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落
《啸氏族谱》批注（「啸昀，性顽劣，卒于癫」）
管家日记：少爷昨夜啃断西厢房栏杆，今晨却问为何有木屑。
少爷每到暴雨夜，会用虎爪撕烂华服，裸身蹲在屋顶学幼兽嚎叫，但次日清晨又会仔细缝合衣服，甚至模仿父亲笔迹写「治家格言」贴在床头。
......
我和那颗梧桐树是老朋友了，我看老了他，他也把我看老了。
那棵树的叶子越来越稀少，我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我时常在这深深的庭院里发呆，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我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就在离开之前讲讲我的故事吧。从哪里开始呢？
起风了，我望着眼前飘落的一片梧桐叶，想起年少求学的时光。
1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城池里，二十多颗梧桐树矗立在宽阔街道的两侧。春天新学期开始的时候，灰褐色的树枝上总会抽出棱角分明的幼叶，料峭的寒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作响，枯黄的老叶被吹落到青石板上。
书院就坐落在这条街道上。
正是散学时分，锦衣华服的少爷们在熙攘的街道上等待接驾回府的马车。我一个人往街道的另一方走去，显得格格不入。可能是自小学不会父亲圆滑奉承的处事之道吧，对于他们的互相恭维，炫耀自己通过父辈关系讨来的仕途，讨论晚上要去哪儿寻花问柳诸如此类的事情，我总充当插不上话的边缘人，却还要维持父亲时常告诫的大户人家的教养作出善于倾听的样子并报以虚假的微笑。我踩碎青石板上的梧桐叶，那“咔嚓”声像骨节断裂的脆响。
我叫啸昀，是一个虎兽人，父亲是御史。我自小觉得家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需要小心翼翼地遵守各种繁文缛节，礼仪规矩，稍有不慎就会引得父亲大发雷霆造成严重的后果。比如不能大笑要轻声说话。昏暗的空间里一家人一言不发地吃饭，循规蹈矩像是举行什么严肃的仪式一样。烛火将父亲的身影投射到墙上像恐怖的巨兽，母亲夹菜的动作像精细的提线木偶。现在想起来，我仍然觉得心悸和诡异。
我有一个八面玲珑的哥哥，在父辈看来性格比我优秀。父亲总拿我和哥哥比较，然后数落我愚昧，说我不知变通以后肯定无法继承他的事业当个“合格”的官员。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学不会同窗那样的奉承和虚伪，自然也就不能左右逢源，受父亲和其他长辈的青睐。甚至稍有犯错就会被严厉责罚。好在我自小展露出读书方面的天赋，父亲才愿意把我送来书院念书。
父亲在城里买了一个房子，雇了一个老管家照顾我。管家每次都说要来书院接我却总被我拒绝。父亲工作很忙，几乎不会来看我，来的时候只会说一些我不知真假的关心话留下一大笔钱后很快离开。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父母不再身边（因为我很惧怕他们）让我可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安心一点不至于经常半夜惊醒，夜不能寐。即使新学期开始已经两个月了我还是没有完全摆脱这样的困境。
不过我知道有个可以让人安稳入睡的地方，明天休息，所以我今天晚上就打算去那儿。
“少爷，现在天色晚了不宜出门。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不好和老爷交代啊。”管家拦住了我。
我因不会恭维做出扭曲怪诞的笑，从坏里掏出一袋钱塞给管家在他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时候，顺利地溜出了院门。
......
