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啊,仁慈的父——
普鲁托的眼睛里有一只猫!
剜走他的眼睛,绞死他的猫,将他绑于十字架上焚烧、焚烧!
这可怖的魔鬼,唇角讥讽的红色还在叫嚣,他蔑视天主、嘲笑圣母、钻研巫蛊,自地狱来的撒旦奴仆啊,......
“我是你行刑前的告解神父。”黏腻潮湿的监牢内攀着呕吐物般的青苔,在每一寸月光照不见的角落里蔓延。红衬衫像一球心脏似的缩在地面上,过不了多久月就会顺着栅栏的缝隙嵌进来和他会面。守卫都被黑袍的神父挥手遣散,他们眼里有些不满,嘴上却不敢说,只好顺着那条手关上了牢房的门。像是等着月色赴约一样,头发卷曲的人蜷在那儿侧躺着,出声时盯着来人的脚面,“是要这么说的对吧,神父大人,真了不起呀,宽恕一个死囚,”他忽然笑出声,手指捻起黑发搓了搓刘海,“你与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了?这篇教区的囚犯们都会向你忏悔吗?然而你的良心动荡得太响亮,吵得像在我耳边大敲丧钟。你那些愚蠢的孩子们不过是心生厌恶就想烧死一只恶毒的野猫而已,‘就像那个容不得一只无害的、必不可少的猫的人一样’。你根本不需要装成这样痛心,呵呵......”
把挑衅压扁在一个单膝跪礼下,大崎没有理会嘲讽。
“眼睛已经按要求保管着,项链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心脏。”
新桥撇撇嘴,半晌拖着脚镣裸着足来到铁栏杆前。囚犯伸出被月光晒白的手:“做得很好,”就像爱抚一条狗,他拍了拍神父的脸颊,发出尖尖的笑声,“三日后我会重生,那天是满月啊。神父大人,你得小心些别把我伤了,刚生出来可是很脆弱的。”
大崎抬起脸,手掠过胸前荡着的十字架,转而捏向左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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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刑预定在清晨六点的晨光中,这片村落的居民坚信迎着火的初生太阳能烧死所有的罪,然而不巧的是,这天早上起了大雾,找不见一点太阳的踪影。就像在瓢泼大雨中落下的泪滴,烈火的烟与雾气混杂在一起不好分辨,十字架烧作一团浑圆的火球,代替了东升的朝阳。火刑架上的吟游诗人却连一声都不叫唤,像烧稻草人似的变作灰烬,然而站得近的村民却说:“恶魔空空的左眼眶滴着血,嘴里竟还在唱他的诗歌,那场景真是活地狱!”
有人愤慨:“亏得我们称呼他为先知、老师,每周都去听他弹奏鲁特琴、吟唱故事,他怎么敢踩在主的头上嘲讽,该死的异教徒。”
有人担忧:“可他连痛都不喊,普鲁托真的死了吗。”
有人回答:“那个眼球,他一直盖起来的那只眼睛,神父说里面装着恶魔的灵魂。父把恶魔的灵魂带走,整一周的斋戒都会去净化那只眼睛。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们万能的主一直站在朴实善良的村民这边。”
仪式过后,大崎去草药室抓了几把磨好的连翘,塞入牛皮的囊袋中跨在腰间,又掀开食堂地上的木板,踏着吱呀痛呼的木梯到地窖里抽走几支弓箭。他在这天夜晚悄悄穿过回廊与花园,从小门出去进到马厩里牵了一匹性格温顺的枣红马,踏着湿润的夜色出发。实际上,临近满月时他忌讳触碰月亮,体内的血液像一滚将开未开的粥,涌动着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搅得黏腻,尤其是手心。但又不得不从这晚就开始,大崎踏着马疾驰,胸口荡着的十字架向身后飞去,无数野花和坠落的浆果被呼啸而过的蹄子踩碎,他直立起身子拉满弓,箭羽划破饱含旺盛青草味的风,定死在溪边饮水的公鹿脖间。大崎将马绑在溪旁一棵枫树上,就着溪水吞下连翘粉,撑开牛皮袋灌满鹿血,跪下来祷告以后才回到修院。那时已晨光微熙,他在马厩角落堆放的干草里挖出包裹,换了身衣服,将白色的罗马领勒住脖子,这才装作早祷刚结束的样子,穿过回廊,向正要去上课的神学生们点头示意。
