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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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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中听的欢迎语。菲亚梅塔将一张揉成团的纸扔向床上，床上的人侧身躲开，咂咂舌埋怨她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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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再发给你一次名片吗？我是侦探。你该庆幸打开门的不是警察，否则一天能找出十个理由把你送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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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说你的职业愿景嘛。噢，记得检查身上没有不太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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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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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先把羽毛和头发擦干才是要紧事。进屋前她便在另一通楼道将穿着检查了遍，去庇护所前检查是否被装上录音摄影设备是侦探的职业道德。房间的主人熟练地扔来一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她便带着浸湿的衣物拖着一路滴答的雨水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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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降下的水声与窗外的雨声搅浑不分彼此。被雨水挤压的城市街道空荡无人，偶有人影也像会在下一刻消失在锐利的雨点之下。暴雨倾盆三天三夜，以菲亚梅塔的话说，就连她跟踪的最大嫌疑人也从此没再出过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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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算幸运，近来她的“友人“莫斯提马由于演出在这里租下一间恰好能从窗户观测到嫌疑人阳台和卧室的客房，省得在对方公寓附近蹲守继续当好几天的落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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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洗之后，莫斯提马给她预留了沙发的右边，放上悠闲的音乐，再加上一杯看上去就不太正经的红色饮料。她抿过一口，番茄和草莓搅拌在一起的气泡水，还行，至少不是加了些奇怪的调味品。等喝完手上的，莫斯提马才从厨房冰箱拿出一瓶正常的汽水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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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汽水的份上，菲亚梅塔把刚放在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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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同大学毕业，她至今带着疑惑地理解着莫斯提马这个在刑侦领域名列前茅的天才却去做了流浪音乐家。听莫斯提马本人讲述，喜爱这些音乐的人比她想象中更多……现实则是凭着一张脸和褴褛的衣物有多少人可怜她，围着朝她面前的袋子里丢硬币和钞票，时间一长要么被骚扰换了位置，要么运气好被附近的酒吧招去演奏，给的报酬不错，讨人欢心的入职说辞和适时对客人的WINK能拿到更好看的工资数目，她就这样在附近租旅店，一下子买够一周的便利食品再加上每天的新鲜甜品，等库存吃完就辞职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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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不认同这种毁约行为，现实却是莫斯提马比她过得更快活。毕业后出于某些原因和警察失之交臂，也再没有当警察的心思，如今作为私家侦探帮忙调查案件，大多石沉大海，又或是资历和人际不够拿到靠谱的信息和行动受限，追求真相又遥不可及，非得落得个灰头土脸的样子才来找友人发泄心中不满。莫斯提马总会调侃她更适合去做记者，毕竟大部分人委托私家侦探不为得到一个难堪的真相，只希望听到自己脑中预演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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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的影子在休息日大部分时间交错在一起，偶尔是一位无业游民和一位私家侦探，或是一位无业游民和一位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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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广播上播报新闻，天气预报不佳是人尽皆知，同样还有的是最近的连环杀人案。菲亚正在调查的案子。犯罪手段简洁明了看不出破绽，从死者身份来看几人职业各异，共同点是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排除三四个嫌疑人，现在是能搜索到线索的最后一个。住所确认后只需静候嫌疑人走出必经之路再进一步跟踪。可暴雨像是犯罪的保护伞，只得无限期向后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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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我很确定线索人物就在你的对面。不得不说，你租了个好地方，”菲亚梅塔含住吸管，盯向电视屏幕，“接了个大单子？这里的租金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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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能帮到你真好。哇啊——要是这桩案子你能破掉，可不止是悬赏金，隔天的报纸头条上会用粗体标明’凤凰事务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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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没有这个名字，”菲亚压低眉毛看着她，“第二，破案哪有这么简单。这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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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个真正的警官给你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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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她还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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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先回答你的问题。在地下酒吧的私人音乐会，你要是想来听，我可以额外给你申请一张门票——虽然除了我也只有委托人的亲友，”像是抓捕到菲亚梅塔的鄙夷神色，莫斯提马立即作出解释，“我会告诉她你是我的——呃，情人，这样是不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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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倒是对这片区有所耳闻。城市混乱的一角，居住在这里的大多不是什么衣着整齐的白领，楼上传来嘈杂的音响声，或者是小巷子里的卖唱，穿着夸张的男女组合，数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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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想我的事务所倒闭。我看报纸隔天登上的是你的脸，或者是我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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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会花大价钱来调查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呢，再说，我也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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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无法反驳，菲亚梅塔挥挥手表示“随便你”，再淡淡补充一句“就说我是你的忠实粉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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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人偶有同居后，菲亚梅塔没错过一场莫斯提马的“大型演出”。