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为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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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略带亢奋的呼唤，卧房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李莹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阴霾（虽然那阴霾也是我自己制造的兴奋剂）。婷儿和琳儿也连忙屈身行礼：“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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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微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李莹身上。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高雅。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美眸中，除了往日的柔情，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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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今日回得早。”她迎上前来，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昨夜那些荒唐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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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医馆事情不多，便早些回来了。”我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心中那股躁动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莹儿今日在家可好？午后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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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她莞尔一笑，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软榻坐下，“看了会儿书，又去园子里走了走，方才正和婷儿她们说些针线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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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做什么新花样了？让为夫也瞧瞧。”我故作好奇地问道，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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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做好呢，等做好了再给夫君看。”她脸颊微红，轻轻挣开我的手，端起茶杯递给我，“夫君累了吧？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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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茶杯，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婷儿和琳儿。婷儿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垂着眼帘，看不出什么情绪。琳儿则不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好奇地打量着我和李莹，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很想知道我们昨晚“玩”了什么。这两个小丫头…迟早也是要“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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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莹儿，”我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状似关切地说道，“早上为夫不是说感觉你脉象有些奇特，体温时高时低吗？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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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闻言，微微一怔，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没…没什么不适…就是…偶尔会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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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发冷？”我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那可不行，让为夫再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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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不等她反应，便自然地伸出手，先是搭在了她皓白的手腕上，假意诊脉。她的脉搏平稳有力，并无异常。我的手指顺势上滑，轻轻抚过她细腻的手臂肌肤，感受到那惊人的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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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但并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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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倒是不凉…”我眉头微蹙，仿佛在认真诊断，手指却继续向上，轻轻搭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温热的肌肤，光滑如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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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不凉…”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缓缓下滑，来到她圆润的肩头，轻轻按了按，“肩膀可觉得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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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不敢看我。婷儿和琳儿在一旁看着，琳儿更是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婷儿则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觉得我这“诊治”有些过于亲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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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没有明显的抗拒，只是害羞…看来昨晚的“坦白”让她对我这种试探性的亲昵举动接受度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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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指继续下滑，来到她纤细的腰肢处，隔着柔软的襦裙轻轻抚摸着。“那腰呢？可觉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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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终于忍不住，羞嗔地推了我一下，但力道却很轻，“别…别这样…婷儿她们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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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轻笑一声，顺势收回了手，不再继续试探，“看来是为夫多虑了，莹儿身体好着呢。”我转向婷儿和琳儿，语气变得平和，“好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吧。今晚…我和夫人有些体己话要说，用过晚膳后，你们便早些退下歇息，不必在外面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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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婷儿和琳儿屈身应道，琳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兴奋，婷儿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低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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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只剩下我和李莹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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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李莹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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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逗你了，”我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吧，陪为夫去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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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依旧是在温馨而略带暧昧的氛围中进行的。我没有再提任何与昨晚相关的话题，只是像个普通的丈夫一样，给她夹菜，与她闲聊些长安城的趣闻轶事。李莹也渐渐放松下来，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娴静，只是偶尔与我对视时，眼中还会闪过一丝羞涩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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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漱口净手完毕。我看着对面烛光下娇艳动人的妻子，心中那股邪火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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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儿…”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而充满诱惑的笑容，“还记得…昨晚那个有趣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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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那灼热的光芒，脸颊瞬间又红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慌、羞耻，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和…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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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你还想玩那个？”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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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游戏不是很有趣吗？”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为夫今日又琢磨出些新花样，保证比昨晚更刺激，更…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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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花样？”她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抬起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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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神秘一笑，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走，回卧房，为夫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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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只剩下我和李莹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晚膳后食物的淡淡余温，以及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暧昧的气息。烛光摇曳，将她绯红的脸颊映照得格外动人，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闪烁着不安，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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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继续拉着她闲聊。我讲了些今日在医馆遇到的趣事，比如那位来看“消渴症”却格外怕针的富家公子，引得她轻笑连连，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我又问起她今日看的书，她便小声地跟我分享着书中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声音温软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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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美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扇动。看着她这副娴静温婉的模样，我的心头涌起一阵暖流，但那股邪火却并未熄灭，反而如同被温柔包裹的炭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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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儿这几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肌肤也越发水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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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游走，然后缓缓下滑，来到她纤秀的脖颈，感受着那里的脉搏和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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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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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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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继续下滑，来到她圆润的肩头，隔着柔软的衣料轻轻揉捏着。