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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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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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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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压胸口，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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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睁开眼，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胸前，拨弄着拉芙希妮的头发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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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池离开的一年给她的角根带来了一圈新的生长纹，今天有空的话应当给她修整。但不急于此刻，博士看着头顶的呆毛伴着二人的呼吸节奏轻轻颤抖，感受着身上保卫财宝的红龙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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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拉芙希妮·都柏林真的很重。他苦笑一声，接受了这幸福的重量。抚摸她的脸颊和后背，看着她的睡脸想着要不要再打个盹，让自己的恋人享受叫另一个人起床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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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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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勃的阴茎陷进一片平坦的软肉，被压回博士的鼠鼷部上。身上的红龙在压醒他的同时眉头微蹙，尾巴顶得被子的轮廓歪向一旁，从他的肩旁漏出了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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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摆动着的尾巴被窗帘缝隙里漏出的阳光照亮，变成一颗逗引着他的路亚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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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尾巴尖挑起来的被角钻进去，摩挲着光滑的鳞片，顺着去找黑色腹鳞里点缀着的红色亮斑。再往前挪眼前便被胸前橘红色调的暖光照亮，随她的呼吸轻微地变化着明暗。她迷迷糊糊间挪了挪让开点位置，抱着博士的肩膀。尾巴也从脚腕处卷了上来，把他缠了个正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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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亲密的姿势分摊了压在胸腹上的压力，拥着暖洋洋的恋人也令他犯困。就着清晨的些许倦意，博士迷迷糊糊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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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芙希妮·都柏林正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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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湖郡的巡游确实令她筋疲力尽，哪怕有博士帮衬，这位离开南维多利亚办事处时都还会忘记带够钱的深池领袖也不时力不从心。随人口交换抵达的新移民和分割维多利亚贵族遗留财产的老住客之间冲突不断，而深池的迅速崩溃让她没有机会搜罗自己的事务官与拥护者。给所有人一个回得去的家园一向困难，事事不得不亲力亲为的她哪怕以德拉克的精力也难以为继，只好拖着自己最珍贵的财宝一同工作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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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昨夜郡内事务告一段落，罗德岛重新启程，载着无冕的新君主给各地的一切事物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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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时节似乎是初秋，北来的羽兽在芦苇荡中振翅，从湿地的泥淖间腾起，划破雾霭飞向烟灰色的天空。她把手递给身边的恋人，指着水泊对面的行道向他展示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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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花楸树孤单地站在山脊之上，剪影在秋日天空下显得高挑而独特。树冠延绵伸展，试图抵挡这片被云彩揉皱的天空，和山间的风霜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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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它为自己披上盛装，在荒凉的山坡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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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果从幼嫩，慢慢变成淡粉；粉红再逐渐加深，一日日渐变出玫瑰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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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一串果实会在微风的拂动下，跌落在草地上，惊起一树飞羽。待它停稳，又会有贪食者飞过来品尝这红艳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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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楸 ，众神之树，它的浆果是天上的珍馐。”她低声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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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野性、神秘的树有一种出乎意料、使人分心，又有些令人不安的美。”博士应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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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眉眼弯起，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红树 。”，一声轻声吟唱从唇齿间滑出，像在和花楸树亲密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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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人没有掩饰他们的接近，脚步声惊起了一群飞鸟。“捕鸟者 。”它们在枝头翻飞片刻，很快又重新停歇下来，继续啄食枝叶间红艳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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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没长大的少年，在这种地方卖弄学识……不过，我还能期待些什么呢？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捻起一颗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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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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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和他较较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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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玫瑰色的圆球形果实似乎在邀请人们用指尖将它捏住。而她如其他塔拉人一样难以拒绝这种诱惑，从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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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拉人族群中，花楸是术师的树。被他匆匆翻开又不知去向的书籍如是说，女巫祸殇，前路卜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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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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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被当作黑暗力量的一种邪恶工具，正好相反，它是抵御邪恶的保护者。在盖尔诸王曾居的土地上，人们将花楸种在房子附近，保护里面的一家人免遭任何凶险的超自然力量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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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几乎每一座塔拉墓园里都种着花楸，以帮助逝者找到前往来生的道路，防止幽灵滞留世间，纠缠生者。花楸树枝总是被绑在壁炉台和过梁上，而在诗歌里，孩子和年轻少女会将花楸浆果穿成项链。”她喃喃答道，这种生活她求之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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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父母向儿女传递的传统往往并未被最理解它们的人记录，最终只存在于那些对它们真实意义不甚了了的人口中。局外人当然可以轻松地嘲笑这些观念，或者奚落它们是老掉牙的故事，但是如果我们愿意倾听，树木仍然能够告诉我们有价值的东西：随着时间流逝，在黑夜的掩护之下可能会发生不同的情况，但由于某种逼近的、令人不安的未知凶险而产生的威胁感，或许从未改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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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暗喻和借物喻人；城市酒馆中吟游诗人笔下的诗文，河谷荒野里奥孔库尔口口相传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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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暗示回应暗示，用比喻答复比喻。她想起了另一个下午，两个人沉默的彼此致意，一个又一个从未在她面前提起的故事——正如她也在自己的过去中隐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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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楸树的嫩绿小叶在枝头摇曳。