他对外宣称开始斋戒,进了一间忏悔室反锁了门,却推动墙上的十字架随着抖落的墙灰进入暗室。正对着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个石雕壁盆,里面咕噜噜冒着活泉似的圣水。他停下来,单膝触地,捧着牛皮水囊开始吟诵。
祂下降阴府,第三日自死者中復活。
祂要从天降来,审判生者死者。
罪过的赦免。肉身的復活。永恒的生命。
大崎将猎得的鹿血倾入石盆。圣水清澈依旧,血液仿佛投入了一汪虚空,一颗浑圆的红色眼球在里面上下翻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月的满月附近他都例行斋戒几日,神职给了他很大的便利与躲藏的借口。大崎顺着太阳的作息睁眼闭眼,日出时开始祷告,摩挲着项链念玫瑰经,偶尔喝一些圣水。越临近满月,他烧晕的次数就越多,总是陷入失眠的梦中,梦见自己辗转反侧,在醒来时怀疑自己从未睡着过。又一个仿佛失眠的午觉里,大崎被自己的低声咆哮惊醒,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呼吸也打成一球死结,圣水灌进耳中轰鸣得厉害,他强撑着探出犬牙把自己的小臂咬破,利用痛意使眼睛聚焦在房内物品中,借清点物品以转移注意力。
一盏蜡烛、
墙上的石盆、
供他睡觉的木板床、
一口白绸内衬的棺木。
一盏蜡烛、
墙上的石盆、
供他睡觉的木板床、
一口白绸内衬的棺木里浮出半个脑袋、
血红的独眼被一钩弯月型的眼眶裱着,两条苍白的手臂向胸腔两侧弯折着打开,裸着的单薄胸脯被烛光映出肋骨的模样,新桥打了个哈欠,像只睡饱的猫。他拉着懒洋洋的腔调,交叠双臂搁在棺木边上,黑发湿淋淋地盖住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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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呀,神父大人的床如此寒酸,还是选择坟墓好了。”他摊手耸肩,用戏剧演出一般的夸张动作摇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谓。大崎的牙快戳进唇肉,他将自己抖下床,挪到棺前,照例行了单膝跪礼。
“您身体感觉如何,新桥先生?”
“现在胆子都大到对我产生食欲了?再敢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来就杀了你。”新桥傲慢的声音流淌过大崎的耳垂,然而他细瘦的脖子看起来握在手里一下就能折断。烛光投射的影子沿着墙面向上弯折,摇曳着照出一扇巨大的翅膀与一条垂落在地面的尾巴。大崎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新桥拽着衣领摔进了狭窄的棺木中,新桥将他当做肉垫,把体重全部覆到他身上,埋进他的颈间猛地咬下,绵软的舌头不停地吸吮,吞咽血液的声音咕咚着滚到新桥的体内。直到大崎眼前开始有雪花飘荡,天花板开始旋转时,新桥才终于抬起了脑袋,他挥了挥手让伤口止了血,直起身子,用拇指捻下唇角的血迹嘬干净,左眼在眼眶里满意地摇晃。他挪动了下光裸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瞬,而后嫌恶地蹙起眉毛向后靠去,用脚面轻踹了下大崎腰下的布料。
“所以血里的狗骚味这么大啊,下流至极。”他环住肩膀,鼻子抽了抽。
“抱歉......因为今天是月圆。”大崎撑起身体,跪坐在狭窄的棺木里。
“尾巴冒出来了。晃得我心很烦。”
“抱歉。”
“真心道歉的话就别摇。”
“自己没法控制住。”
“千挑万选之中狼人做了神父,人类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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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桥勾了勾手指,把大崎的黑袍扯了下来裹住自己的身体,饶有兴致地观察大崎喘息到上下颤抖的肩膀,忽然轻笑出声,探出赤裸的足踩在他的裆部,勾勒出衣物下涨大的物什。
