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夜晚,细雪如丝,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温泉度假区的路上。王路裹紧了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消散。他抬头望了望远处隐约闪烁的温泉民宿灯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总算到了。
王路是个大三的学生,平时忙于学业,这次和五个同学约好来泡温泉放松一下。原本计划一起出发,可偏偏论文指导老师临时要求他改论文,硬生生拖到了傍晚。他只能一个人赶路,拖着行李在这冰冷的夜晚摸索前行。
民宿别墅不大却温馨,木质结构透着暖黄色的灯光,像个避风港。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客厅里传来的笑闹声。丁吾、刘文斌、徐晓波,还有丁吾和刘文斌二人的女友,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桌上摊着一堆牌。
“王路!你可算来了!”刘文斌第一个抬头,手里捏着一张牌,笑得一脸欠揍,“我们都洗完温泉了,就等你呢,快去快去,别磨蹭!”
“是啊,快点洗完过来一起打牌!”丁吾搂着女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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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民宿别墅有三个独立的房间,丁吾和刘文斌自然各跟自己的女友挤在一间,剩下王路和徐晓波两个单身狗分到最后一间。王路性格暴躁,平常跟徐晓波就有些不对付,虽然没到撕破脸的地步,但想到今晚要跟这家伙同住一屋,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温泉在后面,左边那个门出去就是。” 徐晓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指了指走廊尽头,“毛巾和浴袍都在房间里,别说我没提醒你,水温挺高的,别泡太久晕过去。”
“知道了,催命似的。”王路摆摆手,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房间。房间不大,收拾得倒挺干净,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着,床头柜上摆着两套叠好的浴袍和毛巾。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拿上东西走向温泉区。
推开后门,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的淡淡气味。户外温泉池被木栅栏围着,池边堆着薄薄一层雪,水面上漂浮着氤氲的雾气,看上去格外诱人。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小温泉池,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玻璃窗上的雪花痕迹。王路拧开水龙头,放满一池热水,然后开始脱衣服。他的身材不算高大,却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硬朗,胯下之物更是透着一股雄伟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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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进水池,水温刚好,暖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里,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长出一口气——论文的焦虑和赶路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池水暂时溶解了。
睁开眼时,他无意间瞥到池边放着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盖子的小罐子,大小跟茶罐差不多,孤零零地立在木栅栏旁。王路伸手拿过来,罐身凉凉的,上面贴着标签,满是密密麻麻的日文。他眯着眼辨认了一下,只认出几个汉字:“薬用”和“入浴剤”。药用?入浴剂?这不就是泡澡用的浴盐吗?
他瞥了一眼门外,客厅里的牌局还在继续,徐晓波的大嗓门时不时传过来,夹杂着几声笑骂。他心想,这群家伙估计得打上一阵子,也好,难得泡一次温泉,不如多享受一会儿。论文的事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眼下这温暖的水流总算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硫磺味混着雪天的清冽,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他拧开粉色盖子,一股淡淡的花香飘了出来,像是玫瑰又带点什么别的味道,闻着挺高级。他抓了一小把,细小的颗粒在指间滑过,颜色是浅浅的粉红。他随手撒进池子里,浴盐一入水就化开了,水面上泛起细密的泡沫,颜色也微微变了点,透出一丝粉嫩的光泽。
客厅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王路听着,觉得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找他了。他索性把头枕在池边石头上,整个人泡在温水里,浴盐的香气混着温泉的暖意,他甚至有点希望那帮家伙再多打几局,好让他多泡一会儿。他闭着眼睛,头靠在池边,只留脖子以上露在水面之外,肩膀以下则完全浸泡在泛着淡淡泡沫的温泉中。不知不觉,他竟然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水面偶尔泛起几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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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那层由粉色罐子入浴剂生成的泡沫并没有完全散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泛起一丝奇异的淡粉色光泽。那瓶看似普通的“薬用入浴剤”,实际上是一种罕见的“女体化入浴剂”,它的功效诡异而惊人:只要男性使用者浸泡其中,身体便会在短时间内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从骨骼到皮肤,从声音到体态,彻底转化为女性。
