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债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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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小镇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草香，仿佛老天爷昨晚偷偷洒了点魔法露水，把整个镇子泡得湿漉漉的。艾拉拉站在自家小屋的门口，手里攥着一把破扫帚，盯着院子里那堆怎么扫也扫不干净的落叶。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跟这堆叶子差不多——怎么努力都收拾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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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别发呆，赶紧把鸡喂了！”屋里传来母亲的喊声，嗓门大得能把隔壁的公鸡吓得提前打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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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艾拉拉喊回去，拖着步子走向鸡圈。她十八岁，身形瘦削，一头乱糟糟的棕发扎成马尾，脸上有几颗雀斑，像是老天爷随手撒的芝麻。她穿着打补丁的麻布裙，左脚的鞋底已经磨得快跟地面亲嘴了。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买双新鞋都得掂量半天，更别提还清父亲留下的那笔巨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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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金币。艾拉拉每次想到这个数字，都觉得脑子里有只小恶魔在敲锣。她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布商，三年前突发奇想，觉得卖魔法染料能发大财，结果被骗了个精光，欠下格雷戈里男爵三千金币的债，还没来得及还就一命呜呼了。留下艾拉拉、她娘和弟弟托比，面对男爵那张跟城墙一样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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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说男爵会不会把咱们家的小屋收走？”托比从屋里探出头，十二岁的小男孩，眼睛圆得像两颗黑葡萄，满脸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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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他要敢收，我就在他家门口撒一堆鸡粪！”艾拉拉故作凶狠地挥了挥扫帚，逗得托比咯咯笑。她摸摸弟弟的头，心里却沉甸甸的。男爵最近派人催了好几次债，每次都带着一脸“你不还钱就等着瞧”的坏笑。艾拉拉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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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这天中午，麻烦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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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搓得手都红了，远处传来马蹄声，夹杂着金属铠甲的叮当响。她抬头一看，差点把搓衣板扔出去——三匹高头大马停在自家门口，马上坐着男爵的卫兵，中间那个穿黑袍的家伙，脸上蒙着块丝巾，只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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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爵的法师！”托比小声惊呼，躲到艾拉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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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站我后面。”艾拉拉强装镇定，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块湿答答的衣服。她知道男爵的法师是个狠角色，镇上的人都说他能把人的灵魂塞进瓶子里当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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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法师翻身下马，慢悠悠地走过来，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艾拉拉·布兰德，格雷戈里男爵的债务，你家至今未还。现执行魔法契约，抵偿部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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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偿？拿什么抵？”艾拉拉瞪着他，心跳得像擂鼓。她家连个铜板都快没了，还能拿什么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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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没回答，抬起手，掌心冒出一团银色的光雾。艾拉拉只觉得右脚一凉，像被冰水泼了一下，但奇怪的是，一点也不痛。她低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右脚没了！从脚踝往下，干干净净地消失了，只剩一个光滑的切口，连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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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了什么？！”艾拉拉尖叫，差点摔倒。托比吓得哇哇大哭，扑上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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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魔法。”法师冷冷地说，“你的右脚已被转移至魔法市场，拍卖所得将用于偿还一千金币。剩余两千，限期三月内还清，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屋，“你们将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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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脑子嗡嗡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右脚——不，应该是右脚曾经在的地方，空荡荡的，连袜子都不见了。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诡异的是，她还能感觉到脚的存在，脚趾似乎还在动，甚至能感觉到地面粗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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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魔法确保无痛，且保留感知。”法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的脚会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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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欢迎？！”艾拉拉气得脸都红了，“你把我的脚拿去卖，还让我别担心？！你们这群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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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们哄笑起来，法师却不为所动，转身跨上马：“三月期限，记住了。”说完，马队扬长而去，留下艾拉拉和托比站在院子里，傻愣愣地盯着地上的尘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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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艾拉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母亲在隔壁房间低声抽泣，托比早就哭累了，睡得像只小猪。艾拉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只被送去市场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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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买一只脚啊？”她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羞耻。