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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彼此走去，没有祝福，没有欢笑，我只听到你的呼吸，感受到你带着恨赠与我的爱——无法抹去的伤痕，是我们一生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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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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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闻得他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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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摆着的花散发出极其浅淡的香味，混着一些雨后的泥土腥味，有些奇怪，但总比闻得他快吐了的消毒水味道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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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睛瞥向那张白色的厚重挂帘，鸣人躺在床上，一只手打着石膏完全不能动弹，而可惜的是，他只剩这一只打着石膏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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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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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耳朵听着白帘后面的动静，大概也知道帘子后的那个人恢复情况和自己差不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确认对方的状况，他动了动已经失去的右手，落空的感觉有些怪异，让他更迫切地想要知道另一边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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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伸长了脖子，完全忽略了自己半个身体探出了病床——于是，小樱拉开帘子，在瞥见他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暴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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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好好躺着！笨蛋！”同为伙伴的女孩握着拳头一把把他砸进柔软的床铺里，十分粗暴地拉起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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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习以为常地哀嚎几声，疼痛来的太过经常反而让他莫名其妙地习惯了，侧过视线瞥向还未来得及拉起的帘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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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一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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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精致的脸庞沐浴在窗边撒下的阳光下，黑色的发丝轻柔地随着微风飘起而落下，偶尔遮住的视线未能阻止他眸光中的专注和淡漠，那只黑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一点蓝色，干净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一个完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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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长得真好看啊。鸣人忍不住想，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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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看着另一边的少年，这几天他总是这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总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明明张开口，想要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叫他，映入眼中的景象却让他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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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小樱，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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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忙不迭转过身拉起帘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警告般对着鸣人强调再不老实就把他绑起来，才转过身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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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小樱和纲手婆婆一样换上了高跟鞋，鞋跟咔哒咔哒地踩在地面上，响起的声音渐渐远离，房间里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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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他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继续睡觉，刚被拉上的门就又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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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鸣人君……”雏田轻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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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少女穿了一身浅紫色的长裙，怀中抱着一束向日葵，神色中带着怯懦和不安，纯白的瞳孔快速地在室内扫过一圈，她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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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雏田啊……”鸣人自然地应着，却不太习惯地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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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讨厌雏田，只是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怪怪的，和她待在一起气氛也很奇怪——说不上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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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来看看你……好点了吗？”雏田慢吞吞地朝他走过来，从身后拎出一盒便当，“还有……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我做了些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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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吃不了的说，你看……”他抬起手给对方展示自己手上的石膏，下意识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又落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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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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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又露出了一种极其慌乱的神情:“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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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的说？”鸣人困惑地问着，探出脑袋看了看便当里的饭团——和十二岁那时候捏的饭团是一样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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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同类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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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心情复杂地看着一脸尴尬的雏田，视线又放在那束向日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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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雏田，花就放在那里好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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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床头柜，那里已经摆上了一束小雏菊，是昨天卡卡西老师才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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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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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如他预料中的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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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并不会主动向他搭话，而他对雏田的认知也仅有“必须守护的同伴”，说实话对雏田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更别提找话题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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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对方想必也意识到了这样的尴尬，隔了几秒就起身向他磕磕绊绊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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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向日葵被风吹起些许晃动，金色的花瓣和雏菊的纯白交织在一起，莫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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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两次探访的病房在此刻就像一个放了花和食物的牢房，鸣人极不老实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被子摩擦的声音显得很突兀，可几米远的佐助还是没有出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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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沉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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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愤怒地用脑袋砸了砸枕头，轻轻的钝音终于惹来另一个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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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少年清冷的声音在阳光里滚过一圈，好不容易带上些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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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想说什么的说……”鸣人撇了撇嘴，“就是这么安静不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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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来探望的人留下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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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雏田吗？不行啦，我和她一点话题都没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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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就有了？”佐明平静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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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哑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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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二岁以来，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伴随着沉重的命运与未来，在紧张的气氛中呆的久了，一下回到这样轻松的环境里，他反而的确没什么话题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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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样的说。”他只好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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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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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只好随口问道:“你出院以后住在哪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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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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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能把话题聊死啊这个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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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出院以后打算怎么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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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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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好想揍他一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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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他挫败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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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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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好、就是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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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疏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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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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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石膏总算是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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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樱整理着器具，鸣人差点没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活动了一下仅剩的左手，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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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少年安静地坐在床边，右臂的绷带已经被拆除，露出狰狞的伤口断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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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着那个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伤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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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直蔓延到他们离开医院，两个暗部像是恭候多时般带走了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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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顾及漩涡鸣人还在这里，他们对佐助并不粗暴，相反，简直称得上是恭敬，而就是这副态度反而让鸣人找不到制止的借口，只能发着愣注视着佐助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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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小樱在他身边轻轻地说，“卡卡西老师已经在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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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放过佐助的。”