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妳來自星辰大海》Chapter. 1【破碎的月亮與流離失所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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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旅途的終點,是星辰大海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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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夜晚,是寧靜、神秘、燦爛,且溫柔似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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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我,喜歡獨自一人逃離社會、國家、軍隊,自己的身分,以及肩上的一切,獨自來到寒冷的海邊,脫去束縛著自己的鞋襪,行走在細膩的白沙上,將腳浸入盪漾著波紋的海洋,讓冰冷的浪水沖刷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帶走那些無從宣洩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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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爽的陸風自身後襲來,抓攏額上散落的瀏海,我看向輕撫腳掌的潮汐,哼起了幼時夜裡常聽的安魂曲,那感覺彷彿心跳,海浪一來一往,有時碰到我的腳趾,有時淹過整個腳踝,這讓我清楚感受到星球的鼓動,以及其所代表的漫長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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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水玩夠了,踩在仍有餘溫的細沙上,我看著倒懸在海面中的銀月張開雙臂,盛大、放蕩不羈地直直倒下,陷入白沙柔軟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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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沙灘的陷阱,我向清澈的黑夜伸出手,對著破碎的月亮闔起手掌,試圖抓住那殘缺不堪的星體,我不禁覺得那樣碎裂的月球很美,即便那曾是我的家、我所待過的戰場,以及我那些所愛的人,最後沉睡的墳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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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夜色真美,任誰在此刻抬起頭跟我看著同樣一片星空,都會這麼說吧,那簡直就像毗濕奴隨手撒入乳海的銀沙,淡雅的光輝,墜落在黯淡的夜色中,即便只是不經意的,卻又如此溫柔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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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奈德中校,您又在這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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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浪潮聲中,突然混進了人造的異音,我暗自嘆了口氣,卻也不打算做任何表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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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習慣的柴油引擎聲,緩緩從遠處接近,直至停下,世界恢復安寧,但沒過幾秒,隨著車門「碰!」的一聲關上,軍用皮鞋踐踏沙子的聲音越發靠近,直到我身旁,我下意識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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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那道喊了我名字的熟悉嗓音,我收起手,撐起身子,轉過身看向站在我身邊身穿軍常服、用雙手插著腰瞪著我的女性,無辜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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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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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處都找不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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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守空閨讓妳感到寂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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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聽到我的調侃,與我共用一間宿舍的副官,瑪莉蓮娜.烏特.施坦波上尉聳起肩無奈地笑了笑,接著挽起裙襬坐在我身邊,一同分享眼前的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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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時候會一起坐在海邊或宿舍的陽台看著夜景,我們喜歡這樣安寧的時光,這對我們這些長期待在最前線的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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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您又要負責戰術機操縱學院的畢業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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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到畢業的時間,這都第幾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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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屆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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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真快啊,我嘆了口氣,原來這已經是我帶的第五屆學生,自我從貝爾維尤戰術機操縱學院畢業,正式任官後,校長就不斷邀請我返校擔任畢業考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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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個普通的戰術機駕駛,到聯邦少有的王牌之星,無論身分怎麼變換,我都一直回到那個養育我的學校,去看看自己的學弟妹,但時到至今,那些與我打過照面的三百多位新晉聯邦戰鬥人偶,又有幾個能活到今天呢?戰爭是無比殘酷,我早知如此,相信那些學生們也是如此吧,我們終會在英靈殿相見,道別這句話,或許對我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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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也真是不留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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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也是這樣的,所以把您這種王牌之星請來當教官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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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比我更好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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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既沒您仁慈,也沒您厲害,地球也沒其他餘力去找新的教導隊,您就別再想藉口了,瑪莉蓮娜氣噗噗地說著,我從過去就總是說不贏她,但這陣子也是變得相當油嘴滑舌了,處事不圓滑的軍官可是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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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戰術機操縱學院的畢業考是在我手下撐一分鐘啊,這可不是甚麼輕鬆的事,換作是當初剛畢業的我,有辦法在現在的我手下撐一分鐘嗎?