倾下，披散在白裙遮盖的肩头，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微微晃动着，在一片荒芜中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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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旁的一片花坛中，几朵不起眼的斑斓点缀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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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单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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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啸打破沉寂，羽翼扑打空气的响动划过耳畔，来不及回头的言秋只看到乌鸦盘旋的身影，伴随着几根脱落的黑羽，从自己身旁掠过，稳稳停在少女伸出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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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他听到落月轻声对那黑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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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后，那双天蓝色的眼瞳转向了自己，如湖水般平静，似乎对不速之客的到访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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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记得你是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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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我叫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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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快于提问，少年的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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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落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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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反，少女那原本蹙起些许的俏眉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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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先生啊……嗯，您有何贵干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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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仿佛一不注意就会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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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天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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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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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落月的眉间似乎闪过一丝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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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现在脱不开身，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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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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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言秋就曾听到许多零碎的闲言，说棋圣自从全国大赛回来后就闭门不出，其实是被自己的女儿锁在了家中，像囚犯一样软禁着。不过在一般人看来，这说法过于离奇，就权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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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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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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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黑鸦盘旋着横穿竹林，稳稳落在落月肩头，几根零散的羽毛晃晃悠悠落下，被微风裹挟着吹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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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发出一阵嘶哑的哀鸣，少女缓缓站起身，慢悠悠的踱到花坛旁，抚摸着娇嫩柔弱的花瓣，却始终没有看言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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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父亲说起过您，言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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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术的天才，被宠爱的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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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终于转回了视线，眼神中却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对这类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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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的神情带上了些许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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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无所谓，我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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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周后的大赛，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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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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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腾空而起，拍打着翅膀顺着来时的方向飞去，少女莞尔一笑，抬手抚平额前凌乱的发丝，那双眼瞳直直盯向言秋，对方刹那间愕然的脸色并没有逃过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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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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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我改主意了，言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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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向着那间小屋走去，见状言秋的胸腔猛然一颤，连忙也跟了上去，但仅仅走了两步，少女便再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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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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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牵起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