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藏密咒:青年贵族变身性欲女奴

2025年03月28日02:4522332
  • 简介
  • 我就为了最后那点醋,包了这顿饺子
字号
粗細
行距

地牢的黑暗笼罩着我,逼迫我回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

我出生在拉萨附近的一个谿卡(注:就是谿卡)里,家族然巴家世代都是卫藏的贵族。十五岁那年,父亲开始教我卫藏的各种常识,尤其是如何管理谿卡。"看好了,"他说,"一个贵族不仅要统治,还要有智慧。"

我学会了账目簿记,学会了与农奴们打交道。因此,我享受着自己与生俱来的特权,尽量善待自己的农奴,但我依然认为,农奴们的苦难是他们前世修行不够。

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信使骑着马来到谿卡,带来了噶丹寺(注:拉萨三大寺之首)的令旨,德高望重的堪布仁波切(注:类似寺庙住持)要求我提供一具少女的头骨,作为土鼠年新年法会的法器。头骨必须来自一个刚为人妇的少女,年龄在十六至十八岁之间。我脑子里过了一下名下的全部青壮年女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达瓦身上。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出生堆穷(注:以手工业为生的农奴),在我十六岁时,来到我家中。她年纪和我相仿,安静、伶俐、外貌出众,总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内心平静。她服侍我的生活起居,在我结婚前满足我作为男人的欲望。卫藏的日子就像雪山和湖泊一样空白,是她给我无聊的日子添上色彩。

我不能牺牲达瓦。尽管在我的世界观里,她只是一个农奴,命价只相当于一根草神,但我不愿伤害她。在谿卡的死亡记录中,我找到了一个病死的年轻男性农奴的头骨。我小心地清洗、装饰这个头骨,希望能蒙混过关。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大的目的,为了遵守宗喀巴(注:藏传佛教格鲁派祖师,一世达赖的师父)定下的仪式。

几天后的清晨,一队士兵闯入我的谿卡,军官客气却不容拒绝地"请"我前往布达拉宫。我皱着眉头来到院子里,呼唤家中那最为壮实的农奴前来,让他蹲下翻身骑了上去。人可比那颠簸的马匹可舒坦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了布达拉宫,鎏金的宫墙在日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我翻身从农奴背上下来,整理好镶着水獭皮边的藏袍,怀揣着一丝不安,跟着侍卫朝宫殿走去。它如同一座石头堡垒,从山崖上拔地而起,气势磅礴,庄严而神圣。我常常站在远处,对它充满敬畏和,如今,它却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我望着红山之上的白宫殿,心想此次定是为法会头骨一事,贵族们要齐聚商议。然而,侍卫并未带我走向通往白宫殿的蜿蜒石阶,而是拐进一条隐蔽的通道。空气愈发潮湿冰冷,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待眼前豁然开朗,我才惊觉自己置身于雪监狱的审判厅。

高高在上的长桌后坐着数位噶厦政府(注:即西藏地方政府)的达官显贵,他们的目光如同寒冰,直射向我。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在了坐在一旁的扎西罗布身上。他是我的邻居,发小,世仇桑珠颇章家的长子,也是我的竞争对手。我记得他被家人送去印度学习,不明白他为何会回到卫藏,还坐在上面,只能打量他嘴角挂着的一丝得意的微笑。

中间的协尔帮(注:噶厦政府的刑名)大人清了清嗓子:"扎西罗布,请将你的举报内容详细陈述。"

扎西罗布站起来,声音清晰而有力:"尊敬的大人们,格桑平措违背了噶丹寺堪布的神圣要求。在土鼠年新年法会的法器准备中,他本应提供一具十六至十八岁、刚为人妇的少女头骨。但他却用一具病死男性农奴的头骨进行了替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这不仅是对三大寺的亵渎,更是对白哈尔的极大不敬。"(注:白哈尔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世间守护大神)

