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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姜缇同学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道题。”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向这个刚换到自己旁边不到两天的新邻桌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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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航星，男，十七岁，就读于宁海第七中学高二一班，而我正拿着卷子对着的那只白虎名叫姜缇，是班上的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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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聪明，这是我从小到大的认知，至少我这一路的学习经历是这么告诉我的，当然，这不是指我真的有什么生理上的智力障碍，毕竟我好歹也是进了重点高中的重点班，我指的是我大概属于正常人里，稍稍没那么聪明的那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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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诩是一个很勤奋的学生，大家知道的，当一个勤奋的学生自己都觉得自己勤奋的时候，那他大概真的很勤奋。这就是我能进这个班级的原因，因为高中以前的知识没有超出勤能补拙的范畴，我可以靠大量的抄写、大量的练题、大量的机械化工作来提高我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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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现在的成绩是全年级六百多名，再往后退个几步直接就得去垫在倒数那一拨里……老师们找我谈过心，家长会后我爸妈的眼神也从“还有救”变成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那些做的辅导资料直接就堆在我的桌子上，他们肯定会怀疑我没在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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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办法，高中的知识就像是长了腿，而且跑得比我快，我拼了命地追，却只能看着它越跑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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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我的脸皮很厚。课本上的公式、课后习题的解法，甚至老师随口一提的知识点，只要我没弄懂，我就得问个清楚。不会的题我能抄下来，跑去办公室缠着老师讲一遍又一遍，直到听懂为止。我不觉得问出来有什么丢人——毕竟，我要是天生就懂，还用得着这么折腾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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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一开始还挺耐心，拍着我的肩膀说“航星啊，你这劲头挺好”，可时间一长，连他们都开始皱眉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语气从鼓励变成了敷衍，甚至偶尔会冒出一句让我先回去看看公式——当然，在我问出来“看哪些公式”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里就带上一丝怜悯了。尤其是教物理的老卫，他不止一次在课上直白表示“有的成绩很好的学生一上高中，尤其是学电学的时候就得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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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缠着老师也不是办法，班上那么多同学，他们的时间不可能都用在我身上。所以我又开始找同学，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几乎所有同学脑子都比我灵光，成绩都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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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同学们大都很乐意给我讲题，画图、推公式，讲得那叫一个认真，我也很乐意帮他们打饭、买零食以此回报……但是吧，谁愿意整天被一个成绩差又啰嗦的家伙缠着呢？尤其是我大概可能也许真的不聪明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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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我坚持不懈地问问题、被厌烦、换目标的循环下，我找上了姜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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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久了，班上甚至年级的大家都基本对我有了了解，很多同学在我靠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刻意回避或者让我去问别人了，我甚至都做好了被姜缇直接拒绝的心理准备——毕竟他一直表现得比较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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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道？”白虎抬起头，接过卷子，依旧是那幅面无表情的样子——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看的书不是什么课外辅导书，而是小说，而且不是那种推荐阅读的名著，而是，额，《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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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话我看完可以借你，不准弄脏弄坏而且看的时候不要摊太开。哪道题？还是说你错的都要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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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就倒数第二题就好，立体几何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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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直接建坐标系就好了吗。你想研究猪瘟装模做样的切割法？”他翻过卷子，看到我用铅笔擦擦改改几乎都已经看不清的图，皱了皱眉，“那我建议你别浪费这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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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确实可能不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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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脑子有病。”他很随意地打断了我的话，“立体几何建坐标系就是最简单无脑而且白给的通解，他每次讲卷子都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是为了装逼，例如这道题，三条辅助线而且还取三分之二的点，纯粹是在当堂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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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说话竟然是这个风格吗，怎么会有人对老师这么不尊重……我张了张嘴，被他嘴里的脏话震撼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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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额，但是朱老师讲了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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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不是已经把辅助线画上去了吗？切割好了还有哪里看不懂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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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道题不止一种切割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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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沉默了，他从桌肚里掏出来一张A4纸，很随意地把那个几何体的又画了一遍，我想递上的尺子和量角器也被他婉拒了。看着那个有些扭曲的图形，我觉得我还是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帮他画一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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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还没有一比一地复刻完那张图，他就把他的草稿纸递了过来，上面用红笔又画了一种新的辅助线画法，还在旁边很贴心的写了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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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马上就画好。”回应了他一句，我照着他的辅助线作法，在我的图上也用铅笔添上了辅助线，方便修改。过了一会儿，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又拿起他的小说开始看了，只不过他似乎也有分一部分注意力在我身上，我抬头以后他也跟着放下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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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切你能看懂怎么做吗，需不需要我详细讲一遍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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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到这一步我自己就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但我还是想问，那么你是怎么想到这么作辅助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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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先请问一下，你是喜欢立体几何吗？你是出于兴趣、为了提分，还是什么原因这么研究这道题的，这一点很重要。”姜缇撑着头，单手转着笔，该说不说，他这张脸配上这个表情，不论做什么问什么都能给我带来很强的压迫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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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朱老师说有其他方法，我觉得多掌握一种方法对我以后做这种题有帮助……”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不是很自信，最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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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为了提分，那我还是那个意见，我不建议你去听猪瘟在这道题上放的屁，学会建系就好。立体几何的切割法就是这样，你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所有的归纳总结方法都是虚的。但我可以保证，建系能解决你高中期间碰到的所有立体几何。不信你去问老尚，他也不能保证能百分百用切割法，用了也不一定比我建系做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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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通，年级第一名，是一个跳了两级，今年才十五岁的，所有人都觉得是天才的，天才——我其实也去问过他问题，但是他的解答里面充满了“一看就是这样”、“公式？什么公式？我现推的，我不记那些东西”之类的，简直就像是聪明人的暗号一样的话，他也是大概唯一一个不用赶我，我自己就会因为听不懂走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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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再回去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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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赶你的意思，但如果我劝了你你却不愿意听，那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来问我，你更需要一个带解析的答案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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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狠……额，那么，就，这类问题只在最后研究好了……虽然这其实就和放弃了没什么区别，但想着只是调整优先度的话，总会让我感觉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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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姜缇一幅事了继续看书的模样，我赶紧又从桌肚里掏出来一张物理卷子：“别急别急，能再帮忙讲讲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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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在我问出来那句“那你是怎么想到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呢”，并表示后面还有别的科目的时候，姜缇终于从他的笔袋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小书签，把书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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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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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老是在试图用相同的做法去做两道不同的题，你完全不会变通吗？