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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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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黄金时代气象观测塔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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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矗立在荒原之上的钢铁丰碑,是黄金时代人类试图驯服天空的野心残骸。高耸入云的塔身早已被岁月与帕弥什侵蚀得锈迹斑斑,无数断裂的缆线如巨兽的肋骨般垂落,在风中发出悲凉的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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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和阿尔法来到这里,是为了回收塔顶服务器中可能残存的气象模型数据。这些数据本身价值不大,但其复杂的算法结构,或许能为露娜解析并干扰空中花园的全球通讯系统提供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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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负责外围警戒。她如一个沉默的幽灵,静立在数百米外的一处断崖之上,身形与周围的岩石几乎融为一体。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感知系统以最高效率扫描着周围数十公里内的一切能量波动与物理异常。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成为妹妹最可靠的、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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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则独自一人,缓缓步入观测塔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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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将进入主控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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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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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突兀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在她的意识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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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既不是来自帕弥什网络,也不是来自任何通讯频道。它温和、熟悉,带着一丝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暖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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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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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身上那套由帕弥什能量构筑的、华美而威严的银色装甲,如同受到惊吓的猫一样,在一瞬间完全具现化,猩红的能量纹路在她周身疯狂流窜。她的意识在0.01秒内完成了数万次自检,排除了所有被精神入侵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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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她的声音冰冷如霜,直接在物理空间中响起,同时,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帕弥什领域,以她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观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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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远方的阿尔法也察觉到了异常。露娜的情绪波动,通过她们之间那条独特的精神链接,像一道剧烈的电流般传了过来。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观测塔的入口,手中的黑刃“祈”已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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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阿尔法的声音更加简洁,也更加致命。她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气息源头就在主控室之内,但它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任何敌意,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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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在姐妹二人无声的意志下,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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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内,只有几台服务器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幽光。一个人影,背对着她们,正站在那面布满了裂纹的巨大观测窗前,仿佛在欣赏窗外那片荒芜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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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她们从未见过的、款式简洁的作战服,身形看起来并不魁梧,却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与整个世界都截然不同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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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露西亚,”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略显顽皮的、仿佛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好久不见。你们……长高了不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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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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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那张脸、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阿尔法和露娜的大脑同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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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镌刻在她们灵魂最深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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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她们以为永远只能在梦境和记忆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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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智,在情感风暴来临的前一刻,筑起了最坚固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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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露娜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川中凿出,“你用了什么幻术?还是说,你是空中花园最新的精神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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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猩红的帕弥什能量已经凝聚成数根锋利的晶刺,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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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的反应更为直接,一道剑气已经朝着那个人影的脖颈而去。她没有留手,这一击,足以将普通的构造体或机械体瞬间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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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道剑气,在即将触碰到那人影的前一公分处,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瞬间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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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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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给点证明是不行了啊。”叶霓无奈地挠了挠头,脸上的顽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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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露西亚,”他轻声说道,“还记得我留给你们的小箱子吗?在教堂避难所,你们的床底下。那里面,有我每天省下来的面包和压缩饼干,还有几罐你们最喜欢的、甜甜的果肉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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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这件事,只有她和姐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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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箱子的最底下,我用我所有的积蓄……嗯,就是我从以前武馆的废墟里找到的那些旧货币,换来的材料,给你们做了两个护身符。一个是星星的形状,我亲手打磨的,给了露西亚,因为她说,姐姐要像星星一样,在黑夜里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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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持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前,那枚冰冷的星形吊坠,此刻仿佛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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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御守的形状。我不太会做复杂的编织,就学着书上的样子,笨手笨脚地把它缝好,里面塞了一小块能安神静心的香木。我把它给了露娜,因为她说,妹妹需要御守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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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纸,”叶霓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上面画了一个很丑的笑脸,旁边写着——‘你们的boy friend,叶霓’。最后,我还用我新学的颜文字,画了一个‘⊙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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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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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种即将破碎的、濒临崩溃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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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那封信,是她们在叶霓“死”后,唯一的念想。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早已被她们刻在了记忆里。这些细节,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帕弥什病毒,因为那病毒的曾经廖廖几次的幻象和一直的杂音,从未发现过那箱子和纸条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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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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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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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曾在遥远的、绝望的梦境中反复出现的场景,真的毫无征兆地来到了现实,当那个支撑她们走过所有黑暗与痛苦的、最初的光源,就这么活生生、带着温暖的笑容站在她们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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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两人那颗早已被仇恨、使命和冰冷武装起来的心脏,那座她们用数年的时间和无数的鲜血筑起的、坚不可摧的堡垒,一下就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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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被情感的洪流瞬间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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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手中的黑刃“祈”,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那张总是覆盖着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无措,和一种孩子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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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身上那套华美而威严的装甲,在一瞬间尽数褪去,露出了那具属于少女的、纤细的身体。