而此刻,王路毫无察觉地沉浸在这片蕴含魔力的水池中,池水散发着一股诡秘的香气,奇异的成分悄然渗入水波,缓缓侵入他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快感。起初,他的肩膀率先起了变化,那原本硬朗如铁的棱角逐渐软化,肌肉在水流的轻抚下仿佛被融化,线条不再刚硬,而是被无形的手揉捏成圆润柔美的弧度,透着一股诱人的慵懒。宽阔的胸膛在这股魔力的侵蚀下慢慢收窄,皮肤变得细腻如丝,光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一对柔软的隆起从他平坦的胸口悄然萌生——先是微微凸起,像是羞涩的蓓蕾初绽,随后愈发饱满,膨胀成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晕晕染着淡淡的粉色,挺立的乳尖在水波的荡漾中轻轻颤动,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淫靡曲线,散发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媚态。
他的腰身也在魔力的作用下悄无声息地收紧,原本结实的腹肌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化作一条纤细而妖娆的弧线,宛如水蛇般柔韧。臀部则在这股力量的雕塑下变得更加浑圆挺翘,肉感十足,两瓣臀肉饱满得仿佛一捏就能溢出水来,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晃动,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色情诱惑。双腿的变化同样惊艳,原本粗壮有力的肌肉逐渐拉长、软化,变得纤细修长,腿根处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双手原本粗糙,指节分明,此刻却变得纤细修长,指甲微微泛着光泽,指尖轻轻触碰水面时,甚至能感觉到皮肤的异样柔软。双臂的肌肉感淡去,换上了一层细腻的触感,像是被温泉水重新雕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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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胯下。那曾经雄伟挺拔的阳具,在魔水的浸润下悄然缩退,皮肤收紧,肉感渐渐消融,最终完全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嫩的女性秘处——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缝隙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淫香。转瞬之间,王路的身体已从阳刚的雄性彻底蜕变为一个散发着浓郁雌性魅惑的尤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池中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像是被魔力彻底重塑的禁忌果实,等待着被采撷的命运。
然而,他的头部依然保持原样,短硬的头发贴在额头,脸庞依旧是那张熟悉的男性面孔,脖子以上的皮肤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喊声:“王路!你泡澡还是冬眠啊?快点出来!”徐晓波的大嗓门像一道惊雷,将王路从浅眠中猛地惊醒。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嘀咕了一句:“吵什么……”然后撑着池边准备起身。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他察觉到不对劲。身体的重心完全变了,像是突然轻了许多,又多了一种陌生的坠感。他低头一看,水面映出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脖子以下的身体不再是他熟悉的模样。胸前赫然出现了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身纤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握住,双腿修长而光滑,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时,反射出一种柔美的光泽。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指触碰到胸口的柔软时,整个人僵住了,那触感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可就在他起身的刹那,一股异样的感觉猛地攫住了他。身体的重心完全变了,仿佛突然轻盈了许多,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淫靡的坠感,像是某种禁忌的重量在他体内荡漾。他疑惑地垂下头,水面映出的景象如一记重锤砸进他的脑海,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脖子以下的身体已不再是他熟悉的刚硬模样。胸前赫然挺立着两团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在水汽中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媚态。