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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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拉开门，刻意放慢脚步，我朝着卢恩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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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做出反应，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将这解读成一种默许，走到他身旁，一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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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昏黄的街景，我轻吸一口气：“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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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卢恩淡淡吐出两个字，一如往常般直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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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我聊一下吗？”我扭头看向他，眼瞳在街灯的映照下闪着些许光点，看不出是不是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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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嘴张了张，酝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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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上次行动的事吗，因罪犯的人质挟持战术，己方遭受了严重的打击。看起来过程并没有报告中的那么轻描淡写，卢恩一直耿耿于怀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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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街景，思考一番后，安慰道：“你的压力很大吧。虽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我相信你已经足够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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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垂下了头，声音低哑：“可我还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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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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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轻轻嗯了一声，气氛一时又陷入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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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卢恩长叹一声，起身说道：“回去睡觉吧，谢谢你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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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跟着起身，跟在卢恩身后，离开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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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楼，卢恩走进漆黑的卧室，合上了门。我去上了未上的厕所，也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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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睡意早已散失，我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不由得感到一阵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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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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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卢恩叫醒。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结合昨晚的事情，我仍觉得他的心情不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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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准备一下，待会我们要去一下分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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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没再问什么，大概是又有什么突发事件吧。不过想到卢恩现在的状态，我还是隐隐为他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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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后，我却被叫到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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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车去吗？”以往卢恩都是直接带我飞去各种地方，像这样两人一同乘车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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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待会在路上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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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驶离别墅，我专心注意着路况，卢恩坐在副驾凝视前方，一时没有开口。我也没有催促，想必他是在组织语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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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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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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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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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不过听到卢恩亲口说出这话，我还是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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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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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这个，我其他的能力也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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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我已无心开车，将车停在路边后，我耷拉着眉头，扭头看向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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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卢恩别过头，语气有如崩坏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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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上次行动导致的？会不会是被敌人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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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最近卢恩的种种异样，看来症状已经早有迹象，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我不禁为自己没有刨根问底而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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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敌人的能力似乎不会这样。”卢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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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分部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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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刚跟主任汇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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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赶紧去，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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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动油门，我赶忙重新驶入公路。焦急的心情开始挤压着我，坐立不安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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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也没了动静，车内淡淡的引擎声犹如针表指针般，刮擦着我的耳膜。越是被道路束缚着，我就越是怀念飞行时畅通无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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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忍受漫长的路途之后，我们来到了分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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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女士早已在等候我们，她示意我在一处等待，然后便领着卢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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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无事下来，我开始思索起这次意外，卢恩会没事吗？组织的人们这么专业，应该有办法处理这种情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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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谈话，卢恩无力的样子又在脑海闪过，原来他的疲惫是因为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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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垮下身子，低头凝视着地板。没能正确安慰到他的懊悔涌上心头，我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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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翻涌之时，我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抬头看去，雷澄和墨匕不知何时站在了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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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奈？”拍我的是雷澄，看样子是他刚刚在叫我，而我因为发呆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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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雷先生、墨匕，你们也来了。”我连忙站起身，虽然心中一团乱麻，我还是尽力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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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跟我说卢恩能力出问题了。这是怎么回事？”雷澄提出了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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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刚才从卢恩那知道，他所有的能力都没了。主任刚刚把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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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有什么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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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