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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德城,風與詩歌的自由之都,並非每個人都感覺自由。對於剛成年的約書亞來說,自由是他最渴望卻又最遙不可及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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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出生在一個虔誠的家庭,他的父母是西風教會最忠實的信徒。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道路似乎就已經被鋪好——成為一名侍奉風神的神父。他的父母總是滿懷驕傲地向每個人訴說:「約書亞是被選中的孩子,他的出生伴隨著風的低語,註定要將一生奉獻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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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語像無形的枷鎖,將約書亞牢牢地捆綁在西風大教堂的尖頂之下。他並不討厭神,但他厭惡「神父」這個職銜所代表的一切——日復一日的祈禱、一成不變的儀式,以及被眾人期望所包圍的窒息感。就连蒙德城的閃耀偶像、教會的祈禱牧師芭芭拉,也總是笑著對他說:「約書亞,你的聲音裡有著能安撫人心的力量,大家都很期待你正式穿上神職袍的那一天呢!」芭芭拉的善意和鼓勵,對約書亞而言,卻是另一種壓力,提醒著他這份他從未選擇過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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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的夢想是環遊提瓦特,親眼看看那些只在書中讀過的風景——璃月港的千帆、稻妻城的緋櫻,甚至是傳說中納塔的火山。他想體驗各種各樣的人生,而不是在教堂的圍牆內度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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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夜幕降臨,蒙德城沉浸在靜謐的月色中時,約書亞便會溜出家門,來到城牆外的僻靜角落。他從舊貨店淘來一柄沒有開刃的舊劍,模仿著西風騎士團的訓練方式,笨拙地練習著劈砍與突刺。汗水浸濕他的額髮,粗糙的劍柄磨破他的手掌,但每一次揮舞,都讓他感覺自己離那個被設定好的未來更遠一步,離真實的自己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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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為隱蔽的訓練中,總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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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同樣習慣於在黑夜中行動的人——羅莎莉亞。作為西風教會的修女,羅莎莉亞卻是蒙德城中最不尋常的教會成員。她從不參加唱詩班,對祈禱也興趣缺缺,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冷冽氣息。白天的職責對她而言只是一種偽裝,夜晚的蒙德才是她真正的領域。她像一道影子,肅清著潛伏在城市陰暗角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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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羅莎莉亞只是偶然發現了這個在夜晚偷偷練習的少年。出於警戒,她觀察了他好幾個晚上。她看到他眼中對自由的渴望,那種不願被束縛的掙扎,像極了曾經的自己。羅莎莉亞的童年是在盜賊團中度過的,那裡沒有神明,只有弱肉強食的法則,她為了生存而戰鬥,最終也為了自由而殺戮。 是騎士團的遠征,才讓她有機會來到蒙德,過上另一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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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約書亞,羅莎莉亞彷彿看到了那個同樣對既定命運感到厭惡的自己。她沒有現身,也沒有打擾他。她只是在遠處靜靜地看著,確保這個笨拙的少年不會被什麼真正的危險傷害。有一次,幾隻丘丘人被約書亞練習的動靜吸引,正要靠近時,一支冰冷的長槍悄無聲息地從暗處飛出,精準地釘在丘丘人前方的地面上,驚走了它們。約書亞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只當是自己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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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約書亞因為父母再次提及他即將到來的神父任命儀式而心情煩躁,練習時也心不在焉,不慎被腳下的石塊絆倒,狼狽地摔在地上。舊劍脫手而出,滾到了一雙黑色的長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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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抬起頭,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月光下。那是一位有著酒紅色短髮的修女,眼神冰冷而銳利,正是他只在教堂遠遠見過的羅莎莉亞。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以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即將面臨嚴厲的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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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握劍方式錯了。」羅莎莉亞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冷,「重心不穩,步伐混亂,只會讓你更容易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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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質問他為什麼在這裡,也沒有提任何關於教會的事情。她只是撿起那把舊劍,以一種迅捷而優雅的姿態演示了幾個基本的刺擊動作。「戰鬥不是遊戲,如果你只是想發洩情緒,有很多更安全的方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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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位看起來最不近人情的修女會對他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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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想……」他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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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變得更強?還是想逃離什麼?」羅莎莉亞一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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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莎莉亞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約書亞第一次將心中的苦悶說了出口:「他們都說我是被選中的,是命中註定要成為神父。可是,我不想被『命中註定』。我想自己選擇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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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沉默了片刻,將劍拋還給他。「『命運』這種東西,在提瓦特是最不可信的謊言之一。」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如果你真的想反抗它,光靠在這裡偷偷摸摸地揮幾下劍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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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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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一下!」約書亞鼓起勇氣喊道,「您……您能教我嗎?真正的戰鬥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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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停下腳步,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我的工作從不加班。」她淡淡地說,「而且,我的方式不適合一個未來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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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從那天起,羅莎莉亞的身影偶爾會出現在約書亞練習的角落。