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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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丰川祥子被宿醉的头痛惊醒。她撑起发沉的身体，艰难地聚焦视线，目光扫过陌生的天花板，凌乱的床单，最终定格在身旁熟睡的人——若叶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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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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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烟消云散，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时，睦也醒转过来，睡眼惺忪地抬眼，正对上祥震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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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小姐……？”睦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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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祥的声音发紧，“我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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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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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一阵天旋地转。记忆碎片突然闪回——酒吧的灯光，红茶味的香水，脱落的假面，被扯松的领带......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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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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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和丰川祥子是在假面主题的酒吧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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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也不知道当初是什么吸引她走入那间酒吧。它坐落在街角，靠近地面的砖缝中已经长出青苔，从外头看甚至有些破旧，可总零零散散地有年轻女性走进去，一段时间后又一脸飨足地出来。她走上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钢琴的声音，依稀可以分辨出是埃里克·萨蒂的《Gymnopedie No.1》。丰川祥子握住有些掉漆的把手推门进去，被戴着假面的女性侍者引入左手边的走廊。走廊两侧各挂着六幅油画，尽是些扭曲的人像和模糊的色块，壁灯投下暗金色的光，更是给本就意义不明的画作平添了几分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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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门里便是酒吧的大厅。丰川祥子来得很早，营业尚未开始，她婉拒了工作人员邀她入座等候的好意，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大厅装饰的色调以红黑为主，吧台与卡座的布置倒是与平常酒吧一般无二，只是每张桌上都会放一束盛开的红玫瑰。空荡的大厅里安安静静，偶尔有一两名员工进出，做着简单的清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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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走到吧台前，抬起头打量着墙上的宣传海报。她的目光从左扫到右，映入眼帘的全是装扮浮夸的陪酒师照片——她们戴着假面，有的胸前别着鲜红羽毛，有的十指缀满闪亮的金属指环，照片角落用夸张的花体字标注着他们的英文名，不是以鸟类为名，就是以帝王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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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皱了皱眉头，侧过身准备离开。这时，吧台后侧员工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而出，走到柜台外面金色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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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年轻的陪酒师，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浅绿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成一个低马尾。她穿着一套朴素的黑白制服——白色的衬衫外套着黑色的马甲，下身则是西装长裤，剪裁考究，但尺寸明显略小，衬衫肩线紧绷，随着手臂动作拉扯出细密的褶皱。她走到吧台边，将手中的空制服袋平铺在台面上，手掌缓缓推平，挤出空气后对折两次。做完这些后，她弯下腰，从大腿到小腿逐一抚平皱褶，调整侧缝线，又仔细将裤脚搭在皮鞋上摆正，最后轻轻掸去鞋面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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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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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躁乱的铃声响起，祥循声望去，只见大门被猛然推开，四五个身着花哨制服的陪酒师鱼贯而入，一瞬间，嘈杂充斥了整个大厅。丰川祥子坐到一边去，看着其中一个紫发的同事，在路过那个弯着腰的浅绿马尾的陪酒师时，嬉皮笑脸地凑近，一把捏在对方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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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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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陪酒师惊呼出声，触电一般弹起身，抬手捂住自己被袭的部位，然后慢慢地转着头，目光顺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看去，看着她扎进了同事堆里，随手戴上面具，与旁人嬉闹。每每提到桃色话题时，喵梦饶有兴趣地将身体向前探去，听到细节后，又缩回身子，掩起微微泛红的脸颊。到了营业开始的时间，一群人意味深长地哄笑着东倒西歪，结束了闲聊。人潮逐渐褪去，只剩下那个绿发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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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真有意思。丰川祥子径直走向吧台，目光落在那个呆立在原处的年轻人身上，指名要她为自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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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指名，我是Mor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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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垂下金色的眼眸，微微欠身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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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叫我睦……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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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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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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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选了最贵的套餐，包厢很宽敞。一进门，她便长舒一口气，大步跨向前，一屁股坐下，陷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睦碎步跟上，轻轻地在旁边落座，和祥中间隔着一人的身位，然后熟练地开酒、斟酒，将酒杯稳稳地送到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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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祥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丰川小姐是只需要倾听的类型啊，看来不需要自己说什么了。睦如释重负，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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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陪酒师外貌条件突出，但不善言辞，很多点她的客人都会败兴而归，睦在一次次失望的眼神中愈发张不开口。难得遇到祥这样让她放松的客人，睦一阵窃喜。