2
我在一处名为“南风馆”的建筑前停了下来。“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若是书院里的先生看到这儿的牌匾肯定会觉得府邸的主人是个高雅的人。但其实这儿只不过是接待人都为雄性的青楼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作为自小逆来顺受在礼仪规矩中长大的乖孩子，我能知道这个地方当然是听我那些喜欢寻花问柳的同窗们说的（不过他们看不上“青楼”这种低端场所更愿意去官营的“教坊司”）在我们这个时代喜欢雄性并不是什么寡廉鲜耻的事情。
至于我为什么喜欢雄性，谁知道呢，可能天性就如此吧。我至今还记得那晚被噩梦攫住无法入睡时在书房边上偷看到的场景：父亲正把他的书童按在桌子上挺动着壮硕的腰胯把我看不见的虎根肏入书童的屁股里。父亲粗浊的喘气和书童稚嫩的求饶给了我至今还无法抹去的震撼（我虽然性事比父亲还要淫乱却并未对孩子下过手。）一向苦读圣人经典对性事教育都讳莫如深的父亲私底下却这般的放荡。我不禁觉得父亲不仅善于恭维而且很虚伪。
在前台殷勤的招呼中，我轻车熟路地进了偏厅。
春宵的灯火确实特别。在这天真烂漫又极不雅观的景色里闪耀着诱人的光，仿佛在劝说人们莫负良宵。我正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兜裆布趴在床上，享受着皮毛灰白雄性狼兽人的捏肩捶背服务。
“公子，这个力度可以吗？需要轻点或者用些力气就告诉我。”
我看着前面木墙上古色古香的山水画，回答：“嗯......这样就好。”
“您身材健壮，毛发却很柔顺，应该不用像那些低层人那样为生活发愁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狼兽人小心翼翼地解下我的兜裆布，开始给我的下半身按摩。
我眯着眼睛想象着他用那满是肉垫的双手轻轻按压我的后腰，像柔面团一样有节奏地按着我的两片臀瓣，最后捏着我的大腿。我觉得他还刻意地抚摸我的阴囊。那柔软的肉垫蜻蜓点水一样碰了一下我的后穴又很快慌乱地离开了。
“要不要给您吹箫含卵呢？只需要加200钱，舔后穴的话再加300。两个都要的话上小语就不需要加钱了。”狼兽人小语谄媚的声音传来，“像您这样看上去身份尊贵来了几次出手大方却只要求按摩陪睡的客人真的很少见，馆主让我务必服侍好您。”
少年时候真的很难克制被挑拨后性事的冲动。但让我答应他要求的原因是我在他那黯淡的眼中看到了类似母亲被父亲强迫微笑的神情。我当时产生了强烈的扭曲报复欲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翻了个身，碰到了放在床边桌子上的衣服，父亲送的玉佩掉出来摔到了地上。我并没有理会。
小语起身谦卑地坐跪坐在床上，“需要给您洗洗吗？”
“这也要加钱？”
“不是的，如果客人没有特别要求的话我们都会帮客人洗干净再服务。毕竟来着种地方大多都是劳作一天的莽汉。也可以直接帮您舔干净，不过要加100钱。”
“不用了，直接开始吧。”
我岔开双腿等待他的服务。
小语毫不忌讳男人下体的腥臊把我半勃的虎根含进嘴里，并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和柱身。他慢慢地整根含入，直到黑色的鼻子亲上我腹下的耻毛。这样重复了好多次后他吐出我的虎根转而照顾我毛茸茸的虎卵。最后伸长舌头，舔入我从未使用过的虎穴，如此循环反复。被他这样舔完一遍后我的虎茎已经完全硬了，此刻正在他正舔着我的后穴，我分开双腿微微抬臀，好让虎穴得到更好的服侍。
小语分别又口含热水和冷水，舔着我的性器和后穴，让我感到截然不同的舒畅。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看着小语咽下侵染过我性器和后穴的冷水和热水，我的心里有种罪恶的矛盾感。我最厌恶和学不会的谄媚和虚伪（指小语为了钱讨好地舔我私部这件事情）此刻却给了我升入天堂般的快感。至于一个雄性给另一个雄性舔后穴和性器意味着的征服羞辱或爱意之类的那个年纪的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时的我忘了过往的影影绰绰，伦理道德往狼兽人的脸上猛烈地射精。
我让他趴在在桌子上，准备像父亲肏书童一样肏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讨好我的狼兽人。身为高大虎兽人的我很容易就把虎茎抵在他的屁股上。我用右手扶着虎茎抬脚向前想要肏入眼前这个嫩红褶皱后穴的时候踩到了刚才掉到地上父亲送的玉佩。我轻轻地用带着肉垫的脚跟把它踢开。
说来可笑，我当时在想是不是只有做这种性事的时候，人才会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本来阴暗自私的模样。礼仪规矩，繁文缛节，只有在这种时候是可以摆脱的——父亲不用戴着威严长者的面具，我也不用奉行那些虚假的“礼仪孝悌”。