风格多变，在网络上搜不到同款，在带动情绪方面她也是个不折不扣又点到即止的天才。所有台下的人沉浸于她的音乐适时而动，她在舞台上担任指挥所有人起舞的指挥，时快时慢，和本人的自由如出一辙。所有人都会为她的演奏欢呼鼓掌，她像那些登上大荧幕的音乐家礼貌地向台下所有人鞠躬，再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从这个舞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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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只有菲亚梅塔找到她的下落，完全就是凑巧。莫斯提马把菲亚梅塔比作磁铁，菲亚梅塔不接受这个说法，还反驳从颜色上来看那我们应该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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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话题，说说你的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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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清清嗓子，语气略微沉重。她的职业比不上这个流浪音乐家漂亮，描述让人作呕的场景是她最擅长的事：最近的死者尸体发现时间是7月20日，由房东发现楼层恶臭，死者生前没经历太多折磨，胸前的伤口是致命伤，发现时伤口腐化，除了几张随身钞票，没有其他财务受窃……莫斯提马不在意这些案子，可她爱看菲亚梅塔讲述此事的表情和动作，提到“嫌疑人”，她的语气总会变得坚定，似乎一定要把这些行为回答出所以然。但罪犯哪儿这么配合呢？某段时间陪菲亚梅塔观看法庭实况，一旁的菲亚梅塔拿起笔记录证据来源和双方口供，她无聊地打起哈欠。唯一让人打起一点精神的是犯罪经过，兴许还有罪犯的当庭认罪道歉。双方为有关“正义”之事争吵，可短短的几小时又能改变什么？猜想罪犯的心路历程还不如给友人弹奏一首便于入眠的夜间小曲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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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有时不爱听，把羽毛耷拉下来，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这是某种信号，她就知道这只小鸟又被案子愁坏了头，对罪犯的痛恨啦，对受害者的同情心泛滥啦，心情混乱得像个揉乱等着谁来理清的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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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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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迷茫者的方式是让她重新专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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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雨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她的身体会自然走到友人的暂住地上，自然地敲门，自然地进行洗漱更衣再躺进沙发聊天直到入眠。迄今为止菲亚梅塔依旧在人前否定对莫斯提马产生情爱。莫斯提马也不在意这些名头，和菲亚梅塔的肌肤之亲每次还算畅快，唯有在这时菲亚梅塔的话才会好听些——真像个初入社会的孩子，用这种方法就能让她至少心情舒畅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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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失意的成年人总会在床上发生点什么。菲亚梅塔在关系具体到敞开衣物前不免思考，这人到底在哪里学些讨人欢心的动作？像被驯化的野猫挠开外套，过程不悦却无法作出半点反抗的姿态。她甚至想摸摸猫的下巴，好像那就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莫斯提马便任由她动手，再小声问她“没有在外面偷偷养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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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菲亚梅塔这才悻悻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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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在前戏时温柔，这样的温柔有一定时效。就像小时候哄爱哭的孩子，先给足够的好处才能让对方信任自己。菲亚梅塔是最好说服的那个，她爱将脸侧在一旁，但那样就更好看懂表情，莫斯提马很明白微微往上抬起的下颚，轻柔的吻能让她更快进入状态。习惯性在吻后舔几下菲亚梅塔的唇瓣，再顺势往下舔过乳头留下几缕水渍，小鸟的耳羽立起来，莫斯提马又去抚摸羽毛，紧张之下落下来一两撮，在呼吸的频率把羽毛抖落之前，抓住放在一旁，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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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的演出？今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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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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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两人有一晚上的时间深入交流。菲亚梅塔起身，喝了口水，让莫斯提马乖乖坐好，再俯身将她的裤链拉开。看向涨大的性器官又看看她本人的脸，犹豫半分钟好像叹了气，只让她把腿打开一点，这样可以恰好坐在双腿中间。莫斯提马照做，小鸟一点点往她的方向蹭过来，握住这个熟悉又讨人厌的东西舔舐，腥味充斥她的口腔，也不知道是故意给这个东西的主人看还是真的累了，每舔一会就朝外吐舌头，尤其是当这东西越变越粗壮时，她尝试咽下去又被顶部的褶皱压得吐出来，抱怨着莫斯提马突然的动作又吃力地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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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你有准备安全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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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哪有人出门会随身带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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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款式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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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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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就用的这个。最后你让我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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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不提前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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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你会这么早来。在窗户里看到你被淋得那么惨，真可怜，所以我打了个电话。提前为你准备好换洗用品。很贴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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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开始安全措施变成走个形式，两人在欢愉的最高潮都不愿用那种东西。出于对菲亚梅塔职业和性格的尊重，莫斯提马总会先准备好，菲亚梅塔也默许她的准备。虽然有其他避孕措施，但第一次隔着这个能让她消除一点儿突如其来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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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菲亚梅塔暗地发誓下次一定要把事前准备这几个字贴在莫斯提马脸上。再继续说下去她的腿就会一直乱动再碰上自己的脸，索性再次含住。她看不见莫斯提马的脸，只感觉到对方按住自己的肩膀，接着是脑袋。她抖抖耳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