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会..一点点啦——”
我努力地让自己缩得像一只撒了盐的蜗牛，尽可能地把身子压低点。老天，我当时怎么没发现这里还窝着这么大的一头龙！不过既然他能呆在这儿的话，我想应该还是能和他正常相处的，唯一要克服的东西只有我自己的胆小。
“别害怕嘛，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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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地俯下身，用鼻子简单地顶了一下我，虽然他当然把力气收住了，但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暴露在这样年长的巨龙面前对我来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我软趴趴的四只脚爪子别说撑住身子了，就连保持稳定都做不到。被他这么一顶，我整个儿地侧躺在地，如果不是之前射空了膀胱里的液体的话，现在我可能会直接失禁。
“给老夫露一爪怎么样？没关系，尽管来。”
老蓝龙抬起自己的尾巴朝着我送来，那条尾巴末端的鳞片厚得像是城墙，又深邃得像是海面。要我对这条尾巴施法还不如把我绑在铁棍上要我去用脚指头把自己翻面烤熟！别说施法需要的集中精神了，我一感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古怪味道蔓延到我的鼻子里，不昏迷过去已经是提亚马特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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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果然，暴露在这种过度的压力下，我只觉得两眼发黑，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似的，晕倒在地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暖烘烘的感觉让我怠惰得不想睁眼醒来，只是本能地朝着热源的位置靠近了点儿，直至一股茅草屋里烧糊的味道把我惊醒，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石头地面上，周围堆着些被电火星点燃过的茅草堆烧剩下的秸秆。
“哦~？你醒啦，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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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老龙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他笑眯眯地低下头避开比较低矮的岩洞走到我面前。或许是长期暴露在那种威压下让我终于习惯了那种感觉，我点点头大概表示赞同后，对自己之前一下子被吓昏过去的事儿暗暗感到丢脸。不过那头老龙似乎没有打算提那件事，这让我暗自有些庆幸。
“嗯…那个…还需要我…”
“哦！如果你方便的话，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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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尾巴拖拽出一块粗糙的石头摆在我面前，如果全靠蛮力的话大概两三巴掌也能拍碎，但靠魔法的话反倒是有些费力。但不管怎么说，我偶尔也是想在这种程度的老龙面前给自己长点面子的…就算是我这种肚子里被干到揣着五六头小龙的家伙好歹也是公龙嘛…展示展示的虚荣心可以让我感觉舒服多了。
所以，我扭了扭尾巴尖，尽可能准地画出施法需要的轨迹和纹路，我能感觉到魔法放射在我引导过的水流中，在它蓄势待发的时候，我清楚，明确地念出咒语，控制着它真正成型——
“Ayin-Eliye-Oramu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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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尾巴尖因为魔法而剧烈地摆动起来，一道夺目的亮绿色光芒随即爆发，甚至穿透山洞的约束，我希望它可以更亮堂一点，好给还在训练或者干别的事情的大伙一点小小的惊喜。解离术的光束准确地命中了那块石头，而现在它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捧沙粒。
“不错不错，这个年纪能施展这种程度的法术，而且还是头白龙，莫德小友未来可期啊。”
他有些惊讶地瞪起了眼睛，又用同样快的速度恢复正常。老龙对准山洞外侧拍拍翅膀，掀起的劲风把那些灰都吹出去之后，他领着我绕过弯弯绕绕的山洞，到了一个更大的岩洞内侧，在那里摆放着两个巨大的软垫，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似乎填满了金币，另外一个则看起来蓬松柔和许多，像是塞着棉花。我天生要比一般的同类更敏感些，他们喜欢的金币泡澡对我来说有点硬了点，稻草对我来说就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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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陪我这老家伙叙叙旧怎么样？”
他向我发出邀请，然后一把先窝在了那个金币垫子上，发出叮当几声金币滑动的声音。而我跟着窝在那个垫子上——哇！我从来没感觉过这么柔软滑溜的感觉，当它被我的体重压下去的时候，仿佛睡在云朵里似的柔软又舒服，它滑溜溜的面料又凉快又细腻，我忍不住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享受它把我埋在里面的温暖舒适感。
