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无风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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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于是祂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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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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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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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鞋跟撞击地面带来的碰撞声由远及近 似乎宣告着谁的到来 然后一个冒冒失失的女孩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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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到对坐 上位的女孩侧过头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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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看着这场景 却怎么也理不清思绪 今天的大脑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不论思考什么事都要花上成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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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了优雅的蓝调爵士乐 混杂着有些纷繁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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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少女低下头看了看 眼前餐桌上 烤的金黄的面包 倚着盛好的果酱被人以极富卖相的样子摆放在餐盘里 似乎冒着香气 餐具的右边 置着一杯热牛奶 看起来暖暖的 很适合在早晨的时候饮用 窗外 阳光洋洋洒洒的洒下来 躺在桌面上 地上 窗外 远处一片绿色的边际与今天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遥相呼应 偶尔还路过几只南飞的候鸟 伴随着梅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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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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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精心布置的舞台背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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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突然的一瞬间 窗外的一切都停住了 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应有的颜色 声音 与味道 那些可爱的生物们停留在原地 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作——好像在回应着少女的危机感一般的 空中倏的出现了块流动的灰幕 黑色的边缘溶解成像素颗粒 唯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挂在那“人影”的眼眶处 那真的就只是个“人影”罢了 除去眼睛 那东西的全身几乎都是流动黑色组成的二维平面 少女愣在原地 汗毛倒立 只感觉到对眼前这东西本能 原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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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看到一块印着某些二次元形象的立牌似的东西慢慢在生出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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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的喉管处咕噜咕噜翻动着 共鸣着发出了某种超越语言的低频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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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 少女才终于意识到 那是在说话 但是少女却无法理解那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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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失去颜色的美丽画卷开始崩塌 碎裂 在更遥远的天外传来了一阵“醒醒 醒醒”的呼唤声 与此同时 那个“人影”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长出“嘴巴” 一束光洒下来 包裹住了还没缓过神来的少女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就在嘴巴生长完成 某些语言呼之欲出之时 少女彻底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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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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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着 猛的直起身来 少女沉重的喘着粗气 然后不安的环视了一圈——灰白的房顶 窗帘被拉紧 以至于几乎没有任何光亮能溜进来的房间 以及墙角有些落灰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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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 这里仍然是唐菖蒲公馆 属于二之家的代表的 望舒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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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 一成不变 却难得的让望舒有些安心 少女翻身下床 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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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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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 什么样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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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倒映出少女的脸庞 不知何时残留的冷汗把碎发粘连在了额角 少女洗了把脸 想要回忆起更多关于那梦的细节 却没法做到 每每想要拨开迷雾 去强行闪回 就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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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少女抬起头看了看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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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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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 迈步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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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安静的长廊 一枚独特的纹章引来了少女的注目——这是三大家联合的家族纹章 望舒思考了一会 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大概就是地图上提到的三大家族的历史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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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的烛台和玻璃展柜里斑驳的项链交相辉映 散发出异样的光 却没法再比那东西更吸引多一点少女的目光 在一众往届家主的画像群中 那幅画就这样普通的被挂在一边—— 四个分别手持着权杖 天平 金币 与剑的人簇拥着一个石质王座 望向那座位上 却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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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盯着那画 突然感觉头疼欲裂 一个只长着眼睛的奇怪“人影”形象忽然出现在望舒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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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 是怎么回事”少女扶着脑袋 按压着太阳穴试着缓和疼痛 却听到远方钟声敲响了整整八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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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刚就在公馆内 为什么刚刚 那钟声听起来却又如此遥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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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少女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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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胡桃木门半掩着 咖啡香混着烤面包的焦香扑面而来 和往常的无数次一样 若文正在切煎蛋，刀叉与瓷盘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来似乎也刚到不久 正整理着杂乱的衣领 少女突然注意到 自己落座的一侧 一个女生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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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小姐？”时来看着推开的门 抬头问到“你终于来..... 您怎么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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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手背被终于落下的眼泪打湿 二月的冷风不讲情理的从时来疏忽没关好的窗口中挣扎着往里扑 望舒却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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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不知何时冲破云层 照亮了餐桌上的热牛奶 升腾的热气中 少女忽然想起了一个陌生遥远的场景 相比起那时记忆里凝滞的牛奶——此刻的温度 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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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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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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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我指尖每一道纹路都沾满朝阳的金光 我沐浴着它们 站在a市最高学府的顶楼 畅想着自己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我几乎已经能看到未来一马平川 直到我作为二之家的代表来到这里 一切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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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预知者 我只不过是被困在这一天 活了又死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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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多少次了呢 如果我没有在某次循环中抓到那本笔记 我几乎已经快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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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从同样的床上醒来 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然后经历那些闭着眼都能说出来情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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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 我试着逃出过公馆 试着杀死了所有人 试着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自杀 但第二天无一例外的再次在那该死的床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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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质问过上天不公 明明我的一生如此顺遂 未来的一切唾手可得 为什么又要让我遭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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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没维持多久 因为我开始发疯了 我开始否认这一切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所以我开始随心所欲 反复杀掉了每一个我所遇见的人 因为他们死前的不甘和绝望而兴奋 我开始逼着一 三两家那两位和我做爱 我开始不穿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一脸铁青的若文和蒙住眼睛不敢看的时来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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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都没有任何意义 第二天睁眼看到的依旧是令人熟悉的绝望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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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 重复会让人麻木 以前的我不以为然 但是现在 过去经历的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见 他们到现在都还在不断的刺痛我的脑海 骨髓 心脏 然后不断的告诉我一个不争的事实 不论我做什么 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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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了 我质问过了 我抓狂过了 我绝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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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讲真的 现在的我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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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已经放弃了 做好准备永远的困死在这一天 但是为什么呢 老天 你在捉弄我吗 为什么偏要在我放弃的时候再丢给我这救命稻草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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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在我百无聊赖的思考今晚要怎么死这种无聊的问题的时候 时来带来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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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77次 迟到了16分钟 忘记整理衣服的冒失少女 衣冠工整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这次 她晚来了1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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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不清头脑，甚至不懂为什么只有时来不一样。