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方蔓蔓不會組電腦,因此權碩彬在把位於大安區(全台北最貴的地段)房子過戶給方蔓蔓以後,連帶地,把那台配了RTX 5080(四萬多塊的顯卡)桌機整台重灌,一起給了方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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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蔓蔓平常連開那台電腦打打遊戲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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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成颯的家裡以後,權碩彬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將所有的生活物品都整頓齊全,而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開車來回地逛Nova和隔壁的原價屋,非得把所有樓層、店面都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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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自己挑LED波浪呼吸燈的透明機殼,風扇、顯卡、主板、螢幕、聲卡、記憶體……滑鼠一定要電競的,鍵盤一定要機械式的,還得跟老闆套交情,殺價殺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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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成颯不是很能理解,「買一台筆電不就好了?這些時間可以省下來做更多事。時間就是金錢,你跟我都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人,幹嘛花那麼多時間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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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亦不能接受,成颯居然不能理解自己組裝電腦的樂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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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電本質上都是一種福袋,每一台筆電裡都偷偷塞了各種各樣的爛貨在裡面,讓你無從排除,廠商才能從過高的溢價中獲利。」權碩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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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記憶體往往會配上更爛的顯卡,更好的顯卡就會配上更爛的聲卡,誰買誰盤──電腦當然要自己組啊!」權碩彬不無鄙夷地瞥向成颯那台十幾萬塊,有著金燦燦「敗家之眼」LOGO的華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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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權碩彬無法明白的,是成颯明明不用電腦打遊戲,到底為何非得買R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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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更讓卓楷銳不明白的,則是權碩彬明明不用Apple Pencil從事設計、繪畫等活動,卻還是買了一台2T容量的iPad Pro。甚至去3C店裡過份講究地貼了紙膜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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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能看到他抱著那台iPad,歪在沙發上看Netflix、Youtube,滑IG、Tik T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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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支蘋果鉛筆始終卡在防塵套的座位裡,靜靜地凋零、腐朽,年華逐漸老去,望著權碩彬,揪心地問它那金毛主人:「碩彬,你為什麼要買iPad Pro,卻從來不用我?我是你的Apple Pencil,我一支要價4,980元!我身上還刻著你的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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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假日,當85吋的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已經不知道被這家人看過第幾萬次的《捍衛戰士:獨行俠二》時,三人各自有一台iPad,一起各滑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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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傳統的週末,又一個正常的Family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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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沒忍住,問:「為什麼你們買了iPad,可是從來不用Apple Pen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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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銳,你懂個屁。」聞言,成颯差點沒拿Apple Pencil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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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卓楷銳,你懂個屁。」權碩彬一邊滑Tik Tok,對著螢幕傻呵呵地笑,還沒忘了輕輕搧卓楷銳一個巴掌,「不買iPad不然要用什麼,三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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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颯聞言,大笑,「哈,那個移動炸彈……每次啟動前的聲音辨識密碼,是不是『Allahu Akbar』(真主至大)?」這是三星跟穆斯林都會爆炸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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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聽了,跟著一起大笑,氣氛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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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mean到極點,彷彿澤連斯基去白宮面聖時,川普與萬斯一起美式霸凌澤連斯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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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蹙眉,「講真的,你們只在乎你們的iPad背面有那個蘋果咬一口的標誌,你們根本不在乎平板本身的性能、功能、耐用度,那幹嘛不去買三星,然後在蝦皮買個蘋果咬一口的貼紙,貼在平板的背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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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權碩彬擺擺手,「窮鬼思維,第二部門總是得讓我們這些不得已賺太多錢的有錢人,有個地方可以浪費我們多出來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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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道:「這是一種『奢侈品』,是社交貨幣,是社會地位的象徵,是社交資本。不買iPad Pro,我們要怎麼去星巴克滑給別人看?根本就拿不出手,我甚至都不會想帶這塊磚頭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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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對於卓楷銳的提議,成颯倒吸一口涼氣,「買一台三星,然後在背面貼蘋果,下面正對著三星的序號,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為什麼要這樣自欺欺人呢?人可以窮,可是不能不正直啊。買不起iPad,你就不會去賣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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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iPad Pro,難道就是為了要帶去星巴克滑給別人看嗎?「……」對此,卓楷銳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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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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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自權碩彬的房內傳來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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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日輪值的人是卓楷銳,剛結束心滿意足的一砲,成颯睡得正酣,被權碩彬微微吵醒,又懶得起床,於是推推睡在身旁,精赤且香汗淋漓的卓楷銳,「你去。」命令完,便轉身背對卓楷銳,將頭埋進被子裡,雙腿緊緊夾住IKEA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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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IKEA鯊魚也從被子下面探出頭,舉著魚鰭,命令卓楷銳:「小婊子,快滾!」隨後用力抱住成颯,跟成颯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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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連一條肥嘟嘟、軟綿綿、牙齒都不尖的布偶鯊魚,也能叫他從成颯的寢室裡滾出去。卓楷銳的家庭地位有多麼卑微,可想而知。