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外戚传·第六十七下》载：孝成赵皇后，本长安宫人。初生时，父母不举，三日不死，乃收养之。及壮，属阳阿主家，学歌舞，号曰飞燕。成帝尝微行出。过阳阿主，作乐，上见飞燕而说之，召入宫，大幸。有女弟（注1）复召入，俱为婕妤，贵倾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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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女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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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纤细的身影侧身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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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儿，你醒了？”我循声望去，是我的亲姐姐，宜主。她穿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淡青色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成一个温婉的发髻。许是常年习舞的缘故，她的身形纤美，气质里却透着一股与这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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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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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主走到床边，眉尖轻轻一蹙，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脸庞。她将微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仔细地感受着。“还好，热已经退了。”她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坐到床沿，伸手帮我把散乱的衣领理好，“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这几日天气转凉，早晚寒气重，你怎么又跑到风口去睡了？身子本就弱，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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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着来自姐姐的暖意，眼前之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依靠。脑海中那些关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自己已经穿越到古代近十二年了。姐弟两人从小被江都中尉赵曼买下作为家奴,随后因为姐姐被公主相中又被送入公主府。姐姐成为了公主府的歌女,而自己则是一名公主府里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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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姐姐，我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我找了个借口，声音因为长久未开口而有些干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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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梦了？”宜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以后别贪睡了，总管那边催得紧，说是今日有贵客要来，府里上下都得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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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鬟探进头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宜主姐姐，张总管让您赶紧去乐府，说是有新谱子要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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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主站起身，对我温言道：“疾儿，我先过去了。你把这碗温粥喝了，换上干净衣服就去后院听差，别误了时辰。记得，在外面少说话，多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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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床头木案上一碗尚有余温的米粥递给我，然后转身跟着那小丫鬟匆匆离去。我捧着粗糙的陶碗，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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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那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米粥，我换上了姐姐早已为我备好的干净粗布衣。衣服上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淡淡清香，那是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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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天边泛着鱼肚白。公主府的后院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仆役们穿着颜色统一的灰褐色短打，低着头，脚步匆匆地穿梭于各个院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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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沿着墙根快步走向仆役们集中的小院。按照规矩，我们这些家奴每天清晨都要在这里听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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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去疾，你磨磨蹭蹭的，又想偷懒不成！”一个粗壮的汉子瞪着我，他叫王二，是后院的一个小管事。我不敢与他对视，连忙躬身行礼：“王君，小人昨日偶感风寒，起得迟了些，还望管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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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病秧子就是借口多！”王二不耐烦地挥挥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重活也指望不上你。今日西边的翠竹苑没人打扫，你去把那里收拾干净。记着，角落里的落叶都要扫干净，若是被主子们看到半点不洁，仔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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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子遵命。”我再次躬身，然后领了扫帚和簸箕，朝着翠竹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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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几条回廊和一个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青翠的竹林映入眼帘，晨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洒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竹子特有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与后院那嘈杂浑浊的氛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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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苑的清晨静谧得只能听见扫帚划过落叶的沙沙声，和竹叶被风拂过的簌簌轻响。公主乐府方向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牵动着我的心神。我知道，姐姐此刻在那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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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姐姐因为一个动作不完美而反复练习到深夜，见过她脚踝红肿却只用冷水浸泡后便继续，也见过她面对其他歌女的嫉妒与排挤时，只用更完美的舞姿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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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时，我将最后一片落叶扫入簸箕，正准备离去，却看见两个家仆提着食盒，急匆匆地从前院方向走过。他们压低了声音交谈，但在这寂静的院落里，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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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公主今日心情甚好，把宜主召去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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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前几日新排的那支《双凤离鸾曲》，整个乐府就她跳得最好，连教习师傅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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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可是天大的福分。若是能得了公主的欢心，日后这府里，谁还敢小瞧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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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扫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被公主召见，对姐姐而言或许是出人头地的机会，但从来都是福祸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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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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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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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缕昏黄的灯火照了进来，姐姐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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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儿，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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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姐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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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边的木案上放下油灯，将食盒打开。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房间。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上面还用蜜渍的果脯点缀着，是我从未见过的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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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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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赏的。”姐姐将其中一块最大的塞到我手里，自己拿起一块小一点的，轻轻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今天公主召我过去，问了问新舞排练得如何。我便将新学的舞跳了一遍，公主似乎很是满意，便赏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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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倦色，和为了让我安心而刻意展露的笑容，心中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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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块糕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我这十五年来从未尝过的美味。可这甜味却仿佛带着一丝苦涩，一直渗到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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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帕擦了擦我嘴角的糕点屑，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姐姐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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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最后一口糕点咽下，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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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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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过了三年，姐姐跟我开始发育身体。自己也长得越来越像姐姐，不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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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总管赵谦注意到了我。他巡视后院时总会有意无意地走到我身边。他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却会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从头到脚地扫视我，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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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适合做幸倡啊（男倡）。”