大概辦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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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笑甚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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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些過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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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伸了個懶腰,我放肆地蜷曲起身子,看著璀璨星空,輕輕提起瑪莉蓮娜及腰的黑色長髮,在我的印象中,瑪莉蓮娜的長髮在太陽下會閃耀著藻紅色的光澤,我從未見過那樣的色澤,非常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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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我這般無防備的樣子,瑪莉蓮娜嘆了口氣,任憑我玩著她的頭髮,我從小就跟瑪莉蓮娜一起生活、一起讀軍校、一起坐模擬機、一起畢業任官、一起部署在最前線、一起從那個地獄中爬回來,我們是互相的半身,我們將背後交給對方,只是在我的生命中,大我一歲的她,總是擔任著姊姊和母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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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需要扮演好自己,聯邦最鋒利的利刃即可,她總是如此對我說著,我欠她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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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您來到地球多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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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我好像不是地球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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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也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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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蓮娜的雙眼有時柔軟地令人無法逃脫,因為你沒辦法指出她的不對或是質疑,認輸的我嘆了口氣,翻過身子,望著一部分已經碎裂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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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瑪莉蓮娜所說,我不是地球人,狹義來說,我不屬於任何一顆星球,也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人類,我是地球聯邦的人造產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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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物,我喜歡這個詞,因為我不是自然生命,而是科學研究下的實驗克隆體,詳細情況我不清楚,我只記得在我成長成人時,我名義上的監護人,聯邦總統曾跟我坦白說,我是名為月海計畫的科研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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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幼時心智發展就已經相當完善的我來說,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認知到自己與同齡孩童的差異,但也僅僅如此,我的外觀跟人類一模一樣,身體也會成長,思考或許有些偏頗,但在正常範圍內,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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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海計畫,在我離開孤兒院,進入軍事幹部預備學院就讀時,我從監護人那得到了閱讀這項計畫的許可,令人驚訝的是,這計畫的機密等級是不存在,也就是說對於這國家而言,從未發動過這個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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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疊用書皮固定住的白紙灑落在桌上,上頭的紀錄甚至不是用電腦的文書系統去寫的,而是由一位聯邦總統的親信用打字機紀錄,年久的墨水部分暈開了,但不影響閱讀,我打開了書房的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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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十年前,已經失去國家概念,成為行星國的地球聯邦鞏固了月球的控制權,並開始在上頭建立殖民地、科研站,將部分過多的人口和研究人員送上月球,試圖打造出下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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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附註到,百年前地球還有上百個國家的時代,就已經嘗試過讓人類前往月球或火星等地方居住的計畫,但很明顯他們失敗了,而人類也記取教訓,在這幾百年間一直做出各種嘗試,改善太空設備,研究在荒蕪之地改善當地土壤氣候,種出地球植物等嘗試,最後也算是達成前人的夙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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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開始將大量人口送入月球殖民地,地球聯邦開始擔憂未來會在國內、殖民地,甚至與宇宙中未知的威脅爆發全面、毀滅性的戰爭,因而開始將大量預算投入軍事領域及相關的科學、醫學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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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掌握戰術機這種克服科技、材料學的劃時代兵器,地球聯邦卻苦於培養高超技術的駕駛員,就以往來說,地球各國偶爾會出現航空器多過飛行員的問題,當下也是這樣,而且難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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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機駕駛數量的絕對性不足,促使了地球聯邦在檯面下培育克隆人的研究,從研究人員身上自行提取DNA加以編輯,在培養皿中養育一個反自然規則的生命,接著在它們身體成形、有意識後,開始施打實驗藥物,往大腦植入晶片,它們試圖打造出能夠承受高機動、大氣內外長時間戰鬥的人偶,以及能夠承受各式藥物、治療方式的臨床載體,實際上也成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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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過去,地球內部的倫理、科技審查越發嚴格,國防部、倫理部及國安局等相關部門為了讓已經研究到一半的計畫延續下去,聯手發動了執行代號為「潮汐」的機密研究計畫,「月海計畫」,將這些見不得人的研究偽裝成「月球殖民地勘測開發評估計畫」的一部分送上太空,直到整個研究被強制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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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該項研究的其中一個成果就是我,世上少數幾個的第三代太空之子,同時也是世界上現存的最後一個太空之子,我是真正為了戰爭而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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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月海計畫被聯邦議會關閉時發現的,據說在地球聯邦要處理掉太空研究站時,幾個憲兵發現在培養艙內的我,便將我帶回地球,送入偽裝成孤兒院的研究室,觀察我的變化以及成長,接著將我送入軍校,完成我被造出來的使命,成為戰術機駕駛,成為聯邦議會最完美、最聽話的那個懸絲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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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到此為止,我對自己的使命沒什麼意見,要說有意識,我確實也有自我的意識,不自由的部分,我也不覺得有甚麼不自由,畢竟無論是不是太空之子,只要是軍人,就會被束縛在最前線,我沒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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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來就為戰術機而活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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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您是太