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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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依旧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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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触摸也只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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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昏黄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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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的意识从冰面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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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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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残梦与粗糙的挽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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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管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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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聒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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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用刀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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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残余的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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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不能抚平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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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无法送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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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我贫瘠的神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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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能开出这朵枯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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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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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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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把我的意识从无底深渊里拉了回来。我回过神来，薇儿正坐在我对面，一脸关切地望着我，一只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们之间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热腾腾的烤肉，油脂顺着肉的边缘滴到盘子上，氤氲出味道诱人的白色烟雾。桌子是橡木制的，带着些常年烟熏火燎与油脂渗透形成的褐色斑迹。烤肉店里随处可见正在大快朵颐的顾客，咀嚼与赞叹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却只觉得聒噪。店里的气氛像是一艘注满了水的巨轮一样沉重。灰蒙蒙的玻璃外，一棵棵死气沉沉的棕榈树沿着路边一字排开，沾满水滴的树叶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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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注意这些东西呢？我本应该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少女身上才是，注意她湛蓝的眼睛、红褐色的发丝，以及我细嗅过无数次的、熟悉的香水味。她的耳畔带着一个青色的贝壳状耳饰，上面雕刻着细密的圆形纹理。没记错的话，这是某次去艾因索菲的海边旅游时我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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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像一个反复出现的梦索然无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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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你还好吗？感觉你的脸色好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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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探过身来，像是关心小孩子一样，把手心贴在我的额头上。我能感到她掌心里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像是夏天一样湿热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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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还好。”我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需要照镜子也知道，我的笑容一定比死去一个月的尸体还要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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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你最近都一直有些无精打采的。”薇儿嘟囔着坐回座位上，用叉子挑起一块烤肉，递到我的嘴边。“出来吃饭就开心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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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顺从地张开嘴，嚼了两口烤肉，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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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吗？实在太累的话，就和休老师请个假去休息一段时间吧。我和你一起。你想去欧莫菲斯旅游吗？还是和我一起回墨兰德住一阵子？我爸妈经常和我念叨着想见你，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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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薇儿。”我又挑起一块烤肉，大口嚼了起来。“抓紧时间吃饭吧。下午还要配合大国主进行移转观测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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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薇儿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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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思考了一下，俯身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就去墨兰德住一段时间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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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管理员。”薇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午后阳光下的海面一般澄澈。“唔，这次你可不许再反悔，用其他理由搪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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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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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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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薇儿拉着我兴冲冲地走回办公室。由于我们恰巧是烤肉店开业以来的第一万名的顾客，店长送了我们两只毛茸茸的熊猫玩偶。