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赤红的眼眸中,那要让世界冻结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升腾起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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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叶霓复生的惊讶,久别重逢的寂寥,深埋于心底的爱意,以及这些年来所承受的所有苦难与委屈……所有的一切,都一股脑地从灵魂深处翻涌而出,混杂成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情感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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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这么僵硬地站着,像两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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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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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看着她们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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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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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一步步地,缓缓地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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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防备,将那两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栗的女王,轻轻地、温柔地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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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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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股熟悉的、只存在于记忆最深处的温暖,真实不虚地包裹住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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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句简单的、却又承载了所有理解与宽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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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已经……这么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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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再也抑制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叶霓的胸膛,发出了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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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则只是静静地靠着,闭上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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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依旧在荒原上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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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座冰冷的观测塔内,那两个在黑暗中独自前行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永恒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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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世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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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黄金时代气象观测塔遗迹 - 主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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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是这场跨越了时空与生死的重逢中,唯一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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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哭声,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只在风雪中迷失了太久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蜷缩的洞穴。她紧紧地抓住叶霓的作战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暖的幻象就会再次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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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抽泣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那哭声里,有她在垃圾处理厂里独自面对死亡的恐惧,有她被莱蒂欺骗利用的屈辱,有她亲手“杀死”姐姐的绝望,有她成为升格者后所有冰冷面具下的孤独,有她背负着毁灭世界的使命时所有的沉重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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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她可以是女王,可以是神明,可以是复仇的化身,却唯独,不能是那个会哭会疼的、普通的小女孩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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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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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没有哭出声。她的泪水,是沉默的、滚烫的。它们无声地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叶霓的肩上,每一滴,都像一颗被融化的、承载了无尽苦难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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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水里,有在雪地里目睹叶霓牺牲时的无力,有听闻妹妹被“废弃”时的心碎,有独自一人在废墟中战斗时的麻木,有成为阿尔法后斩杀无数敌人时的冷酷,也有在无数个日夜里,默默对那段回不去的、温暖时光的无尽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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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习惯了用战斗来掩盖一切,用冰冷来隔绝一切。但在叶霓的怀抱里,她那颗被层层坚冰包裹的心,被那股独一无二的温暖所融化,露出了里面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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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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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姐妹二人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们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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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们需要的不是言语上的安慰。他知道,她们的泪水,是她们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倾诉着这些年来所遇到的一切——所有的战斗、苦难、悲伤、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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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隐蔽残留的属于人的痕迹,即便有护身符的守护,也早已在升格网络与无尽的杀戮中被不断地消磨、侵蚀。偶尔也会为自己的逐渐麻木而感到迷茫,但为了彼此,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乐园”,她们只能选择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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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原本以为,再没有什么能动摇她们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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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叶霓——她们信念的最初源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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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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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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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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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从叶霓的怀里稍稍退开,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像一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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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也恢复了她惯有的平静,只是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却异常的明亮,仿佛被净化过一般,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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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刚刚还天崩地裂的情感宣泄,此刻化为了太多问题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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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哥哥,”最终,还是露娜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她们最想知道、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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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这又是一场梦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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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说来话长,”叶霓看着她们此刻的样子,心中满是怜爱,他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有什么……安全点的地方么?站在这里说话,总感觉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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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附近看守。”阿尔法立刻说道。这是她的本能,确保环境绝对安全,让妹妹和……叶霓,能够安心交谈。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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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叶霓却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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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手传来的温度,比她想象中还要温暖,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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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吧,”叶霓的目光扫过姐妹二人,眼神温柔而坚定,“我们三个之间,不需要有任何秘密,也不需要有任何人在外面站岗。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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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松开阿尔法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将有些不知所措的露娜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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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座废弃的、冰冷的观测塔里,三个人就像多年前在教堂的小房间里一样,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秘密与温暖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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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叶霓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足以颠覆她们整个世界观的天大秘密,“我其实,是被一股……嗯,你们可以称之为‘世界意识’的力量选中了。我能做出那些神奇的东西,也是因为它的帮助。而我能回来,更是因为它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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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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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那双赤红色的、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纯粹的、如同孩童般的困惑。这个词汇,已经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所有知识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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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可能不太对。”叶霓挠了挠头,试图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可能,更像是一种,宇宙为了自救而产生的‘本能’一样的东西。通过它断断续续给予我的信息,我才知道,我们所面对的帕弥什病毒,其真正的源头,是一种更加恐怖、也更加本源的存在——‘崩坏’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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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股世界本能,不能直接干预世界的发展,所以在无数的巧合之下,非常凑巧地选中了我,作为它的‘代理人’。但是,由于那个‘崩坏’的意志,在这个世界表现得异常的强势,所以每一次,我能被允许停留的时间,都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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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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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霓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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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那双,刚刚还充满了乖巧与懵懂的、赤红色的眼眸,瞬间就变得冰冷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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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身上,刚刚才因为重逢的喜悦而褪去的、属于升格者女王的、那股足以让万物都为之臣服的、强大而威严的气势,再次,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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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