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的文学 参考光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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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存在的角色死亡,当然番外会有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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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作者瞎造,如有无病呻吟或是看不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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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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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酱,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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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熏香的气味比汽水瓶上的水珠先一步侵入千早爱音的警戒线,不及人反应过来就彻头彻尾地占据掉周身的空白,围着,还有香皂平淡的香味凝固在发尾。随后是压在皮肤上玻璃的冰凉,渐渐钻入血肉里层,炸开,变成夏天末尾的一个符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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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线杆上隐隐约约传来蝉鸣,藏在云的深处,蓝色是它的底调,久久不散的热意和烈阳混合着描上它的轮廓。是个很热很热的夏日,热到记忆的胶片都起了皱,模模糊糊地忘记了自己那天说了什么,只有幻觉中的尘土蒙在耳边削去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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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把草莓汽水贴在自己的左侧脸,灰蓝色的池水顺着轻笑的动作泛起涟漪,瞳孔表面仿佛浸在深海的光线中,脉络清晰可见,而一切又在橘黄色的暖意中显得更加浑浊,令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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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的嗓音在沉闷的空气中震颤着,放大,挤满自己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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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下意识地绷紧身上的全部肌肉,面部先大脑半步,捏出一个称得上体面的微笑,用来示意自己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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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多问什么,没有追究千早爱音的走神,拧开汽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然后悠悠地舒出一口长气,猫儿似的伸了伸懒腰,大块的阳光在她身上燃烧。多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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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早爱音提不起兴致,她别过视线,竭力封住每一点快要蒸发的情感,将它们和饮料的气泡一并倒进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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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为,那个名叫长崎素世的人,早就死在了这个夏天结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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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Mygo!!!!的四人首先是一致地愣在了原地,任凭沉默的丝带在空气中乱飘,就连吵着要吃抹茶糖的要乐奈也罕见地止住了逻辑不通的言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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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镇定下来,千早爱音再次举起手机凑在耳边,胳膊颤颤巍巍地错生脱力的酸麻,吞咽,她不断地把唾液堆在舌苔上方,咽下,尚未断触的思路勉强从对方母亲那冷静到麻木的话语中抽离出意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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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她的目光一一略过队友们脸上的关切,咬着舌尖一字一句地向大家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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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车祸。在过马路的时候,贝斯手被一辆违规右拐且超速的中巴卷入车底。当场就昏迷了,左右两侧的肩胛骨几乎粉碎,肋骨受到重压断了三四根,颈椎处有断裂,这还算外伤;巨大的冲击力对脏器肯定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打击。不过运气还行没有第一时间被夹到头颅,还有抢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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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这一长串文字,千早爱音差点把自己胃里的酸液也一口气吐出来。说话的同时她也在想象中经历了一遍对方的痛楚,过分活跃的大脑甚至自发还原出车祸的场景,血,碎骨,傍晚时分的落日,昏迷的贝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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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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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总是很好地利用共情的能力,不过也只是停留在看剧的时候会为主角的悲惨出身而泣,或者live大获成功,和大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如果不是长崎素世,或者说,只有长崎素世,才能让她如此彻底地投入身心的共鸣,不经思考就开始感同身受对方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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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痛,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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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由得拧巴成紧缩的线团,动脉的起伏从血液深处流出,无心细数。医院的磨砂玻璃隔着灰白色的纱,消毒水的气味游走在生死边缘,而长崎素世躺在罩子里面,仿佛被时间遗忘,面容恬淡地像是在做无边无际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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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服单调的配色刺眼,千早爱音趴在室外盯了足足五分钟就受不了了,哪怕在此期间她努力让自己只看着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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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护士替她擦过了,那张被生命褪去所有表情的脸一尘不染,只是毫无血色。长崎素世一直是个爱洁的家伙,肯定不喜欢身上黏糊糊地弄得到处都是血,还有灰尘,所以她肯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洗个澡,继续和大家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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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一定能够这样的,生活总是会回到应有的轨道,沿途的风景或是噩耗只是暂时的短住,之后又能重新启程,然后有条不紊地继续往前行驶,直到撞上旅途尽头的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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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对吧?所以长崎素世是永远不会离开她们身边的,她们可是最亲密的队友、是命运共同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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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anon酱。” 回忆的丝线被轻轻剪断,千早爱音猛地回神,接不上短路的思绪,只好顺应对方口中泻下的自己的名字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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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好像问了我是不是喜欢你。” 是吗,自己问了这个吗…真是很无礼呢,在长崎素世这种教养良好的大小姐面前抛出直白得过分的问题。本来想着和对方一样绷起假面,把真正的情感全部缝入硬壳后的世界,现在想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让一个直来直去的人藏起过分热烈的感情,还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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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窘迫的感受瞬间把脸颊涨红,千早爱音连忙摆摆手,囫囵否认着刚才不经思考的发言。起因是什么呢,也就是源自她随口一提的真心话挑战吧。