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第四章 歌聲

2025年04月14日08:17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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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當初沒帶多少東西過來嗎?」奧古手插著腰,有點無奈的看著我亂七八糟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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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剛剛過午,久未打開的儲藏室積滿了灰塵,雖說是儲藏室,但其實只是一間堆滿箱子的空房間。微小的塵埃因為開門時的氣流而在窗戶照進來的明亮陽光中飄揚著,閃閃發亮。木頭材質的層架以及上面的紙箱紙盒都像積雪一般覆蓋了一層灰塵,整間房間都還瀰漫著房間裝修時木頭的氣味,可見這間房間有多麼不常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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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我搬來這裡之前回去老家一趟搬過來的,還有一些是昭然叔那邊帶來的。我不想缺了什麼都要跑回去老家找。」我指揮著一大疊書自動飛回書房的書架上排好,那些書是我過去一個禮拜試著找日記裡的線索用到的書,直到今天中午終於是看完了,但裡面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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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也太多…」奧古的抱怨被一聲門鈴打斷了,「誰啊?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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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我快步下樓打開大門,隨著溫熱的風一起拂過我臉頰與鼻尖的還有一絲香氣,莉亞就站在門口,她揮了揮手跟我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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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上次忘記跟你問聯絡方式了,所以我自己過來了,我跟我爸問過了,他說…」莉亞突然打住,我回頭看向我身後,奧古因為好奇所以在客廳探出半個身子往門口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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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朋友,奧古。」我說著伸手比了比奧古向莉亞介紹「奧古,這位是莉亞,我跟你提過的那位。守護者的事情奧古基本都知道,你不用顧慮他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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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叫我奧古就行。」奧古笑嘻嘻的舉起手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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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奧古。哇喔,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龍族。」莉亞微笑的打了聲招呼,「我其實好幾天前就有跟我爸確認過了,原本想說在學校遇見你的時候跟你說,但我整個禮拜都沒能遇見你,而且我下課後有事要處理,所以拖到了現在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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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禮拜都沒去學校,」我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明明是我請你幫忙卻沒想過要去找你。」我從門邊退開,讓出空間好讓莉亞進來。「先進來吧,外面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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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自己也忘了要交換聯絡方式。我爸說那確實是一條線索沒有錯,但他不願意多說,他只說你母親很早就把東西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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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交給我了?」莉亞進來後我關上了門,斜倚在大門上,盯著天花板,摸著下巴努力回想從小到大爸媽給過我的東西,尤其特別回想了我媽給過我的東西,除了我的戒指之外,記憶中完全沒有從她那邊得到龍之眼、歌聲有關的東西。奧古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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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在儲藏室裡?你那邊東西那麼多,說不定就收在裡面的某個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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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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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時候我們正打算整理他那個亂七八糟的儲藏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奧古指了指樓上,「說不定你們要找的那個東西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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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可以幫忙嗎?」莉亞認真的看向我,「我晚點有事,但我現在有時間。我也想幫忙,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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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個人一起找總不會是壞事,我已經忘記我在裡面放了多少東西了。」我聳了聳肩,「那我們最好現在就開始,不然我覺得會弄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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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莉亞和我一起上了三樓來到了門還開著的儲藏室前,儲藏室本來就不大,奧古那超過三米的體型跟著我們一起擠進儲藏室後,儲藏室顯得前所未有的擁擠。奧古小心的在狹小的儲藏室內挪動腳步,試著往一個雜物比較少,空間沒那麼侷促的角落擠去,他那條無處安放的粗壯尾巴撞到了一旁的架子,架上的一個小箱子被震得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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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抱歉…」奧古小心的把箱子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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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分頭找吧,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再說一聲就行。」