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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归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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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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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的意识。宇文化及的刀锋划过脖颈的痛楚还残留在记忆中，江都行宫的鲜血染红了我的龙袍。大业十四年，隋炀帝杨广，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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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是阴曹地府的判官，而是一间简陋的茅屋屋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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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快起来！今日是入宫的日子，可不敢迟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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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低头看去，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分明是女子的手。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的肌肤，没有胡须，胸前还有明显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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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女人？"声音出口，清脆悦耳，却让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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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妇人等得不耐烦，推门而入："你这丫头，怎么还赖在床上？"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起来，塞给我一套粗布衣裳，"快换上，宫里的人马上就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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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穿上衣服，脑中一片混乱。我是杨广，大隋天子，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一个即将入宫的小宫女？难道这是阎王对我的惩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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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少女脸庞，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称得上美人，却与我记忆中的自己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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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是谁？"我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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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停下手中的活计，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小娥，你是烧糊涂了吗？你是杨小娥啊，你爹是前朝的小官，因罪被贬，家道中落，这才送你入宫谋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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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前朝...我心头一震。前朝不就是我的大隋吗？看来我死后，江山已经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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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哪位皇帝在位？"我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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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神色一变，压低声音："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是大唐贞观四年，圣上是太宗文皇帝。你这丫头，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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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四年...李世民已经坐了四年江山了。我心中五味杂陈，那个曾经在我大隋为官的李家二郎，如今已是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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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马蹄声和吆喝声，妇人急忙拉着我出去。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院外，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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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年十七，身家清白，对吧？"一个官员模样的男子拿着名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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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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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曾经的隋炀帝杨广，如今的小宫女杨小娥，稀里糊涂地上了马车，向着长安城的方向驶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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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中，我努力整理思绪。我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了我大隋的敌国大唐，还变成了一个地位卑微的宫女。这是上苍给我的第二次机会吗？还是更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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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是我熟悉的都城，却又陌生。城墙更高了，街道更整洁了，百姓的脸上少了惶恐，多了从容。这一切，都是那个李家二郎的功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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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起精神来！进了宫门，你们就是皇家的人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家颜面。"领头的太监尖声训话，"待会儿会有嬷嬷教你们规矩，谁要是学不会，趁早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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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一群少女穿过重重宫门，每一步都踏在我熟悉的土地上。这里曾是我的皇宫，如今却物是人非。太极殿、两仪殿、甘露殿...这些我亲手规划的建筑依然矗立，只是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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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怎么东张西望的？"一个嬷嬷注意到我的异常，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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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低头，却忍不住用余光打量四周。宫殿的布局几乎没有变化，连回廊转角处的雕花都与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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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嬷嬷指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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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嬷嬷的话，奴婢杨小娥。"我学着其他宫女的样子行礼，动作却比她们标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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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眯起眼睛："你以前学过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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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紧。作为皇帝，宫廷礼仪我自然熟悉，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应该不懂这些。"回嬷嬷，奴婢的父亲曾是小吏，略教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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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我们被带到一处偏院，开始学习各种宫廷规矩。如何行走，如何行礼，如何应答...这些对我来说太过简单，但我必须装作初学的样子，偶尔故意犯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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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学得最快，就由她来示范。"几天后，嬷嬷突然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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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凛，知道表现太过反而引人注目。行礼时，我故意让衣袖扫到了茶杯，砰的一声，茶杯落地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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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该死！"我立刻跪下，额头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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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叹了口气："还以为是个伶俐的，原来也是个笨手笨脚的。罢了，继续练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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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松了口气。在这深宫之中，太过出众绝非好事，尤其是我这样藏着惊天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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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持续了半月有余，终于到了分配差事的日子。大多数宫女被分到了各宫妃嫔处，而我却被分到了太极殿——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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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举止还算稳重，就去太极殿伺候笔墨吧。"管事的太监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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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震。太极殿，那是我曾经上朝的地方，如今却要以宫女的身份回去。更令我忐忑的是，我将近距离接触李世民——那个取代了我大隋江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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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公恩典。"我低头行礼，心中却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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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我躺在宫女通铺上，久久不能入睡。身边的少女们早已进入梦乡，偶尔发出几声呓语。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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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院中。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烦忧。抬头望去，大明宫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雄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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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啊杨广，你一生追求功业，却落得身死国灭的下场。如今重生为女子，又是何用意？"我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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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灯笼的光亮。我急忙躲到假山后，看见一队侍卫护着一个身着便服的高大男子走过。即使隔着距离，我也一眼认出——那是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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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记忆中更加沉稳，眉宇间少了当年的锐气，多了几分帝王威严。他边走边与身旁的大臣低声交谈，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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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高昌国使者三日后抵达，礼部拟定的接待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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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鸿胪寺按例安排，明日早朝再议。"李世民的声音低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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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渐渐走远，我却仍呆立在假山后，心跳如鼓。曾几何时，这样的夜晚巡视是我的习惯。如今角色对调，我成了躲在暗处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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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我辗转反侧。明日就要进入太极殿当值，面对李世民，我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的秘密能否守住？这一切，都像一把利剑悬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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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御前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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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我已经梳洗完毕。宫女们统一的淡绿色衣裙，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装饰——这是规矩，防止宫女们争奇斗艳，扰乱宫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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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发什么呆呢？快走了，误了时辰可是要挨板子的！"同屋的宫女小红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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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跟着她向太极殿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我熟悉的青石板上，却又如此陌生。