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新人！刚说过这两种商品不能摆在一起！真是的，教给你的东西要好好给我在脑袋里记住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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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货架前小心整理着货物，半个脑袋和一只眼睛缠着纱布的我猛然察觉到背后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恶寒。本能起身想走，却不料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肩膀，后脑勺也被什么鼓囊囊，软绵绵的东西给抵住了。随后只听见耳边传来一串语速极快，夹杂着闪舌与方言的日语，极道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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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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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站在身后，留着紫色公主切短发，白色挑染的斜刘海挡住了一只眼睛，耳钉和唇钉齐备，嘴里还放荡不羁地叼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满脸怒气的花泷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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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颗离我的鼻尖只有几毫米近，几乎快要贴在我脸上，压迫感十足的硕大孕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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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上面被撑到扭曲，笑脸变哭脸的猫咪——由店长亲自设计的百元店吉祥物“招财喵喵”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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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的地方口音很重，而我的日语水平又几乎约等于没有。我偷偷抬眼，越过面前遮挡住视线的深绿色半圆，刚好和前辈那双带着酒红色美瞳的杏眼对上了眼神。花泷前辈的眼神好凶，再搭配上她肚子上“面目狰狞”的猫咪，瞪得我害怕极了。嘴里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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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哎呀，好啦好啦。由利子酱。不要打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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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千春店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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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的年纪和花泷前辈差不多大。却远比前辈更加稳重、成熟。在隔着我两排货架的对面摆货的她听到了花泷前辈的呵责声，不慌不忙地从货架中闪出，慢慢走到了我们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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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由利子’！要叫我道上的名字‘花泷鬼瑠’啊笨蛋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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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的嘴巴毒得很，甚至连千春店长都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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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鬼瑠酱。可是人家毕竟是新人，不要那么苛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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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望着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半脑袋的花泷前辈，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右手却冷不丁地突然出击，动作快得连我都没有看清，只听见“啵——！”的一声，前辈嘴里叼着的那根还没含化了的草莓棒棒糖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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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说过的吧鬼瑠酱。你一天只能吃一根棒棒糖。至于这个偷拿的嘛……就从你的工资里扣个500日元吧。”千春店长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将花泷前辈“滋润”过的棒棒糖塞进了嘴里，细细品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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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嘛~~~千春酱，人家这个月已经没有工资可以扣了啊~~~”一听到扣工资，花泷前辈立马没有了刚才盛气逼人的凶狠样子。她松开按住我肩膀的手，转过身一把拉住了千春店长的胳膊，声音变得娇滴滴的，极其熟练地撒起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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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千春店长微微睁开了那双眯着的丹凤眼，挑眉看了眼花泷前辈，轻笑了声。“可是人家太矮了呀，花泷酱的声音又小，好像有些没大听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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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酱，你听到鬼瑠酱刚才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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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千春店长话锋一转，看向了一旁准备继续摆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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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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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笨蛋！店长问你话呢！怎么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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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柔弱到不行的花泷前辈见我不搭话立马又摆出了那副大前辈的姿态。她大声朝我吼着，似乎是在替千春店长教训我这个不懂礼貌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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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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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老天，我发誓，我是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啊！要不是那句熟悉的“馬鹿！（八嘎！）”，鬼知道她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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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啦啦，别这么凶嘛，鬼瑠酱。别害怕，新人酱。告诉店长刚刚花泷前辈说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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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安抚住前辈，接着很贴心地，一字一句慢慢地把她刚才问过的话又对我讲了一遍。可是她和花泷前辈的口音一样重，而且说话还很喜欢带上口癖，这更是让我听得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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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虽然听到了一个‘なに’，想来应该是个疑问句。可她到底是想问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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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笨蛋新人！磨磨蹭蹭的，快点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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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新人酱。慢慢来。