“我可以大发慈悲借你一只脚。”他用力向下踩弄,愉快地欣赏被自己惹出的破碎呼吸,上下磨蹭布料,直到它被濡湿。他隔空挥了挥手,神父的黑袍从中间撕裂,新桥就着足弓的弧度向勃起的性器碾去。他滑动着赤裸的足,分开脚趾剐蹭龟头,新桥的足面上攀着纤细的血管,薄薄的皮肤下,骨骼像一把折扇扇骨似的随着他的动作展开。在粘上透明的粘稠液体时,他发出一声倒胃口的干呕:“到现在还装成一副隐忍的模样,在我面前天主教徒的姿态最讨人嫌。”他眯缝着的眼睛看上去尚未餍足,于是再次扑过去拉住神父的衣领,用牙齿戳破大崎的嘴唇,舔弄渗出的血珠。
“还需要多少引诱,我没有耐心陪你玩伊甸园的游戏。你明知道让我的力量恢复更快的方法,还在这儿装作守护童贞的样子,我快笑出来了,亚当大人。”
“狂信徒的乞求、虔诚的渴望、身心的交付,您靠这些强大,自己一直明白,只是现在......”大崎喘了口气,在他话锋转折时新桥愤恨地咬住他的喉结,“满月之夜,自己很有可能控制不好力度。”
“我再怎么虚弱对付一条狗还是绰绰有余。”他生气了,扯住大崎不知何时弹出的兽耳,慢慢地打开只剩单翼的翅膀,“我只要扇动羽翼,你们这个破教堂就会被我掀翻。胆敢鄙夷神明的力量,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主,真怀疑你的信仰。”
“那么新桥先生可以试试说停下,自己不会回应的,届时还请您不要杀了自己。”
大崎直立起身子,扣着新桥的手腕压了过去,布满尖利羽毛的翅膀瞬间收回到新桥的肩胛骨里,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句‘看你表现’,而后双腿圈上大崎的腰部,到处抓挠又留下咬痕,难说到底谁是野兽。大崎黑色的长尾高高地竖立起来左右摇晃,他撩开新桥身上的袍子令它缠住那双在他身体上四处留伤的手,从左眼开始亲吻,沿着一路向下吸吮乳尖又舔过肚脐,最终将新桥翘起的阴茎含在嘴里抚慰,收紧脸颊吞吐。新桥在狭窄的棺木里抽动下身,即使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夹住那颗生着兽耳的脑袋,他也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只是在高潮时昂起下巴,牙齿都开始打颤。浓稠的精水一半射进了大崎的喉咙里,他拉下手套扔到一边,将留在口中的另一半浑浊液体吐到手心,大崎本想将其作为润滑捣开新桥股间的肉穴,却在撑开臀肉的时候愣了神,盯着那处眨了眨眼睛。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新桥闷闷地讲出声,红晕已经爬上他的耳垂,被大崎啃咬濡湿的乳尖依旧湿淋淋地挺立着。大崎攥住新桥的脚踝,化解了结结实实踹过来的攻击,他顺势将新桥的腿向上翻折过去。“自己记得这儿一般来说不会湿。”他用手指撑开透红的后穴,二指很顺利地探入穴口,湿软的肉立刻包裹住他粗糙的手指,紧紧吸附着试图将他引得更深。“稍微用了点法术,不然捅进去肯定......哈啊......毫无推理本领的蠢货神父。”新桥的下体在白绸上不安地扭动,将绸缎搅起一层层波纹。新桥似乎还不知道如何控制法术的强度,他意识到不对劲,移开了挡住自己眼睛的手。随着大崎手指的奸淫,水液沿着他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淌下,津甜的蜜液几乎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出,像是一道隐秘的暗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玫瑰的味道,新桥先生,您收集的是花朵的露水。”大崎说。
“你在故意......哈......嘲弄我吗?不想做就请滚出去,”新桥含着一团酸酸的幽怨,“反正你这种程度的信徒,谁来替代都......呜?!”
