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谢青晏脑子进入辩论赛，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是被学长骗了，现在的脑子是归辩论赛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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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脑子里已经响起了无数次“似雷霆击碎黑暗”，还是对于这场没有把握的辩论赛硬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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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只是一个提前写好稿子需要念叨一番的一辩，也逃不过自由辩论环节的轰炸——至少我们学校一直如此，不知道别的辩论赛会不会波及一辩。或许是太紧张，前一天晚上我没怎么睡着，刚才醒来的时候，看镜子里面的自己黑眼圈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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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赛的日子实在是来得太快，感觉自己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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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来得很早。辩论赛前一小时，就溜到了学院大礼堂的后台，汗湿的掌心腻腻的，把准备好的讲稿边缘揉得褶皱不堪。周围的队友忙着检查资料，周越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站在角落里和教授说话，狼龙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面，比赛前他一点也没有紧张，反而是那股子兴奋让他的耳尖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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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这次的辩题，我昨晚熬到凌晨才背完一大半《成功学理论与实践》的例子，现在脑子里却全是咕噜咕噜冒泡的一锅粥。可以说我真的不擅长，也很少背书，所以这次辩论赛真的是给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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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是不太想变成秘密笑话。但是感觉好困，学得本来像马喽，这下成了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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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周越走到我身边，爪轻轻搭在我肩上，一副调笑的样子：“是不是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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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啦，都是你害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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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条离水的鱼。”我干巴巴地回答，尾巴在地上扫动着，也不知道是困还是怎样，感觉面前的人都有点晃晃的。周越倒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御守，细腻的针织图案看起来格外喜人，让我又略略回过神来——看起来是打算送我了，但为啥绣的是狼龙不是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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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个好运符，”他把御守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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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决定先把图案的事情放到一边，虽然这个很像是随便拿了一个自己的东西送人的嫌疑。“赛前送小礼物，这算贿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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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吃牛肉。”周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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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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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抽嘴角，还想补几句话：“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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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主持人的声音从礼堂前方传来：“下面有请双方辩手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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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上台之前，感觉自己还被周越踹了一下屁股。这小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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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被塞进了一只失控的兔子，突突地在胸腔里乱蹦。刚才还残存的那点吐槽欲被上台的紧张蒸发掉了，手心也变得冰凉又黏腻。我下意识地跟着队伍挪动脚步，慢慢走出幕布，感觉礼堂里几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打过来。虽然以前跟着学长现充过不少活动，但是见这么多人好像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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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文明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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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盯着前面队友的鞋跟，机械地走上通往辩论席的阶梯。这下真是这一生如履薄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对岸。观众席的低语汇成一片模糊的嗡鸣，在耳边盘旋。聚光灯打在台上，热烘烘的，烤得我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本来就几步路，居然能走的这么折磨，我走到自己的位置时几乎是跌坐下去，还觉得硬质的椅面硌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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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直地坐着，双手紧紧按在大腿上，试图抑制那不受控制的紧张，先是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汗湿的手心，又赶紧去摸索桌上那份至关重要的讲稿。我比较不争气，那纸页的边缘已经被我无意识捏得有些发潮发软了。我把它摊开，努力想聚焦在那些熟悉的字句上——好好念一下就好了，我只要把我写的东西念出来就好了！可视线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墨字晕染开来，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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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赔钱了……周学长这招太狠了，花言巧语几句就给我哄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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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周越的小人形象突然就浮现在脑子里，然后张牙舞爪地开始讲话：“你最好乖乖听话，这里是辩论赛，学长的地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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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开场白、对方和己方辩手的介绍，都像是隔着水传来，我听得断断续续。直到旁边的阿洋拍了拍我，我反应过来以后，唰拉一下站起来，把椅子直接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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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全场哗然。秘密笑话已经在发挥他的作用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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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的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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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倒是比我想象中清朗，我捏起稿纸，开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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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方在努力与机遇孰轻孰重的问题上，认为努力是成功的基石。心理学家安德斯对音乐学院小提琴手的研究发现，顶尖组平均练习时长超过一万小时，而普通组仅四千小时。刻意练习的质量直接决定成就水平，而非天赋差异机遇或许能打开一扇门，但唯有努力能让人走完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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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后面一大段，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念啥了。我坐下的时候阿洋倒是悄悄拍了一下我，只是转过头去，看见他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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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看他严肃呢。他总不能在这种场合脱口而出“本可认为你们是错的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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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但是压力变小了，因为想到这个我莫名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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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辩穿着非常华丽的西装，说着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听过的人名，我很想去捕捉一些关键信息，但是他语速实在是太快了——我决定不提醒他，等会儿问到我我说错话了，就能说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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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赖噢。但是往届好像真的有人这么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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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显然是更为重要的，努力的前提是机遇的公平分配。教授拉吉的经济学研究显示，在社会阶层固化的地区，低收入天才儿童的成才率仅为高收入群体的50%。即使同样努力，寒门子弟因缺乏教育资源、人脉等机遇，成功率显著降低。没有机遇铺路，努力只是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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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类似于“公平”“天赋”之类的东西感触并不是很深——大约是因为，鱼龙向来都被认作学习非常厉害的血脉，我在这样的话题里本来就是上位者。只是可惜，所谓天赋在我这里并没有物尽其用，因为我打舞萌，打了舞萌以后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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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这是在感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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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赛继续往下进行——到周越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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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有种奇怪的压迫感。周越清清嗓子，我耳边的声音也突然好像变得明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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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嗯，刚才对方辩友有提到安德斯的高校学生练习时间所带来的水平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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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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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是一种幸存者偏差环境下的理论。首先，数据来源对象本身就是已经进入了高等学院的学生，他们本身就是幸存者。这忽略了无数同样努力甚至更努力，但因缺乏初始机遇的学生，他们家庭无力承担学费、没有好老师、未在早期被发现天赋，甚至出生地都没有音乐教育资源，根本就无法进入音乐学院进行你们所谓的一万小时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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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头疼了，我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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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预设了这里的所有学生都有平等的练习机会。哪怕是幸存者群体，因为机遇不同，他们本身也没办法练习满你所认为的一万小时。举个例子，熬出头的穷孩子，勤工俭学需要时间，他和富家子弟本来练习的成本就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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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的家庭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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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我却如此冒犯地想到了这个。我好像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他别的东西，要是想到他，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大概也只想得到那个能闷死人的奶子和那一大根鸡巴——就算是从暗恋角度而言，也不是很称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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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顺直。对方别的信息不清不楚，想到人家就只会想到情色。真该死呢谢青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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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船队之所以冬夏来往，是因为季风。沙漠化作绿洲的泉眼，也需要地质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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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下，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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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不是我日记里写的东西吗？