她從不主動指導,但有時會在他動作錯得離譜時,用她那特有的冰冷語氣點撥幾句。她告訴他如何觀察、如何隱藏氣息,以及如何在黑暗中更好地保護自己——這些都是一個神父永遠不會學到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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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的劍術依然笨拙,但他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地改變。他不再只是被動地反抗,而是在為自己的未來積蓄力量。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滿未知與艱難,但他不再感到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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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蒙德城的夜色中,有一位不信神明的修女,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教導一個未來的神父,如何去爭取屬於自己的自由。而那份一直以來被他感覺到的「注視」,也從最初的壓力,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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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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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星辰稀疏。在蒙德城牆外的老地方,約書亞的喘息聲劃破了寧靜。他手中的舊劍沉重如鐵,每一次揮動都顯得力不從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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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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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從不遠處的陰影中傳來。她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雙臂環抱,倚靠著一棵枯樹,彷彿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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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聞聲停下,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塵土裡。他轉過身,有些侷促地看著她。「羅莎莉亞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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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別用那個稱呼叫我。」她緩步走出陰影,月光勾勒出她冷峻的側臉。「你的動作充滿了猶豫。你在害怕什麼?怕弄髒你那雙準備用來捧聖經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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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約書亞辯解道,但聲音卻缺乏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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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她隨手折下一根枯枝,輕描淡寫地指向他。「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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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約書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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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那把廢鐵」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手中的劍,「攻擊我。讓我看看你這幾天學到了什麼,除了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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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握緊了劍柄,內心天人交戰。攻擊一位修女?這念頭本身就讓他感到罪惡。但羅莎莉亞的眼神不容置疑,那是一種看透了他所有膽怯的銳利。他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為自己壯膽,笨拙地朝她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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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攻擊在意料之中地被輕易化解了。羅莎莉亞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用那根脆弱的枯枝,精準地格擋、敲擊、引導。每一次接觸,約書亞都感覺一股巧勁傳來,讓他的劍鋒偏離方向,身體失去平衡。不到幾個回合,他便被枯枝點中了手腕,一陣痠麻感傳來,舊劍「噹」地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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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太吵,破綻百出。」羅莎莉亞丟掉枯枝,語氣平淡地做出結論。「你的敵人不會等你準備好。在你祈禱風神保佑之前,刀子就已經劃破你的喉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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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挫敗地坐在地上,垂著頭。「我……我可能真的不適合這個。」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沮喪,「也許我父母說的是對的,我也許就該待在教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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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放棄了?」羅莎莉亞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因為困難,所以就滾回那個為你準備好的籠子裡去?把別人賜予你的『命運』當作自己無能的藉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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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像針一樣刺痛了約書亞。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不甘的火焰。「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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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證明給我看。」羅莎莉亞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戰鬥不只是揮劍,聽!」她示意他安靜,「風聲、蟲鳴、遠處酒館的喧鬧……學會分辨哪些聲音是無害的,哪些是致命的。看!」她指向那些交錯的樹影,「哪裡可以藏身,哪裡是死路一條。你的感官,才是你最先擁有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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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訓練的內容改變了。羅莎莉亞不再讓他盲目地揮劍,而是開始了更殘酷也更實用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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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突然從約書亞的視野死角擲出一顆石子,逼他學會本能地閃躲。她會命令他在限定時間內,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從一片鋪滿枯葉的林地穿過。有一次,她甚至用她的神之眼,在地面上凝結出一片薄冰,要求約書亞在上面練習平衡與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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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太重了,」她會冷冷地說「像頭發情的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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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神飄忽不定,是在找神像祈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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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只是想環遊提瓦特,不是想成為提瓦特最快橫死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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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刻的話語背後,卻是毫不含糊的指導。