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回家的路總是很長，即使從學校到家的距離實際上只有十分鐘左右。走在燈光搖晃的巷子裡，耳機常常只有一邊有聲音，像是勉強吊著氣的殘喘。那天滑進 Niconico，原本只是想找點熟悉的翻唱聽聽，結果看到一個不怎麼起眼的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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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再普通不過的自製圖——字型還用的是 Windows 內建的那種字體，偏大，壓著畫面不對稱地偏左。影片標題像是在學別人的格式，前面硬塞上了「【歌ってみた】」，後面則是一首再常見不過的初音未來名曲名，與數不清的其他翻唱影片幾乎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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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的時候，心裡並沒有太大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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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質不高。音訊也不乾淨，彷彿是拿手機錄進電腦後再壓了一次轉檔。她的聲音卻在前奏過後一瞬拉住了注意力。不是特別高超的唱功，但有種難以形容的安定感，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流出來，不用努力地炫技，也沒有模仿誰的咬字，只有安靜、直白、毫不矯飾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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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某種說不出口的「誠實」吧。那時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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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一邊看著右邊瘋狂飄過的彈幕。彈幕不多，沒什麼節奏，但有幾個熟面孔的 ID 出現在其他翻唱影片裡也見過，顯然這種小頻道也有些固定觀眾。那晚反覆播放了三四次，最後點進她的帳號，看了一下其他的影片列表，當時才剛上傳第三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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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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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了備忘錄，在裡面貼上影片連結，標題寫著「聲音很乾淨的人」，想著隔天要傳給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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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還有聯絡的一個網友群組，平時就是分享新番、討論偶像企劃、偶爾也互相推薦翻唱主。大多數人都會推薦那些已經有點人氣的：十萬觀看起跳的 VOCALOID 改編、翻唱大手的現場影片、還有那些技術型歌手的超高音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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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有時候傳過去會被當成是「你又在發掘冷門奇葩」的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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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休趁著學校電腦教室有空，打開帳號傳了連結到群裡。一邊傳一邊還有點猶豫，怕太過安靜、沒什麼看點的東西不合大家口味。為了讓推薦顯得「值得點進去」，還附上了簡短的一句：「雖然音質不太好，但聲音很真，感覺她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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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回覆的是一個從北海道來的網友，「這誰？好像沒看過 ID？」接著第二個人貼了個感想：「低音滿穩的，蠻喜歡這種沒加工感的聲音。」然後開始陸續有人加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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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她突然上傳了一段短短的自我介紹影片。只是一段畫面固定的影片，語氣聽起來有點緊張，像是事前有寫好稿子又臨時決定照感覺念出來的那種猶豫。她說自己「還在摸索怎麼調音」，「不太確定有沒有人會喜歡」，「如果有人能多聽幾次我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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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話被截圖後又貼到群組裡，引起了一波短暫的熱議。有人說她很真誠，有人說這種風格其實很容易在 Niconico 被錯過。有人說她聲音讓人想到某位早期大手，當然也有人懷疑這樣的風格很難撐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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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則悄悄地把那支影片也下載了。當然也轉發了。還順便拉了兩三個平常沒在聽翻唱的朋友過來聽，強調說：「聲音真的很特別，我保證你聽一次就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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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不錯，有人只是淡淡地回個「哦，這種我不太會聽」，也有人過了一週才突然私訊說：「我後來真的蠻常重播她那首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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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觀看數在那週增加了一點點。從原本只有幾百，到後來變成一千多。不是什麼驚人數字，但那時感覺她「快被更多人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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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還覺得，如果自己有一天在現實裡聽到有人提起她的名字，應該會很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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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了第一場直播，是在某個週末的下午，主題是「大家來聊天吧」。直播人數很少，只有二十幾人，大部分是熟面孔。她講得有點緊張，偶爾會咬字不清，還道歉說「我很少講話這麼久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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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她會不會試著自己寫歌，她笑了一下，說「有試過……但不太拿得出來見人」。那時有點想在留言裡說「我們會聽的啦」之類的話，但打到一半又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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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打了：「今天的直播很開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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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唸出那串 ID。聲音還是帶著一點不確定的笑意。那串 ID 不是什麼特別的名字，但後來自己每次登入 Niconico 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盯著那串字母看上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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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確認她真的唸過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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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週，她宣布要轉移到 YouTube，說那邊會比較方便整理作品，也說未來可能會開始更新更多自己創作的東西。Niconico 頻道會留下來，但不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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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公告影片裡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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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 這邊，是我開始唱歌的地方，謝謝每一個曾經點開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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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哭。然後轉發了那支影片，附上一句：「她要開始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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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組裡也有人轉發，朋友們也給她新的頻道按了訂閱。但那時心裡已經有一點點奇怪的預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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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種「最後還能靠近」的時間，快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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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的頻道介面簡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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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誌還是她手繪的草稿，一眼看得出筆觸裡的猶豫和不自信。上傳影片的頻率不高，大多是翻唱，也有些日常雜談，甚至有一支是她教大家怎麼用免費軟體剪聲音，畫面晃動得厲害，但講解很仔細。留言區依然安靜，固定出現的那幾個名字還在，彼此偶爾互相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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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道裡出現了一支「預告影片」，時間是週四深夜，只有短短十五秒。畫面是純黑，搭配幾句歌詞樣的文字，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她又做了什麼音樂開頭或練習用素材，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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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曲是個安靜的突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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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深夜，推特更新通知響了一下。是一則影片發布的連結，沒有倒數預告，也沒有花俏的標語。標題只寫了曲名，下面附了一行簡短的字：「我寫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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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翻唱，不是改編，也不是合作。作詞、作曲、編曲、MV剪輯，全都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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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開場是靜止的畫面，遠景，一條模糊的巷子，像是用破爛鏡頭拍下的。畫面上開始有字逐行浮現，配合著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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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段很簡單的鋼琴，音符之間留了太多空白，卻意外地貼近她之前那些略帶顫抖的直播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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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一出來就讓人瞬間意識到「這是她」。