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暑气尚未完全消散，午后的阳光依旧带着几分灼热，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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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站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公寓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这是她勤工俭学找的第一份家教工作，时薪很高，唯一的条件是需要住家辅导，因为这家人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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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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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传来一个略带稚气的男声，紧接着门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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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出现在门口。他个子不高，皮肤很白，头发有些乱，看到门口漂亮的秦柠时，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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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秦柠姐姐吧？”他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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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颊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声音清脆悦耳：“嗯，我是秦柠，你是小航吧？叔叔阿姨都跟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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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姐姐快请进。”小航连忙侧身让开，等秦柠换上拖鞋后，有些拘谨地带着她参观了一下这套宽敞的复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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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打扫得很干净，看得出小航虽然一个人住，但生活还算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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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平时就在楼上书房学习。”小航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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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秦柠点点头，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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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航用力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新老师的好奇和一点点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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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辅导很顺利，小航虽然基础有些薄弱，但态度很认真，秦柠讲的知识点他都努力去记。秦柠很有耐心，声音温温柔柔的，解题思路也清晰，让小航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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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柠回到学校宿舍，郭云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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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宝宝，第一天家教怎么样？没被欺负吧？”电话那头传来郭云峰带着笑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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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能有谁欺负我啊。”秦柠躺在床上，晃悠着白皙的小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学生挺乖的，就是有点内向，不过学习态度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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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郭云峰顿了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那孩子……多大了？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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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上初二了。”秦柠随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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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郭云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男生？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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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他爸妈在外地工作。”秦柠感觉到了男友的紧张，忍不住笑道，“哎呀，你想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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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郭云峰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初二都十四五岁了，是青春期！你可得注意点，别跟人家走太近，特别是别在家里穿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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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被男友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乐了，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脸颊：“知道了知道了，郭爸爸。人家就是个瘦瘦弱弱的小男生，胆子小得很，跟我说话都脸红，能有什么坏心思啊。你别想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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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反正你得答应我，注意安全。”郭云峰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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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行了吧？真是个醋坛子。”秦柠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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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脑海里浮现出小航那张清秀又有些怯懦的脸，完全无法将他和郭云峰口中那个“充满危险的青春期男生”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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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这应该是一份轻松又赚钱的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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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秦柠和小航相处得越来越融洽。秦柠发现小航确实非常内向，但也很懂事，每天都会提前把房间收拾好，还会给她准备水果和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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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柠也逐渐放下了老师的架子，有时候会跟他聊聊学校的趣事，分享一些自己喜欢的音乐。她发现，只要自己主动一些，小航也会慢慢打开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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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秦念提前结束了学校的社团活动，想着早点去小航家，好多给他讲两道复杂的数学题。因为已经很熟了，她用小航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按门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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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静悄悄的，秦柠换好鞋，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航，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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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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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在楼下吗？”秦柠有些奇怪，将背包随手放在沙发上，便迈步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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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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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小航是不是生病了。她没有多想，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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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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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戛然而生，秦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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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小航正坐在他的电竞椅上，背对着门口。他没有穿校服裤子，而是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部。他的右手正飞快地在他两腿之间动作着，身体随着那急促的动作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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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旁边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播放的画面虽然模糊，但秦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某种……不堪入目的成人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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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秦柠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小航的椅子扶手上，竟然用夹子夹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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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是她前几天发在朋友圈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和牛仔短裤，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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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屏幕上交缠的肉体，还有那张对着自己照片自渎的少年……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颗炸弹在秦柠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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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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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和喊声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秦柠那张写满了震惊和错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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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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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子提起来，却因为太过慌张，反而把黏滑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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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秦……秦柠姐姐……”小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动物，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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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脑子里乱作一团，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看到小航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脚步却又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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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性里的善良和柔软，让她无法在这种时候掉头就走，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年独自面对这极致的尴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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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从那一片狼藉上移开，落回到小航通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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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把……先把裤子穿好，然后……清理一下。”秦柠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脸颊已经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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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小航，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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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小航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姐姐，我……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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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这才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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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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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个样子，秦柠心里那点震惊和不适，瞬间就被一种类似于“姐姐”的同情心取代了。她原本想好的质问和说教，一句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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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小航面前，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别哭了，先把眼泪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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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小航接过纸巾，哭得更凶了，话都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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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哭了。”秦柠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我……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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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小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真……真的吗？姐姐你不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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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柠看着他那张挂着泪痕的脸，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不生气。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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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夹在椅子扶手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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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又红了，他触电般地冲过去把照片拿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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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姐姐，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然后……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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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虽然直白得有些过分，但配上他那副天真又无辜的表情，却让秦柠生不起气来。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漂亮呢？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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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小航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恼和委屈，“一看到姐姐，或者一想到姐姐，我下面……下面就会有反应。然后……然后我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脑子里全都是……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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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今天下午我本来在做你布置的卷子，可做着做着，脑子里就都是姐姐你昨天穿那条白色裙子的样子……然后……然后我就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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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听着他的话，脸颊越来越烫。她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和男友郭云峰之间的亲密也仅限于正常的恋爱范畴。像这样被一个青春期的男生，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表白”他的性幻想，对她来说还是头一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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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不知所措，但看着小航那痛苦自责的样子，她又觉得，他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进入了青春期，身体不受控制，并不是存心要冒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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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峰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那是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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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郭云峰说的是对的。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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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不是……很恶心？”小航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脆弱和不安让秦柠的心都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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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恶心。”秦柠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不忍心再打击这个看起来已经快要崩溃的少年，“这……这可能是青春期……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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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她也不知道是说给小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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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小航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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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柠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科普知识，用一种尽量科学和客观的语气说道：“青春期的男生，身体激素水平会变化，所以……所以产生性冲动是很正常的。你……你不用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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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航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可是我这样……真的没办法学习。每天脑子里都想着，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不把它弄出来，就什么都干不了。今天……今天就是这样，弄出来之后，我才感觉舒服了一点，脑子也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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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着秦柠，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姐姐……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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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秦柠愣住了，“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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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秦柠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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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就像我刚才那样……姐姐你……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只要弄出来，我就能安心学习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和祈求，“我保证，只要每天上课前帮我一次，我一定能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求求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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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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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感觉自己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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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帮他……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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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请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家教老师的职责范围，甚至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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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秦柠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语气坚定，“小航，这绝对不行！我是你的老师，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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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小航急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姐姐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我……我只是想解决问题，然后好好学习啊！我自己弄，脑子里就会胡思乱想，会想到姐姐你，会分心……可如果是姐姐你帮我，你就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就可以把这当成一种……一种治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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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秦柠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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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治疗！”小航仿佛找到了理论依据，眼睛都亮了，“姐姐你是为了帮助我更好地学习，才帮我进行‘治疗’的！这不是什么坏事，这是为了学习！就像……就像生病了要吃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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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秦柠动摇的表情，又加了一记猛料，声音变得更加可怜兮"姐姐，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帮我，我肯定会考砸的，到时候我爸妈会骂死我的……我……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们试试，如果这个方法能让我静下心来学习，那不就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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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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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荒谬至极，她应该立刻严词拒绝，然后告诉他父母，甚至辞掉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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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感上，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将自己的性欲问题归结为学习障碍的少年，她又狠不下心。他那套“为了学习的治疗”的理论虽然荒唐，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显得那么“真诚”和“合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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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只是想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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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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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真的能帮他解决学习的障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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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一次？”秦柠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这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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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疯狂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就一次！姐姐你试一次，看看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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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小航的脸，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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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是弹钢琴的手，是写板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