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克莱蒙梭大人…为什么现在，弗兰德尔也能够从您的身上，闻到淡淡的【X】的气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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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兰德尔这句话从口中缓缓道出时，连她身旁的恶毒，表情都稍稍露出了点儿惊讶。因为感知敏锐如恶毒，在弗兰德尔提示她之前，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克莱蒙梭身上那微小到宛若沧海一粟般的异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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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曾几乎要被【X】侵蚀、与之融合的弗兰德尔如今，对于【X】的感知力同样是来到了一个连恶毒都自愧弗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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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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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德尔…小姐，你是说，我们鸢尾所信仰的神明…实际上是…【X】？！而且，克莱蒙梭她身上…有【X】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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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控的克莱蒙梭自己先是果断地矢口否认了弗兰德尔的说法，而在克莱蒙梭身旁不远处的黎塞留也同样是感到了无比的匪夷所思，曾经守护过鸢尾、帮助过鸢尾抗击塞壬的关键，纯净无瑕的神的光芒，实际上竟然是那狂暴而不可控的META的、【X】的力量？！那不对劲啊，如果我们一直以来仰仗的伟力都是出自【X】之手…那么现在的鸢尾，不早就已经被【X】侵蚀个底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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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位弗兰德尔又只说了克莱蒙梭的身上才有一丝【X】的痕迹……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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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错了黎塞留姐姐！神明与极光之壁的力量的确没有危险，但现在，【X】已经具备篡改、取代信仰力量的能力了。但这种暴力篡改也是需要一步步完成的，在黎塞留你们这些心智完整、思维独立成熟的个体上目前还无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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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容器’被创造，不具备完整心智，也没有任何阅历，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算不上的弗兰德尔妹妹她，那种绝对虔诚、绝对纯粹的信仰，反而更有被【X】钻空子的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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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权杖中光芒骤然熄灭的黎塞留那铁青的神情，立刻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的恶毒用飞快的语速向她解释了弗兰德尔那稍有些模棱两可的话语，这才没有让鸢尾这位最高主教的坚实信仰在顷刻间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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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黎塞留的信仰彻底崩塌了，对恶毒的塞壬化计划来说反而是好事？不过恶毒也不想看到自己故土这位老大姐心智出现裂痕，还是用些更加温和的手段吧……但即便如此，经历了一连串信息风暴的黎塞留，现在脸上的表情也只剩下干涩的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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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是在说我的信仰还不够纯粹吗…？那么，克莱蒙梭身上的【X】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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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恶毒也把话放在这里了，随着好人理查德的势力渐渐变大，【X】的力量渐渐复苏，祂迟早会将鸢尾这份信仰的力量完全扭曲，届时鸢尾要是依旧固步自封，那绝对无法避免如今白鹰港区的惨状。至于克莱蒙梭姐姐身上的异样，芙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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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感知到了，恶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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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恶毒催促，在恶毒向黎塞留解释期间，用那绽放灿金色光芒的眼眸对着不敢动弹的克莱蒙梭身上完整扫描了一遍的弗兰德尔，最终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了克莱蒙梭的那身黑褐色长裙裙摆处。下一瞬，塞壬圣女那一直以来都没有挪动过半分的脚尖，忽然向前一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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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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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在黎塞留、让巴尔以及克莱蒙梭的视线当中，弗兰德尔那惹人怜爱的娇小身躯，就像是闪现了一般出现在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克莱蒙梭面前，将自己的那被黏稠的塞壬因子黏液包裹着的稚嫩的小手，伸向了克莱蒙梭裙摆上的一枚完全不起眼金色装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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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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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弗兰德尔的指尖距离那金色饰品只有毫厘的时候，那枚饰品就像是感应到了弗兰德尔身上属于塞壬舰的力量一般，突然爆发出了一大股狂躁汹涌的红黑色火焰。而这火焰中蕴含的META能量的指向，无疑便是那近在咫尺的弗兰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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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能量？！咕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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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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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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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暴戾的META能量虽说不足以对本就做好了防御准备的弗兰德尔造成多少实际的创伤，但那股庞大冲击力也足以让女孩被震得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但这也似乎也已经达到了这股火焰的目的，因为在击退弗兰德尔之后，这股力量便在一瞬之间调转方向，朝着完全没有躲避空间的克莱蒙梭身体里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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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股不知是谁的手笔，但绝对是阴险至极的META能量，试图在此地便让克莱蒙梭体内的心智魔方被其污染侵蚀。而一旦克莱蒙梭就这么被强制META化并失控，那么哪怕弗兰德尔和恶毒两位高阶塞壬舰能够做到自保，一旁的让巴尔和黎塞留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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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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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恶毒一直没有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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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中带着猩红色光纹的恶毒…不，堕落之刃那锐利到极致的剑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在那股META能量即将得逞之前，将那枚诡异的金色饰品一下刺穿。紧接着，一股与恶毒独有的猩红色塞壬能量截然不同的银白色辉光从恶毒握住剑柄的手中绽放，也在同一时刻出现在了堕落之刃与那金饰的贴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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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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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眨眼的工夫都不用，就像是META能量遇到了天敌一般，那散发着红黑色火焰的金色饰品，便在银白色的璀璨光辉之中炸碎开来。而原本那即将吞噬克莱蒙梭的汹涌火焰，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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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击得手之后，恶毒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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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我感觉…还是不太对劲…！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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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刚才的变故中跪倒在地上的克莱蒙梭，依旧发出了不可控制的颤抖。而一股试图毁灭一切的冲动、一股欲要焚尽一切的火焰，正在克莱蒙梭的心中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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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居然这么顽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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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恶毒都不禁啧了啧舌。