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透着一股妖娆的柔韧,双腿修长而滑腻,水珠顺着莹润的皮肤缓缓滑落,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种淫艳的光泽,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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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探向胸前,当手指触碰到那对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乳房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直窜全身,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触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柔嫩的乳肉在指缝间微微变形,滑腻的皮肤下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弹力,他甚至能感受到乳尖在掌心轻轻摩擦时带来的微妙快感。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这陌生的色情触感中战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点燃,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禁忌深渊。
“什么鬼?!”他的嗓音依旧是那熟悉的低沉男声,却与这具淫艳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像是雄性与雌性的禁忌交融。他慌乱地站起身,水花四溅,溅湿了池边,晶莹的水珠挂在这具新生的肉体上,映出撩人的光泽。可那双修长滑腻的腿却因重心不稳而晃了一下,柔软的臀肉轻轻颤动,他差点一头栽回池子里,慌忙扶住池边,指尖扣进湿滑的石缝,喘息声中夹杂着混乱的情欲。
他低头打量自己,脑子里一片淫乱的迷雾。双手颤抖着抚过腰侧,那光滑得仿佛能滴水的肌肤让他感到陌生,指尖滑过纤细的腰肢时,一股酥麻的触感直窜心底。再向下探去,胯下的空荡荡让他猛地缩回手,那曾经雄伟的阳具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润的秘境,两片粉嫩的花唇在水汽中微微张合,空虚感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喉咙发紧。他抬起一条腿,水流顺着纤细的小腿淌下,弧度柔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白皙的腿根透着淫靡的光泽,完全不属于他记忆中的粗犷模样,像是被魔力强行塑造成了一具勾魂的尤物。
“王路!你再不出来我们真不管你了!”门外传来刘文斌不耐烦的催促声,粗鲁的喊声撞进他混乱的思绪。王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湿气中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抓起毛巾,试图裹住这具陌生的肉体,却发现毛巾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淫靡凸起,两团乳肉挤在毛巾边缘,溢出一抹白腻的弧度,腰身窄得让毛巾松垮地垂下,隐约露出臀缝间的诱人曲线。他低头凝视这具被偷换的躯体,喉咙里挤出一句低骂:“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个暴躁粗野的王路,眉宇间满是怒火,可脖子以下的身体却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媚态,像是被邪恶的魔力硬生生缝合成了一个色欲的矛盾体。
王路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可外面伙伴的催促让他来不及细想。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头瞥了一眼那具陌生的身体,决定先应付过去再说。他抓起放在浴室架子上的男士内裤,匆匆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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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宽松贴合的内裤此刻却显得滑稽而诱人,紧绷在他新生的纤细腰身和饱满浑圆的臀部上,布料深深嵌入柔软的曲线,勒得他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勾勒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媚态。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胯下那空荡荡的异样感和新生的女性器官被内裤无情地包裹着,粗糙的棉质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挑逗着,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皱着眉,咬紧下唇,强忍着那股异样的快感,迅速套上秋衣秋裤。
秋衣被他新生的胸部撑出一片撩人的弧度,柔软的隆起将布料顶得紧绷,乳尖在粗糙的棉质下若隐若现,轻微凸起,像两颗羞涩的樱桃,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痒的电流,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抚弄,去缓解那股撩拨心弦的异样,可他又怕动作太大泄露这具身体的秘密,只能强压下欲望。他胡乱抓起民宿提供的宽大浴袍,裹住这具散发着诱惑的怪异躯体,腰带紧紧一系,却反而更凸显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间透着一丝慌乱,推开浴室门,带着这副让人遐想连篇的身躯走了出去。
客厅里,五个人依然围着茶几,牌局正热火朝天。徐晓波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口嘀咕:“磨蹭什么呢,脸这么臭,论文改得不好?”丁吾的女友笑着接话:“泡完温泉还不高兴啊?你这脾气也太大了吧!”王路“嗯”了一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啥,就是累了。”他低头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刻意弓着背,双手抱在胸前,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众人只顾着盯着手里的牌,注意力都在三国杀的胜负上,根本没工夫细看他。丁吾正拍着桌子嚷嚷:“刘文斌你出牌能不能快点!”刘文斌则不甘示弱地回怼:“急什么,我这张‘桃’救命呢!”场面一片混乱,谁也没注意到王路的异样。他暗自松了口气,可身体的不适却一刻也没停下。