但此时的她不知道的是，像她这样少有的哑巴陪酒师，也恰巧正中祥的下怀——丰川小姐早已厌倦那些华丽的言辞，正需要这样一个安静的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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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若有似无的红茶香气悄然绕上了鼻尖，睦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这气息让她莫名地安心，于是抱着酒瓶，兀自走了神，耳中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直到杯中酒的液面降得见了底，她才条件反射地惊醒过来，娴熟地续上酒，送到祥面前，动作精确利落，好像执行程序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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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祥的余光瞥到了睦靠近大腿内侧一个白色的小点，随着睦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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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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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酒杯，抬手朝那边比了比。睦循着方向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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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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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陪酒师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大腿迅速夹紧，下意识地去捂裆部，又慌慌张张地把手缩回膝盖上贴紧，重新挺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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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一个客人……烟灰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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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低头，双手攥了攥膝盖上的布料，蜷曲的手指下绽出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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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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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笑了，手中杯里的酒液轻轻荡起了涟漪。真有趣，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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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祥的笑声，睦挺得笔直的身躯瞬间弯了下去了几分，胸前的白衬衫皱缩在一起，头也埋得更低了，拢在耳后的几缕长发垂落下来，掩住了侧脸，微乱的浅绿色鬓发中，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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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的孩子，还处于犯了一点小错就会慌乱的年龄啊。不过，多亏了这个小插曲，祥倒是有机会端详面前年轻陪酒师的样貌了。藏在面具下的脸似乎颇为清秀，皮肤白皙，低垂的睫毛在金色的眼眸中投下阴影，瘦削的身躯藏在略紧的制服下，像初春的风中抽条的树苗，纤细而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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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这不算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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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微笑着，把杯子搁在桌上，身体往睦那里挪了挪，抬手轻轻抚上睦的肩膀，“谁没出过糗呢？”，她笑着调侃起了自己过去的糗事。随着距离靠近，红茶味香水的味道变浓了，睦被这股气味温柔地包裹，紧接着，肩上手掌的力道逐渐加重，透过衬衫传来祥掌心温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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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即将结束时，睦按流程完成了最后的道别步骤。她点头致意时，金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只是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膝稍稍放松，不自觉地朝祥的方向倾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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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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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睦照常准时立在吧台前，等待着营业开始。今天她整理裤子时，手指捋过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一处粗糙的凸起，那是她昨晚缝上的破洞。这让她想起了丰川小姐，想起她身上的红茶清香，那些柔声安慰的话语，和手掌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温度。对了，丰川小姐今天会来么，来了还会点我么？睦后知后觉地为昨日的离别感到不舍，并在此刻化为了名为期待的忐忑之心，垂在腿侧的手指不由地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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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个浅蓝色长发的身影推门而入。丰川小姐真的来了，但比昨天稍晚了一些。进门时，她的视线与睦交汇，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走到吧台前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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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祥弯下腰说话时，水蓝色长发垂下，挎着的包从她肩头滑了下去，肩带勒在了肘弯。睦偷偷向祥的侧脸瞄去，瞥见了对方念出自己名字时翘起的嘴角。睦眨了眨眼，手指摩挲了两下裤子的侧缝，在祥转头向她示意后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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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随在祥身后进了包间，脚步不紧不慢，保持着半人的距离。坐下后，祥像昨天一样打开了话匣，睦也又在祥滔滔不绝时走了神，仍是盯着酒瓶发呆，但每次斟酒时，眼神却忍不住向祥的侧脸瞟去，迅速扫过又收回。丰川小姐笑起来很好看，咧开唇角时，酒窝和双眼都像盛满了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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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得很快，服务很快到了尾声。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随手递给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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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今天逛街买的裤子，回家试了才发现不合适。”她的语气轻快，“你要不要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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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下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不等她出口的道谢落在地上，祥已经拎起挎包起身，临出门时扭头看了一眼——睦还捧着纸袋呆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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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试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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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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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营业开始前，睦照旧准时站在吧台旁，仔细地整理自己的衣着。