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自正厅受辱后，在屈辱与怨恨之下，心头如压巨石，夜不能寐。她贵为周府女主人，却因一个乡下丫头青儿，在老爷面前颜面扫地，这口气如何咽得下？更让她心焦的是，多年未曾为周氏生下一男半女，老爷从不提起无后的事，待她一如往昔，可她却难以平息心底的愧疚和恐慌。夜深人静，她常抚着小腹，暗想若再不给周氏开枝散叶，怕是正室的名分也难保。她咬牙暗忖：老爷迟早要纳妾，与其让外头来路不明的女人进来，不如挑个好拿捏的。青儿这丫头，模样俊俏，又得老爷宠爱，正是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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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氏心底另有算计。青儿虽单纯，却得老爷偏宠，若不先杀一杀她的锐气，往后做了妾，怕是要生出异心。她想起戏班的屈辱岁月，那些低贱日子让她深知，女人若无权势，便只能任人鱼肉。她绝不能让青儿恃宠而骄。她冷笑一声，暗下决心：既要让老爷纳了她，也要让她在我手心里捏着，不敢在我面前撒野！为此，须让青儿吃些苦头，学会畏惧，懂得自己的“分寸”。她想起冬日的溪水冰寒刺骨，正好是个折磨青儿的好由头，便借口府内布料短缺，筹划了一场“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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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周府笼罩在一片薄霜之中，院落的梅花尚未绽放，寒风割得人脸颊生疼。林氏自书房对峙后，怨气愈发深重，表面不敢违逆周老爷，却暗自筹谋，要让青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吃点苦头。她借口府内布料短缺，命青儿去后院溪边清洗一堆粗布衣物，声称“年底开支紧，丫鬟也得出力”。青儿不敢违抗，抱着一大筐衣物，怯生生地去了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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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冷得刺骨，青儿蹲在石板上，双手浸入水中，冻得指尖发麻，很快就红肿一片。她咬紧牙关，一件件搓洗粗布，寒风吹得她脸颊通红，嘴唇泛紫，身子微微发抖。她心头酸楚，暗想：太太为何总挑我的不是？可她不敢懈怠，只盼早些干完，少惹是非。整整一个时辰，青儿洗完衣物，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竹竿，膝盖跪在石板上也磨得生疼。她踉跄着挑回衣筐，刚进后院，便被林氏的贴身丫鬟翠儿唤到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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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僻静，平日少有人来，寒气从青石地面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林氏端坐藤椅上，手边放着一盏热茶，脸上挂着冷笑，眼中却藏着一丝莫名的复杂。青儿低着头，将衣筐放在地上，颤声道：“太太，衣裳洗好了……”林氏起身，绕着衣筐走了一圈，随手拈起一件粗布衫，皱眉道：“这叫洗干净了？瞧瞧这袖口，还有泥点子！你这丫头，手脚不灵便，怎配在周府伺候？”青儿吓得一抖，忙跪下：“太太，青儿错了，求太太饶恕……”她明明洗得仔细，可林氏的话让她不敢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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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冷哼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根细竹杖，长约二尺，杖身光滑坚韧，泛着幽暗的光泽，挥动时带出轻微的“嗖”声。她沉声道：“周府的规矩，你还没学明白！今日不打醒你，往后还怎么伺候老爷？”她挥手让翠儿关上院门，木门合拢的闷响在空荡的偏院回荡，愈发衬得气氛森冷。青儿吓得泪水在眼眶打转，哽咽道：“太太，青儿知错了……”林氏不理，厉声道：“手伸出来！”青儿抖着身子，缓缓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手指因寒水浸泡而肿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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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竹杖精准地抽在青儿左手掌心，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就冻僵，这一杖更是疼得钻心。她咬紧嘴唇，不敢叫出声，泪水却夺眶而出。林氏毫不留情，接连抽了五下，每下都落在掌心，节奏平稳，力道均匀，青儿疼得双手发抖，掌心迅速泛起红紫的痕迹，皮肤微微渗出细小的血珠。林氏冷笑道：“疼了？这才刚开始！脚也伸出来！”青儿吓得一颤，泪水模糊了视线，怯怯地脱下破旧的布鞋，露出冻得青白的脚丫，脚底因溪边石板的摩擦而略显粗糙，瑟缩着伸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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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杖在林氏手中微微一旋，试探般轻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冷声道：“脚心朝上，伸直了！”青儿哽咽着调整姿势，跪坐于地，双手撑住身侧，双脚平伸，脚心朝上，脚趾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蜷曲。她的脚底皮肤薄嫩，冻得发白的表面隐隐透出青紫的血管。林氏俯身，目光扫过青儿的脚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想就凭她这点胆量，以后指定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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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竹杖猛地挥下，正中青儿右脚脚心，杖身精准击在足弓中央，发出清脆的响声。青儿疼得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脚趾痉挛般蜷紧，足底瞬间泛起一道鲜红的杖痕，刺痛如针扎，迅速扩散到整个脚掌。她本能想缩回脚，却被林氏的目光逼得僵住，只能咬唇忍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上。林氏毫不停顿，竹杖再次扬起，“啪！啪！”接连两下，分别落在右脚脚心和左脚脚心，力道虽不重，却因足底神经密集而痛得钻心。青儿的双脚抽搐着，脚底的红痕迅速肿起，边缘泛出细微的紫意，每一下都让她感觉仿佛有无数细针刺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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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再嚎我加十杖！”林氏冷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眼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似被青儿的泪水触动。她很快压下情绪，竹杖节奏平稳地落下，“啪！啪！啪！”每击一下，青儿的脚心便多一道红肿的杖痕，足底的皮肤绷紧，隐隐渗出细小的汗珠，疼痛让她双腿颤抖，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低低抽泣，声音嘶哑，嘴唇咬得发白，羞耻与恐惧交织，心头涌起无尽的委屈：太太为何如此狠心？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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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杖责终于结束，青儿的脚心已红肿不堪，杖痕纵横交错，触之即痛，连轻轻落地都让她倒吸凉气。林氏丢下竹杖，目光冷峻：“跪下，认错！”青儿哽咽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触地时一阵刺痛，脚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她低声道：“太太，青儿知错了……”林氏却不罢休，命她跪直身子，双手捧着竹杖，低头认罪：“说，你手脚不灵，配不上周府的差事！”青儿羞耻难当，泪水滴在石板上，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