大概跟路邊一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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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本來也不想管權碩彬,但還是依言下床,找了件背心套上,穿著一條其實是內褲但不那麼貼身的短褲,敲敲碩彬的房門,朝房裡問:「Leo,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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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的人立刻衝過來開門,「不好!」碩彬咬咬牙,將卓楷銳一把拉進房裡,然後將房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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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攥住卓楷銳的手,兩人圍在燈光黯淡的書桌前,對著一台半死不活,還在掙扎續命的iPad開始哀悼,「我的iPad──它突然不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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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白色蘋果的圖案都看不到嗎?」卓楷銳拿起iPad,開始強制重啟程序:上音量鍵→下音量鍵→開機鍵1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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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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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醫生,完全看不見蘋果咬一口的圖案……還沒7月5日,但世界末日已經到了!」權碩彬悲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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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開始播放〈Komm Süsser Tod〉(來吧,甜蜜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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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all returns to nothing, it all comes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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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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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mbling down, tumbl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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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了,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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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mbling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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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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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all returns to nothing, I just k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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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我只是不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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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ing me down, letting me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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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失望,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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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ing me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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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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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my heart of 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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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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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that I could never lov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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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將永遠無法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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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lost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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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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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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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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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that matters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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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令我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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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 in this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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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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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無視悲傷的BGM,又試了一次重啟程序,可憐的iPad還是沒反應,只差沒宣布當場死亡,送不可燃資源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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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瞥了眼權碩彬的桌電,透明LED呼吸燈機殼的USB口上,還插著一條純白的、高貴的、富有科技感與設計感的蘋果原廠C型線,「你插的時候有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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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權碩彬望著卓楷銳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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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我說的是iPad!」卓楷銳怒目,肘擊了下權碩彬,儘管後者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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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著的時候,檔案總管有顯示出iPad,所以應該不是主板的問題,而是螢幕的問題。」權碩彬兩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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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在多次嘗試重啟後依然未果,選擇放棄治療,「你有用iTunes救救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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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Windows Store不讓我裝iTunes,我怎麼救?但是幸好我沒用Mac,不然怕是得一起陣亡,〈童話〉裡說蘋果耐用都是騙人的。」碩彬道:「明天我得去一趟Nova,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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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不想去逛Nova,也是騙人的。這就好像在問方蔓蔓跟成颯,要不要去微風一樣。