这手笔也太阴狠了，不仅隐蔽到连自己都难以发觉，而其中蕴含的META能量竟然能够如此庞大，甚至还狡猾到哪怕被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了，依旧将一丝能量种入了克莱蒙梭的心智魔方之中。虽然在眼下让克莱蒙梭强制META化是做不到了，但也让此刻的她成为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失控引爆的人形META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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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不禁都觉得，这是好人理查德那个满脑子恶趣味的家伙亲手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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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克莱蒙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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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实在太快了，直到这一刻才堪堪回过神来、瞧见克莱蒙梭异样的黎塞留，朝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自己与克莱蒙梭之间的恶毒颤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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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梭姐姐，刚才那个被我打碎的饰品，你有对它有什么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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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恶毒没有理会黎塞留的询问，只是冷冰冰地提着手中的兵刃，朝着狼狈不堪的克莱蒙梭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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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咳哈…那、大概是马可波罗，或者她手底下的人的手笔吧…这段时间里，除了我绝对信任的下属之外，我接触过的也只有她……但，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从她和她的部下手中感受到过META的气息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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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马可波罗…和弗兰德尔的遭遇结合起来，一切倒是都说得通了。马可波罗她大概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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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检索了一下前几个轮回中马可波罗干的一桩桩糗事的恶毒，不由地斜过了自己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张嘴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自己竟然把这种爱搅屎棍的家伙给忽略过去了，还真是天大失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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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好人理查德的手、【X】的触须已经伸到撒丁，即将触及鸢尾了么…？那么恶毒的堕天计划，也必须得加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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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用只有自己与弗兰德尔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会后，便再次朝着那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的克莱蒙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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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梭姐姐，念在您过去对我、对指挥官的信任与照拂，现在，恶毒会给您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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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恶毒会将你体内的META力量完全剥离出来。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那意味着克莱蒙梭姐姐的心智魔方上被那种可怕的能量侵蚀过的部分，恶毒也会一并将其切除。而心智魔方受损对克莱蒙梭姐姐的影响…恶毒自己也没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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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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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的瞬间，深知心智魔方对舰船到底有多么重要的克莱蒙梭，瞳孔狠狠缩了一缩。可恶毒很显然，还没有说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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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对癌症患者的化疗一样呢~所以在切除过后，到底是能够让克莱蒙梭姐姐恢复如初呢，还是变得和重樱的天城、皇家的胡德…亦或是萨拉姐的…咳咳，白鹰的那位列克星敦一样，身体渐渐衰弱、凋零，恶毒也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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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个选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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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恶毒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卖个关子，让克莱蒙梭好好回忆回忆那几位因为心智魔方的损伤而飞快衰弱下去的舰船的境遇。接着，欣赏着克莱蒙梭眼神变化的恶毒，在确信她已经对那种无法再帮助姐姐的未来开始感到不安后，这位嘴角勾起微微弧度的塞壬誓约舰，便开始讲述起了第二种方案，也是她精心为克莱蒙梭准备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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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会直接对克莱蒙梭姐姐进行塞壬化改造，在改造的过程中，那些META能量也会被我注入克莱蒙梭姐姐体内的塞壬能量中和。而克莱蒙梭姐姐的心智魔方，也会被改造成与恶毒和弗兰德尔体内相仿的塞壬核心，以此来规避心智魔方会面临的损伤。但代价嘛…克莱蒙梭姐姐自然是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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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梭姐姐，会成为一位…和恶毒、和弗兰德尔一样的，塞壬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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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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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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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恶毒…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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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少女的背后，神情复杂到极点的黎塞留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试图询问是否还有第三个，更能够让她接受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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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不是你的自导自演吗，恶毒？克莱蒙梭她身上出现如此庞大的能量，为什么之前这么久都没有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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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性情本就更加直率火爆的让巴尔，更是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地朝着恶毒质问起来。因为这个变故实在是来得太突然、太诡异，太巧合了，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那位叫作弗兰德尔的塞壬舰快要接触到克莱蒙梭的时候，这可怕的META能量才引爆开来？这真的不是恶毒的自导自演，试图以此来瓦解她们三姐妹对于塞壬化抗拒的意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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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咳咳……！让巴尔…恶毒她击碎的那个配饰，确实是马可波罗送给我的礼物…我绝对不会记错的。如果不是弗兰德尔她发现了这枚配饰中隐藏的能量，其中的META力量，大概会在更加关键的时刻，被触发引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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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颓然瘫坐在地上的克莱蒙梭主动摆了摆手，让差点儿就要冲上前来找恶毒理论的让巴尔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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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唉……黎塞留姐姐，我本来…真的是想帮助您，帮助鸢尾，让鸢尾能够在这塞壬舰势力与META势力之间依旧拥有话语权，而不是被一方随意的吞并同化……可、我貌似弄巧成拙了呢……如今，【X】的力量，或许已经因为我的疏忽大意而渗透进鸢尾了吧…实在是抱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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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感觉到META能量在自己体内愈发蔓延开来的克莱蒙梭，又朝着已然不知如何是好的黎塞留苦笑了一下。在诚恳而懊悔的道歉中，这位执掌鸢尾审判庭的女主人，光辉伟岸的黎塞留背后的阴影，黎塞留级三号舰克莱蒙梭的双瞳，重新看向了依旧耐心等候着她选择的塞壬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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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高看自己的力量，试图在这种级别的对弈之中两头下注贪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