连续赢了很多次问了不知道多少个无关痛痒的问题,长崎素世也夹着嗓子一一耐心答复,千早爱音觉得无聊,便开玩笑似的,把声音压在喉咙末端,问了这个本不期待得到回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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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朋友间的玩笑,并非纯粹的本意,就算得到回答估计也是同等轻浮的说笑,没有什么重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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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却突然收回浮在表层的笑,严肃地半眯起眼睛,好似被蜂蜜一样黏稠的午后阳光粘住眼睑,余光透过细缝,认真地看了看千早爱音。几个无意义的气音在喉间酝酿几秒,再破裂,几秒钟的静默过后,长崎素世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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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哦,你的一切,我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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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低沉的呓语弥漫,这时所有的颜色都降了八度,浓厚的阴影进入位于45楼的大平层,客厅里充满了黑影,长崎素世的脸突兀地被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片,一边是正常的人类面孔,一边是不可名状的半流体,被赋予新生的稠状物探出触须,蠕动着触碰潮乎乎的空气,与此同时许多只狭长的眼眸蓦地张开,深蓝色的暗潮瞬间扑向亮眼的粉色,竖瞳齐刷刷地一同转向对方,死死盯住那淡灰色的眼眸,毫不掩饰捕获到猎物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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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的生物对千早爱音很感兴趣。在继承这具年轻的身体的同时,它顺带着成了那份异样的感情的所有权人,于是理所应当地把长崎素世心灵最深处的暗面挖出来,血淋淋地扔给那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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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轰轰运转,本该细微的声响落在千早爱音耳中却炸开巨雷。温度失衡,心跳加快,脸颊发烫,手指像是泡在海水中,麻乎乎的发胀,冷汗粘在指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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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了。脑袋里不断重播下列三个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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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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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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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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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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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长崎素世已经死了。” 眼前,不知名的生物和贝斯手的特性不谋而合,似乎对千早爱音的思路了解得透彻,噙着笑开口道,声音滋啦滋啦地摩擦着空间里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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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就是长崎素世。你看,我们一模一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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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样双手交叉,托起下颚,半仰着一半人类一半非人的头颅,属于人类的那一半诡异地暴露在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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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淡化并且往左偏移的视野中, “长崎素世”的嘴唇一扇一翕,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还说了什么。但千早爱音想到自己那时好像是晕过去了,记忆产生了偏差,这一段像是被粗鲁接到了一段不匹配的电线上,拼命去想也难以复原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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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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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长崎素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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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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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不确定对方是否另有图谋:能骗过一位母亲,能骗过三位队友,能骗过其他同学…起码可以证明它和长崎素世的重合度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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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不认为只存在于小说里的超自然事件能这样顺理成章地走进自己的生活,可现实却总在侵蚀她缓冲的时间。一如既往的排练、演出,一如既往的逛街、放学,甚至泡出的红茶味道都几乎一样。说得更残酷一点,它和长崎素世,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杂音大概这个长崎素世比原先的那个更完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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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仅仅站在情绪的下游,对所有人予取予求,笑颜温和,如同一颗光滑的,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卵石,任凭外界风雨喧闹,静静卧在长崎素世的躯壳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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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会有异议,最多的,只会由衷地感叹“素世同学真是太温柔了”,贴上好人的标签,接着自然而然地得到对方的一套礼仪性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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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千早爱音偶然触及事件的隐含条件,她或许也要被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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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那天见到的场面会是幻觉吗?好吧,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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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假设长崎素世真的死了,千早爱音现在有两个选项能够握在手中。你是会选择放弃追溯事件的原貌,继续享受这份近乎完美的赝品温柔;还是选择开诚布公,向人类社会宣告对方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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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选,好在千早爱音的世界观里不存在非黑即白的偏执,允许折中主义招摇过市。几天之后,她淡淡地确认并接受了对方死了、但还“活”着的事实,而且还乐观地告诉自己,应该去细细体验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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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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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分钟之内喝完一瓶250ml的气泡水,千早爱音抹了抹嘴角,语气里的不经意将禁忌的话题粉饰为日常。胃胀得难受,无形的气泡冲向脑门,把这个积压已久的疑问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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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千早爱音并没有看向长崎素世,只是靠在售货机的侧面,指节有一搭没一搭敲着金属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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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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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嘛。好像是脑死亡?