我那时候没有性爱经验也不知道拓张，只知道在他的穴里索取抽插产生的快感，宣泄自己压制多年的兽欲。我像驯化失败的野兽用力地挺动着腰胯，进行着粗野又阴暗的交媾。我不知到他的后穴被多少人使用过，我粗状的虎根确实毫无阻碍地肏了进去。他的后穴就好像是适应性很好的容器，可以任我恣意地肏弄。最后我将精液射满了他的屁股，还有几股精液射在他的尾椎骨上。被我用虎爪蹂躏得凌乱不堪的灰白皮毛染上我精液的浊白，显得十分靡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站在床前，小语主动跪在我胯下用嘴清理着我虎茎上的残精（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也是要加钱的）他屈尊俯就做出乐在其中的样子，熟练又快速地舔走我褐色虎茎表面的液体，然后对着我的龟头开始吸舔。自小生活在危机四伏的家里善于察言观色的我早就发现他那黯淡的眸子掩藏得很深的厌恶。在他现在给我舔虎茎的时候和刚才给我舔后穴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我说了一句现在想来愚蠢又幼稚的话。
“其实你不这么做我也可以给你那些钱的。”
小语可能是觉得诧异，瞪大了他黯淡的眸子，愣了一会儿，吐出我的虎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他露出谄媚的笑，“其实小语很乐意为您做这种事情……”
我按着他的头把虎茎重新插到他嘴里，堵住那拙劣的谎言。
我并不是纠结他舔我性器的时候是否心甘情愿，也不是心疼那些被他撺掇做的额外淫乱服务多花的钱。我只是厌恶那些虚伪与欺骗又如附骨之蛆一样缠上了我。厌恶自己不会讨好父辈，厌恶那明明是报复的性事最后却起了恻隐之心。
我曾以为萍水相逢的人会少点欺骗和算计，陌生的环境会是睡安稳觉的好地方（就像前面服侍了我两次欲望稀薄得可怕的兽人一样，不多说话，给我按摩，最后睡觉）现在想来，不管在哪儿那些东西早已自上而下地渗透到了各个阶层，我也很少能安稳入睡。
我的第一次性事就是这样荒诞（对象是一只风月场所的狼）不过我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反而有那种莫名的罪恶的兴奋感。就像被困在没有门窗暗无天日房间里的人砸破墙看到一缕阳光时的那种兴奋与癫狂，就算外面是万丈深渊也不会停下动作。
我也因此经不住性事的诱惑和更多的人发生了关系，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3
我的父亲给我堕落的阶梯布了两片青苔，一片是钱，另一片是对我束缚摧残后的放任。
因为有钱和缺少家里规矩的束缚，我的私生活更加的放荡，常常夜不归宿。管家知道父亲对我的态度后也不阻拦我出门了——他还在为我的贿赂钱刚好够他买药看病这件事情沾沾自喜呢。我与他一起欺骗父亲说我是如何用功备考，应对春闱。
那是我第一次学会欺骗，我之后还学会了谄媚和虚伪，那让我逐渐滑落更黑的深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去了比“南风馆”更高端的地方。那里建筑更气派，服务也更周到。只要付得起足够的钱他们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性癖。他们可以虔诚到近乎朝圣一样舔你几天没洗过的性器，后穴，脚趾，或者身上的任何地方。可以扮演你喜欢的任何角色按照你喜欢的剧情与你交媾。（亡国之君，败军之将，父子，君臣，仇人都可以。）甚至可以当夜壶喝下你的尿液，当恭桶吃下你的排泄物然后用舌头清理干净你的后穴（关于最后这件事情我并没有让任何人这么做过。）那时的我才知道“最淫原是富贵家。”
或许是因为我对父亲有那种惧怕又渴望的扭曲欲念，我最喜欢的是那里面的一个虎大叔。他体型丰满，有着和父亲一样的橙色的皮毛和浓密的髭鬤。性格却十分温厚与严厉的父亲截然不同。后来的才我知道那只不过是长袖善舞的中年人掌握涉事未深少年的性癖后为了敛财做出的高明表演。但当时我确实无法自拔地沉沦了，甚至交出了自己的后穴。我在被他肏得情迷意乱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着他山岳一样的身体向我压下来，后穴极端的痛苦让我想起被父亲训诫的阴暗回忆——我好像觉得身上肏着我的人就是父亲，他正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又一次鞭策惩罚我。
虎兽人大叔大汗淋漓，“嗯……啊!和为父交欢的感觉怎么样啊？”他肏我后穴的力度更大了。“夹好了，你的兄弟姐妹要出来了。”
我感觉到屁股里虎根正在剧烈抖动，一股股热流直冲我的腹部。我听着成熟雄性的淫语，臆想与父亲交媾画面的扭曲感和屁股里那块软肉一直被肏弄的快感，让我的虎根拼命地朝他的腹部倾泻着精水。
虎大叔毫无留恋地拔出插在我屁股里的虎根站起身来，渊渟岳峙，朝我命令：“来帮为父舔干净!”
