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几点了？”
从梦乡里醒来的若麦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伸手去找手机。
几番摸索后，手上突然传来软乎乎的触感，随手压了压还挺有弹性的。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若麦似乎意识到她刚才碰到的是什么东西，困意顿时消散，一个挺身就从床上坐起，惊讶地看着身边那个熟悉的人，显眼的蓝发散落在结白的床单上。
丰川祥子？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若麦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她确实没在做梦，昨晚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沐浴后她便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直到黑暗彻底笼罩了她，起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若麦开始环顾起四周，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一张床和两个床头柜孤零零地立着，转头看到床头的墙上挂了一个大牌子，几个大字清晰可见。
“不【？】就出不去的房间？”她照着读了出来，其中过于烫嘴的字眼被她下意识地省略掉了。
若麦的大脑飞速转动，这会是一场恶作剧吗？祥子一副铁正经的样子肯定是干不出这样的事，不说别的，能把她从睡梦中偷偷运到这里就已经属于超自然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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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从这里出去的话……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祥子，这倒是她第一次见识祥子的睡颜，手臂缩在胸前抓着被子的外沿，没有任何弧度的嘴角配上微皱的眉头，若麦怀疑她是不是做噩梦了，好奇心使她凑到祥子脸前，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因祥子的呼吸引起的空气波动，黑眼圈这么重，是没休息好吗？她抬起手，边把祥子的眉头向上推边自言自语：“年纪轻轻的可别长出抬头纹啊，祥子。”
“唔……”
金色和红色的眼眸里同时映照出彼此的模样。
若麦还没反应过来就差点被推到床底，她举起双手极力想向祥子证明她是无辜的，嘴里反复喊着祥子你冷静一下~不是喵梦亲干的啦~祥子没理会若麦的辩解而是直接找出手机试图打电话，在发现通信和网络都失效了以后，才终于正眼看向若麦。
“祐天寺小姐，你做了什么？”
不是我做的啦！敢情咱刚刚说了那么多丰川祥子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对吧！若麦在心底呐喊。
“喏，你看那里。”若麦指向牌子。
祥子顺着若麦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睁大了些，思考了一会后，她开口问若麦。
“这个【？】是我想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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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若麦尴尬的笑了笑，丰川祥子不是个大小姐吗，这种粗俗的话语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口的？“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祐天寺小姐。”祥子一脸迷惑，“这上面写的就是【？】啊。”
“好吧。”若麦没兴趣跟她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了。
祥子注意到她的常服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身上穿着的还是平时的睡衣，她穿上预先准备好的拖鞋，先是在屋内走了一圈，卫生间和浴室的装修都算得上豪华，最后她停在紧闭的大门面前。
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你倒是看起来不惊讶。”祥子一走，若麦呈大字形就占据了整张床铺，平躺着望向天花板。
“有问题的话，去尝试解决就好了。”
“那你还不快过来，怎么？难道你想和喵梦亲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吗？”
那可不行，祥子沉思，她肩上的责任太重了，乐队刚刚重组不久，新曲和接下来的事业计划都在筹备中，刚刚重生为神明的她不能把时间消耗在无意义的事情上，祥子坐回若麦的身边，双手攥紧了睡衣的下摆，被揉成一团的布料出卖了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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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若麦撑起身体坐到祥子的对面，额头开始微微冒汗，显然她并没有准备好。
诡异的气氛散布在整个房间里，平时细不可闻的呼吸声却在此刻异常清晰，床上的两人相对无言，还是若麦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我说，不说点什么吗？祥子，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坐下来面对面说话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有过去很久吗？祥子开始回忆过去她和若麦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了她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的祐天寺若麦，装模做样又盛气凌人，在室内还故意带着墨镜，也不知道是在装老成还是错估了她的人气和知名度。那天她还说了什么？祥子忽然想起来若麦嘲笑她穿着寒酸的事。
“对，是很久了。”祥子没能控制住她上扬的嘴角，“以前你还嫌我穿的衣服太旧呢。”
“哎？祥子怎么还记仇啊？”若麦挠了挠头，“你刚才是笑了对吧。”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祥子好像很久没露出这样的笑容了，短短的几个月，变化很大呢。”若麦觉得祥子的气质确实和她们刚接触的时候差别很大，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现在整个人像带了一张面具，有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这就是所谓的成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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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为祥子那一瞬的微笑而惊讶。
“那……我们开始？”若麦问祥子，在得到她点头的答复后，她接着说：“先来脱衣服吧。”
冷静，要冷静，把这里当成是更衣室就行了，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出去……听着布料的摩擦声，若麦索性闭上了眼睛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手上的动作也极其缓慢，特别是在要露出隐私部位的时候，她咬咬牙还是把最后一件衣物脱了下来。