协尔帮转向我:"格桑平措,对扎西罗布的指控,你有何辩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深吸一口气,思考了一下。作为长子继承人,我父亲一定会用尽全力来救我,况且我是贵族,这种罪我顶多也就是上缴一些金银或者举办供灯法会,或许还要划一些土地和人口给桑珠颇章家的谿卡。于是我选择了实话实说:"我承认我用男性头骨替代了原本的要求,因为我不愿伤害无辜。"

审判厅里一片寂静。我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鄙夷和不屑的目光。扎西罗布的笑容愈发明显。就在这时,一名侍从走上前,将一封信递给了协尔帮,他展开信件,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格桑平措的父亲来信,"协尔帮宣读道,"他正式与儿子划清关系。信中称儿子格桑平措已经背离了然巴家的荣誉和传统。从今日起,不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他的所有罪过与然巴家无关。'"

父亲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仅存的希望。在卫藏里,家族就是一切。而现在,我连这最后的依靠也失去了。

协尔帮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格桑平措,你的行为亵渎了白哈尔,考虑到你家族的态度和你个人的情况,我们判处你流放。"他顿了顿:"你将被驱逐到安多最边远的地区。你个人财产将被没收,这是对你亵渎神明的惩罚。"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安多(注:大致相当于今天青海省的藏区)最偏远的地方什么都没有,重新开垦土地前我可能会饿死。况且我被家族逐出,仇人们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这无疑是一种近乎死刑的惩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地牢的黑暗如此彻底,仿佛连回忆都被吞噬。父亲的背叛如一把利刃,比流放本身更加锋利地刺痛我的心。我不断地追问自己:为什么?仅仅因为我不愿伤害达瓦,不愿用她的头骨作为法器?

当地牢的门终于打开时,强烈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扎西罗布。我原以为这是最后的羞辱,却没想到命运即将上演一出更加戏剧性的剧目。

"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不会救你吗?"扎西罗布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因为你的母亲已经承认,你是她和侍卫的私生子。然巴老爷不想因为你而丢人,选择体面地终结你。"

这个消息让我崩溃,我的整个世界正在被重新定义。曾经理所当然的特权、对农奴的傲慢、对社会等级的理解——所有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然而,更令我意外的是,扎西罗布竟然说:"但格桑平措,我会想办法救你。坚持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宿敌会突然要救我,但在绝望中,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让我选择相信这一丝希望。

第三天早上,我被一把拉出地牢,领口被粗暴扯开。借着朝阳,我看到自己身上的锦缎藏袍沾满污垢,里面的丝绸衬衫皱成一团,那些精致的刺绣被拉扯得不成样子。晨光穿透拉萨的雾霭,我被押解着在青石板路踉跄前行。颈间沉重的枷锁割破皮肉,殷红血迹晕染藏袍。达瓦的身影在我脑海浮现,悔恨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若当初献出她的头骨,我仍能享受特权。想起曾经父亲的教导、宴会的风光,这一切都因对她的怜悯化为泡影。

随队的诗人则吟唱着格萨尔王传中《地狱救妻》的篇章,这段诗歌我很熟悉,说的是格萨尔王闯入地狱救走了犯罪的王妃阿达拉姆。此刻,这首诗歌仿佛印证了我现在的处境,我就是被命运抛弃的王妃阿达拉姆因罪堕入地狱,我多希望有格萨尔王来救我升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夜幕笼罩着荒原,篝火在寒冷中剧烈跳动,火焰将扎西罗布和我的影子拉得斑驳而长。周围是无边的草原,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影若隐若现。押送队伍已经入夜,扎西罗布支开了其他人,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曾经的政治对手,如今却成了我唯一的希望。

"签了它,"扎西罗布将一张羊皮纸推到我面前。古老的藏文蜿蜒其上,字迹苍老而庄重。火光下,墨水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我犹豫了。纸上的文字似乎比墨水本身更加深邃。"这是什么?"我问。

扎西罗布轻笑:"效忠契约。不然救你并不能让我放心。"

我盯着这张古老的文书,心中升起一丝轻蔑。"这有什么意义?"我冷笑,"你用这份契约来要挟我?现在我的性命本就掌握在你手中。"