薇儿如获至宝似地把其中一只捧在怀里，另一只则挂在了我的衣服上。回到办公室后，她帮我把散乱的桌面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把两只玩偶摆在了桌子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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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下午还要出外勤，只好拜托它们帮我看着你啦，管理员。”临走时，薇儿这样说道。“要注意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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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从我面前挪开。严格来说，这顿午饭已经打乱了我的生活安排。我尽量让自己的生活看上去规律一些，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治疗。我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坐到办公室里，晚上六点回到员工宿舍，然后出去吃饭。偶尔我会需要加班，那我就索性直接睡在办公室里。我知道应该尽量避开每天的黄昏时分。每当我看着残留的阳光像是鲜血一样从窗外渗透进来时，都会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蓝鲸的胃里一样。所以我会一直在宿舍里闲坐——我并没有干什么，只是看着宿舍四周惨白色的墙壁发呆。等到湿漉漉的天空缀满暗色的星斗，我会直接从深空之眼的园区驱车前往一家叫圣米歇尔的餐馆。这家餐馆惬意、温暖、干净又亲切。我会喝上一杯马天尼，吃一份炒饭，然后开车去第七大街深空之眼投资的帝国影院，随便看一部据说很经典的老电影。所有这些东西—马天尼、炒饭和电影—都是为了产生一种麻醉感，还真挺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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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之而来要应付的还有睡眠问题。我睡得很少，也许一天只有三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我只是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的神经系统编织起的精密的舞蹈。我并不讨厌这种任自己的意识信马由缰的感觉，像是在脑海里放映了一场后现代的电影，癫狂中带着某种诡异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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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夜晚会好一些，雷声与雨声总是很受欢迎的白噪音，可以让我发呆的时间显得不那么无聊。其实我的床边就有一台唱片机，床底下堆满了托特和赫拉送我的唱片。但我并不想听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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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雨的时候会难熬一些。我通常会敞开窗子，仔细聆听夜风的呼啸和卡车的轰鸣与喇叭声。我挺喜欢这种声音，不然整个人浸在黑暗里，会有一种阴冷的下沉感。或许是为了缓解焦虑，我不知不觉养成了啃手指甲的习惯。注意力被分散以后，读点书也许是不错的选择。凌晨时分的读书总是会显得很惬意。我的书架上摆着一本还未开封的书，是托特新近出版的一本侦探小说。我拧亮落地窗的灯，一边喝白兰地，一边看着灯光在走廊尽头被黑暗吞噬。这本书似乎挺有趣的，至少比在黑暗中凝视天花板有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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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必要的工作要求以外，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做任何事。我宁可待在自己这间看上去像是鸽子笼一样的办公室或者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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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行。大国主刚刚伙同海姆达尔改进了移转观测的仪器，要我下午去配合她们做实验。我对此并无异议。在重复了千篇一律的生活作息后，偶尔制造点混乱听起来会很有趣。既然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在浪费时间，何不去做一些也许有意义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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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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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隐科组的大门时，大国主正在紧张的调试仪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项参数，一台崭新的观测舱躺在办公室正中央。见我推门进来，大国主从屏幕后探出脑袋，向我招了招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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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笨蛋管理员。我还以为你会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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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做些什么？”我走到观测舱旁边，敲了敲舱门上的褐色玻璃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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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一样，只需要躺进去就好。”大国主歪着脑袋看着我，两条长长的机械制兔子耳朵在身后不停地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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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这么兴奋吗？”我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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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笨蛋管理员是理解不了这个实验的天才之处的。”大国主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这次实验是突破性的。我改进了上次的定向锚点链接器。以往的移转观测都是由你去打捞其他世界线的遗存数据。但这次，我会把你复制下来，作为一段数据，上传到整个盖亚的储存空间内。不出意外的话，你会吸引来大量其他散乱的世界线。不同的平行世界之间的碰撞，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更加丰富的移转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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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很有赚头对吧。”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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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理解。”大国主指挥着我躺到观测舱内。我身下的靠垫比以往的观测舱更加柔软舒适，舱门上甚至贴着一张大国主专属的兔兔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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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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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检测器，可以实时监测你的脑电波信号。”大国主敲了敲舱门，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准备好了吗？实验要开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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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系数呢？”在舱门关闭以前，我忽然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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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海姆达尔反复检测过几十遍了，任何可能发生的风险都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更何况，实验哪里有不冒风险的。”大国主轻咳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把观测舱推进了移转观测的仪器内，随后站到操作台前，紧张地盯着仪表盘上的各项参数。她的一只手紧紧攥了起来，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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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在舒缓辅助剂的帮助下，任由自己的意识浸入黑暗。这种感觉像是有人从我的大脑里剥离了那些疯狂喧嚣着的神经，只剩下无尽的安宁与静谧。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这次实验比睡眠更接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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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数据同步，传输，准备上传。”大国主一边动作娴熟而一丝不苟地操作着各式各样的仪器，一边嘴里还在振振有词。把各项步骤都念出来并不会加快实验进度，这只是大国主作为科学家的某种奇怪仪式，可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某些操作。当然，这种絮叨不是谁都有幸能听得到的，哪怕是海姆达尔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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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化锚定...