曾经，我是被万人跪拜的帝王；如今，我是低头疾走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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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外已经有不少官员等候召见，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我低着头，跟着领路的太监从侧门进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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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负责擦拭御案和整理奏折。记住，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一个年长的宫女严肃地训话，"若是犯了规矩，轻则逐出宫去，重则...哼，你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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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应是，心中却五味杂陈。曾几何时，这些奏折都是呈给我御览的，如今我却只能做个擦拭灰尘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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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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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通传让我浑身一颤。殿外传来整齐的跪拜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慌忙跟着其他宫女跪在角落，额头几乎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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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熟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比昨夜听到的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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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起身，却不敢抬头。余光中，李世民已经坐在了御案后，几位重臣分列两侧。那御案，那龙椅，曾经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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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道的水患治理得如何了？"李世民问道，声音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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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按照您上次的旨意，已经调拨了三十万石粮食赈灾，并命工部侍郎亲自前往督导河道疏浚。"房玄龄恭敬地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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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石不够。"李世民摇头，"再加二十万石。告诉工部，我要的不是临时堵漏，而是根治水患。让沿途州县开仓放粮，若有官员克扣赈灾粮饷，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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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众臣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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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入神，不知不觉抬起了头。李世民正专注地翻阅奏折，眉宇间透着威严与忧思。他处理政务的方式与我截然不同——我更爱大兴土木，炫耀国威；而他似乎更关心百姓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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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世民突然抬头，目光如电，正好与我偷看的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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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低头，心跳几乎停止。被发现了！皇帝会不会认为我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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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宫女。"李世民的声音传来，"过来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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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颤，知道是在叫我。殿内只有我一个宫女在近前伺候。我小心翼翼地端起茶壶，走向御案，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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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李世民随口问道，目光仍停留在奏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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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是的。"我努力让声音平稳，为他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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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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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杨小娥。"我轻声回答，生怕他听出什么异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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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李世民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哪个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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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紧。杨是大隋国姓，他会不会起疑？"回陛下，杨柳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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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名字。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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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回到角落，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太危险了，刚才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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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议继续进行，我强迫自己不再抬头，专心擦拭已经一尘不染的花瓶。然而李世民的治国方略却不断传入耳中——轻徭薄赋、休养生息、任贤用能...每一项政策都与我当年的做法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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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开运河、征高丽、建东都，耗尽民力，只为成就千古一帝的伟业。而眼前这位篡位者，却在做着我从未想过的事——真正地治理国家，而非炫耀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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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吧。"临近午时，李世民终于起身，"玄龄、如晦留下，其余爱卿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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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鱼贯退出，只留下两位宰相。我正准备随其他宫女退下，却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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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你也留下伺候。"李世民的声音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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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留下，站在殿柱旁，尽量不引人注目。房玄龄和杜如晦展开一张大地图，与李世民低声讨论着西北边境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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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内乱，正是我大唐巩固边防的好时机。"杜如晦指着地图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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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却摇头："不，朕认为应该趁机与西突厥结盟，牵制东突厥。分化瓦解，比一味用兵更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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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高见。"房玄龄赞叹，"不过边境将领多有求战心切者，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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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边关将士不得擅自挑衅，违者严惩。"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治国如同治病，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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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听得入神。当年我三征高丽，劳民伤财，不正是犯了急功近利的错误吗？若我能像李世民这般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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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娥。"李世民突然唤我，"你似乎对朝政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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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失色，慌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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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李世民的声音带着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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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中生智："只是觉得陛下圣明，不禁听得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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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时寂静，我的心跳声如雷贯耳。良久，李世民轻笑一声："倒是个会说话的。起来吧，去御花园摘些新鲜的花来装点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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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旨。"我如获大赦，连忙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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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太极殿，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深吸几口气，才稍稍平静下来。太危险了，李世民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在他面前，我必须更加小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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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花木更加繁茂了。我机械地采摘着花朵，思绪却飘回刚才听到的朝议。李世民的治国之道让我既钦佩又不甘——为什么他能想到的，我当年却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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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牡丹开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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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花篮。转身一看，更是魂飞魄散——李世民不知何时来到了御花园，身边只跟着一个贴身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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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参见陛下。"我慌忙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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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李世民随意地挥挥手，走到一株盛开的牡丹前，"前朝炀帝最爱牡丹，曾命人从洛阳移栽数百株到长安，如今这些花倒是越发茂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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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震，强自镇定："奴婢...奴婢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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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是吗？朕还以为你对前朝的事很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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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我再次跪下，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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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随口一说，何必惊慌。"李世民弯腰摘下一朵牡丹，递到我面前，"闻闻，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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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接过花朵，不敢抬头。花香浓郁，却让我想起江都行宫中那些沾血的牡丹...宇文化及的叛军，我最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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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像一个人。"李世民突然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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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僵硬："奴婢...奴婢不知陛下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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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李世民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你的眼神，很像当年的隋炀帝。那种...孤高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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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他看出来了？不，不可能！我强迫自己冷静："陛下说笑了，奴婢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