約書亞漸漸學會了如何控制呼吸,如何利用陰影,如何在移動中保持重心。他的身體依然會疲憊,但心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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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訓練結束後,約書亞累得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羅莎莉亞遞給他一個水袋,自己則靠在樹邊,拿出一把小刀,漫不經心地削著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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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幫我?」約書亞喝了幾口水,終於問出了這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疑問。「我對您來說,應該只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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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削指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沒有看他,目光投向遠方風龍廢墟的輪廓「我討厭看到別人被無聊的鎖鏈綁住,僅此而已。」她淡淡地說「而且,看著一個未來的神父滿身泥土地練習怎麼殺人,是夜晚為數不多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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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嘲諷,但約書亞卻聽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他笑了起來,那是多日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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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羅莎莉亞。」這次,他沒有再加那個多餘的職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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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亞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準備像往常一樣消失在夜色中。但在她轉身融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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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學會怎麼用匕首,劍對你來說,太招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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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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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道路才剛剛開始,但至少,他不再是獨自一人摸索前行。在這位不敬神明的修女的指導下,他正在學習的,不僅僅是戰鬥的技巧,更是如何親手扼住命運的咽喉,為自己爭取呼吸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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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次次月升日落中流逝。約書亞的訓練不再是秘密的自我摸索,而成了他與羅莎莉亞之間心照不宣的夜間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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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進步是顯而易見的。他不再是那個連劍都握不穩的少年,他的步伐變得輕盈而沉穩,眼神也從過去的迷茫變得警覺。羅莎莉亞的教導從未溫柔,卻極其實用。她教他如何利用環境製造優勢,如何用最小的動作造成最有效的打擊,以及如何在面對強敵時,壓下心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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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夜晚,羅莎莉亞突然向他發動攻擊,手中的長槍帶著刺骨的寒氣,直逼他的面門。這一次,約書亞沒有驚慌失措。他身體後仰,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避開槍尖,同時手中寒光一閃——一柄匕首順勢劃向羅莎莉亞持槍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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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匕首是羅莎莉亞在某次訓練後拋給他的,真正的武器,鋒利而致命。這是她對他進步的唯一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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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與匕首在空中交錯,最終,羅莎莉亞的槍尖停在了約書亞的喉嚨前,而約書亞的匕首也抵在了她的側腹。兩人對峙著,都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殺意和同樣冰冷的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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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羅莎莉亞收回了長槍,這是約書亞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直接的讚許。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中那份審視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絲。「至少現在看起來,不像個急著去見風神的信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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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也收回匕首,深深地喘了口氣。他沒有因為那句讚許而欣喜若狂,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在無數個夜晚的相處中,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關係。他們不是朋友,從未分享過白天的生活瑣事;他們更不是情侶,彼此間沒有任何溫存的言語和曖昧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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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共犯,是共享黑夜秘密的同盟。他們之間的交流,是刀鋒碰撞的清脆聲,是同步的呼吸,是在沉默中對彼此存在的確認。有時訓練結束後,他們會並肩坐在城牆的陰影下,分食一塊乾糧,或共飲一袋清水,靜靜地看著遠方的星空,一句話也不說,卻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彼此感到安寧。約書亞知道羅莎莉亞背負著他無法想像的過去,而羅莎莉亞也看透了他那份與蒙德格格不入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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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寧的夜晚終將迎來黎明,而黎明,則帶來了約書亞最不願面對的現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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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節的氣息瀰漫在蒙德城的每一個角落。街道上掛起了彩帶和風車,空氣中飄散著塞西莉亞花與蒲公英酒的香甜氣味。這本該是慶祝自由與愛戀的節日,對約書亞來說卻像一場盛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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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在風花節開幕的前一天,西風教會將為他舉行正式的神父授銜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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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欣喜若狂,將那件潔白無瑕、繡著金色紋路的神父袍掛在他的床前,彷彿那是什麼至高無上的榮耀。「我的孩子」他的母親淚光閃爍,「從明天起,你將成為巴巴托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