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LIVE事件过去不到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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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程思遥一再要求撤下那段直播，但主办方似乎是在等普天大众都在手上下载好备份一样，仍然从礼拜五的直播一直挂到今天礼拜三，才在上午用一封姗姗来迟的道歉信结束了这段争议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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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相关视频，并对程思遥赔礼道歉。只是道歉信上写的不痛不痒，甚至就连赔送的小礼品都是一双小白袜，看起来挑衅的味道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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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是太在意这段视频，只是对母亲苏芷蔓的影响远大于对自己的影响，她甚至都没敢告诉母亲，还是苏芷蔓自己刷到原视频，跑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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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苏芷蔓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先是每个母亲都会有的不参杂任何表演，发自内心的担忧，在听到自己再三说没事后才有一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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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妈妈不管你，但是对你自己做出的行为，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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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程思遥自己不在乎，多少也要为自己的母亲考虑考虑，因此至少表面上看，这件事算是处理得较为妥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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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两天前开始，本来热闹了两天的互联网又炸开了锅，因为周三晚的校花评选晚会，将程思遥的热度又炒了上去。那十万年都没有新帖的校园论坛起死回生，随便刷新一下都可以蹦出来四五条关于程思遥的新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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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B站热榜上的剪辑视频，《D.va的敏感度测试》，配上那惹火的直播剪辑与程思遥那让人脸红的娇喘声，被不知道哪个好事者搬到了校园网主页，这个操作瞬间让这个初高中兼办的大型学校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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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各种二创表情包，“大声求饶”“崩坏笑场”成了热梗标签，随便搜搜都能在校园网搜出那不亚于黄色网站的视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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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是校园网匿名论坛的热议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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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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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投她一票！晚会上我还想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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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笑，脚丫子一动，全校男的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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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爆她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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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已经不是脚了，是我们学校的公共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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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白天，这些信息的热度达到了巅峰。QQ群、贴吧、乃至寝室楼下的便利店小电视，都在偷偷播放那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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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a少女被四人围攻脚心崩溃.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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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内，程思遥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全校男孩的意淫对象与女孩的嫉妒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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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林致远仍然嬉皮笑脸，没事就与他的初中部社会人何昱厮混在一起，冲着程思遥吹口哨。程思遥有些头疼，她也不是怪林致远，毕竟人家当时也提醒了自己，只是那种感觉，让她隐隐觉得有些危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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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远？他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礼拜三上午的大课间，程思遥跑到程彦霖班上，把正在搓屏幕的弟弟一把拉到后门，劈头盖脸地就是一筐子问题，程彦霖白了程思遥一眼，气得程思遥恶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掐了起来，“嗷嗷嗷—！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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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弟弟疯狂的撅嘴吹着自己发红的胳膊，程思遥问道：“他和你关系不是挺好吗，我记得你们两初中的时候他不是还经常找你一起去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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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彦霖眼神有些躲闪，林致远是他们初中时候搬到隔壁来的，他们家的小区是X市比较高档的小区，一梯两户的布局使得他们两家经常在楼道里碰见，林致远的父亲好像是某个经营国际业务的大老板，据传言与他的母亲离了婚，这栋房子是特地买来给林致远读书用的，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有时候林致远会叫上社会上的狐朋狗友来到家里聚会，一群人浑浑噩噩地玩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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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刚来，喜欢叫我一起去上学，后来我们就没怎么接触了，他平时和社会上的人玩得多，老妈不也总说吗，经常抓到他在辖区里打群架抽烟，让我们别和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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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挠了挠头，那时的她尾巴翘得老高，自然早就把苏芷蔓的叮嘱抛之脑后了，“那何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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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吗？他们两老臭味相投了，何昱可是出了名的初中霸王，仗着他妈惯着他，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章阿姨可没少给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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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妈妈是章阿姨吗？老妈的闺蜜？？我的音乐老师？？？”程思遥听到这个消息，嘴巴张大得快能吞下一个西瓜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之前章阿姨带他来家里玩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怎么说话挺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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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程彦霖哼哼冷笑两声，“得了吧，老姐，你也是个有大脑没小脑的，你是不是被挠脚心挠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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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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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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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慢悠悠地从楼梯间走回自己的教室，她的小脑袋瓜还没有从刚才的信息中缓过神来，就听见后面有男生窃窃私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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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今晚会不会还cosD.va啊？太他妈骚了，我还想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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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她现在就在我们前面啊，小声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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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别盯她脚看啊，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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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不也盯了？