不是因為聲音有多獨特，而是情緒太熟悉，熟悉到像是靜靜聽過她所有錄音檔的人都會有種本能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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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她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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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是第一人稱。沒有修辭，幾乎像是隨手寫下的內心碎語，字句平凡到有些人會覺得「這哪裡算歌詞」，但每一行都像貼進喉嚨，滑過肺部那些陰影。唱腔也不特別強調高潮，只在副歌裡稍微提高一點音量，像是終於願意大聲說話，卻還是不敢直視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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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那支 MV 的時候，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半。點贊數才剛過一百，留言只有幾條，大多是熟悉的名字，說著「你真的完成了！」、「這首我聽到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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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立刻轉發，卻莫名地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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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這首歌不屬於任何「應該要被宣傳」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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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她寫來，只是為了留下什麼，說給過去某個時候的自己聽，而不是用來吸引誰、說服誰、討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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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究還是轉發了，附上「她寫的第一首原創歌。聽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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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失眠，反覆播放那段影片。開了音樂轉檔網站，偷偷下載成 MP3 放進播放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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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內，那支影片漲了兩千播放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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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速度雖然不算快，但對她來說已經是前所未見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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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突然有天，一個稍微有名的音樂推薦帳號分享了她的影片。標題下得誇張：「這是一把不該被忽略的聲音。」附上鏈結、截圖和一段煽情的推薦文，說她的詞像刀子、編曲像是手工打磨出來的情緒空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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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幾小時，又被一個人氣插畫師轉推。再來是一個音樂剪輯 YouTuber 貼出影片片段，說這首歌「畫面簡陋卻極具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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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個水龍頭突然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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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有幾百個訂閱的頻道在那週內突破了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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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區開始出現陌生的帳號，不再是熟悉的小圈圈語氣，而是外面世界的語言：「從推特看到來的，聲音超有感覺」、「這人誰啊怎麼之前沒注意到」、「這一定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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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欣慰，也有點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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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不希望她紅，反而早就知道她會紅，只是沒想到是這麼快、這麼毫無預警地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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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期間，每天都有新作品上架：她把自己的 Demo 整理上傳，開了幾次直播念歌詞解說、回答創作問題。講話明顯變得比以前熟練，也更自在了，但還是偶爾會有那種笑到一半停住的空拍，彷彿她還沒完全習慣這些突如其來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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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一句話：「有點像是在講給小時候的自己聽吧……那個總覺得聲音很小不會被誰聽見的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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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極重的壓力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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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心臟被水泡過一樣，一陣悶，一陣痛，一陣刺麻的感覺慢慢延伸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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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群組開始討論她的歌。這次不是某幾個人，而是幾乎所有人都來湊熱鬧，還有人發起投票：「她會不會是今年最有機會爆紅的素人創作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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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YouTube 上出現各種二創影片：動畫風的手繪剪輯、歌詞翻譯、混音版本、原曲分析……甚至還有人把她的聲音拿去做 AI 模型合成，被罵翻又道歉，風波沸騰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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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午打開手機，看見她登上了 LINE NEWS 的音樂榜專欄，標題是：「令和時代的獨立之聲，一首歌從街角走進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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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手一抖，手機滑落到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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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驚，是一種莫名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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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了。真的紅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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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翻唱圈內的有名歌手」，也不是「小眾中的大名」，而是那種街頭會出現廣告、書店會擺專欄、學生會在教室播放、公司聚餐也會有人提起的那種「真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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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不曾聽過她的人都會點進去看看，然後評論說：「聲音不錯」、「歌詞有感覺」、「這人怎麼以前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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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打開她的頻道，看著首頁上那支原創歌 MV 播放數字緩慢地變動。然後往下滑，看著那些一年前的翻唱影片，還掛著只有幾千觀看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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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點進第一支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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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還在，留言也都還在。自己的留言也還在——早就忘了自己曾經寫過什麼，只記得那時滿腔熱情地想讓她知道「你唱得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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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則留言現在看起來太過生澀，太用力，像是為了被注意而留下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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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注意到下面出現了好幾則「我從她第一支影片就追蹤她了」的留言。有人附上截圖、有人貼收藏清單，甚至有人說：「那時我就覺得她會大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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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留言，卻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感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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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是最初期的聽眾之一，卻沒什麼資格去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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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個瞬間開始，「證明」這件事本身就變得沒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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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說自己是最早期的觀眾，誰都可以喊自己見證了她的成長。可這些話講出來的當下，聽起來反而像是想要靠近光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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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關上螢幕，把手機翻面，任它在桌面震動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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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二首原創歌在第一支爆紅兩週後釋出。這次是和一位網路編曲師合作，風格比第一首更完整、有力。MV 也找了專業團隊製作，色調和鏡頭語言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