卓楷銳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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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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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成颯煎了幾顆荷包蛋、幾片培根、幾棵象徵本餐有攝取過蔬菜的綠花椰菜,以及不知何種口味的水煮雞胸肉,三人配柳橙汁,就當作吃過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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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問:「小颯,我跟權碩彬要去一趟Nova,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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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ww……」小颯發出「gross!」的聲音,覺得兩人宅透了,「你們去玩吧,玩得開心點,要早點回家,別讓我擔心。不要跟路邊奇怪的人說話,不要隨便跟別人回家。記得吃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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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你別問嗎?自討沒趣。」權碩彬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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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應該要讓小颯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他才不會過度擔心以至於打電話報警。」卓楷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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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男人出門,就應該跟他媽的人間蒸發了一樣!我跟我爸媽、前妻都沒這麼報備過,拜託你別這樣跟小颯報備!爛透了!」權碩彬低吼,隨後立刻給老哥發了條Kakao talk:「哥,我今天要去逛NOVA!(開心到爆的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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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玄秒回:「啊,我也好想去,可惜我正在整形醫院裡,陪我老婆一起等我小孩打完玻尿酸,因為他下週一要去首爾大學面試。等我回台灣,我們再一起去逛Nova吧?」據說韓國的大學面試,臉長得好不好看佔80%,成績只佔評分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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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馬不停蹄,立刻打字:「哥,祝你一切順利,你可以的,中秋節我們再一起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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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一臉鄙夷地望向權碩彬,「說自己從來都不報備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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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去停車場取車,權碩彬並沒有選擇開車,而是一台本田的重機,「你出門之前有擦點防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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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搖頭,他就沒想過權碩彬其實會騎重機,而且有重機駕照這件事,雖然權碩彬搬家的時候,從一開始就用騎的,把這台重機從台北市區,一路騎上陽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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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曾表示晚上騎山路特別爽,途中甚至還跟一群文化大學的大學生們一起騎了好幾趟。大家都戴著全罩式安全帽,那些學生壓根沒注意到權碩彬的年齡層跟他們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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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日,外面車會很多,開車出去就是純折磨,騎機車比較好,可以鑽。」權碩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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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當你花這麼多時間跟精力在車陣裡鑽來鑽去的時候,其實並不會為你節省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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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卓楷銳真心實意的想法,雖然每次當路上變成大型停車場的時候,他還是會鑽,幾乎所有的台灣人都會在騎車的時候,在車陣裡畫龍,彷彿這是一種台灣人基因裡的本能,就連騎Ubike的高中生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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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h,」權碩彬替卓楷銳套上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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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沒想到的是,外頭的車確實多,權碩彬也確實鑽,但居然真的憑藉著靈敏的開法,一路從車隊尾鑽進車隊首,停在斑馬線上的機車發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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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是壞在開得太顛,緊抓著車屁股的卓楷銳好幾次差點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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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一隻手握著油門而非煞車,另一隻手往後搆,忙把卓楷銳的手扶上自己結實而纖細的腰肢,「姓卓的,抱緊一點,你也不想再因為車禍的緣故進一次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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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起來太GAY了。」卓楷銳一隻手微微放在碩彬精實的腰肉上,另一隻手依然緊抓著車屁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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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誰在看你?沒人在乎好嗎!」權碩彬低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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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Nova,由於兩人對目前使用的3C產品沒什麼新的需求,供給對他們而言也就不再重要,於是他們直奔蘋果維修中心所在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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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二人感到訝異的,則是當他們坐到唯一可供諮詢的座位時,正在值勤的那人是他們的熟人,譚家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胸前別著一塊鋥亮鋥亮的名牌「T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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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小颯的秘書嗎?怎麼在這裡工作?」權碩彬面帶鄙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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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諮詢座位上的人是卓楷銳,從大學生才會揹的那種後揹書包裡拿出權碩彬的iPad,「這台死機了,幫忙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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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y沒回答權碩彬的問題,而是接過iPad,開始SOP,「這個型號的序號在背面,等我一下,我掃個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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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完機型之後,Terry又問了幾個問題,包括死機時的電量,是否有進行過強制重開機,USB插電腦有沒有反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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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碩彬彎腰,靠在卓楷銳耳畔,輕聲道:「這些我們都在家裡做過了,如果這麼遠專門來一趟,只是為了做這些,那我們幹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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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楷銳聳肩,「不是你說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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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y這裡處理不了,於是把iPad抱進後面,良久都沒出來。權碩彬開始滑手機,卓楷銳則是用Switch2打《瑪莉歐賽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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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偷帶了Switch出來?這不公平,為什麼我就只能滑手機?」權碩彬一把搶過卓楷銳的Switch,卓楷銳本來還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