“你要是喜欢的话，这垫子就送给你好了。反正我也不差这些东西，就当是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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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看我这副没见识的样子，抬起那条大尾巴拍拍我的后脊背，虽然对龙来说，送的不是金币宝贝确实不算大礼，但愿意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的龙，其实也不多见。这份礼物分量可比它睡起来要沉多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起来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前辈…”
“苍蓝的普洛斯雷克萨，老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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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回应着，操控着几个盘子凭空从别的洞窟里悬浮过来，我看着那些飘过来的碟子，好奇这个弯弯曲曲的山洞里究竟还藏着多少宝藏。但面前这些稀奇的东西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离我最近的这个碟子散发着一种香味，里面堆着一些深褐色的圆形饼，表面嵌着一些黑褐色的硬块，有些像石头。我习惯性地用鼻子尖拨弄两下，它们和盘子碰撞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但味道闻起来妙极了，混合着稻谷、面粉烘焙之后的香味和一股甜甜的气味…
“可以尝尝，这是人类做的曲奇饼。”
驱气冰？那是什么东西？我把脑袋凑到盘子旁边伸出舌头黏住一个带到我嘴里，眼睛往上瞟的时候却发现老雷用他的前爪捏住一片拿在手里，还带着点笑意看我。我感觉像第一次在冰原上抓麋鹿时，我的脚爪子在冰面上打滑，摔了个嘴啃泥巴，当时站在岸边上的那几头麋鹿就是用这种眼神在看着我：哎呀，我们白龙看过就不忘的记性怎么全都用在记糗事和记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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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盖我的尴尬，我决定一次多吃点。所以干脆用舌头当某种分扫工具似的左右刷动了两下，把那一盘驱气冰都卷到嘴里。它们个子不大，咀嚼起来脆蹦蹦的，让我的整个脑袋里都回荡着吭哧吭哧的咀嚼声，味道甜得惊人，偶尔咀嚼到的那些黑色碎块在嘴巴里溶解成一种植物略带苦味的芳香，中和了这些东西太甜的问题——这是我出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如果说我对幸福生活的定义有了变化的话，那一定是每天能吃上这玩意儿。我太感动了，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血的甜咸味和冰块的口味之外还有这种味道，难怪无鳞佬修那么多石头房子都是用来做吃的。至于我不自觉地流下了几滴感动的眼泪，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红晕。
老雷之后和我聊了好一会儿，他和我认识的大多数龙都不太一样，要随和得多。他和我讲起在三百年前他和王国的一位骑士许下的诺言，并为此而成为了王国中最早的龙骑兵。他也顺便向我解释了为什么对会施魔法这件事颇有兴趣：龙的天生施法能力来得很晚，像我这个年纪就能施法的，或许可以考虑成为新的龙类兵种——待遇自然更好，也许会比直接服务于王国的贝洛立混得更好，但如果他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的话…
总而言之，我含混地敷衍了两句，他见我这幅样子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在我起身擦擦嘴巴边上的饼干屑时，老雷把他的鼻尖凑到我的尾穴附近深深地吸了一口，而我则被尾巴后面突然传来的一阵冷风吓了一跳，转头看着老雷正笑吟吟地双爪搭在胸前，依旧趴在他的金币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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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头一回带龙崽子的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这么问着，一边伸出尾巴慢慢地搭在我的穴口边缘。他的鳞片很滑溜，还很大块，几乎紧紧地贴在我的尾穴边缘磨蹭，而我的后面就和天生习惯了这种感觉一样紧紧地吸着他的大块鳞片。轻微的麻酥酥感围绕在我那块敏感的穴边，电得我浑身发软。那种像小锤子慢慢捶打着我身体的感觉混合着脊髓里蔓延的热流，震得龙脑袋发晕。我承认这件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现在我的肚子里塞满了甜甜的饼干，很难还有心思去思考——于是我决定全靠本心处理问题。
“..很舒服。在身体里的感觉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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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地上，然后熟练地把尾巴卷起，当尾巴卷到最高点的时候，它会带着我尾穴的上端跟着拉开，露出一圈有些凸出的粉红色软肉。我不知道老雷正在干什么，只能感觉到他似乎是把一根粗壮的大拇指插到了我的后面，像是在检查面包的烘培情况似的分开我的两层软肉，欣赏着产道里那些堆积起来的硕大龙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