每片小叶都从中脉伸展出去，如同白蜡一样，形成羽毛一般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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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白蜡（mountain 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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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楸和白蜡，无比相似，却没有亲缘关系的两种树；苇草与博士，同样的哀愁，又有着同样梦想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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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她想起了自己尾尖的火，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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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抬起头，看着柔软狭长的绿色叶片在纤细的枝条上随着晚风律动，传出细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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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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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生命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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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尾巴略略绷紧，在紧张中摆动。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他目光相触，生怕下一刻就会暴露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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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却依然感到呼吸有些不稳。她的手微微颤抖，胸口也在轻微起伏。脑海里警铃大作，提醒她保持距离，却也有一个声音在低语，鼓励她面对真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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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毕竟这没什么。博士，我已经能控制我的源石技艺了。”她摘下了厚实的防护手套，将手暴露在晚风中——这时她才发觉自然风如此凉爽。“我的火焰，应该不会烫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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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在此刻却变得如此沉重，仿佛稍一不慎就会压垮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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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最终从防护服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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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博士回忆起了当时的那一课，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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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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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就不会伤害任何人。”被花楸枝叶的低语吹散的后半句由她轻轻补上，如同填补诗文中的空缺。“我一直都，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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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却仿佛跨越了难以逾越的透明界限，终至指尖的静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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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疼痛，没有灼热，只有因紧张与羞赧而产生的温热，俄而又变成了五指相合的轻柔。两人的手指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相触和摩挲，像羽毛般轻轻掠过对方的手掌。指尖落在博士手心，紧张地描绘着一个个小圈圈，继而开始互相交叉和勾连——十指终于紧紧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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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缓缓撒下，又与自身的光焰混合，把她的长发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花楸摇曳的枝干如同挥洒的画笔，饱蘸了这颜料，给每一个红得发亮发热的浆果镀上一层金边，再将这燃烧的火种渲到天边，在天幕上铺展开来一抹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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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夕阳映红了她，还是她染红了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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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出光亮的火焰颤抖着，照亮了她的脸。淡金色的头发披散，落在肩头。火光给她的笑容镀上了温暖的光泽，但她的眼睛里盈满泪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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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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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背叛、被漠视、被当作一样工具...我想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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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博士的手，原本就只是强撑出的笑容现在完全消失了，泪水从脸颊滑落。她眼睛中表露出的情感，以一种博士从未想过的方式刺痛了他。但不是完全的痛苦，更像是刮擦愈合结痂的伤口，痛、痒、隐约还有些奇怪的欢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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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讽刺，他想，他曾经的事业化作卡兹戴尔的一抔瓦砾，他昔日的追随者凋零殆尽，仅余一小队精英干员。他死了至少一次，以为他的心也随之干枯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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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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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个感染者，手上鲜血数不胜数，而比我的经历更糟的只会是我犯下过的那些罪行。但是...这将是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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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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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否不仅与你的身体相连...而且与你的心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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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多言，只是凝视着博士，眼睛里期待、焦虑、不安与渴望交织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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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的恶灵和他昔日的组织一样，只余一捧灰烬。但这捧灰烬至少也能给别人暖一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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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轻轻亲吻了苇草的额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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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了邀请，缓缓靠向博士，蹭到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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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开口，温柔、婉转而略带些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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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老了，两鬓斑白，睡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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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坐在炉边时，取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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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读起，追忆那当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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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柔和，倒影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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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修长的龙尾蜿蜒向前，轻轻沿着腿部向上，从后面卷住了他的腰，让他们能贴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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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曾爱慕你青春妩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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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你的美貌出自假意或者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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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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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日渐衰老的满面风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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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慢慢向回缠绕着攀援，滑过他的手臂。