他的声音黏腻得像湿滑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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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到这种话我只能低下头，用更卑微的姿态来回应这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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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每次从公主那里回来，都会给我带些东西。起初是几块精致的糕点，后来是质地柔软的细麻布，再到后来，甚至有了鎏金的银簪和温润的玉佩。公主的恩宠让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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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像往常一样，在屋里点亮了那盏昏黄的油灯等她。我剪了两次灯芯，但那扇熟悉的木门始终没有被推开。从黄昏到深夜，再到天际泛白，姐姐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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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拦住一个平日里还算说得上话的小厮，颤声问他是否见到姐姐。他低声说：“疾哥，昨日有贵人相中，带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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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知道是哪个贵人。问其他人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只是听说。我焦急如焚，过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走到总管处理庶务的签押房外。他正坐在案后，悠闲地用一块丝帕擦拭着手上的一枚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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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甚至没抬眼皮，只是慢悠悠地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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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我十分害怕这个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问了下去，“我想知道，我姐姐……是被哪位贵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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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露出了赤裸裸的欲望。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肥厚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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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也不是不行。不知道你……能不能讨我的欢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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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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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到我房里来，”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伺候得我舒坦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她究竟去了何处，过得是何等风光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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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辱感和恶心感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猛地挥手打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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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随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冷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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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等着吧，等你求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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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在了，我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后院里人人可以踩上一脚的烂泥。去井台打水，会被人“不小心”撞翻水桶，湿透衣衫；分派给我的活计，也都是最脏最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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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反抗。一次，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役将我堵在柴房，对我动手动脚。我拼命挣扎，抓伤了其中一人的脸。结果，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地上，衣衫被撕开，那双粗糙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绝望之际，我放弃了所有抵抗。也许是我的顺从让他们觉得无趣，又或许是听到了巡夜的脚步声，他们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只留下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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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抱着姐姐留下的那支银簪，一遍遍地问自己，我这样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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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新来的管家正为府中花园的灌溉渠道设计不合理而大发雷霆。我懂一些简单的物理知识，知道如何利用地势和水的压力，设计出更省力的引水方案。我抱着一丝出人头地的希望，找来一片干净的树皮，用烧过的炭条画出了一个引水渠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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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这张承载着我所有自尊和希望的图纸，站在了他面前。他惊讶的接过了那块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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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中升起一丝期盼时，他猛地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他当着院子里所有仆役的面，将我狠狠羞辱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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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家奴，敢在我面前饶舌，要不是看在你姐姐被贵人赏识的面子上,我已经让人打断你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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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那块树皮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撕得粉碎。“滚！”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骂，“再让老子看到你弄这些没用的歪门邪道，就打断你的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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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嘲弄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撕碎了我最后的尊严。我没有哭，也没有争辩。我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在一片狼藉的笑声中，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被撕碎的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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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那间早就没有了姐姐气息的小屋，关上了门。我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扔进冰冷的火盆，看着它们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撮灰烬。那一刻起，我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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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开始发育的我（14岁）眉眼间依稀有姐姐的影子，却更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清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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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小模样，不去床上伺候人，可惜了。”几个正在搬运重物的壮硕仆役，看到路过的我，发出哄笑。其中一个更是露出一口黄牙，朝我挤眉弄眼“赵小子，要不要哥哥们疼你？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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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羞辱。我垂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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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环佩叮当之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那几个仆役的笑声戛然而止，瞬间换上了一副恭敬畏缩的神情，纷纷跪伏在地。“参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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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僵住，缓缓转身，与他们一样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板。一双绣着繁复凤凰纹样的云头履，停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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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响起，是公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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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是……是后院的一个贱奴。”旁边一个管事的声音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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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那声音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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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违抗，只能缓缓地抬起头，但目光依旧落在地面，不敢与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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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似乎轻“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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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侍女连忙凑上前，低声回禀：“这是宜主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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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宜主的弟弟？”公主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兴味，“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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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缓缓上移，对上了公主那双凤眼。她审视着我，良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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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带他去沐浴更衣，送到前殿里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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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从头顶淋下，洗去了我身上积年的尘垢和仆役的酸腐气味，也仿佛洗去了我的一部分过去。换上了一身质地柔软的细绢长袍，在姐姐离开我的两年后，我第一次踏入了之前我只能远远仰望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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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见我进来，便朝旁边的一个侍女示意了一下。那侍女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走到我面前，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药丸，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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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士新炼的息肌丸，”公主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可使人肌肤细腻，筋骨柔软。从今日起，你每日服用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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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公主的意思，身为家奴的我没有权利拒绝主人，接过药丸，仰头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腹中，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