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你们在这里就……？可真是厉害！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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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天寺若麦嫌弃地拿出信息素掩盖喷雾一阵狂喷，当然，她有认真地挪开陷入沉眠中的椎名立希，防止对方吸入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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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呆呆地坐着，捂着后颈。空气里苦咖啡的气味逐渐减弱，反而令她更深刻感受到，椎名立希的信息素注入身体后，陌生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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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肩头刻着牙印红痕，额发狼狈不堪地被汗水浸湿。下身黏稠，穴口微张着，她试探着伸手，含在甬道中白浊液体滴落，小腿抽筋后的疼痛仍有残余，她扶着洗手台皱眉，与自己的倒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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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恍惚，没有在哭，但眼睛还是很红，连带着皮肤也是血液涌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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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充满了柑橘科水果的信息素气息，像有谁同时在这里切开捣碎数枚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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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该从何说起？或许应该追溯到她和椎名立希成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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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直到18岁正式成年，也没有生出哪种腺体的迹象，对信息素也毫无知觉，毕业体检上盖章了她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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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她来说正合心意，不管是过去游走在不同乐队时，还是加入Mujica后，她都在暗自祈祷自己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不会被信息素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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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多余的麻烦和纠纷，这是她一向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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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赞同做beta更好的想法，然而事与愿违——十七岁生日刚过，她就分化成了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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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AO信息素抑制剂已经非常先进，哪怕孤身一人，也可以靠抑制剂和仿制信息素活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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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喜欢自己有可能被本能控制，存在理性被生理性反应盖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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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必要时她都不会自报alpha身份，抑制剂更是从来没间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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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后两人成为了室友，合租这件事从提出到决定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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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别的分化没有给她们之间造成新的困扰……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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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种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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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永远更容易到来的是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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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晨起时八幡海铃听到了室友在卫生间里不太熟悉的声响，接近于抽泣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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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さ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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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熬夜一整晚了，然后身体不舒服了？她早觉得……然后进门她跟室友的腺体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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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此刻的样子，身体红得像发高烧，眉毛紧皱着，几乎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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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握着性器，忘记松手，适才还在不得章法地抚慰。八幡海铃推门把她吓了一跳，比在自慰更尴尬的情况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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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毫无防备，惯常穿着很清凉的衣服，或者说那跟只穿内衣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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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因为清晨空腹更加明显，黑色背心遮挡以外白皙肌肤大量露出，瘦削的骨架，但有着教科书般女性特有的脂肪堆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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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她早就习惯了，第二性别在她们之间仿佛不存在……对目视对方身体这种事也习以为常，但是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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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记忆，在她脑中挥之不去的梦境内容，在椎名立希脑中一闪而过，尴尬的境况，不想那么想却还是有的联想，这太糟糕了，她好想钻条缝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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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的生理反应很恶心，她真的如此觉得。难堪忍受的内心，生理性征却不知羞耻无法掩盖，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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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着该如何是好，八幡海铃有些后悔自己没当机立断关上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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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抚慰自己，面前的人表情却像是在自残般，眼睛闭得几乎皱起来，眼泪从交叠的纤密睫毛溢出，流过泪痣滑下，她下意识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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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不应该是攻击性高，有威慑力，强大且游刃有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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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睁开双眼，眼睛像隔着窗玻璃看去，滴上雨滴的紫色花瓣，脆弱，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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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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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问候没有实际意义，椎名立希想推一推海铃示意她出去，但想到自己的手刚刚碰过……她触电般收回，心脏跳得很快，让心脏跳得更快的是握过来有些凉意的手，不敢看但还是对上变得更近更清晰的碧色翠石眼眸，自己狼狈的模样倒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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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立希さん，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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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是个alpha，这后半句话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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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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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落下的，还有另一只手，触及的瞬间，椎名立希浑身颤抖，几乎腿一软站不稳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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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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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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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能那么表情平静地做这种事，在这种时候，又为什么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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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被海铃轻轻握住，面前她神色认真的样子，让她想起她们在学校做实验时，海铃眯起眼睛对准显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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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控制自己去回忆起模糊的片段——昏暗房间中海铃半跪下身握着她的腺体，动作有些犹豫，脸色泛着少见的粉，她自上而下能透过敞开的T恤领口看到薄布下的身体曲线，海铃时不时地抬眼，投来视线又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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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海铃拢住自己性器的模样跟现实中重叠，模糊的印象变成清晰无比的现实。