按照计划父子相交的游戏到刚才就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来这么一出戏，看着他那滴落着淫水虎根，我只艰难地站起正要拒绝。
“不愿意？”虎兽人大叔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意，铜铃虎眼中也有了我父亲睥睨一切的气质。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见过我父亲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和父亲那么像。我几乎是不用思考地跪到他胯下。从小到大我做错事被礼仪家规惩罚迟疑的时候父亲总这样质问我。那时候我总跪下求饶。
他按着我的脑袋示意我舔他的虎茎。
我相信没有人会喜欢舔刚肏过自己的性器。至少我很反感，因为上面带着精液和后穴的腥臭味。
我把这当作必须学会的谄媚课题，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伸出舌头舔眼前的虎茎。吸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后慢慢含进去，其实含起来的味道并没有闻起来那么难以接受（只是味道更加苦涩而已）但我当时不知为何留下了泪水。
虎大叔连忙从我口中拔出虎茎变成那温厚的样子不停地安慰我。我就在他怀里索取父亲不曾给过我的温柔。我时常把他想象成会温和教导我学习虚伪谄媚的父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久后父亲又来看我了。
父亲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听到管家的虚假的汇报又给我留下来了很多钱。他这次甚至和颜悦色地鼓励我（说春闱要全力以赴，给宗族增光添彩，争取彪炳千秋。）
我诚惶诚恐，父亲的期待像黑色的手掐住我的喉咙让我觉得窒息。他给我的期望越大，我就越精神失常地夜不能寐，就越肆无忌惮地往风月场所跑。我一次次地与虎大叔和不同的雄性肆意交媾。父亲送的玉佩也在某次粗暴的性爱中被踩碎了。
欺骗和谄媚真的很好用。那段时间我已经可以顺利地对管家做出各种谄媚的笑，而不是表情僵硬怪诞的样子。面对同窗的炫耀我也可以心里鄙夷表面水波不惊地说着恭维的话。我得以摆脱以往边缘人的处境和他们的关系蒸蒸日上。
他们邀请我去赌场的时候我其实曾犹豫不决。先生把这种行为称为“败德”，可他的学生们又有几个严于律己呢？那些天天喊着“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桥畔泪。”的年轻少爷们私底下讨论最多的不是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而是教坊司的哪个花魁最具姿色。我说这些并不是要表现出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而是惋惜那个时候没有做出正确的决定。我当时想着要想彪炳千秋自然不能只在学业（我自小就表现出远超哥哥和父亲的读书天赋。）上超越父亲，我还要比我的御史父亲更加精于算计。我幼稚的把赌博当成算计的课题，那让我在堕落的路上又向前走了一大步。
春闱前，我和那些同窗们时常流连赌坊。我发现赌博和性事一样，容易让人情绪失控。那些一个个像丢了魂灵一样的躯壳瞪着铜铃大眼看着赌局，时而肆无忌惮地大笑，时而悲天恸地般哀嚎。第一次下注的时候我听着那骰子甩动的声音就像幼时被父亲掌掴的脆响，我赢钱时恣睢的大笑，那笑声就和和父亲宴客时的奉承声那样刺耳。
我虽然惧怕父亲，但其实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着一丝少年的妄想和倨傲，这让我在春闱的考卷里挥斥方遒，闯了大祸。
4
春闱时。我写了一篇《刑不上大夫辩》举证某高官贪污赈灾银却仅罚俸三月，无名小吏偷粮即斩首的案例，最后落笔质问——当律法的刀刃生锈时，是否砍向的永远是地位最低微者？
我能想象主考官阅卷时候那汗流浃背的样子，要是让这种“思想不端”的学子上榜，岂不是引火烧身吗？
我落榜了。
我虽然奢淫无度，但我知道这并非能力不足，而是写了禁忌的论题。父亲狠狠地揍了我一顿，说以后不准写这种文章，容易给家族带来祸端。他说忙着和以此为由弹劾他的政敌周璇，好久都不来看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床上翻身扯动那被鞭子抽过的背部皮毛的时疼得龇牙咧嘴。我当时想啊，为官就该像父亲那样媚上欺下啊，先生教的“仁政为民”简直就是谬论。于是我接受了虚伪欺骗放弃了理想抱负，痊愈后和那些落榜的同窗们日日流连赌坊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
我还学会了喝酒。而我的酒品很差，醉酒时总会用虎尾卷碎酒坛，瓷片刺入掌心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后来他们在地方志里是这样描述我的——“啸二郎指骨渐突，常以布裹手，然布渍血痕。”