大崎的长尾向后掀起,左右轻微晃着,鼻子微微皱起来,尖利的獠牙卡在唇上,从掀开的唇里泄出低声咆哮。他的红眼反着烛光,带着暗红癞疤的手抚上新桥刚刚找到肉身的虚弱灵魂——他那颗纯净的、不听主人使唤的左眼。
“如果您去寻到别人,自己会在他吻您的脚之前将他撕碎。”大崎把咆哮咽了回去,沉静地讲,与祷告时的发誓无二异,“还请新桥先生收回刚刚的话。”
无法控制泪腺,新桥挑起的眼中瞬间噙上泪水,与之相反的,他的唇角依然挑衅地勾着,纵使声音颤抖,他也用力挥开大崎的手掌,冲他抬抬下巴:“到底进不进来?”
新桥的腿被高高抬起,湿润的穴口暴露在烛光中,里面的露水还在一个劲地往外沁,大崎托着自己肿胀到发疼的性器,对着狭窄的蜜穴挤了进去,新桥别过脑袋,用力咬住袍子的布料,泪水胡乱地往外跑。湿滑的甬道并没有抗拒侵入的滚烫物什,反而耸动着邀请他再向内操进。进入到一半时,大崎本想询问新桥是否疼痛,却在抬眼时候发现他的神明肚子上湿润一片,似乎仅仅靠着刚刚侵入的动作又射了一回,却仍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将双眼紧紧合拢,手紧紧抓着棺木的边缘。大崎不再犹豫,加快了进入的动作,一下子将根部没入新桥的体内,这样的刺激使新桥猛地瞪大眼睛,嘴里进入的布料似乎卡到了喉咙,他猛地干呕出来,带着长长的绵软颤音探出舌头。他的上半身向上拱起来,贴着腹部的阴茎又泄出一些前液。
大崎牵过新桥的手,将粗糙的掌心与新桥冰凉的手碰在一起,十指紧紧扣着。他经常将自己的双手扣在一起,那通常是祈祷时,有时跪在圣母裙摆边,有时在苦难的十字架脚下。即使旁人将身下的美丽事物称为撒旦,他也感到现在自己的手与天主的交叠在一起,这是他离信仰最近的时候,湿润的、鲜红色的美丽眼睛正接纳着他的全部欲望,宽恕着他冲动的原罪。他匍匐过去,仍然跪着,大胆地吻上天主的左眼,身下向内捣弄,像要榨碎一朵玫瑰,他闻到夜半猎鹿时野花的汁水被马蹄踏裂的甜蜜气息。新桥胡乱地回吻他,压制不住的喘叫从热烈的吻中抖落,他的腰肢也抽动着附和大崎的撞击,下身的内壁剧烈收缩,肋骨迎着每一次撞击,在被烛光烤得细嫩的皮肤下张合呼吸,小腹被大崎的肉棒顶得隆起,新桥胀硬的阴茎隔着肚皮贴着那处诡异的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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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迷离,右眼翻在上方,左眼却死死地盯着大崎的眼珠看,仿佛在监视他有没有分心。唇与唇分开的间隙,他沙哑着开口,唇角有些许唾液滑下。
“怎么......呼...哈啊......还在变大?”新桥焦虑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让大崎稍微退出去一些,却反而令他的性器挺入结肠,有一股更为滚烫的热流向他的深处喷去。新桥咬住大崎的肩头,试图用吸食血液来缓和坍塌坠落般的干性高潮。淫水与精液从他们交合的间隙中流出来,他有些后悔用了这样的法术,而此时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下身的侵犯,连一点也无法抽出。
“蠢狗......你不要和我说你......”