“这里可还觉得酸？昨晚…怕是累着你了…”我故意提起昨晚，声音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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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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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顺着她手臂滑下，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拉入怀中。她顺势依偎在我胸前，身体温软馨香，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紧张，更带着一丝…顺从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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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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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莹儿…还记得…昨晚那个有趣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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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埋在我怀里的脸颊更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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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今日又琢磨出些新花样…”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连忙用更温柔的语气安抚道，“比昨晚更刺激…也更公平…想不想…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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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我怀里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矛盾——对禁忌的好奇与期待，以及残存的羞耻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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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游戏嘛…”我继续诱哄着，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输赢都无妨，主要是图个乐子…难道莹儿…不想看为夫出糗吗？”我故意提起昨晚的“早泄”，试图用自嘲来降低她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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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这句话，她在我怀里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很快又收敛了笑意，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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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又浑说…”她小声嗔怪道，却没有再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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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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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喜，趁热打铁：“这次的规矩略有不同…”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实则系统空间）摸出那两枚象牙般的骰子，还有几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我将纸条在她面前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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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几张纸条上，分别写着‘夫君’、‘莹儿’…还有…”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拿起写着“扎哈”的那张纸条，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还有‘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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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哈？！”李莹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夫君！你…你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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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莹儿，”我连忙安抚她，握紧她的手，“只是游戏，只是游戏而已…你看，我们把写有名字的纸条和骰子一起投掷。比如，掷出‘扎哈’、‘脚趾’和‘舔舐’…那就意味着，‘天意’让扎哈来舔你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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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抗拒和羞耻！但…在那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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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太荒唐了！不行！绝对不行！”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奴家…奴家怎么能让一个下人…一个奴隶…对我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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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游戏嘛，莹儿，”我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柔声劝慰，语气如同魔鬼的低语，“你想想…让那粗鄙的黑奴跪在你脚下，像狗一样舔你高贵的玉足…你不觉得…那很有趣吗？你不觉得…那很能体现你的尊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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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将话说得冠冕堂皇，试图将羞辱和阶级联系起来，给她一个接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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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的身体不再挣扎，但依旧僵硬。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真实想法。我知道她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传统礼教的束缚、对丈夫的忠诚、对未知刺激的好奇、以及…昨晚被舔足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回忆…都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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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依旧带着犹豫和羞耻，但那份抗拒似乎已经松动了。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如果…如果掷出的指令…太过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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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就不算嘛！”我立刻说道，语气轻松，“比如掷到什么‘内射’啊，‘操屄’啊…这种肯定不行！咱们就当它无效，重新掷一次！或者…或者就罚酒一杯？总之，一切都由我们说了算，骰子不过是个由头罢了。”我给了她一个定心丸，让她觉得一切仍在掌控之中（虽然最终目的是让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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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咬着嘴唇，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好吧…就…就依夫君…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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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莹儿！”我心中狂喜！她答应了！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虽然是半推半就，但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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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拿起骰子和纸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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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像是认命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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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谁先来？”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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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君先来吧…”她小声说道，似乎不敢亲自开启这禁忌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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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拿起骰子和那三张纸条（夫君/莹儿/扎哈），将它们在手心轻轻一晃，然后猛地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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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骰子和纸条在柔软的地毯上翻滚着，最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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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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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是——“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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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位骰子是——“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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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骰子是——“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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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哈！舔舐！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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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竟然第一次就掷出了这个组合？！简直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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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李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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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莹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我心中暗叫一声“操！”，知道自己可能还是有点太急了。虽然她昨晚坦白说喜欢“表演”，也对我的癖好有所了解，但直接让一个粗鄙的黑奴来舔她高贵的玉足，这冲击力显然还是太大了。尤其是现在是清醒状态，不像昨晚在熏香和前戏的双重作用下那么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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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今晚的目标是让她接受扎哈的存在，并不一定非要立刻就开始实质性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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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收起脸上那过于亢奋的表情，换上一副故作惊讶和惋惜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安抚：“哎呀！你看这手气！怎么就掷出这么个…不吉利的组合呢！” 我指着地上的骰子和纸条，皱着眉头，“扎哈…舔舐…脚趾… 这…这成何体统！不行不行，这个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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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将地上的纸条和骰子收了起来，仿佛生怕那“不吉利”的结果沾染了我们夫妻间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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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看到我的举动，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她似乎明白了，这个游戏，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所谓的“天意”不过是个幌子。但这认知并没有让她愤怒，反而…让她安心了一些？至少，她不用立刻面对那让她恐惧又隐秘期待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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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说的是…”她定了定神，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