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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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假装没听见，快步走进教室找到自己位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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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低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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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抬起头，却撞上几道赤裸裸的视线，全在盯着自己短裙下白皙的双腿，在看到程思遥的视线后便尴尬地错开，埋下头转着笔或者心不在焉地挠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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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定要低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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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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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大礼堂内灯火通明，台下坐满了人，气氛比以往任何一届都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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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欢呼雀跃的学生们，一头雾水的校领导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比较年轻的老师已经知道了情况，只是谁都不好去向校领导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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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可欣坐在第二排，她看着手机里自己这个侄女笑得失态的视频，扶着额头连连叹气，“这个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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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坐在后台，身穿学校统一规定的白衬衫与灰蓝百褶裙，扎着高马尾，脚上是干净的空军一号，搭配着纯白色的棉质中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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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浑身上下的穿搭都比平时更克制，她想要借此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至少......不要让自己的脚丫那么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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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学生会的工作人员经过她身边时轻轻一笑，有意无意多地看了她脚踝一眼。程思瑶有些自嘲般地把两只脚丫脚跟着地立在地上，像兔子耳朵一样左右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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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要从自己挠妈妈的脚心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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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人红是非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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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主持人的报幕声从台前传来，程思瑶用两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给自己加油打气：“加油！加油！加油！”接着便站起了身，跟着一位学弟往台前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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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姐……你今天挺……挺美的。”学弟的脸红到了耳根，像是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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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程思瑶有些意外，她以为每个人都带着某种奇怪的眼神在觊觎着自己的双足，这突如其来的单纯的告白却让她有些乱了阵脚，虽然程思瑶在努力维持镇定，但心跳早已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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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瑶顶着耀眼的聚光灯走上了舞台，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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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思瑶走上舞台，晚会直播间的弹幕也以肉眼可见的规模刷新着，屏幕上程思瑶那靓丽的身影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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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袜+小白鞋，她很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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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双小白鞋，晚点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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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她现在袜子里面有没有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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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点给脚个特写吧，基本告别摄影行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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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思瑶站上在舞台中央时，灯光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除了脸上的打光外，所有的灯光都恰到好处地聚焦在她的小腿以下，给那双小白鞋渲染上了一层神圣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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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一边看着提词卡，一边装作很惊讶的语气念道：“——在最后两天里，程思遥同学的票数实现惊人反超，远远领先第二名两百多票，成为本次班花选拔的黑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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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瑶同学的票数是——1400票！”当主持人激情高涨地念出她的票数时，全场沸腾了，鼓掌、吹口哨、拍手叫好的学生比比皆是，程思瑶站在台上，恍惚间只看到校长一只手压着那随时要被空调吹飞的地中海假发一边站起身伸手示意同学们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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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程思遥同学，以总票数第一的成绩荣获本届校花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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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程思瑶有些拘谨地笑着，捧起了主持人递给她的奖杯，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已经在脑海中构思获奖感言的时候，主持人却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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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程思瑶同学发表她的获奖感言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替大家问问思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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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程思瑶心中暗道不好，她还没有考虑好要如何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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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一字一句在程思瑶的耳边说着：“思遥同学，最近网上关于你的一些视频剪辑很火，大家都很喜欢你真实不做作的一面，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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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爆出一片笑声，几个男生开始捏起嗓子，起哄模仿她在视频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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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别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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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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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弹幕也飘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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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呗，漫展上都说了，这里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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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脱鞋有什么看头，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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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请夜漫的策划来组织啊，没什么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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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手握话筒的指尖紧紧地扣进肉里，那种似曾相识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了自己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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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你喜欢被挠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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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里面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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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程思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里是学校！