我赌博输了很多钱，时常醉醺醺地去路边酒肆买最便宜的酒。那个酒肆有个叫做无忧的灰狼兽人经常劝我戒酒。
“这样可不行，还没到中午就喝得醉醺醺的。”
“有什么不好？‘昔年多病厌芳尊，今日芳尊唯恐浅’先人旧病残躯都借酒消愁。”我说，“只有酒能浇灭离愁别恨，仕途失意的痛苦，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懂吗？”
“什么意思？不懂。”
“就是说以前身体不好害怕喝酒，现在害怕酒不够喝。喝酒才能忘记烦恼。”
“身体不好还是戒酒比较好，病得更重就没法赚钱了吧。”
“我不是说我身体不好，我是说那句诗的意思。”
“可是你的手总是在流血啊。”
……
那个年纪比我还要小一些的棕袍狼少年毫无算计的关心让我的心悸动了一下，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带着不真实的纯真（那种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跟他说:“给我亲一下，我就戒酒。”
那个梧桐叶飘落午前阳光和煦的时分，他居然真的温柔地把狼吻送到我脸前。我躲开了，连连笑他没有操守，笑得他狼脸都红了。
夏日的一个晚上，我酩酊大醉地去找他买酒，步履不稳失足掉进了路边的沟渠。我觉得全身都在疼，我并不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只是害怕变成残疾遭父亲惩罚。我朝着酒肆大喊：“无忧救我，救救我！”
他很艰难地把我拉起来，给我包扎手臂的伤时有些严肃地说：“你真的该戒酒了。”
他的表情里有种未被玷污过的气息，眼里有对我真实的关切。
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他了。但我只不过是个春闱落榜仕途迷茫的失败者罢了。他带着少年的纯真，我浑身散发的都是风月老手的气息。我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
于是我又和他玩笑。
“我明天就戒酒，滴酒不沾了，如果我戒酒的话无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我愿意。”他明亮的眸子甚至有点兴奋，还要求我给他发誓。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又喝酒了，我在夕阳下步履轻浮地在酒肆门口对他喊：“对不起无忧，我今天又喝了，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你明明没喝，别捉弄我了。”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瞬间清醒了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的你看，我走路都不稳了。”
“你的演技也太精湛了吧，又捉弄我。”
“不信你看我的脸，我的脸都红了。”
“别骗我了，那是今天夕阳太大把你脸染红了。”
我张大虎嘴朝他哈气：“你看啊，酒味是不是很大？”
“我都没闻到，你肯定在撒谎，撒谎，撒谎......”
我那时就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了。我臆想要在暖风十里的时候带他去踏青，在上元灯明时带他去看灯会了。我之前以为情爱都带着污浊，我那时真的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一份难得的纯净。即使雄性并不能结婚我也愿意把他当正妻一样对待。
他就像是一朵温柔纯净的海棠花，即使之后的路风雨飘摇我依然决定把花朵摘走。
后来的事情告诉我，海棠花的花语是恋情不得善终啊。
5
那晚的月亮很圆，纯净，温柔，照得整个世界都成了半透明的，仿佛淹没在清澈的湖水里。月光透过木窗照进了整洁的房间，无忧灰色的皮毛也在月色下泛着清光。
我给无忧脱衣服的时候他的狼耳还抖动着说没给别人看过身子，紧张。我问他是不是不愿意他又很快摇了摇头。我说了些安慰的话很快把他脱光了。总是隐藏在陈旧整洁棕色衣服下的酮体展现在我的眼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体态匀称，身板健壮，是常年劳作的模样。可能是经常搬运和酿酒吧，腰腹和手臂的肌肉都很结实。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和主人一样羞赧藏在耻毛中尚未勃起的阴茎。
我把他搂在怀里说了些安慰的话，稍微低下头在他狼耳染上红斑的时候吻住了他。我肆意地在他嘴里索取纯情少年那独有的青涩味道，虎尾也缠上了他的后腰。直到我听见他剧烈的心跳，我完全勃起的虎根抵住他腹部时才松开嘴。
那个吻时间很长，我们两都喘着粗气。
我们的性器都直挺挺地立着，顶部流着淫水。
因为身高的关系，我的虎茎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