在这样一成不变的死水中，按理来说，除我之外，任何东西都应该按照当天原本的轨迹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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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亏了她，近乎麻木的我想起了一件更危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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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晚上出现的既不敛财， 貌似也不是为了单独杀死某一个人的武装份子，他们全面入侵了公馆，见人就杀，完全没有考虑后果，似乎一个活口都不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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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的我每次都被他们找到然后杀死 他们几乎什么都不问 完全无法沟通 后面因为过于害怕 所以几乎每一次我都在他们到来之前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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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情况有些变化，我落灰已久的求生欲重新燃烧了起来，为了尝试脱出这循环的漩涡 ，我要从他们手中救下那个带来了变化的少女——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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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 我本就想去提醒时来晚上小心， 刚搭上话 旋即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抓住了我，一个光点刺痛了我——那是某种电子元件的反光 我捂着还有些刺痛的眼睛急忙转头去看 角落的阴影里除却残留的刺鼻消毒水味外却空无一人 不过我敢肯定——那是X曾存在过的痕迹。被它盯上了，我明白这里不方便说话，于是我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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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我正在房间里独自思考着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时来变成了不确定因素时， 突然听到了拉响的防空警报 结果还没来得及过多的思考 我的身体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一晃神的功夫我突然出现在了时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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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以一种尴尬的姿势，把她扑在了地面上，我还能看到她那噙着泪的眸子，带着害怕，茫然，还有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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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见过这种眼神，我的头突然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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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在我杀死她的时候，我一刀一刀割开她肌肤的时候，我也见过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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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她，那是某个尘封已久，有些陌生、遥远的场景。在庭院里，我和她一起在庭院里逗着那只我们一起给它取名叫星期五的小狗，那时的她和每个今天都一样，怯生生的像只小动物，在我们畅谈理想，想象未来的时候，在旁边激动兴奋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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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变成了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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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眼看了看撑在地面上的手，好像上面都沾满了时来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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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称不上是赎罪，但这次，让我试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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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让我把后面那些忘了吧 这些疯子 我又中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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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我 把时来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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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醒 睁眼 然后再扑起身来 没有任何意外的 我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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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以后 我又在庭院尝试救出时来时，被那伙人杀死了两次 但是怎么说呢 也不算是徒劳 因为我在和那些人撕扯时，在他们的佩枪上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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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认错呢 那个权杖的标志 是一之家的家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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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我甚至没来的及见面的人， 那个来自四之家的人。一个突然出现的新家族，一个方方面面看来都最看重家族名誉的代表，你们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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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刚刚联系了家里的长辈 我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并且确认了第四家曾经的存在 他们说今晚会派人来对接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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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听了无数次的一句话再次在我脑海重现 是啊 若文 今晚你们家族确实会派人来“对接”这件事。就算不是一之家的人直接来下的手，这事和他们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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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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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斗争，掌权者内斗，公馆仪式牵扯出来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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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回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件件事，尝试着去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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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一闪，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是一件我从未在意过的小事，那是所有人最初聚集到这里的目的，这就是为什么一之家的人选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赶来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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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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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重复了79次，却一次都没有完成过那仪式，以至于我都快要忘掉了最开始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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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加上那个第四家的人，我们四个全部存活下来参与到仪式中，会是我在找的那个解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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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我从未设想过，从未走过的路，虽然有些茫然，但我还是决心去做，毕竟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从头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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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幕幕开始倒带播放，我自嘲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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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先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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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 先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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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下床 ，计划有了初步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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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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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像我说的一样 谁都不要动 x 你把地牢的钥匙交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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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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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两道令望舒陌生的男声在脑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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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对象体征趋于平稳，可以进行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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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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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旅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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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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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望舒猛的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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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火光在墙上跃动，将整个客厅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却无法让人忽略的霉味，这股阴湿的味道与木柴燃烧的香气对撞，营造出了属于自己房间的独特味道，此时正向望舒传达出名为“安心”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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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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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滋滋滋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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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似乎多出来三个身影，它们的身影虚实交替着，随后又像上了年纪的老电视，花了屏，望舒恍惚的功夫，她们好像又结结实实的出现了，有了实体，望舒仔细观察着，才辨认出来，那是其他几家的代表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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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姐，你没事吧，你当时突然就晕倒了，害得我们好担心。”若文表现的十分担心，镜片下的一对眸子里似乎还包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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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三大家族的代表，就是金贵。”远处时来双手环抱，倚在墙上，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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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晕倒了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因为担心没法及时举办仪式，所以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