鳞片贴合严密细腻如天鹅绒，却又坚硬如黑曜石，炽热如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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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弯下腰，在炙热的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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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浅浅忧伤中沉吟：爱情如何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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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峦之巅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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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的面容隐没在繁星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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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少女微微退开些距离，目光湿润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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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尖的火焰摇摇摆摆，最后来到他的手腕处。灵活分叉的鳍轻轻在腕上磨蹭，仿佛是在舔舐。而后它开始盘绕上去，环绕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一圈一圈绕过我们的手腕、手背和手指，最终形成一条美丽的手链，让他们再难分开。尾尖轻轻向腕侧垂下，静静燃烧的火光在渐暗的暮光中勾勒出她的身形，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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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语）Just fanacht le mo thaobh. "（爱尔兰语，"就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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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浸透了暮色的泪珠滑落，溅起一片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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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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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少能碰触到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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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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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入怀，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心跳与呼吸。就连她的痛苦——不论是源自与生俱来的活火、还是缠绕着生命线的黑色矿石——都变得亲密而充满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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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终至，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暗色的斗篷，又用露珠与霜绣上了一圈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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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拥抱也从一开始克制地触碰，变为了小心翼翼地纠缠，俄而又从新奇的快乐与安宁中寻得了一分自制，结束了她跨越藩篱的小小旅程。只是稍稍低下了头，徒劳地尝试遮挡由内而外的光辉以及自己的羞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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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红龙的火焰永不熄灭，遮掩亦是徒劳。火光依旧照亮了一抹红晕，映射出日落之后却还存在着的黄昏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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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慢慢靠近你的过程。火照进你的兜帽，在你的眼睛里映出倒影，像星空一样。你又会在我的眼睛里看见什么呢？”她慢慢地再次靠近博士，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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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边人突然把她压倒在地，掌根顶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压下。一开始她只觉得像是被挠了痒痒，几天后逐渐从宫颈按压里寻到快感的她就只能缩着小腹，在阴道和直肠不自觉的抽搐中因高潮寻得压力下的宽慰。她眯起眼，准备在意乱情迷间享受爱人的取悦，却没感觉到被博士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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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自己唯一的财宝的红龙嘤咛一声，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已经睡起回笼觉的博士。一根滚热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突突地跳着，顶得小腹深处一片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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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肉棒似乎比他更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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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芙希妮计上心头，撑起身子，点数起了博士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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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侍奉，更像是一时兴起的坏心眼，准备报刚才被肉棒从梦里戳醒的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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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夹紧朝他的耳朵呵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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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扰她清梦的肉棒开始，留下第一个牙印。留下的印痕颇浅，几乎看不出来。她不想提前惊醒博士，转而想着下次留下痕迹的时候要不要抹上唇彩，也让别人看到她留下的鲜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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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把肉棒夹在两腿之间，照着自己胸脯上的指痕留下相似的红色印记。故意去拨弄乳头，从他的身上实践自己从医疗部资料里学到的新东西——比如男人的乳头和女性的一样也会充血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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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太安分，似乎也快醒了。正巧被一点一点往上爬的她压住，在半梦半醒的博士耳边呵气，让他赶紧起来看自己的杰作。博士反过来想亲她却被支到一旁，只好咬了咬耳垂。在晨起的拥抱中耳鬓厮磨，摸着彼此身上的痕迹，哼哼着向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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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跟新来的莱欧斯和森西学坏了……成天想吃红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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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刚想抗辩，拉芙希妮大腿夹紧，朝他的耳朵呵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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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爱人间互相品尝不也寻常吗？”拉芙希妮稍一用力便把他压回床上，在耳边接着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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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再咬你一口……不，我想把我未来的丈夫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她在耳边啮咬下更多痕迹，尾巴从被尾自然伸出，轻轻拍打着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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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呼吸声一霎间突然粗重起来。她松开了耳朵，支起身子正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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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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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面前恋人的目标，只看见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他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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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草哼着歌压上博士，在脖子上蹭了蹭，看他一缩又转向了肩后的肌肉。虎牙和绷紧的肌肉角力，在皮肤上留下四处印痕。舌尖传来一点点甜腥味，她舔干净血液后轻声道歉，再用源石技艺治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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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打闹与洗漱后，博士重新披上外衣遮掩昨晚的印痕。存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