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114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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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浮於高空之中，感覺這個世界的天地精氣。跟別的世界不一樣，這是成為仙人之後才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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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說不上來，在別的世界，天地精氣是在自己身體外面，需要「呼吸」才會進入循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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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家鄉的世界，天地精氣自由的穿梭在自己身體內外，自然的修復體內的小小暗傷，就像是泡在沒有觸感的水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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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理解大部份仙人不會離開自己家鄉世界的原因了，原來是不是自己的家鄉，天地精氣的差別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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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突有所感，看向右方正在過來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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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想是哪位仙人，可以不驚動天地精氣就入侵世界，原來是小恬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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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了，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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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笙伯，許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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縞衣劍仙瑞笙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晚輩，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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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成為仙人。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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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跟著瑞笙，兩名仙人飛得很慢，往蜀中唐門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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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叔又跟嬸嬸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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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笙伯！算了我自己找阿活糾正妳的稱呼。我怎可能跟妳嬸嬸們吵架，我那麼尊敬老婆的人（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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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忘了誰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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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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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嬸嬸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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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啊？小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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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笙一副比當初跟香火仙們戰鬥還累的表情，說出中年男人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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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自己的生辰都會忘記了，還要記四個人的生辰，遇見的紀念日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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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的記憶力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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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笙伯的生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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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三，母親的是四月初三，父親的是九月初九，小師姑的是三月二十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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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趙恬順便把唐門主要的人物，跟瑞笙夫人們的生辰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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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笙一副妳記這些東西要做甚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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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禮阿！然後等著我生辰時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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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現實的理由（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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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笙無話可說，但是自己實在是記不住日子，難道不能說當初相遇的情形就完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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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笙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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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了，我替妳有詩嬸嬸她們謝謝妳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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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笙跟著趙恬道別，帶著趙恬給的禮物回去找自己老婆們，希望這些東西能讓她們消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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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落下在唐門外堡的樹林之中，輕步踏上回家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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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114瑞杏不在（照瑞笙的說法出門訪友，趙恬知道她一定是去看「兔子」了。），不過趙恬感覺得到，自己的父母就在外堡裡的小院，那也是自己在唐門跟蜀中長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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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還有一些攤販認出她是趙活家的孩子，手上一下多了好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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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越靠近家門口時，趙恬的腳步越來越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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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父母大白天在為雪山派的復興而努力時，趙活翻了翻眼，改往唐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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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父母感情好是好事，只是本來要給他們驚喜的我，差點變成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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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走在唐門的山路上，感覺著相似的風景、不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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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發現（仙力觀察）到唐家大院門口的人影時，趙恬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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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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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恬？」（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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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少婦模樣的唐默鈴，牽著一個小男孩，在唐家大院門口，看著趙恬從山道上過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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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姑怎麼會回來唐門的？回來看掌門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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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恬妳才是？書洞放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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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嘿嘿的傻笑，又蹲下來跟唐默鈴牽著的小男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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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趙恬小師姐，你叫甚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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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有點害羞地躲在唐默鈴身後，露出腦袋看著漂亮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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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徵，跟小師姐說你叫甚麼名字？幾歲了？就和你剛剛跟外公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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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徵，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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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還是很不好意思。但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跟歲數，還對趙恬伸出小小的左掌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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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比我小時候可愛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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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倒是沒有小恬妳大，妳五歲時都跟著我到處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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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師姑妳帶著我跑的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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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笑著對小男孩徐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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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徵要不要小師姐帶你飛高高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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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看著趙恬抱著自己兒子飛上高空，一點都不緊張，她知道趙恬會有分寸。反而唐默鈴想起了趙恬四、五歲時，自己帶著她用天地無聲勢逛整個蜀中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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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阿，小恬也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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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本來害羞的徐徵現在相當興奮，甚至在趙恬懷中開始問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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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小師姐會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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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師姐是仙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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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跟娘親不會飛，所以不是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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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很喜歡小徵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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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的風雖大，可趙恬用仙力包住兩人，所以只有舉目遠望的爽快感，跟微微的清風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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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徵，現在可以說爹娘的壞話喔。小師姐當作沒聽到（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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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是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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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有甚麼不開心的事，或是討厭爹娘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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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徵想了好一會，小小聲的跟趙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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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都不讓娘陪我睡覺，這樣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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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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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趙恬的肯定，徐徵開始說些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唐默鈴硬要他吃。爹爹有時出門要好久好久才回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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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孩子的童言童語，看著廣闊的風景，趙恬的心放進了此世天地之中，感覺著生命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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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默鈴的呼喊，她才帶著孩子由高空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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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徵很明顯的很喜歡飛高高的感覺，不過也看得出家教很好，乖乖地站回自己母親身邊，看著小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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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師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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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這才想起光顧著逗孩子，忘記問唐默鈴怎麼會從泉州回來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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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事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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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的神色，沒了見到趙恬的喜悅，帶著一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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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是回來掃墓的，她牽著徐徵，領著趙恬來到外堡，專門埋葬唐門弟子的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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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看著尚新的幾塊墓碑沉默，她認得那些名字，那些是她去書洞求學前，剛加入唐門的師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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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站在趙恬的身後，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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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死去的幾名弟子，想說出去見識蜀地以外的江湖，接了一趟小鏢押送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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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天真的認為就算不打著唐門的旗號，遇到麻煩時，說明自己就是唐門弟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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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押到了黑鏢，就是那種貨物有爭議，來路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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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開始就想黑吃黑，所以根本沒有給他們打招呼的準備，甚至那怕知道了他們是唐門弟子，為了不走漏風聲，也只好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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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後來託鏢的人找上唐門求償才暴露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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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大概不清楚唐門跟一般鏢局的不同，還叫囂著要唐門三倍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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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錚的毒藥下，哀叫著一五一十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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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後來是誰處理的？」