扎西罗布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讥讽。火光映照着他平静的脸,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夜风呼啸,周围只有草原无尽的寂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流放意味着死亡,而眼前这个曾经的对手,此刻是我唯一的希望。生存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甚至没让我认真思考他为什么要伸出援手。

我咬破手指,鲜血滴在羊皮纸上。那一刻,画押的动作如此轻微,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羊皮纸上鲜血晕染的瞬间,篝火 “噼啪” 爆开火星,扎西罗布低声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幽蓝光芒从羊皮纸上升腾而起,将我紧紧笼罩。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无数细密的钢针,穿透我的肌肤。我的身体猛然收缩,骨骼“咔嚓”脆响,像被无形之力揉捏重塑。壮硕身躯迅速萎缩,宽厚的肩膀塌陷,肌肉紧实的手臂变得细瘦无力,手掌缩成稚嫩小手。

同时,我感觉到下腹涌起冰冷空虚,肉棒似乎在向体内不断收缩,胯间的鼓胀渐渐平复,只剩光滑无辜的童体。我似乎骤降至六七岁模样,锦缎藏袍松垮垮地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了瘦弱身躯。而我颈间粗重的夹板再也锁不住缩小的脖颈与脑袋,小手和头自然挣脱了出来。

我还未从身体骤缩的震惊中回过神,小腹深处便猛地涌起一股炽热的洪流,仿佛一团被点燃的情焰,带着湿热而淫靡的触感,瞬间冲刷过我的每一寸血肉。那热流如熔岩般滚烫,又似情人挑逗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路攀升,激得我全身战栗不止。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仿佛被无形的手强行拉扯重塑,我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伸展,双腿变得修长而柔韧,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那股热流并未止步,它如潮水般涌向胸口,我低头一看,原本平坦的胸膛正缓缓隆起,两团柔软的嫩肉逐渐膨胀,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顶端微微翘起,透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诱惑。皮肤上细腻如脂的光泽,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红,仿佛被情欲浸染过的绸缎。我的腰身也勾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臀部随之变得圆润挺翘,带着一丝挑衅般的丰腴。

热流继续在我体内肆虐,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着我的血脉。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的是柔滑如玉的肌肤,脸颊的轮廓变得柔和,嘴唇饱满得像是涂了蜜,微微张开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发丝从头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原本粗硬的短发化作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夜风轻摆,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那股热流最终汇聚在下腹,带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我的身躯彻底蜕变,亭亭玉立,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娇媚与活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待这股淫靡的热流渐渐平息,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态。篝火的焰光跳跃着映在我身上,将我新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我低头打量自己,胸前的饱满微微颤动,双腿间传来的陌生触感让我羞耻难当,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这不再是我熟悉的身体,而是被命运强行赋予的、充满情欲诱惑的少女之躯。

“扎西罗布,我……”我刚张口,却被自己的声音震住。那声音不再是昔日粗砺的低吼,而是从遥远的圣湖深处传来的靡靡之音,清冽如银铃,柔媚似酥油茶在舌尖融化的余韵,带着一丝勾魂的颤动。

“这是契约的内容,格桑平措……或者,从现在起,我该叫你格桑卓玛了。”扎西罗布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响起,如同古老经幡在风中的低吟,透着不容置疑的神秘。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惊起了远处几只栖息的秃鹫。

扎西罗布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这契约源自辛饶弥沃祖师从难近母那里获取的臣服咒。当你签下它的那一刻,命运的经轮便开始转动,再无回头之路。我救了你,而你的身份,就是我家的朗生,你的名字是格桑卓玛!”