观测频率很稳定，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大国主抿起嘴，砰砰直跳的心脏也平稳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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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国主长出了一口气、准备实时记录观测数据时，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隐科组，刺耳而粗糙的声音狠狠地敲击着大国主的耳膜。超负载的压力情况下，整个观测舱开始向外冒出大量的烟雾，冰冷而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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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返回过程出现问题了，是算力超负荷了吗？”大国主死死地盯着面板上的数据，有些手忙脚乱地按下一个个按钮。算力超载的问题她不是没有遇见过，但还没有哪次像这样这般严重的。电子屏幕上的各项参数几乎都在直线飘红，其中用于维持世界线稳定的算力负载几乎飙升到了原本的两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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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流的问题吗？那只能这样了...”大国主深吸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一只兔兔机器人，连接到仪器的算力供应器上，另一头连接上自己的权钥，开始用自己的神能为移转观测舱供能。庞大的算力流几乎抽干了大国主的神能，她的脸色正急剧变得无比苍白。索性仪表盘上的数据正缓缓趋于稳定，警报声也逐渐放缓，最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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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解决了。”大国主擦了一把额间的虚汗，长出了一口气。用力地敲了敲观测舱的舱门。“笨蛋管理员，你醒过来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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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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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舱里响起一个懒洋洋的、不带有一丝情感波动的嗓音。这个声音很轻，像是丝丝细雨落在湖面上泛起的涟漪。原本应该庆幸实验没有出现重大事故的大国主却呆愣在了原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在观测舱一边踱来踱去，却始终没有勇气打开观测舱的舱门。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她理应尊重所有的事实。但现在她宁可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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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透过观测舱褐色的玻璃，她已经能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些时候，知道发生了什么并不代表你有勇气去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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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能不能把我先放出来？里面有点冷。”观测舱里面的人催促道，语调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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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主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留下两个鲜红的手印。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舱门，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怪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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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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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实验室。我在意识恢复的第一瞬间，就听到了大国主的女高音。这可比小前鬼不再恶作剧了还要稀奇。我试探性地推了推舱门，原本紧闭的卡口开始缓缓松动。来不及等候大国主下达实验终止的指令，我急忙坐起身来，向声音的来源方向张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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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主，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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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晕过去了而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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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预料之外的女声响起，让我愣神了一瞬间。一片缭绕的青色烟雾中，操作台那边似乎还有个高挑的人影。这个声音清冷而懒散，像是冬天半结冰的泉水，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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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听上去并不令人反感，反倒带着一股亲切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很微妙，是那种在寒冷的冬日早晨，从温暖的被窝里不情不愿地爬出来后，你乐意听到的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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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这边管事的吧？真奇怪，我认识的大国主可不会让其他人随便进她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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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管事的？你在说什么？”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深空之眼还有其他的管理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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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声音被陡然打断，像是一根还在燃烧的烟蒂被啪的一声掐灭一样，只剩下一点微不足道的余温提醒我它曾经存在过。那个人影愣了愣，随即穿过烟雾，向我走来。她的鞋跟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听起来很有侵略性的节拍，莫名其妙与我心跳的频率逐渐重合。穿过这片影影绰绰的、宛如把我和她之间隔绝成两个世界的烟雾，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有些失神地张大了嘴巴，用一种冒失的姿态盯着眼前的倩影。同样的蓝色棒球帽，蓝白交织的作战衫，相似的鼻梁与五官。她的胸前挂着第九部门的工牌，上面的名字与职务和我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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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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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疑问不比你的少，不过还是先把大国主扶起来吧。”我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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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懒洋洋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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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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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海姆达尔推了推眼睛，盯着终端上的分析报告，一脸费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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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们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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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没有确切的实验报告。根据我的初步猜想，可能是锚定这个世界的算力过于强悍，导致两个世界线在碰撞的时候产生了交错反应。因为你是这段数据的实际载体，所以你和另一个世界一段频率相似却又互补的数据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把那段数据抓捕了过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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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