不要听花泷酱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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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倒是不紧不慢，一直平心静气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张笑眯眯的脸，总能让我想起高中那位被我们暗地里叫作“笑面虎”的绝经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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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ゴ、ゴヒャクエン（五百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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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花泷前辈和千春店长刚刚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我是一句也没听清。但不知怎的，我的脑袋里忽然蹦出了个“500日元”的读法。可能是临到日本前买的那本《日语速成一百句》起作用了吧？反正我试探性地把想到的单词磕磕巴巴地讲了出来，就是不知道发音标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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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新人酱你是想说鬼瑠酱她想再扣500日元来表示自己真的做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对吧？好，那就听新人酱的。鬼瑠酱，你的工资就再扣500日元吧——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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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我的“答复”，店长开心地一拍手，花泷前辈的工资共计损失1000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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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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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个混蛋！苦索压路，老娘我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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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真的怒了——因为我看到她肚子上的猫咪图案变得更加狰狞了。欸？话说日本人口中讲人“生气”的那个“腹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可惜，那时的我还没背过这个单词，只记得怒气冲冲的花泷前辈松开了抓住店长的手臂，随手抄起一旁货架上的饮料瓶，不由分说地朝我用力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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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快速飞来的瓶子，我肯定不能等着被打。急忙闪转腾挪，躲进了一边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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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攻势”刚刚结束，花泷前辈的下一轮攻击立马接踵而至。只不过这次她的目标却不再是已经躲起来的我，而是变成了店内所有的货架。未开封的500ml饮料瓶四处乱飞，“噼啪”声过后，原本摆放好的商品被尽数打落在地，金属罐装的罐头和易碎的膨化食品被砸得咯吱乱响，顷刻间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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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害怕花泷前辈继续失控的我瞧准她丢瓶子的空档伸头想叫下千春店长，却发现店长就这么默默地站在前辈的身旁看着她肆意打砸，发泄情绪。完全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甚至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些许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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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饮料货架上的最后一个瓶子被花泷前辈用力丢出，精准地砸中了最远处食品货架上一罐坚持到最后的纸筒包装的小熊饼干，花泷前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举起双臂大声呼喊着“BINGO!”，一旁的店长也鼓掌表示祝贺，夸奖着花泷前辈丢得真准。一时间店里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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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偶尔运动一下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我和你说啊千春酱，以后可千万别生孩子啊。都怪这个该死的大肚子，人家已经好几晚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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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嘴上吐槽着孕期的辛苦，两只高举的手臂则开始向内合拢，双手交叉用力向后抻去，呈拉伸状。这使得本就不太合身的店员围裙被浑圆饱满的孕肚撑得更加紧绷，“招财喵喵”的表情也从“狰狞”转变为了“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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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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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招财喵喵”呵！祝你成佛。你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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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声音，花泷前辈两肩上用来固定住前身大片围裙的肩带在接口处应声断裂。没了肩带的支撑，围裙随着孕肚凸起的弧度自然下滑，露出了穿在里面极不合身，只能盖住一半孕肚的黑底白色骷髅图案的打底长袖贴身T恤——当然，原本瘦骨嶙峋的骷髅也被储满了奶水的下垂乳房“滋润”得血肉丰腴——还有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裸露在外，将余下的孕肚全数包裹的淡粉色蕾丝高腰孕妇内裤，以及一条白色的托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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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泷前辈愣住了，显然她也没预料到围裙居然会坏掉。几乎是一瞬间，那张白皙娇嫩的脸颊变得微微发烫，和她头上的紫发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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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瑠——酱！你怎么又没穿我给你买的孕妇装？穿这么少，冻到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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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看着有孕的花泷前辈如此另类的装扮，微笑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下，紧接着眯缝起的双眼突然睁开了，露出了和前辈同款的酒红色美瞳。她迈步走到花泷前辈的面前，仰起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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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的氛围瞬间又变得压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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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生气啊千春酱……谁，谁教你买的孕妇装太丑了，一点都不，不……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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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理亏的花泷前辈声音小小的，弱弱的。她躲闪着千春店长的目光并试图狡辩，可刚一开口，就感觉千春店长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肚子上。纤细的食指随即勾进孕妇内裤，向后拉动松紧带直到紧绷，接着猛地松手，“啪！”得一声脆响，装饰着蕾丝花边的内裤松紧带便抽打在了花泷前辈高挺的孕肚上。顿时，花泷前辈就觉得肚皮火辣辣的，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立马鼓起了一条清晰的红色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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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花泷前辈所有的孕妇衣物都是千春店长亲自挑选，一切以保护前辈肚子里的宝宝为主，更不会伤害到前辈的身体。再其次是花泷前辈天生皮肤敏感，好像是一种叫什么“人工性荨麻疹”的病来着？即便是轻微的刺激也很容易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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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啊？