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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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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程凤忽然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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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的手指在程凤腰间轻轻摩挲，闻言故意凑近她的耳朵：“比男人好多了。女人更懂得如何取悦对方，也知道怎样才能让彼此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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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程凤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扑在程凤颈间，带着烟草的清香。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向上，轻轻掠过程凤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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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程凤偏头避开她的气息，却又不让对方太过难堪，“听说技术要求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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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何彩岚趁机将下巴搁在程凤肩上，目光痴迷地注视着她的侧脸，“需要很多练习才行。不过一旦掌握了诀窍，那感觉简直难以形容。“她的手停在程凤胸前，隔着真丝衬衣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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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程凤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脊背略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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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何彩岚俯身在程凤耳畔轻语，“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温柔。我们可以互相配合，创造出最美妙的节奏。“她的手指灵巧地解着程凤的纽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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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有趣。“程凤的呼吸稍显紊乱，却仍保持着一贯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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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笑了：“当然有趣。尤其是…“她的嘴唇几乎贴上程凤的耳垂，“当你遇到真正懂你的那个人时。那时候，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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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手掌已经探入程凤的衣内，即将触碰那片温暖的肌肤。房间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情愫，连空气都变得格外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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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的唇瓣覆上程凤的红唇，先是轻轻啄吻，继而伸出舌尖细细描绘唇形。程凤微微启唇，让对方的舌头得以深入。两条粉嫩的软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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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的舌尖在程凤口腔内探索，时而轻扫上颚，时而吮吸对方的津液。程凤被动承受着这激烈的深吻，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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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女人识趣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屋内只剩下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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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将程凤压在沙发上。她的膝盖抵入程凤双腿之间，隔着西裤轻轻磨蹭。同时手掌托住程凤的后脑，加深这个绵长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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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何彩岚的吻一路向下，舔弄着她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她的另一只手解开程凤的衬衫纽扣，露出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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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好好疼你…“何彩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蛊惑。她的舌尖挑开胸罩肩带，顺着美好的弧度舔舐。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细致照料，留下晶莮的水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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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的乳房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挺立。何彩岚刻意放缓动作，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大餐，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吻越来越深入，动作愈发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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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含住程凤的乳尖，舌头打着圈挑逗。她的舌尖时而轻点突起，时而用力吮吸，引得程凤不住战栗。程凤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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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想象中还要美味…“何彩岚低语着，唇舌继续下行。她的牙齿轻咬程凤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处打转。同时双手灵巧地解开程凤的腰带，将碍事的裤子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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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濡湿一片。何彩岚隔着布料揉搓那处，感受到掌下的温度正在升高。她俯身亲吻那片湿润，隔着薄纱用舌尖描绘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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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何彩岚立刻加大了力度，她扯下那层阻碍，直接接触到了程凤最为隐私的地方。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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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美了…“何彩岚赞叹着，低头轻轻舔舐。她的舌头灵巧地在入口处徘徊，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询。程凤的腿根开始发颤，呼吸越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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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回荡着重叠的喘息，夹杂着湿润的水声。粉色的射灯将两具交缠的酮体渲染得分外妖冶。何彩岚专注地取悦着身下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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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彩岚准备进一步深入时，程凤突然挣脱开来。她踉跄着站起身，整理凌乱的衣物。尽管呼吸还很急促，但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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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何彩岚撑起身子想追上去，却见程凤迅速系好腰带。她的动作略显慌乱，却仍然极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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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程凤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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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彩岚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程凤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她注意到程凤耳根泛着可疑的红色，甚至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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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何彩岚问道，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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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凤摇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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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何彩岚倚在门框上，目送程凤仓皇离去的背影。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眼里却藏着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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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几乎是落荒而逃。她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空间，否则可能会发生更多失控的事。她快步穿过走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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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隐约传来何彩岚的声音：“改天再来玩啊~“程凤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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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透着一股潮湿的寒意。程凤推开酒吧厚重的玻璃门，冷风扑面而来。几个在外面等候的小弟立即迎上前，却被她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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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程凤钻进后排座，嗓音里还带着些许不自然。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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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认四周无人，程凤才松了一口气。她右手悄悄探入裤中，触碰到那个隐秘的部位。意料之中的湿润让她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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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她的手指抽出来时，已经在路灯下拉出了淫靡的丝线。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蹙眉。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状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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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望着自己沾满蜜液的修长手指，神情懊恼。那透明的液体在指缝间牵连，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她猛地甩手，想要摆脱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却适得其反让液体沾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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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她低声咒骂，额头抵在座椅上。今天的遭遇实在超出预期，不仅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甚至还狼狈地逃了出来。这对于一向强势的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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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调吹出的冷风也无法驱散她体内残留的燥热。程凤闭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那些令她面红心跳的画面。她懊恼地咬住嘴唇，试图把那些不该出现的想法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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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别墅内，医药室内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一切。林书瑶跪坐在医用垫上，小心翼翼地为赖文清清理手臂上的擦伤。她纤细的手指握着棉签，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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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赖文清突然痛呼，毫无征兆地一把打开她的手。林书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倾倒。她的波浪卷发垂落，遮住了金丝眼镜后惊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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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赖议员。“林书瑶急忙重新跪正，声音微不可察地发抖。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眼前那截布满皱纹的老迈手臂。