王路坐在沙发上,秋衣的领口紧贴着胸前的饱满隆起,随着每一次呼吸,柔软的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下轻轻滑动,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仿佛有人用指尖挑逗着那敏感的顶端,让他不自觉地屏住气息。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躁动,可那不合身的内裤却像情人般无情地挤压着他新生的女性器官,湿润的褶边被布料硬生生卡住,摩擦间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热流,让他腰肢微微颤抖,坐立难安。他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额头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地映着灯光,手指攥紧浴袍的袖子,指节泛白,仿佛在强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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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到你了,出牌啊!”徐晓波突然一拍桌子,把他吓了一跳。他猛地回过神,慌忙抓起桌上的牌,假装认真地看着,心里却一直在想:这群家伙要是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他低头盯着牌,手微微颤抖,强迫自己专注于游戏,可身体的异样感却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让他连坐着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牌局正燃到高潮,王路却被身体的异样快感淹没,犹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胸前的饱满隆起被秋衣无情地摩擦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在布料下刺痛难耐,像是被一只隐秘的手挑逗着,酥麻中透着撩人的折磨。内裤的勒痕深深嵌入他纤细的腰身,紧裹着新生女性器官,那湿润的敏感处被挤压得隐隐作痛,热流从下腹涌起,让他咬紧下唇也压不住那股躁动。他的脸色愈发苍白,透着一抹情欲的潮红,手抖得连牌都捏不住,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渴求什么。就在他试图掩饰着出牌时,手腕一软,整个人突然向前一栽,柔软的身躯失控地倾倒,茶几上的茶杯和牌哗啦一声被扫落地面,碎裂声中夹杂着他低低的喘息。他试图撑住桌子,可双腿早已酥软无力,像是被欲望抽干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向一边,浴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王路!”丁吾惊呼一声,众人齐刷刷看向他。徐晓波反应最快,扔下手里的牌,一个箭步冲过去,正好接住王路下滑的身体。他双手一把抱住王路的腰,硬生生把他从摔倒的边缘拉了回来。“你搞什么啊?!”徐晓波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可手臂却牢牢圈住王路,避免他摔到地上。
王路整个人被徐晓波紧紧抱在怀里,柔软的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鼻尖嗅到浴袍上那股淡淡的温泉气息,混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撩得他心跳加速。他的纤腰被徐晓波粗壮的手臂狠狠箍住,那曼妙的曲线在对方掌心下被肆意揉捏,清晰得像是被烙上了属于他的痕迹。胸前的饱满隆起挤压在徐晓波坚实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薄薄的秋衣几乎遮不住那柔软的触感,乳尖被压得又痛又麻,酥痒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他咬住唇也压不住低低的喘息。徐晓波的大手无意中滑过他的背,宽厚的力道带着霸道的支撑感,熨烫着他敏感的肌肤,王路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倚在他怀里,像个被征服的小女人。
王路终于回过神,脸腾地红了,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放开我!”可语气里却没多少底气。他挣扎着想推开徐晓波,手却软绵绵地按在对方胸口,指尖无意间滑过肌肉的轮廓,像在挑逗。徐晓波随即松开手,扶着他肩膀把他按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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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低头喘着气,刚才被抱住的余韵还缠绕在身上,那炽热的拥抱和酥麻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咬着牙掩饰自己的羞耻,可心里却涌起一丝不敢承认的快意——被徐晓波抱住,竟然这么…………挺舒服的。他偷偷瞥了徐晓波一眼,见他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复杂,干脆把浴袍裹紧,低声嘀咕:“别管我,继续打牌吧。”
牌局在一片混乱中草草收场,王路差点摔倒的插曲让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丁吾拍了拍手,提议道:“打牌没意思了,来点别的活动活跃一下!”刘文斌立刻接话:“对啊,泡完温泉浑身热乎乎的,不活动一下多浪费。”他女友笑着推了他一把:“你想干嘛啊?”丁吾嘿嘿一笑,站起来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友,把她横抱在怀里:“来,咱俩玩个坐蹲起,看我能做多少个!”他女友尖叫一声,拍着他的肩膀笑骂:“你疯啦,放我下来!”