万一是个变态老头的收藏品怎么办？万一被拿去做魔法实验怎么办？更可怕的是，她还能感觉到脚的存在，像是被装在某个盒子里，凉飕飕的。她试着动了动脚趾，感觉它们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回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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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死了！”艾拉拉一拳砸在枕头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脚底，被托比挠一下都能笑得满地打滚。现在她的脚落在陌生人手里，简直比噩梦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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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把它赎回来！”艾拉拉猛地坐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她知道魔法市场的规矩，拍卖品可以回购，但得付双倍的价格。一千金币的脚，赎回来就是两千金币——正好是男爵剩下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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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金币……”艾拉拉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抢了王国的金库。她家连买米的钱都得省着花，哪来的金子？可一想到自己的脚可能被某个怪人捏在手里，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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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下床，拄着父亲留下的旧拐杖，蹒跚走到窗边。月光洒在瑟琳小镇的街道上，远处魔法市场的灯火还在闪烁，像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艾拉拉攥紧拐杖，眼神坚定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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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难，我都要把脚拿回来！”她低声发誓，“还有男爵那两千金币，我一个子儿都不会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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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艾拉拉开始行动。她先去了镇上的酒馆，打听魔法市场的消息。酒馆里挤满了商贩和冒险者，空气里弥漫着麦酒和烤肉的香味。艾拉拉拄着拐杖挤进去，尽量忽略那些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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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杰克！”她喊住柜台后的酒保，一个满脸胡子的胖子，“昨天魔法市场有什么稀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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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杰克瞥了她一眼，嘿嘿一笑：“哟，艾拉拉，听说你昨天出了点‘大事’啊？脚的事儿，镇上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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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脸一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少废话！告诉我，买我……那东西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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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老杰克耸耸肩，“市场规矩，买家匿名。不过听说是个大人物，出手阔绰，估计是哪个贵族的少爷。”他凑近了点，低声道，“你可小心，贵族们喜欢这些稀奇玩意儿，谁知道他们会干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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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心一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贵族，拿著她的脚嘿嘿傻笑。她咬咬牙，扔下几个铜板：“再有消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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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馆，她又去了市场，找到负责拍卖的管事——一个叫干干得吉的瘦老头。老头子眯着眼睛，翻了半天账本，才慢悠悠地说：“你的货，昨天被索恩威克庄园的人买走了。具体是谁？嘿嘿，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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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威克？”艾拉拉愣了一下。索恩威克庄园离瑟琳不远，是个有名的贵族领地，听说那里的年轻主人是个魔法迷，喜欢收集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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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个混蛋！”艾拉拉气得拐杖都敲地了。她决定了，明天就去索恩威克，管他什么贵族少爷，她要当面讨回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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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艾拉拉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右腿发呆。她试着不去想那只脚，但脑子偏不听话，总觉得脚底凉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猛地缩了一下腿，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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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贵族！”她嘀咕，脸又红了。她不知道，远在五十里外的索恩威克庄园，一位名叫塞德里克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根羽毛，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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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贵族的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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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威克庄园的书房里，塞德里克·索恩威克正以一种非常不符合贵族身份的姿势瘫在椅子上，脚翘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根鹅毛，笑得像个刚偷了糖果的小孩。书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一只——嗯，怎么说呢？一只非常特别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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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脚的主人，远在瑟琳小镇的艾拉拉，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脚正被一位二十四岁的贵族少爷盯着看，还被他用羽毛轻轻戳了一下。结果，五十里外的艾拉拉“噗嗤”一声笑出声，差点从自家院子的木凳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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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玩意儿太神奇了！”塞德里克自言自语，眼睛亮得跟发现宝藏似的。他一头金棕色的卷发乱糟糟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活像个刚从实验室爬出来的魔法学徒，而不是索恩威克家族的继承人。他的书房更是乱得像龙窝，桌上堆满了魔法书、羊皮卷和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有会自己跳舞的铜壶、会唱歌的玻璃球，还有一个据说能预测天气但总是报错的魔法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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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在瑟琳小镇的魔法市场闲逛，原本只想淘点稀罕的魔法材料，结果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空间魔法切割的右脚”。