其實看著這麼多箱子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下手,我當初搬來這裡的時候總想著會找時間整理帶來的東西,結果這些雜物一放就是四年。我索性直接開始翻找離手邊最近的一個箱子,奧古跟莉亞也跟著照做,莉亞把隨身的背包放在腳邊的地板上,開始翻找一旁架子上的各種盒子,奧古則是乾脆盤腿坐下,把角落一個大木箱整個拉過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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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你確定你父親沒再說什麼嗎?除了我很早就已經拿到我們要找的這樣東西之外?」莉亞聽了我的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表情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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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多說什麼,事實上,他非常不喜歡討論守護者的話題。」莉亞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若有所思的撥弄著手上的那枚戒指,「確切原因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爸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他從一開始就很反對我接觸守護者這件事,其他家人們對守護者也不了解,沒人會在家裡討論這個話題,因為我爸會生氣。他說關於守護者我們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枚戒指是我,呃,拜託了很久他才給我的。」莉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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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守護者對這些事情選擇閉口不談,這還真是個好兆頭。」我將一個箱子拉過來看了一眼,裡面似乎是一些舊衣服,「但我之前也沒聽過多少關於守護者的事情,他們幾乎沒有在討論這件事…至少在我面前沒有討論過。」我努力回想以前我跟父母關於守護者的談話,但在我的印象中,他們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關於守護者的對話都是我開口問的,但那些對話的回憶全都很模糊,我幾乎沒辦法回想起來對話的內容。我拿到戒指的那個晚上幾乎是我唯一有印象並且得到最多資訊的一次了。我以前從沒在意過這件事,這很奇怪,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提都不提?還有我很確定我一定跟他們問過關於守護者的事情,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這些想法令我感到些許不安,我嘗試更努力的回想,但我腦子裡某個地方冷不防地抽了一下,那通常是我頭痛的前兆,我決定暫時放棄繼續回憶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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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因為你們那時年紀還太小,所以他們不願意告訴你們詳細的狀況?」奧古從他的那個大箱子裡抬起頭來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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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從聲音聽得出來莉亞似乎不太信服這個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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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吧,雖然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我把那個塞滿舊衣服的箱子重新封好,推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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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好漂亮。」我們三個人沉默的翻找了一段時間後,莉亞突然發出了小聲的讚嘆。我跟奧古都往她的方向看去,只見莉亞捧著一個樣式簡單的紅棕色木質大畫框,畫框中間的玻璃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莉亞用袖子擦了擦灰塵,畫框裡的東西隨之展現出來,一隻隻蝴蝶跟飛蛾整齊的展翅,每隻蝴蝶都連同一張寫著學名的標籤一起被釘在畫框裡那片白色的展示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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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做的嗎?」莉亞仔細地觀察著畫框裡的標本,她的手輕輕地擺弄著畫框,裡頭的蝴蝶標本因為光線的角度而折射出絢麗的金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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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認識的一位教授教我的,他是我父母的朋友 ,雖然昆蟲不算是他的領域,但他懂得很多。」我從莉亞手裡接過畫框,灰塵很厚,我不動聲色的把它拿遠了些。透過灰塵還是可以看見跟著蝴蝶一起被釘在板子上的、寫著標本資訊的標籤紙幾乎都已經泛黃了。「我父母出國工作的時候他常常帶著我一起去大學教課,我就坐在台下聽,或是跟著他去準備他上課用的教材,他教會我怎麼辨認、記住跟解剖各種生物,還有做各式各樣的標本。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興趣就是跟著他到處蒐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做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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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標本嗎?」奧古拿著一個封死的玻璃瓶問我,玻璃瓶裡有一團蒼白的物體,裡面隱約有點黑色,像是裡面包著什麼東西。其中一端特別膨大,膨大的部位長著許多突起,那東西在濃稠的透明液體裡漂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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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是多脊蛇鳥的毒腺,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內臟類標本,手法還是太粗魯了一些,所以型態不夠完整。」奧古聽了我的話立馬把那個小瓶子塞回箱子裡。「那整箱應該都是玻璃瓶裝的標本,我記得我都統一收到了同一個箱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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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早說。」奧古迅速的把那個箱子蓋上,然後推得離自己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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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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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類型的標本我都還好,唯獨不喜歡這種泡在瓶子裡的。