更糟糕的是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像刹不住的车一样，尴尬的生理反应让她头脑混乱得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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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真希望能像很多次过去从噩梦中惊醒来一样，睁眼发现这不过是荒唐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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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咖啡味道，此刻唯一能让她有些慰藉的是，作为beta的海铃不会被影响，也不知道现在她信息素外溢得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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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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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在哭。看起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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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手的手指拢住腺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探索性地抚摸套弄。温度很烫，她根本看不出来靠在墙上颤抖着的人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索性沾着渗出的液体加快速度，空余的手牵住椎名立希，安慰般勾住她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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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解决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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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不会被标记，不会被alpha打上终身标志，但是有的关系，不需要生理因素就能扭转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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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断摄入抑制剂压抑着，几乎没有被抚慰过的腺体，被主人的室友给予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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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快感像烟花炸开，椎名立希燃尽最后一丝思考的力气，眼前的人也是自己没见过的神情。随后看清她黑色背心上的白色痕迹，这次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也真的继续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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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直靠抑制剂过着与beta几乎无差异的生活，今天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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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就算了，偏偏被海铃看到，对方居然还……连锁反应太可怕了，事态也像无法停下的列车，不知要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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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出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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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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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了离开，但八幡海铃还是转身又回到了已经沿墙坐下的alpha身边，轻轻放下一条毛巾，盖住了她几乎五官全皱在一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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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外水声持续了许久才安静，直到公寓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房屋内归于寂静，椎名立希才从把脸从埋着的毛巾里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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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色的，是海铃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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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没管多少，只顾着擦去生理性眼泪，立希鼻尖嗅到残余的一点沐浴露味道，是她们共用的同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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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脱力坐在浴室中，不顾弄得乱七八糟的睡衣，椎名立希皱眉思考，今天是出了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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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很清楚，前天才补充了抑制剂，每天她也会好好地给自己用阻隔其他AO信息素的喷剂，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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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才刚刚开始，椎名立希却已经觉得好累，好狼狈，也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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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出浴室，她直奔餐桌，一口气喝下半罐饮剂型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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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进入易感期，不知为何生理激素突兀出现波动，暂时搁置脑边，她才注意到餐桌上有海铃留下的，烤好的面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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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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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回到家时，家中完全黑暗，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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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ki一不小心喝得太多了，八幡さん，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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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发来消息时，她才从与熊猫头像单向未读的聊天框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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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从粉发女孩肩上接过她时，椎名立希已经意识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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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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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一时兴起玩起游戏就……我们劝她放弃惩罚了，但她坚持要喝……八幡さん，Rikki信息素好像不太稳定，辛苦你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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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突如其来地执着摄入酒精，八幡海铃能猜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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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离开浴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有些抖。洗手时在想，自己身上肯定是椎名立希信息素的味道，可是她没有机会了解那闻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也不会被影响，体验作为AO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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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影响是一种幸运，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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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认为那是虚幻的只有自己知道的梦境，可八幡海铃也共享那段记忆，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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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也不知道，昨夜她梦到的，并非毫无根据的春梦，做那种事，八幡海铃并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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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尝试摄入酒精时椎名立希对酒量毫无预设，回到家才头脑发昏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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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察觉自己走进的是位于对侧的海铃房间。