（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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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活師兄。」（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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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沿著情報中的路線找到了他們殘缺的屍身，在買了棺材收殮之後，請人將棺材送回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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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找到了兇手一群人，不過兇手中兩人承認唐門弟子是他們殺的，願意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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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這樣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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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兄請杏花仙還原當時情況，確實只有那兩名兇手動手殺了妳師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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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最後殺了那兩個人，回到唐門把事情說明白，然後安葬幾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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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不再說話，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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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也沒有出聲，徐徵感覺母親跟今天剛認識的小師姐心情好像不好，所以也乖乖地不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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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鈴知道趙恬大概剛當初的她一樣，以為唐門是對的，唐門永遠不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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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唐默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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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師兄，酷酷的師兄，懂很多的師兄，還有把他們帶來這個世界的趙活師兄。因為有他們在，唐默鈴不用太早接受殘酷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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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當初唐門如果滅門，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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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唐默鈴在丈夫找過來的清況下，安慰了趙恬幾句，帶著徐徵跟著丈夫回泉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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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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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徵跟趙恬道別，可是趙恬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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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只是靜靜地站在墓碑前，不知道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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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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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男一女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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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鄉不先跟父母打個招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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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爹你跟娘正在忙，我不想打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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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就是趙活跟夏侯蘭，趙恬的回話讓夏侯蘭掐了丈夫一把，趙活咬牙擺手，暗示夏侯蘭不要開口，由他來跟趙恬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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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蘭一向是聽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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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回話後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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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則是感歎女兒長大了，已經沒辦法把她當孩子來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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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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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小師姑的孩子，很可愛的孩子。」（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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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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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他們死了。」（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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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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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應該多殺一些人？」（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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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機殺氣瀰漫著墓園，夏侯蘭面露擔心之色，趙活倒是一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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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有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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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該讓唐門，成為武林第一大派？」（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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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機盡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壓迫感從趙恬身上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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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清楚女兒剛剛的兩句話，不是在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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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很像大哥會說的話，但是大哥他不會那麼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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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很像三哥會做的事，但是三哥懶得去處理這種事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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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不要想著妳大伯父跟三伯父會怎麼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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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最後跟趙恬，以父親的身分，能說的也只有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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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應該自己去做決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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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轉過身子望向父母，擔憂的夏侯蘭還是一樣美麗，趙活則是留起了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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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鬍子也沒有比較帥啊，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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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娘說這樣比較有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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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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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了人了」（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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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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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所殺之人，那名想殺她的青年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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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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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要殺我，我就殺他，動手前後我都沒甚麼感覺的。」（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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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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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今天見到了小師姑的孩子，又知道了師兄們的死訊。」（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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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臉上，有著無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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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真的是很奇妙又珍貴。但是又很脆弱。」（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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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這個事實。」（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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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仙人。」（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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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蘭上前抱住了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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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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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趙恬，妳是我的女兒，其他的甚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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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蘭抱著趙恬的手在發抖，在趙恬說出她是仙人的那一瞬間，夏侯蘭回想起了風雨山上，趙活被殺戮仙附身要開殺戒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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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討厭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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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沒有說話，只是回抱著母親，感覺著血緣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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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趙恬，我是夏侯蘭的女兒，這點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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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笑著安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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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會為了任何事情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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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隨著趙活夫婦回到家中享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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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手藝還是那麼好，不輸給廚叔（廚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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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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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菜是妳爹我煮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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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難怪沒有娘親以前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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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後，趙恬將傲雪凌霜交給了趙活觀看。趙活想起了當年那個冷漠的瞎子刀客，以及他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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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了不起。）（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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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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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撫著傲雪凌霜，真心的讚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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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師傅不在了，我不是陪她而去，就是和別人共渡另一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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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像你那樣，只思念她一人，一生只為他人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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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將刀跟鞘還給了趙恬，趙恬恰好也結束了跟母親的敘舊，接過之後起身打算離開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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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做甚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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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覺休息」（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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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後山溪邊的樹屋還在吧？爹你在我五歲時連同樁功一起送我了，我今天想去那裏過夜。」（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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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沒有多言，不過夏侯蘭卻說想跟女兒今晚一起睡，於是母女兩人把趙活丟在家中，一起去了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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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感嘆孩子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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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我擔心嗎？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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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活終於提前知道了掌門說的，那種孩子成長後，被放下的父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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