我抬头看向侃侃而谈的周越，他的眼睛却邪魅地给我抛了个……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情感，有点像势在必得，有点像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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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玩这么赖的吗？那不是我的日记吗！我日记里这么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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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站了起来，尾巴“啪”地抽在椅子上，发出声脆响。礼堂里突然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我愣了愣，又愤愤然坐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抱歉，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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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讶异了半晌，然后淡淡说：“……辩友，我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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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喔。淡你妹夫啊，那不是我日记里写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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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得控制你了！啥时候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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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固然重要，但没有努力作为基础，再好的机遇也会从指缝中溜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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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站起来——按理来说接下来的环节是需要商量一下的，但我突然不是很想成为秘密笑话了。裁判也没叫停我，我就权当在校规下的如此辩论并不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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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将机遇描绘成纯粹外部的、随机的、不可控的幸运。但绝大多数机遇并非凭空而来。它们往往是长期积累的结果，是主动创造的成果啊！努力提升自己、主动拓展人脉、不断尝试和探索新领域，这些行为本身就是在创造机遇出现的可能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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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面前的人像突然开始有些恍惚。结果接下来，我把那些违背祖宗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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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舞萌不也是一样吗！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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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别人了，我脑袋上也突然出了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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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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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下全方面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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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同一个电玩城，同一个机子同一首歌，为什么就只有一些人能all perfect？答案很简单——持之以恒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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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已经想好这样的下一句了，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把它咽回去，就像某个公众号连夜撤回凋零骷髅刷煤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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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努力可主动创造人脉机遇。数据追踪发现，呃，就是一周主动进行3次行业社交的职场人，晋升率嗯，是不太一样的，但被动等待机遇者晋升率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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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搭后语，你们先忘记前面说得好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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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气血上头了，这比当众撸管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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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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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结束后，礼堂里的掌声还在回荡，我几乎是刚结束，就跑到对面去拽着周越的手，和周越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大概像是吞了只活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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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刚才说了舞萌是吗？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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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开始调笑，我就粗暴地打断了他：“你看了我的日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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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耳朵也警觉地竖起，尾巴僵直，用非常平和的语气，几乎和我同时脱口而出：“小家伙，你看了我的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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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周围还没走的队友和观众都好奇地看着我们，不明白为什么获得评委表扬的两个辩手，怎么此刻像两只被车灯照到的蛤蟆，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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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小声说，感觉鳞片都要竖起来了，“你说什么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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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的狼耳朵微微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你刚才说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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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理还乱，没离愁。但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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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我吞咽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好奇的目光，“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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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周越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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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看到了阿洋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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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们溜达到学院后花园的长椅上。风还带着些凉意，吹得我身上直发痒。周越坐在我旁边，他的尾巴摇摆着，看起来悠然自得，让我差点忘了把他拉来这么僻静的地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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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清了清嗓子，“你先说吧，日记是怎么个事儿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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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无辜的样子。问话问得这么自然，脸上也没有什么被抓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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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可以巧合到两个人用到同一种比喻论证吗？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只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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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从你们的视角思考了一下，就是，如果机遇更重要的话，应该可以怎么说……”我挠了挠脑袋，看见周越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是很能发起脾气。“你今天用的论据和我写的都是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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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换位思考了一下我们会怎么论述？”周越望了望天。“那你不应该高兴你成功预判了我们吗？咋会先怀疑我看你日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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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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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浅显的道理！我竟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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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我应该问你一下？你有没有看我的讲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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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你也成功预判了我你不应该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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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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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很好了，你也有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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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尴尬得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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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你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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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之前不如先想想我知不知道你写日记吧。”周越掐了一把我的尾巴，疼得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至于讲稿的事情，嗯，我毕竟之前一直在教你思路，有些意外的话，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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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真是太巧了。”我点点头，干巴巴地讲了一句。“也许这就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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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烂俗小说台词和情节吗。”周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实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也太肉麻了。虽然比起今天在比赛的时候脱口而出舞萌dx，这个还是太不值一提了。“现在还会这么写的不入流作者，大概是脑子不够用了才会这么安排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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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大家都是无辜的，真的只是默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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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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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气氛刚刚缓解，周越突然拍了拍大腿站起来，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把我吓一大跳：“既然辩论结束了，今晚不如去喝一杯庆祝一下？你表现得比我想象中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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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呢，意思是你一开始就打算把我当作秘密笑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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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这个，我脑海中闪过更重要的东西——上次送醉酒学长回宿舍，那沉重的体重压得我差点腰椎间盘突出，更别提他一路上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银河与星辰”“水与火的交融”之类听起来像诗一样的胡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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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