(注:辛饶弥沃是苯教的集大成者,难近母是印度教性力派主神,也是藏传佛教各种离谱性主题仪式的源头)

我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已经太晚。女体化倒在其次,我还沦为了一个彻底的朗生(注:完全依附的奴隶)。我记得五岁那年,第一次看到农奴们在青稞田里劳作。差巴们(注:有固定耕作土地的农奴)弯着腰,在烈日下汗如雨下。母亲看我好奇的眼神,温柔地解释:"这是他们的宿命,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命运何其讽刺。曾经轻视差巴的我,如今成为了比差巴更为悲惨的朗生。那些我曾经漠视的苦难,此刻全部降临在我的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夜风愈发凛冽,篝火的温度似乎无法抵御草原深处的寒意。我瑟缩着身子,试图用单薄的内袍裹紧这具陌生的少女躯体,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皮肤时,仍有一股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就在我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时,扎西罗布站起身,眼神冷漠地扫了我一眼,随即俯身拾起那件沾满污垢的锦缎藏袍——我曾经身份的象征。

他抽出腰间的藏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幽冷的光泽。我还未开口询问,他便挥刀而下,动作迅猛而果决。那件镶着水獭皮边的藏袍瞬间被撕裂,华贵的织锦和精致的刺绣在刀下化为碎片,散落在泥土和草丛间。我愣住了,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无力感。这不仅是一件衣物,更是我过去生活的最后残影,如今被他毫不留情地摧毁。

“你干什么?”我忍不住低吼,声音却因这具新身体而变得尖细柔媚,与我内心的愤怒极不相称。

扎西罗布没有回答,只是从身旁的包裹中取出一只陶罐,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我皱起眉头,强忍着不适,那气味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人血的味道。他毫不犹豫地将罐中的液体倾倒在藏袍碎片上,猩红的血迹迅速浸透了布料,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光。血腥味混合着泥土和草腥,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明天我会上报,格桑平措被狼群袭击,死得尸骨无存。”扎西罗布转过身,直视着我,冷冷开口,声音仿佛裹挟着草原上的寒霜,“而你会跟我回拉萨。”

随后,我被扎西罗布拖进毡房,双腿仍因身体的异变而颤抖不止,新的女态身躯让我感到陌生而无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毡房内的酥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映照出扎西罗布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我散乱的发髻,将我狠狠按倒在铺满羊皮的地面上。他的力量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雪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发丝被他粗暴拉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刺痛,我忍不住低呼出声,那声音却柔媚得如同春水淌过石缝,让我羞耻得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以为救你是为了什么?”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热气喷在我的颈侧,带着酥油与汗水的腥膻味。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撕开我仅剩的丝绸内衫,布帛碎裂的声响在狭小的毡房内回荡,宛如我残存尊严的最后崩塌。我试图挣扎,但这具新生的女体柔弱得像风中的柳枝,双臂被他轻易擒住,腕上的玛瑙手链在挣扎中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碎响,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如同草原上的寒风,刺骨而无情,“格桑平措已经死了,记住这一点。”他的手掌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燃烧着欲望与权力的眼睛。我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涌起的呜咽,但当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时,那股屈辱如洪水般吞没了我。他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探入我未经人事的秘处,撕裂般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指甲深深陷入身下的羊皮,指缝间渗出血丝。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粗糙的掌心毫不怜惜地揉捏我新生的胸脯。那对柔软的隆起在他掌下颤抖,被他肆意挤压成羞耻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嫩肉泛着粉红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屈服。他的拇指恶意地拨弄着顶端敏感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刺入我的神经,我咬紧下唇,却无法阻止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那声音陌生而淫靡,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从小到大,我父亲就告诉我,要比你强,格桑平措!”他一边施暴,一边咬牙切齿地吐出侮辱的话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他的下身猛地挺进,炽热的硬物毫无预兆地撑开我紧窄的花径,撕裂的剧痛让我几乎窒息。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双腿无助地颤抖,试图将他推开,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入。那陌生的饱胀感如同一柄烧红的藏刀,狠狠刺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他喘着粗气,嘴角扭曲成一抹狰狞的笑,“可你呢?在寺庙里学佛法,师傅们夸你天资聪颖;升官提拔,贵族们都围着你转;就连女人……那些女人,连达瓦那种贱丫头,都巴巴地跑去你家服侍你!”他的手猛地掐住我的喉咙,指甲嵌入我细嫩的皮肤,留下刺痛的红痕。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伴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炽热的肉刃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湿热的花壁被他强行撑开,羞耻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身下的羊皮。