喵梦踱步靠近，在睦面前站定，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最终停留在那条合身又挺括的西裤上，唇角慢慢地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轻轻地拍了拍睦的后腰，指尖在裤腰的布料上轻轻转了个圈，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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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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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的一周，祥是假面酒吧每天最早光临的客人，以至于每当第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睦便知道是祥来了，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背，翘首以盼那个蓝发的身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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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为何受到青睐，但托祥的福，睦的经济状况改善了不少，她很高兴。一天营业结束后的深夜，送走最后一名客人后，睦破例为自己点了一杯酒，独自坐在吧台前小口啜饮，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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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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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梦突然从吧台深处的阴影中晃出来，一手晃着酒杯，另一手则大大咧咧地揽上了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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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小姐不会看上你了吧？”她凑近睦的耳边，压低声音，“喵梦亲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盯着你的眼神，可是要冒出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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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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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可要小心别哪天被吃干抹净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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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梦的尾音带着藏不住的愉悦，轻佻地丢下一句话后便扬长而去，徒留睦低头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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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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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后传来清嗓子的声音，把睦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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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好消息呢。你知道要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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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低头擦着玻璃杯，声音冷淡，毫无起伏。抹布摩擦着杯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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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如睦，也能明白海铃的弦外之音。尽管她坚信丰川小姐的为人，但会被睡的的念头却像根刺，深深扎进她的意识里——这个悬而未决的担忧时不时冒出来，让她如过电般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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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不知道怎么办，想着未雨绸缪，于是遵循先预防后治理的原则，先搜索如何避免被睡，兜兜转转看了一圈却一无所获，最后硬着头皮，点开了教导如何做爱的深度长文——才看了个开头便羞得脸红，匆匆扫完全文便逃离了这个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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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小姐不会这么做的。睦在心里反复默念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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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总担心什么，那么这件事绝对会发生，而且会很快。睦从来没有这么深切地理解过墨菲定律的本质——大概是老天爷心思坏，也想看些喜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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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睦照例为祥斟酒。祥好像烦心事格外地多，情绪激动地对着睦倾吐了很多。酒一杯接着一杯下了肚，最后一瓶酒见底时，她盯着玻璃瓶底残留的红色酒液出了神，意识逐渐朦胧。豪无来由地，她自心底升起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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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祥红着脸一头栽进睦的怀里时，睦正抱着酒瓶，正襟危坐地发呆。还没等睦反应过来，祥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身子，隔着布料抵上了锁骨中间的凹陷，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系在上面的领带结。睦一动也不敢动，咽了口唾沫，喉头在系紧的领口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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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小姐……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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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轻轻侧过身子，搭在胸前的那只手便滑落下来，落在了睦夹紧的大腿上。睦犹豫了一下，低声说着“失礼了”，便用肩膀撑住祥的身子，左手轻轻握住祥的小臂，右臂从祥身后环绕过去，手掌虚扶在肩胛骨下方，只用手腕和小臂承力，将人稳稳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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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您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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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后，睦扶祥去床上休息。睦单膝抵在床沿，弯下腰，为祥简单料理后，便准备退下离开。就在睦直起身的瞬间，一股力勒紧了她的后颈——祥忽地揪住了领带，将毫无防备的睦拉向自己。睦失去平衡，跌在了床上，双手陷进了枕头，一只膝盖撑在了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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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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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置疑的口吻，让若叶睦恍惚觉得真是自己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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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睦撑在祥的身体上方，俯视着祥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和醉意朦胧的笑容，她只觉得脑袋发沉，坠得她两条撑在床上的胳膊都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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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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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祥便伸手去摘睦的面具。她先是用指尖挑起睦的下巴，然后将手指探入面具与下颌线的缝隙。因为手指不听使唤，摘面具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祥的指腹不时擦过睦敏感的颈侧肌肤，引得对方喉间泄出一丝丝颤抖的喘息。当面具终于啪嗒一声落地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早已涨得通红的俊秀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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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满意地眯起眼睛，因酒精而模糊的视线让她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