再在这些校领导面前发癫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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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瑶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咽了咽口水，歉意地微笑着看了一眼主持人，点了点头后开口道：“我……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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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举起手中的奖杯轻轻地挥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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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程思瑶的是台下传来的阵阵口哨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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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今天怎么穿上袜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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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嘛，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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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脚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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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像踩在薄冰上，似乎随便挪动一下都会掉入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因此她感觉自己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变得沉甸甸，以至于她手中的麦克风都有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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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思瑶同学很谦虚，希望思瑶同学能把这份谦虚延续下去，好吗？”主持人看思瑶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出言为思瑶解了围，“那么，下面请思瑶发表获奖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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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程思瑶咬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其实很紧张。但也谢谢大家没有把我当笑话……而是当作一个，会笑、会出糗、会有点尴尬的，普通女孩来看。能当选本校的校花，我也很意外，我相信还有很多同学比我漂亮，也比我有实力站在这个舞台上，所以，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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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瑶看着校长那反光的脑门，拼了命的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世界中来，硬生生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后，像逃兵一样转身逃离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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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光芒、掌声、尖叫让程思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该适应这种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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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瑶下场后，整个人葛优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台上的主持人还在发言，她掏出手机打开B站，却发现弹幕墙上明晃晃的全是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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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现场真实感太强，她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谁能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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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把思瑶当笑话，只有我拿她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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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女孩能有你这种骚脚？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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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刷那段视频十几遍了，看一次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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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弹幕像是充满着荷尔蒙的子弹，被一枚枚打进她的心房。她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却是幻想着另一幅场景——即那晚被捆在刑椅上，当着百万观众的面被挠脚心到高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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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才是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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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程思瑶鬼使神差般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后迅速地脱下鞋，借着灯光摆了几个“擦边”的姿势，用手机拍了下来。几近湿透的白袜在灯光的穿透下明显地将袜子中的秀足展现了个清楚，程思瑶心里明白，这几张照片一发出去，自己怕是要彻底成为全校男生心中打飞机的头号意淫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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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后，后台走廊灯光昏黄，程思瑶穿过散落一地五彩斑斓的礼花碎屑，空军一号有些捂脚，换做平时她肯定已经大大咧咧地将鞋子脱下，随意地晒晒自己的脚丫，但是今天晚上，即使那双白袜微微泛潮，脚趾处已被蹭出些许痕迹，她也没有当众把鞋袜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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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略有些清冽的穿堂风，她跟着散场的人群慢慢地走出了体育馆，学生们叽叽喳喳，昏暗的夜空下并没有人注意到身边的女孩儿就是刚才夺得桂冠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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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生边走边围成一圈，勾肩搭背着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生的手机，程思瑶瞥了一眼，竟然是自己昨天下午体育课上仰卧起坐测试时的放大画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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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截屏——这帧刚好能看到她大拇趾微微翘起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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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真是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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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一看到白袜子就想到她，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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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偷偷拍下了程思瑶脱鞋后穿着白色的袜子做着仰卧起坐的足部特写，很明显，再次在校园网上引发了一次不小的骚动，再联想到今天晚上程思瑶穿的白袜，评论区很难不炸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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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遥从他们身后走过，青春期男生们带着性冲动的快言快语钻进她的耳朵，程思瑶惊讶自己并没有反感，反而有些享受这种被人谈论、意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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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说呗，反正自己又不会少块肉不是吗？程思瑶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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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程思瑶扶着门，两只脚丫互相挤着脱下了鞋，清凉的晚风瞬间吹在她潮湿的袜子上，她情不自禁地张开了脚趾，让脚趾缝也好好地透了个气。白袜脚底被灯光一照，竟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肉痕与浅黄色地汗渍。程思瑶看了眼门口鞋架上母亲的皮鞋，那双肉色的短丝袜被随意地塞在皮鞋里面，她略加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