即便是在处理伤口，赖文清也穿着考究的丝绸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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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管家和两名女佣噤若寒蝉地站着。她们能清楚听到里面传来的训斥声：“你们这些废物！眼看我要连任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捣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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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们不由得缩起肩膀。这样的场景每周都会上演几次，有时是因为股票下跌，有时是因为选举民调不好。每一次都会有可怜人成为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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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瑶小心翼翼地继续包扎，白大褂下摆因为跪姿而微微掀起，露出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她的眼镜片上映着医疗灯具的反光，掩饰了她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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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给我狠狠查！“赖文清咆哮道，“不管是谁干的，我要让他们全家陪葬！“赖文清重重拍着床头柜，上面的玉器叮当作响。林书瑶吓得手一抖，针筒里的药水差点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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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我们已经查了码头和几个常聚点，都是些大圈仔。“手下抹了把额头的汗，“那些大圈仔都是单干的，做完这一票就消失了。跟他们对接的人更是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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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肯定是她！“赖文清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林书瑶赶紧给他喂了颗速效救心丸，同时偷偷瞥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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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说得对，可…可现在没证据啊。“手下擦着虚汗，“那些人大概是拿了程凤的钱，但具体谁经手的，现在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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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如获大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林书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一阵悲哀。这些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每次都是这样：发完脾气后，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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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程凤…“赖文清喃喃自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自从你接手号码帮，就没安分过。“他眯起浑浊的老眼，“等着瞧吧，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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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的欢愉街灯火通明。程凤刚下车，就被守在门口的大奶乔迎住。这个肥硕的女人脸上堆满笑容，却掩不住眼底的谨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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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姑来了。“大奶乔谄笑着躬身，“不过阿蓉今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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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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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事可糟了。“大奶乔左右看看，把程凤引进办公室。屋内的沙发上躺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见到程凤纷纷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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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阿蓉在学校附近出事了。说是被人开车撞了，现在还在仁安医院呢。“大奶乔一边说着，一边给程凤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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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霍然起身：“怎么撞的？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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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被人恶意撞击，听说当时现场很混乱。“大奶乔递过手机，“喏，新闻都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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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接过手机，快速浏览着新闻。画面显示一片车祸现场，还能看到救护车的影子。标题写着：《国中女生遭遇恶意车祸，疑与黑帮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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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街上出事的？“程凤追问，声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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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新闻说是学校附近。当时她在放学路上，带着她弟弟一起…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大奶乔缩了缩脖子，“您看这事要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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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没有理会她，而是快速拨打医院的电话。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霓虹灯牌在雨中摇曳，映照着满街的潮湿与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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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蔓延。程凤快步穿过病房大楼，根据护士指引找到住院部六楼。在电梯门前，她看到了拄着拐杖的细蓉正在和护士争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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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医药费必须要缴纳…“护士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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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细蓉的声音带着恳求，右腿上厚厚的石膏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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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的心猛然揪紧。她快步上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千元大钞：“这是医药费，先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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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转过头，看到程凤时明显愣了一下：“凤…凤姐？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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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看望一位朋友。“程凤随口搪塞，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暗自祈祷细蓉不知道撞她的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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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细蓉点点头，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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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程凤叫住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伤势…怎么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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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低头看了看自己打满石膏的右腿：“医生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过幸好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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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剜在程凤心上。那辆撞细蓉的车就是程凤派去对付赖文清的。细蓉受伤，程凤也有责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坚强的笑容，程凤感到一阵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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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程凤轻声说，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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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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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就当是我个人请你帮个忙。“程凤转移开视线，不敢直视细蓉清澈的目光。她生怕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自己无法弥补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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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我姐的主治医生说，腿伤得很严重，需要长期住院观察。“志明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可是我们实在是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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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皱起眉头，看向病房里正在输液的细蓉。这个女孩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右腿的石膏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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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拍片子吗？“程凤斟酌着用词，“那种片子收入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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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红。志明攥紧拳头，忿忿地说：“都被我爸拿走了！他说是要给我们买更好的生活，结果全用来赌博和吸毒。这本来是我我姐给我攒的学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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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沉默了。她想起自己那个醉生梦死的父亲，为了赌桌上的刺激，不惜变卖家产，最后甚至把她推出门…“真是畜生。“她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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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抬起头，强颜欢笑着说：“没事的，我能熬过去。反正习惯了。“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却让程凤心头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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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细蓉苍白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和当年的自己多么相似。同样是不称职的父亲，同样是被迫走上歧途的命运。但即便如此，细蓉依然在困境中保持着那份倔强，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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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咱们也算有缘分。“程凤在细蓉床边坐下，“医疗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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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好意思。“细蓉脸上浮现真诚的窘迫，双手局促地揪着被角。她从未奢望能得到这样的帮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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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轻笑道：“你就当是我存在你这里的按摩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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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蓉眨眨眼，难得露出轻松的笑意：“那可多了去了，怕是要加好几百个钟才还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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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时，志明好奇地插嘴：“姐姐，什么按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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