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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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化成清冽的泉，摇曳的银铃声回荡在山谷间，缥缈的云烟带着雪，刺得我的脸颊略带生寒。岁月的蹉跎在乘霄山留不下任何痕迹，我不由回忆着，此世初来此地的模样，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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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棋，一双人；入溶洞，破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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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五年的时间就像流淌过手心的银线——天下已大安，所有的阴谋都化作尘土，所有的怒涛也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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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好吗？彼时的话语萦绕在我的心间，她曾问我，是否愿与她下完这盘未尽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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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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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称不上是十全十美，终归也是了却了不少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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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自语着，尽管无人坐在对面与我对弈，呼出的气成了缕缕白烟，从我的脸颊边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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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长生劫，道尽了人生多少沧桑。真要决出个胜负，除非有人愿意跳出这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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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下巴，拿起一颗棋子在手中琢磨，“假如我真这么落子，你会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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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亭台间，声波荡起的涟漪，惊的几块厚实的雪团从亭子的檐壁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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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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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脸颊上冰冷的刺痛好像开始消褪，因为久坐而不太灵活的大腿上，感觉有股暖流涌入。与其连同一起解冻的，还有我死寂已久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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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檐壁上掉落的雪团已经融化，我的世界被霓裳羽衣的火红浸染。裙摆轻舞，似蝶羽逸动，六月的流火也在她面前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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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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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喉咙化成了一块巧克力，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惊喜让我失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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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撑着油纸伞，见我这丢人的模样，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柔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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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来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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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幕问候，好像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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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这么想，随即本能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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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也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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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在我身上像蝴蝶一样扑腾，她肯定识破了我的谎言，那微红的脸颊上升起一抹歉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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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贵客久等了……长离向你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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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并不认同。我将手伸进胸膛，抚摸着置放在我胸膛间，那隐隐发热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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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外的措辞，我们之间，何必如此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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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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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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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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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然接受，在伸出那只被离火焚烫的手时，也不再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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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烫，也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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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煌陇，关于今州，关于我们各自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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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算是彻底的隐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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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能做的已经完尽，剩下的路，要靠今汐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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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品着茶，悠悠升起的气流为她精致的脸庞平添了一股飘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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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此次回来，只是为了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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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颔首，我们二人的目光如丝线般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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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般前来，也没什么特殊目的。只是心中所挂念着的残局在这里。我一日不了结，一日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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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了抖肩，将手上那颗棋子放进了棋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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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离来时，见你握着棋子，踌躇不定。这长生劫，无穷无尽，要想得一结局，需一人主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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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望着我的眼睛，她的眸子里回荡着无垠的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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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能缓解你的不安。长离可以如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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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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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的心没跟上嘴，我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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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我，她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眸，此刻，她仿佛强迫般的让嘴唇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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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其实我是觉得，这么多年了。忽然就这样结束，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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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懊恼着揉着自己头发，卷塌的头发缠在指尖，仿佛要在脑袋上卷出个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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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长离，如果你想赢，我可以将胜利献给你。”我推脱着，这招很赖皮，可她毫无责怪我的意思，反而轻松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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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与你的想法一致，甚至还该向你言谢。你是贵客，你的要求，长离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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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我毫不犹豫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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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拒绝的，我不是贵客，我只是一个来乘霄山养老的普通人。你应该更珍惜你自己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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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她喃喃说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始终在我的脸上没移开过，我一下觉得，脸变得比烤熟的马铃薯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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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离已经无憾，徒弟能独当一面，今州也已经太平。长离只愿能隐居山林之间，平静的渡过余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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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紧不慢道，瞧见她越是这么平静，我的胸膛里仿佛在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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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等待……我的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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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着呼吸，嘴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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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既然你我都不愿这棋局落幕。而恰好，我们俩都于乘霄山久居。不如我们将这棋局置于此，我们另作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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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叫另作他法。可以为长离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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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将繁花似锦收入眼帘，但面对眼前姹紫嫣红的一株，我的眼怎么也收不下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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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后，我忽然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一日三餐，柴米油盐。登山远眺，临溪而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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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的听众很有耐心的听着，后面无法控制的变成了喋喋不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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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偶尔也可以出远门游玩。离开煌陇，品品其他地域的特色，还能顺带拜访几位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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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很多很多，都是些我以前想过但没时间做的。而她在听完这一切后，眼里也隐约浮现出向往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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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呢，倘若我孤身一人，未必能获得足够的乐趣。假如能有位佳人愿与我同行，嗯……这生活必能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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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怎样的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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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我能感觉出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我胸口的那片心火羽，此刻正灼热的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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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要求，不嫌弃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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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也下定了决心。随后站起了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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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长离，此程可否与我再同行一段。这次出于我私人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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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嘴角抿起了优雅的弧度，随即向我伸出了手。我迎了上去，温暖的触感自指尖传开，她的手指细长，皮肤光滑如玉，仿佛精细雕刻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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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的指尖缓缓的向我手心里挪动着，带着几分的踌躇，我注意到她的耳朵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于是嘴唇便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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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换我主动张开了手掌，不紧不慢的十指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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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但很快，理解到我那份情愫的她，表情逐渐变得柔和，迷离的眼神里仿佛荡漾着圈圈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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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织辉映，眼眸中倒映着彼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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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尽然，已经不需要话语来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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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霄山的曦光落在我们身上，为我们洗礼着匆忙的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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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着，将踏上全新旅程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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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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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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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开始准备今日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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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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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温度的升高，水面在高温下冒起了泡泡，接着我撒入了面条，一边等待面煮熟煮软，一边在两个碗中里调配着不同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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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底料香辣，一碗底料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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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滴滴答答的时钟，我心里自己掐把着时间，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我便挑起一半的面条乘入了底料香辣的碗里。另一份我等其多煮了一会儿，口感偏软了后，才放入了底料清淡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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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我端着两个碗走出了客厅，将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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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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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大门打开，玄关处的红色靓影收起了伞，香味传到了门口，门口的人儿便寻着味望向了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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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来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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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我刚刚煮完。”我抖了抖肩膀回答，长离笑了笑，换好拖鞋便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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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雨不小，得亏你带了伞。”我在拉开了椅子，她端庄的坐下，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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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州的天气预报并不完全准确。你呢，今日说下午去河边垂钓，收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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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空军，而且钓到一半就瓢泼大雨，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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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一边吃一边聊，窗户外是“稀啦啦”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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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加油，我很期待你能在家里煲一次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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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你陪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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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了邀请，长离眨了眨眼，随即掩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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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便是，我们兴许可以比试一场，谁钓的多，谁就晚上亲自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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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向我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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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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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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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相视一笑，接着长离拿过一瓶醋，问着我“要不要”，我摇了摇头后，她便给自己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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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汐跟我聊天的时候，问我过的好不好，还问我了一些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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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离这么一提起，我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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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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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一切安好，风平浪静的日常，怡然自乐的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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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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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为期待的语气让她咪了咪眼，就好像星星在夜空里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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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我怎么夸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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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问，我自然是兴致勃勃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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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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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过脑袋，不愿直视我，这般模样让我更好奇她到底怎么评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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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觉得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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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