“我呢?我算什么?我费尽心思,也不过是你脚下的影子!”他的动作愈发狂热,像是要将多年积压的怨毒尽数倾泻在我身上。他的手掌狠狠拍在我的臀部,柔软的肉浪在他掌下荡漾,火辣的痛感与体内翻涌的热流交织在一起。我瞪着他,胸中怒火翻涌,想反驳他的胡言乱语,想抬起手狠狠扇他一耳光,可手腕刚一抬起,却像被无形的锁链缚住,颤抖着停在半空,怎么也下不去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察觉到我的挣扎,冷笑一声,俯下身贴近我的脸,热气喷在我耳廓,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怎么,想打我?还是想骂我?”他低声嘲弄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就是契约的内容,格桑卓玛。你永远反抗不了我——你的命,你的魂,都签给了我!”他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湿热而黏腻,激起一阵我不愿承认的颤栗。

那该死的契约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意志彻底剥夺。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的心,在他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热流取代。那炽热的硬物在我体内肆意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羞耻的湿意,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我无法触及的深处。花心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磨,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的腰肢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你设计这一切……就为了报复我?”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不甘。

“对!”扎西罗布咆哮着,手掌狠狠拍在我脸上,火辣的痛感瞬间扩散,“我就是要看你从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变成我脚下的一条狗!达瓦是你的心肝宝贝?那我就让你连她的影子都保不住!”他的动作愈发粗暴,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将我翻过身按在地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一只被征服的牝兽。他从身后狠狠撞入,湿热的花径被他撑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我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曾经的骄傲、家族的荣耀,甚至对达瓦的那份柔情,此刻都被他踩在脚下碾碎。然而,更可怕的是,那股从体内深处涌起的热潮开始吞噬我的理智。花心被他一次次顶撞,酸软的快意如酥油般融化了我的意志,我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低吟,而是带着一丝沉沦的媚态。双腿间的湿意愈发浓重,身体在屈辱中颤抖,却又在欲望的包裹下逐渐瘫软。

他的喘息愈发急促,炽热的吐息喷在我的后颈,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与我的泪水混在一起。他低吼一声,猛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将我彻底贯穿。终于,在一次深到极致的撞击中,我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体内,花心被那热液冲击得痉挛不止,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席卷全身。我的意识在屈辱与高潮的边缘崩溃,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瘫倒在羊皮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扎西罗布伏在我身上,喘息渐渐平息,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冷笑。他用手指挑起我汗湿的下巴,强迫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楚了,格桑卓玛,”他低语,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这就是你的命。”

回到拉萨的日子,我逐渐领悟了何为真正的奴役。扎西罗布仿佛精心设计了一场漫长的折磨,意在让我彻彻底底地品尝屈辱的滋味。作为朗生,我被剥夺了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身份如今成了遥不可及的幻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随意摆布的躯壳。从晨光初现到夜幕深垂,我的身体与意志都被无情地榨取、践踏,毫无喘息之机。

扎西罗布充分利用那份该死的契约赋予他的绝对权力,将我视为一件可以任意处置的私人物品。他不仅强迫我承担家中所有的繁重家务——从清扫毡房、烧煮酥油茶,到清洗他沾满尘土的靴子,甚至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为他擦拭藏刀上的血渍——还要我时刻屈膝于他的意志之下。

每当他兴致一来,便会以命令的口吻让我跪在他面前,低头服侍他的肉棒,稍有迟疑或不从,他便会冷笑着挥起手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那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伴着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让我感到一阵阵刺骨的羞耻。

更令人崩溃的是,他似乎乐于将我的屈辱公之于众。族人们——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满口奉承的贵族与仆役——如今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在他们眼中,我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卑贱的玩物,一个连牲畜都不如的存在。他们在扎西罗布的默许下,用最残酷的方式羞辱我,将我当作发泄欲望与怒火的工具。有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