刘文斌不甘示弱,也跳起来抱起自己的女友,学着丁吾的样子横抱在胸前:“我也来,输了的今晚请宵夜!”两个男人抱着女友开始做坐蹲起,客厅里顿时充满了笑声和加油声。女友们假装挣扎,实际上笑得前仰后合,场面热闹得像过节。
徐晓波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俩家伙耍宝,撇了撇嘴:“有女友了不起啊?”他转头瞥了眼旁边的王路,见他脸色还是不太好,低声嘀咕:“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丁吾一边蹲起一边朝徐晓波喊:“别光看着啊,你也来一个!没女友就抱王路,哈哈!”刘文斌也跟着起哄:“对啊,单身狗抱单身狗,公平得很!”
王路一听这话,脸腾地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想张口反驳,却被徐晓波抢了先。徐晓波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点挑衅:“行啊,抱就抱,谁怕谁?”他转过身,二话不说弯腰一把抱住王路,把他横抱起来,动作干脆得像抱了个麻袋。王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喂,你干什么!”可声音还没落地,柔软的身体已被徐晓波牢牢托住,双腿悬空,纤腰被他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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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波开始做坐蹲起,每蹲一下,王路的身子就跟着上下晃动,像是被他肆意摆弄的尤物。他胸前的饱满隆起挤压在徐晓波结实的胸膛上,秋衣下那对敏感的乳尖随着动作摩擦出一阵阵酥麻的浪潮,像是被无形的情欲之手揉捏,热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唇间不自觉溢出一丝低吟。徐晓波的手掌一只托着他的腰,一只扶着他的腿弯,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秋裤渗进皮肤,那种粗犷的支撑感像锁链般将他困住,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臣服。他的背贴着徐晓波的胳膊,纤细的腰身在对方掌中像是被完全掌控,每一次蹲起都让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享受着这种被抱住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栗。
“哎哟,王路你轻得跟个女的一样!”徐晓波一边蹲一边笑,语气里带着调侃,可眼神却渐渐眯了起来。他能明显感觉到怀里这家伙的身体不一样——腰细得能掐断,胸口软得像团棉花,腿滑得像涂了蜜,完全不像那个结实的臭小子。他低头一看,王路的浴袍被扯开一角,秋衣下凸起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顿时愣了一下,手差点没松开。
王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挣扎着想下来:“放我下去,混蛋!”可身体却软绵绵的,推在徐晓波胸口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徐晓波蹲了十几个,喘着气把他放回沙发,擦了把汗,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拍了拍王路的肩膀,坐回旁边。
王路低头喘着气,刚才被抱住的余韵还缠绕在身上,徐晓波手臂的炽热、胸膛的挤压,还有那股稳稳托住他的蛮力,让他下腹一紧,心跳快得像擂鼓。胸前的酥麻和腰身的颤栗交缠在一起,像一团火烧得他舒服得舍不得放手,甚至有点渴求更多。他偷偷瞄了徐晓波一眼,见他眼里藏着疑惑和一丝欲火,心里松了口气,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点羞耻的甜蜜——被这家伙抱住,竟然……这么爽。
徐晓波把他放回沙发后,王路坐在那儿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被抱住的触感还留在身上,胸前的酥麻和腰身的颤栗让他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可徐晓波的眼神却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丁吾和刘文斌还在客厅里闹腾着比谁蹲得多,笑声刺得他耳朵发疼。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我去洗把脸,你们继续玩。”然后起身,裹紧浴袍,踉跄着走回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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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草本香气,温泉池的水已经放掉,只剩池边残留的几滴水珠在瓷砖上反射着光。王路关上门,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的身体曲线依然陌生,胸部的隆起和纤细的腰身让他皱起眉。他伸出手想解开浴袍再检查一下,可手指刚碰到腰带,目光却落在池边那个粉色盖子的瓶子上。那瓶入浴剂还静静地立在那儿,盖子没拧紧,旁边散落着一些粉末,像是之前倒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的。
“难道是这东西搞的鬼?”王路喃喃自语,伸手拿起瓶子,想凑近看清上面的字。可他手一抖,瓶子没拿稳,里面的粉末洒了一些出来,落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