鬼瑠酱？你继续说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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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千春店长显然没有从花泷前辈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说话间她又将手指伸进了内裤，勾起松紧带用力向后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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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千春酱人家错了，人家错了……不，不要再弹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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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感觉到千春店长拉动内裤的力度变大了的花泷前辈立马认怂了。她一边敷衍地假哭，孕肚一边顺势向前一顶，完全填补了内裤拉起的空隙，接着一头埋进了千春店长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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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早这么乖乖的不就好了？不哭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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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假哭，但千春店长还就真吃这一套——亦或者说她就喜欢花泷前辈这个样子。她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抚摸着前辈的头发，像极了一位养女儿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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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是你产检的日子吧？东西都带了吗？”千春店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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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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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带？别告诉我你不会连今天产检都给忘了吧？……哎呀算了算了。只好回家去拿了。正好把你这身衣服给换了，省得到了产科医院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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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恨铁不成钢地扶起怀里的花泷前辈，脱下了她身上已经坏掉了的围裙，随后把自己身上的围裙换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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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招财喵喵”二号，你也来“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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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帮花泷前辈穿好围裙后，千春店长这才想起躲在墙角后的我。她转过身，冲我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看到店长叫我，我急忙从墙后闪出，踩着地上所剩无几的空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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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什么事吗？”我生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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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人酱，等下我和鬼瑠酱要出门一趟，就麻烦你打扫看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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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店长对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怕我听不懂还用手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清洁工具，又转身指了指收银台上的机器，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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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吗，新人酱？那就拜托你了，我和鬼瑠酱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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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店长挽起了花泷前辈的胳膊，花泷前辈则是小鸟依人地靠着她的怀里，两人就这么你侬我侬地出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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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店内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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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风中凌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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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啊？我特么才刚来第一天，结账的机器我不会用啊！再说东西都被砸完了，还卖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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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个星期才来到日本的大学交换生。虽然交换大学的名头叫得很响，标榜“国立”，但所在的县却并不像东京那般繁华。说句不好听的，这里就是一处大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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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并不在意，甚至还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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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这里嗅到了“极道”和“不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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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小时候因为看了父亲租回来的他那个年代流行的日本电影的VCD光盘，“高仓健”和“极道”便成为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学会的日本名字和单词。或许也是受了那个时候的影响，就连我的青春期都是在自我意淫出来的“硬汉”形象中度过的。以至于后来对启蒙自己“极道”认知的日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了大学之后，一次偶然的契机，我争取到了一次去日本交换留学的机会。说是“交换留学”，但其实更像是一次免费的出国旅行——因为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更何况我连五十音图都背不全，日语水平几乎为零。如此种种似乎都注定了此次日本之行必然是一路的坎坷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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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语言不通还有翻译软件，这点小小的困难是阻挡不了我这颗熊熊燃起的“极道”之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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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呵呵，“出师未捷一头伤”不说，每天还只能窝在这个小小的百元店里守着这位“孕妇前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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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教千春店长花钱雇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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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要稍拨到一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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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后，跟着前来接机的前辈平安无事地出了机场，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