“抱歉,应该是成结了。”
“到底为什么还在射进来啊?!”
“自己没有办法控制。”
“什么都说没办法的话神父大人不如去死吧,我说真的。”新桥带上了扎扎实实的哭腔。
大崎环上新桥的腰,将他拥进怀里,调整拥抱姿势的时候稍稍上下颠弄,新桥立刻被压出一声尖叫,嘴里咕哝个不停,双腿只能扣住大崎的身体,他愤恨地拽着那两只竖立起来的毛茸茸耳朵,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钉入了一根带倒刺的烙铁棒。大崎顺势起身时新桥惊恐地拉住他身上撕裂的衬衣,双腿垂下乱晃,大声道:“我够不着地了!”大崎跨出棺木,将新桥压在石墙上,单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垫住新桥的后脑勺,慢慢上下抽插。“新桥先生抱住自己就好,不会摔下去。”新桥的控诉被大崎湮没在向内用力奸淫的交合声中,胀硬的性器无法大开大合地抽插,只是在内部沿着每一寸的软肉揉按。敏感的部位被不停触碰,新桥的喘叫都变成了细碎的哑声呜咽,精液在他的腹部出不去,可能又向上跑了一些进到更深的体内,他的脑袋随着大崎不断的撞击像是挂在脖子上似的到处晃动,性器已垂在腿间,连稀薄的液体都滴不出来。
撞击的某一下,新桥忽地瞪大双眼,殷红的唇扇动着来不及说什么,尿液就顺着他的前端一股股倾泻而出,淡黄的液体将大崎身上最后一处干爽的布料都浸透。他为自己失禁的场面失声哭泣,大崎也被后穴同时的收缩逼到缴械,不知第几次释放在新桥体内。他托着疲软的新桥放倒在木板床上,动了动腰,终于得以将阴茎抽出。未来得及闭合的花穴内随着新桥的痉挛一下下喷出浑浊的精液,新桥大骂着甩开大崎试图安抚的手,本来扁平的小腹依旧有些鼓起,或许是实在灌入了太多。
“结束了......啊......?!”新桥勉强翻过身,试图爬向枕头,却一下子被大崎拽住脚踝扯了回来,他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往外吐着浊液的后穴又一次被侵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己没有说过结束。”大崎的声音从后颈处传来,没等新桥反应过来,大崎直接顺着新桥脸向下扑倒的平躺姿势一下没入到根部,用力地顶弄着,他咬着新桥的后脖挺动腰部,狼耳高高竖起。新桥右侧的肩胛骨上烙着一些红色疤痕,细看似乎有骨骼似的东西从伤口处断裂,大崎的指尖抚了上去,原本沉默的新桥瞬间扬起了脑袋。
“还是会疼吗。”
“不......嗯......应该是幻觉吧。”新桥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咒骂的力气也已经消失了。
“是很久以前断的吗?”大崎的胸腔紧紧贴住翅膀的位置。
“不想说,”新桥轻轻地回复,“吵死了,你的心脏。”
“她们都还好吗,新桥先生。”
“嗯,去年夏天出生的女孩会说话了。”
“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
“收起尾巴等着,我现在特别想拿刀捅你,神父大人。”
“请叫自己大崎。”
大崎在鸡鸣前被冻醒,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被丢在马厩堆放排泄物的地方,苍蝇在头上盘旋。他记得后来新桥彻底昏了过去,他帮忙擦洗了身体以后睡在了新桥的脚边。他连忙摸了摸头顶又看向身后,幸亏耳朵和尾巴都已消失。或许现在的寒冷是主降下的罚吧,但他的主明显在相当幼稚地对他施加报复。大崎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预备回去进行早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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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扮演一个农夫或者一个猎人,神父的角色再合适不过大崎,不用表演普通人类的感情,戒律像是定制的教科书,只要输入且输出其中所要求的条条框框,就能完美地出演信徒。