睁眼看到赤裸的丰川祥子端坐在她面前。
若麦刻意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往祥子的身上看，却又在对上祥子视线的时候不自觉地躲避，不小心把祥子全身都扫了一遍。
“发育的很好嘛。”
“谢谢你的夸奖。”
“来接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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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祥子的初吻吗？若麦想了想，这样的话她用初吻换初吻倒也不亏。
若麦闭眼，几厘米的距离硬是让她生生弄出了跑马拉松的感觉，她的嘴唇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地朝着祥子的方向移动。
嘴唇碰到了柔软的东西，一瞬间若麦就反射性收回了头。
“感觉……怎么样？”若麦的心跳的飞快。
“没什么感觉。”
好吧，那再来一次，若麦心底鼓起干劲，这次她的动作快了很多，亲吻上祥子的嘴唇后又停在那里不知所措。
似乎有湿湿滑滑的某物沿着她的唇间伸了进来。
意识到什么后，祐天寺若麦如触电般跳开。
“丰川祥子，你……”若麦直接用全名称呼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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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接吻吗？祐天寺小姐。”祥子只觉得奇怪，这也是她的初吻，没想到若麦的反应会这么大。
“啊……这个……对了！我要先去洗个澡，等我洗完你也去洗吧。”若麦想了个好理由后迅速撤退，脸上传来炽热的灼烧感，她确实也需要冷静一下。
祥子盯着若麦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听到浴室的关门声后，祥子也长舒一口气，刚才的泰然自若是她演出来的，初次接吻应该不会有人不紧张吧，这么看来祐天寺小姐真是意外的好懂，她摸了摸嘴唇，回想若麦刚才吻上的感觉。
自己真的要和祐天寺小姐做那种事情吗？出去之后自己能完全割舍掉这份记忆吗？祥子谨慎地思考。
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走在钢丝上过悬崖的她已经走到了正中间，不能停下来……也不能犯错。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她抬头看向床头上的牌子。
比体温还低的凉水浇在若麦的脸上，习惯了洗热水澡的她不禁抖了抖，她仰着头，水柱正好打在她的脑门上，让她热量爆炸的脑袋冷却了许多。
哗啦啦的水声是很好的白噪音，这有助于她思考，当她们同时出现在房间的时候，整件事的结局就仿佛已经注定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丰川祥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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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一看就对这种事一窍不通吧，自己身为年长者承担主动方的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若麦对自己做好了定位，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小目标，若麦揉了揉身体作为放松。
幸亏最近才刚剪指甲，若麦开始在脑子里预演起操作，先从接吻开始，再做前戏抚摸一下祥子，等到祥子进入状态以后就可以……
需要说什么调情的话吗？祥子会喜欢什么姿势？若麦把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考虑了进去，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洗了很久，地板上的水积了满满一层。
放轻松，若麦给自己打气，若麦擦干身体光溜溜的推门而出。
“我洗完了祥子，你也来洗吧~”若麦努力让她的表现自然一些，挥手露出营业用的微笑，忽然她的嘴巴因惊讶而张大。
她一开门就看到祥子正穿戴整齐地看着她，又扭头看到之前紧闭的门已经敞开，外部的光线沿着门缝照进了屋内。
“你做了什么？”若麦的情绪有些激动。
“【？】了啊。”
看着若麦一副大脑转不过弯的样子，祥子提醒宕机状态的若麦：“说是不【？】就出不去，但也没说必须是两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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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自己就【？】了？”若麦觉得自己刚才在浴室的行为像个小丑。
“洗完了就快穿好衣服一起离开吧，我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忙。”祥子没有接话，而是催促起若麦。
“丰川祥子，你开什么玩笑！”
若麦推着丰川祥子的肩膀，两个人同时踉跄后退，这样的行为说是失控也不为过，她把丰川祥子推回床上，用带着怒意的眼神盯着她。
“喵梦亲都做好觉悟了，你想就这样逃走吗？”
“祐天寺小姐，我……”祥子不明白若麦的怒气从何而来，她们不用发生关系就可以离开这里，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看着祥子不知所措的样子，若麦意识到她刚才的行为及其失礼，这好像是在告诉祥子，自己其实非常想和她做。
想做吗？好像也不是特别想。
不想做吗……若麦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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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祥子，我有点冲动了。”若麦俯下身抱住祥子，“先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吧，你应该也不差这点时间。”若麦的语气像是在挽留。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手放在若麦的后背上，闭上眼睛感受身上人的气息。
被人用臂弯包住的感觉是如此舒适，温暖又有安全感，她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想要祐天寺若麦再多抱她一会。
太危险了，这种名为渴望的情绪，是机会还是陷阱？
如果是祐天寺小姐……
这一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若麦撑起身体端详祥子的面容，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祥子的眉头。
“太紧绷了，这张脸。”
太紧绷了，这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模样。
“出去之后也要多笑一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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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祐天寺小姐。”
祥子拉住若麦的手制止了她下床的举动。
“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