怪噁心的。」奧古說著做了個『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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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又找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拿出手機瞄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了,儲藏室幾乎快被翻遍了,但一樣看起來可能跟提示有關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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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麼?」就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莉亞在房間角落的一個架子前努力的墊著腳尖,想搆到一個放在架子頂層的東西,最後她撐著架子往上一跳,抓下來了一個細長的黑色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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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法杖嗎?」莉亞端詳著那個細長的木盒子,那個形狀的盒子確實是專門收法杖用的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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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法杖沒錯,但我其實沒用過幾次,它用起來特別的不順手…等等,盒子給我一下。」話說到一半,我趕緊從莉亞的手上接過盒子,我想起來了,法杖在我剛開始懂事時,母親就把它交給了我,而且法杖上還有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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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盒子,一支法杖靜靜的躺在盒子內的黑色襯布上。杖身是一種烏黑但泛著深藍色光澤的金屬,手柄則是另一種銀色的金屬,並且被雕刻成龍的樣式,一顆緊閉著嘴巴的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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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看著那顆龍頭都沒有說話。我拿起那支法杖,一陣冰冷而麻木的感覺緩緩的爬上我的手臂,我可以感覺到這它在在幽幽轉醒,依然是我記憶中那種不趁手的感覺。我指著其中一個箱子揮了一下,箱子極慢且不穩定的飄向我用法杖指著的架子上,使用的感覺就像靈敏度很低的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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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好用。」我放棄了用法杖施法這件事,我、莉亞還有奧古此時都圍著我手上這支法杖,想檢查出它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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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會給小孩子這種法杖嗎?我從來沒見過整支都是金屬的法杖,一般法杖就算要用到金屬頂多也是手柄的部分而已……而且為什麼是龍?」奧古拿過法杖,好奇的對著一旁的小盒子一揮,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隨後奧古痛呼一聲甩開了手上的法杖,法杖的尖端敲到地板噴出了一撮刺眼的白色火星。「它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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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一點,它有點脾氣。」我從地上把法杖撿起來,「龍的圖騰在我老家的地區很常見。薩藍地區的北方三族聽有過吧?」但奧古跟莉亞都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嘆了口氣,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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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三族指得分別是地理位置最南邊的格倫亞,依附在火山旁邊的坦烏恩,還有穿過山谷,最北端海岸地區的索爾蘭。這三個部族都信仰同一個北方神話體系,但主要崇拜的神祇不一樣。格倫亞信仰的是熊神約丹,祂象徵著春天與新生。坦烏恩則是信仰地震之神巨蟒阿蘇伊,他們覺得岩層裡的礦脈跟寶石是阿蘇伊的血跟鱗片。索爾蘭信奉的是白龍基爾斯,祂是海神,同時也負責帶著死者靈魂穿越朦朧之海到達靜謐平原。」我轉了轉手上的法杖。「通常只要觀察隨身物品上的圖騰,就能推斷出他們來自哪個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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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索爾蘭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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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那邊幾乎所有東西上面都會有龍的圖騰,房子、船隻,到處都是。每個人身上也或多或少會有一兩個刻有圖騰的隨身物品,當作是護身符。魔法師通常會是法杖。」我看著手上的法杖,「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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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支法杖就是線索嗎?」莉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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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問題是藏在哪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三個人都輪流傳閱這隻法杖,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或試著對法杖施法看看能不能讓藏起來的東西現形,但除了我們幾個都被法杖燙了好幾下之外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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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著架子坐在地上嘆了口氣,盯著法杖握柄的那顆龍頭發呆,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龍眼的陰影讓那雙眼睛彷彿始終都盯著注視它的人看一樣。我在腦裡反覆思考紙條上的那句話,沒有注意到法杖上的龍首正對著我的臉。突然我感覺到它似乎在我手裡開始蠕動起來,我剛把它湊近仔細觀察,握柄的龍頭突然張開嘴巴,用極快的速度發射出一根金色的東西,正中我的眼睛。原本各自在一旁繼續翻找箱子的莉亞和奧古都被我的哀嚎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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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奧古站了起來,繞過滿地的箱子走到我旁邊查看我的狀況,我則是一手按著那隻被打中的眼睛,一手摸索著拿起剛剛打中我眼睛的那樣東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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