祖母过世后他住进修院里帮忙清扫落叶、喂养马匹、冲下水道,总是偷听院内的学生们上课,最终如愿以偿地被温柔的拉丁文教师领进了课堂,得以在最后一排听读圣经。他想知道他的罪过,圣经肯定了他出生就是原罪;他想知道何为爱,新约就告诉他爱是恒久忍耐、又有仁慈。经文告诉他一切,并肯定了他所坚信的和平正义。因大崎并不多见的极度克制与虔诚,他早早地被授予神职,成为一名忏悔神父,直到某次告解之前都出色地做着一名天主教徒。
前年的夏末,他主持了某户农家的葬礼,女主人因热病去世,留下了八岁的女儿。大崎本应自那晚就开始月行闭关斋戒,但同教区的神职人员外出传教,只留下了他一位忏悔神父看守,他不得已忍着高烧继续主持葬礼以及日常的礼拜工作。他在礼拜日的弥撒上例行披上白袍,手捧无酵饼,为排成一行的村民们分发,道一句:「这是吾主的圣体。」然后将薄薄的圆饼放在村民的手心。
大崎听说村里最近来了一位富有的吟游诗人,自称普鲁托。他戴着黑色的眼罩,一夜隔一夜在溪流边的柳树下吟唱诗歌。普鲁托尤其受到孩童的喜爱,因为他的歌谣总是在讲述欢乐完满的童话。而此时那位头发蓬松的诗人也站在队伍内,他人都低头祈祷时,他的双手却插在裤兜里,红眼睛盯着他不放,像只即将要猎鼠的猫。
分圣饼时诗人也不伸出双手,反而吐出舌头,轻轻抬起脸,等待大崎将薄饼放到他的舌尖才闭上嘴,唇角的殷红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上下蠕动。普鲁托的唇形像两片罂粟花瓣合了起来,大崎没有听过他吟唱诗歌,但他吐舌时仿佛在将福音中的诱惑之词歌唱:「你若是天主子,就命这些石头变成饼吧。」然而大崎并非耶稣,差些避退不了那两瓣美丽嘴唇的试探,只差一步就在众人面前破戒、吞食掉所有的无酵饼。
诗人呵呵地笑着走开,大崎看见眼眶红红的、刚丧母的小姑娘站在他跟前。他蹲下来,将圣饼放入她的手心,女孩的黑眼珠噙满泪水,避开了身后父亲欲牵她的手,扑到大崎的肩头。他看出了不对劲,于是轻抚女孩的脑袋:“如果有什么要忏悔的,您可以来告解室。”
直到太阳落山,他都没有在告解室内等来女孩,太阳被山峦压得越来越低,像一团臭水四溢的烂番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那样的腐臭光线中,女孩的父亲走了进来。
“仁慈的父。”
“您说。”
“还请您不要插手我的家事。”
“您有要忏悔的事情吗?”
“没有,我一向正直。”
“在主面前勿要隐瞒。”
“那么,我忏悔原罪。”
大崎抬起了脸,手在膝盖上倏地攥紧。
“仁慈的父,我只有作为人的原罪要忏悔。”
“您应当停止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天主都在看。”
“父啊,您又凭什么要我停下?亚当抽出肋骨变作夏娃,在伊甸园里知道羞耻二字,人类原初的父与母本就是一体的,人类的本性为何呢?父啊?!”男人夸张地笑了起来,继续他尖锐的诡辩,“有人曾经付两万四千银元向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买下何种权利,您知晓吗——是乱伦、是近亲相奸!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为什么不能触碰她、了解她,您的本源也应当是近亲相奸,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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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切都要怪罪于西沉的太阳与吊死在夜空的圆月,新桥掀开告解室的帘子时,男人的脸色依旧兴奋,只是瞳孔无神地涣散,整个人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