拍卖管事干干得吉吹得天花乱坠，说这是卡拉维尔王国独一无二的魔法工艺，保留了与主人的感知连接。塞德里克当场拍板，花了整整一千金币把它买下来，比他去年买的那把会喷火的剑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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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太值了！”塞德里克嘀咕着，又拿羽毛在脚底轻轻扫了一下。这脚白皙纤细，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在抗议他的恶作剧。他盯着脚，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这空间魔法到底怎么运作？脚的主人现在在干嘛？她（管事说是女的）知不知道自己的脚被他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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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挠了挠脚心，脚趾猛地一缩，像是吓了一跳。同一时间，远处的艾拉拉“哈哈哈”地笑出声，笑到一半又气得跺脚——当然，只跺了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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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卡拉维尔王国最倒霉的人。欠债丢脚已经够惨了，现在还得时不时被莫名其妙的痒感折磨，笑得像个傻子。她发誓，如果让她抓到那个买了她脚的贵族，她一定要把他的鼻子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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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莫名其妙地笑出声了。第一次是在早上喂鸡的时候，她正抓着一把玉米粒撒，脚底突然一阵痒，笑得她把玉米撒了一地，引来一群鸡围着她抢食。第二次是中午在集市上，她好不容易攒了几个铜板想买点面粉，结果脚底又痒起来，她笑得差点撞翻卖菜大婶的摊子，惹来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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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傍晚，她坐在院子里削土豆，打算给托比做点汤。结果，脚底又痒了！这回的痒感更刁钻，像是有根羽毛在她脚心上慢悠悠地画圈。她“噗嗤”一声，笑得手一抖，土豆飞出去砸中了院子里的水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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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你又发什么疯？”母亲从屋里探出头，皱着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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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艾拉拉脸红得像个番茄，赶紧低头假装捡土豆。她咬牙切齿地想：一定是那个买了我脚的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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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动了动脚趾，感觉它们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回应了她，凉凉的，像是被装在盒子里。她越想越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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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她冲屋里喊，“把我的拐杖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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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又要去哪？”托比跑出来，手里拿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木拐杖，满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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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那个贵族少爷！”艾拉拉咬牙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在玩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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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眼睛一亮：“姐，你要去索恩威克庄园？那地方可气派了！听说他们家有只会喷彩虹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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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彩虹也救不了他！”艾拉拉气呼呼地拄上拐杖，站起身。她知道这一路不好走，索恩威克离瑟琳有五十里，靠她这根破拐杖，估计得走两天。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想到自己的脚被某个油头粉面的贵族捏在手里，她就觉得浑身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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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小心点！”托比在她身后喊，“别跟贵族吵架，他们可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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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吵，我直接揍！”艾拉拉挥了挥拳头，逗得托比咯咯笑。她转身往镇外走去，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倔强得像只不服输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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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索恩威克庄园的书房里，塞德里克的“学术研究”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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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木盒搬到桌上，旁边摊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卡拉维尔魔法大全》。他翻到“空间魔法”那一章，皱着眉读了半天，发现书上压根没提怎么把一只脚跟主人连起来还能保留感知。他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卡拉维尔第一个研究这种魔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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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酷了！”他嘀咕，拿起羽毛又戳了戳脚趾缝。这回，脚趾缩得更厉害，像是在抗议他的无礼。塞德里克乐得不行，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脚的主人会不会感觉到他在干嘛？她现在是啥表情？生气？害羞？还是吓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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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做个实验。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堆工具——羽毛、软毛刷、甚至还有一根细细的魔法棒，棒尖会冒出微弱的电光，专门用来测试魔法反应。他先拿羽毛在脚心扫了扫，脚趾微微颤抖。他又换了软毛刷，轻轻刷了刷脚跟，脚整个缩了一下，像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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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反应这么大？”塞德里克笑得肩膀直抖，觉得自己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他拿起魔法棒，棒尖冒出一丝蓝光，轻轻点了一下脚底的足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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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里外的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