我觉得你的整个知识体系就不太对劲，我们得换个思路，你先别问我怎么思考的了，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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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缇很会讲题，和他的名字一样，我甚至觉得他比一些老师还像老师——唉，也许是和他邻桌的这两周被他影响了，我竟然在质疑老师的权威。他相当有耐心，愿意回答我各种刨根问底的问题，甚至很多时候会很认真地回忆、拆分那些对于他已经顺其自然完成的思考过程，我得到的回答也终于不再是其他同学的“反正这里就是应该用这个公式，你记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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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他交流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孤僻、高冷、独来独往、不爱说话，但实际上相处起来才发现他其实蛮好沟通的，而且很喜欢吐槽，很多时候朱老师在讲台上讲废话，他就会在下面一句一句地小声挨个反驳。我觉得这个习惯不太好，虽然很多时候他的锐评确实很符合我的心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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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姜缇，正拿着我最新的物理试卷，靠在椅背上，像是不忍直视似地把卷子比得老远，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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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怎么思考的？”我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我从没想过有人会反过来问我这个——我问问题不就是因为我不会思考吗？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就……我就先看题目，然后想想课本上讲过啥，再看看能不能套个公式，实在不行就……就随便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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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试试？你先把习题册给我翻出来，电磁学那一章，前天布置的。”姜缇挑了挑眉，他指了指我的抽屉，“别的我不好说，但那道题是我给你讲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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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一般老师这么说的时候，后续就会开始质疑我有没有好好学了。翻出习题册，我低头盯着桌子，可姜缇没给我太多自卑的时间，他从我手里抽走习题册，翻到那道我那晚做作业纠结半天的那道题，关于带电粒子在匀强电场和磁场复合场中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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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差不多吗？就因为多了个初速度夹角就算不出来了？”他拿起笔，在我的草稿纸上重新画了个坐标系，标出电场方向和磁场方向，旁边还写了个简洁的受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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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磁这几章的公式，能记住哪些？你先默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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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默写公式我其实还挺擅长的就是了……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别人盯着默写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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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都记得住吗，变式你也背了，我还以为你要和老尚一样记几个基础公式现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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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比得过他啊。”我小声回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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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给了你哪些参数，你能代进去哪些公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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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话地把参数在草稿上方列了一遍，连连看似的把几个公式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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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继续做。”他继续问，我也就照着我做错的思路，电场力、磁场力、洛伦兹力、运动方程……然后得出了我的错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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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缇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无语：“你就这么直接往里代？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一个参数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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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看着我的错误解题过程，看着那个草稿纸上方的夹角α，脑子里像被敲了一锤子。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只憋出一句：“哦……是这样啊，对不起，我太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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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心？根本没理解。”就像第一次那样，姜缇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的话，“你现在会找公式了是好事，但你根本没把知识连起来，你对公式本身的理解少得可怜，每个量具体的内容不够了解。合着你开个车加几号油都不清楚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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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但，确实一针见血。我从小到大都是靠死记硬背加题海战术撑过来的，公式背了一堆，始终不太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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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该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了点期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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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回椅背，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像在琢磨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扔到我面前：“这是我的笔记，你把基础概念理一遍，每个公式怎么来的，适用于什么情况，公式里的每个符号是什么，都理一遍，别背课本上的定义，用你自己的话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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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全写？”我瞪大了眼睛，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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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多？”姜缇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我，语气平淡，“总比你刷那么多题，会做的会做，不会做的还不会做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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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摇头，抱住笔记本：“不嫌不嫌，我写，我一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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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从桌肚里掏出一本小说，又补上一句：“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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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专注地奋笔疾书的我，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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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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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进步挺大，这次错题集少了这么多。”随着纸张抖动的声音，姜缇接连往我的错题集后面翻了好几页，似乎是不太敢相信真就只有这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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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座位是两周一换，也就是说，我每隔两周就会和姜缇的座位调开一次。我也在他的建议下，从一有问题就去问，变成了积攒两周的错题集，再把错题平均分配到邻桌的两周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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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建议应该算是有所成效吧，虽然我月考的成绩变化不大，但随着我对就近的章节的整理，我章节小测的正确率确实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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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他，本来想用我常规的买零食加帮打饭的方法报答他的，结果学校的小卖部上月整改关门了，想帮他打饭也被他拒绝——他觉得我单手端餐盘端不稳，汤汤水水他看着膈应，他也不乐意让我排两次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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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姜缇的建议会给我的课外学习增加很多工作，但随着这两个月我按着他笔记的逻辑重新归纳前面的知识，我发现自己的做题效率确实提高了，甚至很少再去翻笔记的公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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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以前的我，学习效率提高，能够挤出更多的时间以后，第一反应绝对是继续压榨自己，买更多的资料、刷更多的题，但鬼使神差地，我向姜缇借了一本小说，每天有闲暇时间就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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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缇是一个怪人。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是他确实就是很不一样。在坚持了一年多的四处求问以后，我觉得我对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有一点了解，但是像姜缇这样，不像个社会生物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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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独来独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