鸣人低下头，望向自己尚还完好的左手，蜷起的指尖狠狠抵向掌心，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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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小樱担忧地看着他，却想不出要怎么安慰——佐助对鸣人太过特殊，这让一切话语都显得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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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闯进那间会议室时，他其实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也知道自己的冲动可能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但他做不到放任不管，哪怕有一点希望，他也想为佐助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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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知道是哪个老头这么呵斥着，反正他们围坐一圈，长得都是白胡子白头发，谁也认不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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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阻拦未果的暗部，吵闹的声音让一切慌乱都飘散的无影无踪，他突然变得冷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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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慌。他小声对自己说，只有他能帮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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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们会对佐助下达什么处罚。”鸣人攥紧拳，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坚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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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哼了一声:“他可是个叛忍！理应处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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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没有佐助，忍界大战根本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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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能抵过他的罪行了？”有人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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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如果没有佐助，谁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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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给你列一下他犯下的罪行吗？漩涡鸣人，我们可以承认你是忍界的英雄，但是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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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突如其来的怒火让鸣人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他的嗓音发哑，一瞬间又有些想哭——但是不行，他不能哭，佐助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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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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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变得浑身是刺的少年，空荡荡的袖管因为他的动作而晃荡——这不是为保护忍界而失去的手臂，而是为了那位“叛忍”，为了分担他的痛苦而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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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天平就是倾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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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看看佐助做过什么……”鸣人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他的仇恨、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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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因木叶而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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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卡卡西站了起来，制止了他还未说完的话，“我有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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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名号替宇智波佐助担保，往后他绝对不会再作出背叛木叶的任何行为——在此基础上，由忍界英雄漩涡鸣人监视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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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窗户一早就是开着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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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鸣人空荡的袖管，还是那件宽阔的火影袍，晃起的弧度都足够表明外面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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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将于三天后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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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更冷静一点的，鸣人。”摘下的火影帽被卡卡西随手放在一边，他撑着下巴，有些无奈地对着面前的少年说，“那句话要是说出来，别说帮佐助了，你的火影梦可就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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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佐助他本来就是忍界的英雄。”鸣人侧过脸盯着窗户，格外别扭地说，“而且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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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卡卡西又一次打断他，“只有你能理解佐助，但是，你没有办法让别人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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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让别人理解他的说！”鸣人急切地探出身体，“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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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明明迫切地想要解释着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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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奇怪了，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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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注意到他一片空白的神色，卡卡西挑了挑眉，替他说了下去:“只是希望他不要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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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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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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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啊，”卡卡西站起身，两只手慢慢握住他的肩膀，“有时候也该思考思考自己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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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卡卡西老师你把手拿远一点好吗？这个动作这副表情有点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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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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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嘭”地一声被砸开，樱发的少女站在门外，原本兴奋的表情在看到门里的两个人后凝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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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佐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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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眨了眨眼，“……我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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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才不是那样的说！卡卡西老师你手拿远一点啊真的很恶心的说！”鸣人立刻和卡卡西拉出八丈远，转身恨不得从窗户那边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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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都说了很多遍不是那回事了……”卡卡西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抱起手挑起眉毛，轻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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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砸进平静的湖面，溅起的水花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还未长大就已知晓的痛苦、未曾拥有就已体会的离别，至少，让他再拥有一些吧，能牵绊住的爱，不想离别的心情，无论是什么，能让他更加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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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着打闹的两个学生，卡卡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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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的事情，自己想一想吧，说得太明白的话佐助会讨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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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什么恶心的话啊卡卡西老师……”鸣人缩了缩脖子，唯恐避之不及地缩在了小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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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他望向墙上的画像，回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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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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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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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地牢比想象中的还要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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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面前的路像是铺了一层银辉，一直通到佐助的那件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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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几乎是在他站稳的那一刻，佐助就立刻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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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能来的说！”鸣人不服气地反驳着，隔着铁栏坐在地上——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去观察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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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衣把他全身裹紧，施加了封印的眼罩让他看不见任何事物，唯有半张脸露在轻柔的月光之下，像是由陶瓷雕刻的一件艺术品，和那天在阳光下看到的截然不同，但是果然——还是阳光下的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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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讨厌佐助的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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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佐助。”鸣人抱起腿，“他们答应我放你出来了，只要再忍三天就好，然后，你可能要和我住在一起……他们还没有完全信任你的说，但是没关系……很快的！我会和他们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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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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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而坚定的音节在空荡的牢房里荡出回音，佐助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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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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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是说了你愿意回来，也承认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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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佐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如果你想成为火影，那就最好放弃我，处决或是监禁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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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是在冰块里浸过一圈，冷的让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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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疏远，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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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竭尽全力去帮助佐助，却从没想过如果佐助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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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可是他明明可以分担的，分担佐助的痛苦，给他一个归宿，只是别离开，不要像现在这样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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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把钝刀缓慢地划过他的心脏，铁锈渗进流动的血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无以言表的窒息与痛楚，他抬起手，让指节狠狠抵着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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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由于看不见，佐助只能凭借听觉判断鸣人的情况，现在他意识到鸣人呼吸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