她们用的是同居后一起购入的床上用品，不看颜色，质感完全相同，思绪混乱中很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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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灯前八幡海铃就被房间内的喘息声吓了一跳，认出是好友她打开灯，就看到对方发丝凌乱缠着，在自己床上抓着被角，看起来痛苦但似乎又不只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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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beta体察不到的是，此时椎名立希正抑制不住地放出独属自己的信息素，如果闻得到的话，海铃会发现自己就像浸在咖啡液之中沉浮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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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释放的属于椎名立希的味道汹涌地扑向她，纠缠环绕淹没，可惜八幡海铃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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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担心对方身体难受，掀开被子才发现椎名立希已经扯开了裤子，在自己的床上，喘着气试图摩擦腺体，让自己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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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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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直面了椎名立希第二性别最特殊的存在，八幡海铃脑中响起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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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如何？把立希拉起来，然后送出房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放着立希不管？还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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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さん，听得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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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着询问，而对方只是紧闭着眼，手指触碰脸颊，烫得像发烧，眉毛皱着，泪痣之上的睫毛颤抖，显示主人处于微妙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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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紧张地，往下滑，碰到了alpha手中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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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肌肤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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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试着圈住摸了摸，猝不及防的声音从喉咙流出，能感受到身体肌肉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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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由自己掀起波澜的感觉陌生又奇妙，反应过来时海铃已经调整到了便于动手的姿势，腺体在她手下又胀了一点，喘息从痛苦变得混杂情欲，她认真对待，第一次这种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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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注意到椎名立希眼皮睁开，两人的呼吸错乱，立希只能感受到身体燃烧着，而快感与那种焦躁对抗，沿着体感望去是她的友人，室友，八幡海铃，在帮她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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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不是现实吧，闭眼又睁开还是海铃的身影，怎么莫名其妙发生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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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椎名立希的神情，又不敢对视，八幡海铃咬着唇继续，不知道做到哪个程度能让她缓解过来，接触时间越长越有种心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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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与混乱中，椎名立希总被压抑着的腺体，第一次得到了他人给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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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也好晕，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横冲直撞外溢，几乎有种窒息感，模糊视线中最后看到的是海铃抽出漂亮的手，愣愣地摊开，自己的体液从指缝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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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好一番力气将睡去的人搬回属于她的房间，再清理结束，八幡海铃在浴室中，看着双手被流水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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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多次还是抑制不下，海铃索性遵从本心。手指扒开穴瓣，未触碰时已经察觉到湿润，往前倒撑住墙，淋浴头喷出温水从后背倾倒又流向前胸，随着立起来的乳尖滑落，分不清成分的液体也从腿心流下，融进脚下透明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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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さん……立希，你是什么味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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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今天冲洗去手上生理液体后，八幡海铃拨走额前浇得浸透的刘海，挤出洗发水揉搓着泡沫，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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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闻到来自洗发水的橘子味，化工日用品制造的味道，跟实际里切开一只橙的味道差之千里，椎名立希信息素闻起来又会是怎样，作为beta的她一生都不会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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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她是beta，否则按照椎名立希的作风，如果她是omega，她们绝对不会同居，更不会轻而易举地，给她机会放任她越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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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一团乱麻几乎要绞出痛感，胡乱吹一通，不顾发尾还带着几分湿，海铃就把自己埋进床中，被子掩盖留住的一点余温又提醒她，先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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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是alpha或omega，此时应该就能在裹紧自己的被单上闻到椎名立希独有的味道，可她二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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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椎名立希醒来闻到海铃身上自己的信息素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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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正低身从小冰箱里拿出冰咖啡，神情自若：“你醒了？咖啡过期了，我拿出来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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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海铃，我，呃……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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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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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对昨天回到房间后的事毫无记忆，只知道自己摔在床中，醒来时头痛欲裂，但换好了睡衣，想必是海铃照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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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无波的碧色眼睛只是眨了眨，而后八幡海铃歪了歪头：“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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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主动提起，那么大概昨晚的荒唐只有她记得，脸皮薄如面前的人，不会是这副表情提起。她也知道有这种情况，有的人就是会在酒精影响消散时，记忆也随之消失，不如说椎名立希也如此，让她心情轻快，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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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错房间了，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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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着海铃走向垃圾桶扔掉罐装咖啡，来自自己的苦涩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