毕竟是车祸,血肉之躯可比不过科技赘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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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不太确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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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好笑,这个和原主如出一辙的“长崎素世”,居然在和自己探讨长崎素世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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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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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笑了笑,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话题。她象征性拍了拍裙子,轻快地跳起来,从裙底抖落下一整个夏天的蝉鸣,扬起头往前冲了几步,然后扭头示意对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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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吉他手分明从嘴角尝到了咸咸的、发苦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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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发白的夏日被千早爱音扔到脑后,时间轴还在往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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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长崎素世,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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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默念最多的就是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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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承认长崎素世的存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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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的混响仍旧沉闷,撕扯心肺却又微不可闻,为整个乐队的演奏铺垫不可或缺的底音。贝斯是这样的,即使看上去听上去并不重要,但它确确实实起到了贯穿全文的作用,为乐曲搭建坚实的骨架,将穿透灵魂的乐音送到心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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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的声音从来都不是幻影,不是人们口中的戏谑。它是鲜活的,厚重的,是构成每支乐队的部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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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主唱高松灯说的,Mygo!!!!!是大家的乐队,因此缺了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把乐器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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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长崎素世那家伙真是命大,这都能活…幸运啊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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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是哪一天的休息间隔,椎名立希一边对着身旁的吉他手感叹道,一边递来一瓶巧克力味奶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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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接过,略去发表看法的环节,直接切到其他话题。“海铃同学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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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回答是一声拖长的“嗯”,吉他手心下了然,勾唇,戳开奶冻嘬了一口。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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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口腔里的味道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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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中的贝斯手言笑晏晏,颇为熟练地抱着自己的吉他演示新学会的和弦,白色猫咪在一旁评论“素世,棒“。看上去挺和谐的。视线外的自己则默默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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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iki啊,我要如何回答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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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秘密注定无缘见到阳光,其既定的命运是结成痛苦与扭曲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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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发现人类的适应能力总比想象中要厉害,比如说,她现在都快分不清长崎素世和“长崎素世”了。罪魁祸首是时间。布满苍白色静脉的时间一刻不停呼吸着,仿佛在一点点忘记自己的来历,过去和现在的界限,在这里不会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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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道“长崎素世死了”,到接受“长崎素世不是长崎素世”,千早爱音用了五天左右;再到说服自己“长崎素世是长崎素世”,她只用了几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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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长崎素世就是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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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没有理由不去分取对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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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试着摸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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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长崎素世指指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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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刚开始想歪了,不过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与共生的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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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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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自己的颤声。心虚吗,谈不上吧,只是,会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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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锐地察觉到周身的空气冷下来,又来了,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压力。她迫使自己不要扭头,甚至不想合眼,就这样在对视中,右手贴过去。黑蓝色的泥淖瞬时生出无数条触须,摆动了几下以示亲近,然后小心翼翼地蹭过来,在指尖绕过三两圈,继而沿着指关节的弧度往上游走。半边身体被巨大的吸力牵引着朝对方的方向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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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感受。黑潮的温度竟和人类正常的体温差不了多少,手腕也被长崎素世不轻不重地环着,于是属于人类的那部分皮肤赤裸裸地相贴。对方的手很冰,好像温度被身上那件黑色T恤通通吸走了一样,这倒是令人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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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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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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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听不懂这种语言。但是勉强能解读出那丝莫名其妙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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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