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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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空之子這件事是地球聯邦的最高機密,只有我跟瑪莉蓮娜,以及少數國安局、參謀本部的人知道,當然,其他太空之子也相同,報告上說我是地球最後一個太空之子,但誰知道是不是糊弄我呢,我這輩子從未見過其他太空之子,卻也不禁在心中想也許我們曾擦肩而過,或許我在找背負同樣命運的人來自我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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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之子不是人類,這是主觀和客觀上得出的結論,雖然我的外表、重量跟內臟的組成與人類相差無幾,但我的大腦以及部分身體都有明顯的基因與機械改造,我的大腦甚至有一半都植入機械與晶片,這同時為我帶來痛覺遮蔽,沒什麼感情的好處與壞處,當然,還有許多額外的功能,但一一論述太過繁複,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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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戰術機,正式名稱為兩用戰術人形機械,是一種人類坐在駕駛艙裡,能在大氣內外作戰的兩用人型兵器,它不只改變了我的一生,也改變了世界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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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校時,我曾看過類似戰術機的產物,大概是百年前的影視作品吧,人類時常會坐在差不多六、七層樓高的人型機器裡,對抗敵人、外星生命體、怪物等等,沒想到上世紀的幻想竟然在百年後的今天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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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機的出現是革命性的,無庸置疑,以袖珍核反應爐作為心臟,它擁有超越武裝直升機的速度跟機動性,也有遠勝於戰車甚至自走炮的破壞力,加上其對於四棲作戰的泛用性,世界的軍事白皮書一夕之間就被改寫,人們開始將戰爭推往外太空、另一種層面,世界迎來最暴力、最瘋狂的擴張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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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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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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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瑪莉蓮娜的琥珀色雙眸發出疑問,對話到一半突然問我一句所以呢,我怎麼知道要說甚麼?瑪莉蓮娜也是好的不學,學這種討人厭的軍官說話方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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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來地球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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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妳明明就知道還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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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過去三年間因為數場戰爭,已經開始分崩離析的月球,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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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二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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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蓮娜是我幼年軍事學校的同學,我們一起加入軍事幹部預備學院、戰術機操縱學院,接著在同個部隊任官,參加戰爭,她競競業業地擔任我的僚機將近四年,她比誰都更熟悉我,也因為她自己家庭的軍事背景,她才能觸及我的秘密,一直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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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吝嗇向瑪莉蓮娜揭開自己的秘密跟傷疤,我沒有家人,也沒有值得隱藏的事情,對我來說,瑪莉蓮娜甚至比我自身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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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為地球聯邦而死,這是板上釘釘,但如果哪天,瑪莉蓮娜遇到危險,我會改變我的行動準則,我有屬於我的責任,也有屬於我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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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妳為什麼不升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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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頭擋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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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自己拒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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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傳到瑪莉蓮娜的耳中,聽到她的質問,我停頓了半刻,接著坐起身子,用盡全力對閃閃發光的海面丟出手中扁平的石頭,石塊在不安穩的海面上打出幾片水花,接著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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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瑪莉蓮娜所說,上個月,人事處長曾找到我,告訴我聯邦議會打算讓我連升兩階,從毫無建樹的校官升到准將,退居幕後,同樣的把戲他們在我還是中尉時就做過了,地球聯邦在戰爭中節節敗退,許多王牌戰死在最前線,地球聯邦急需一個精神象徵,一個不死的超級王牌,但我需要活在前線,在幕後看著自己的戰友、學生去送死是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一次又一次拒絕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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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熱愛戰爭,我比誰都期盼和平時代的到來,我對自身所經歷的殺戮並不上癮,但我的選擇跟我的意志毫無關聯,作為太空之子,因為大腦植入的晶片與電子元件,以及數十年的洗腦教育,對我來說,比起自己的想法,面對當下的狀況、未來發展的預測最出最好的決定,才是最優解和唯一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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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喜愛戰爭,但我註定為殺戮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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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妳為什麼不受男性歡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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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應該去到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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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悲傷,妳明知道我沒那麼多想法,而且我年資不夠,二十一歲就升校官已經破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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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歲就是上尉的瑪莉蓮娜在同齡間已經算是官運亨通,而我二十一歲就已經是中校,這種破天荒的特例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我也不覺得成為校官有任何好處,只有肩上的重擔變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