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总是有各种形状,而睦的心是一座舞台,被获准上台表演的角色数量有限,其他演员只能躲在后台窃窃私语。然而舞台悄无声息地落了幕,独自一人的主演抱着吉他走出剧院,演员们再没有了登场机会,即便帷幕再一次拉开,也不过是成为填充观众席的材料……
聚光灯下,演剧正在上演,若叶睦骑在莫提斯的下腹,双手环在她的脖颈,神情平静,莫提斯在她身下挣扎,额头撞破了睦的嘴角。她们在舞台上争吵,拉扯,抢夺粉色的七弦吉他。演剧天才的内心被各式波澜占据,愈发难以维持舞台的平稳,于是意外发生:布景的栏杆被撞断,主演从舞台上摔进观众席。她在看台的前列挣扎着站起,想要回到舞台。
然而空缺已然诞生,可以站上新的演员了,主演总会爬起来回到那个位置,让她回不去就行了……观众席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长期放置的人偶转动生涩的关节。
被自己按住时睦错愕地眨了眨眼,主演所在的地方即是舞台,聚光灯暴露她的位置,于是更多的人偶朝这边涌来,若叶睦难得惊慌,动弹手脚挣扎着,但是摸索到身上的手实在太多,她被架起来,摁在观众席柔软的红丝绒座椅上。双手反折到椅背,不知道被什么绑紧,动弹不得,视线瞥过舞台,莫提斯站在栏杆的断口,紧紧抱住吉他朝这边望,睦想自己的神色大约和她一样慌张。
红黑色的身影挡住睦的视线,穿着舞台服的自己漠然地俯视着睦,她感觉自己的腿被架起来,低头看去身旁站着的人正慢慢撩起连衣裙的裙摆,只用食指与拇指捏住,速度缓慢,带了些嘲弄。肌肤逐渐袒露,许多手伸进内衬,掐一下腰间的软肉,顺着肋骨的间隙摁压皮肉,小腹逐渐绷紧,表示着主人的恼怒与紧张,然而人偶们熟视无睹,连紧绷的皮肉一同抚摸。有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上挑开睦的内衣,于是乳肉也被肆意玩弄揉捏,为了弹吉他而修剪平整的指甲状似无意地刮过尚未苏醒的乳头,引起一阵颤抖。
更多的手指在大腿上打转,睦夹紧腿皱眉,她忍耐下骚扰,却不允许人偶有下一步的动作,唯独在面对自己时她向来没有耐心。于是一直只是淡漠看她的那位观众俯下身来,睦被掐着脸索吻,视野中只剩下同自己别无二致的浅色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对方变换角度,同她简短交换了几次呼吸,又舔舔她干燥的嘴唇,睦无视她露骨的暗示,偏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回到身下,观众的手指不断向下,摁压过大腿细软的皮肉,留下些显眼的指痕,企图探进她腿间的缝隙以掰开双腿,几乎可以想到自己脱力后的下场,恐惧让睦难以保持呼吸平稳,而不断起伏的胸腔又将乳房送进她人的手心,于是挺起的乳尖被留着茧的指腹捏住摩擦。
无视换来的是下嘴唇被重重咬了一口,睦吃痛呼气,被堵在唇间,血的腥味逐渐弥漫在口腔。舌尖被勾住纠缠,自从放弃那些上天与父母给予她的天赋,若叶睦做事就变得笨手笨脚,吻技自然也差劲得可以,于是自然也不会在接吻时换气,缺氧的前一秒,两人才得以分开。同呼吸一起到来的还有些难以抑制的喘息,听到声音的瞬间,睦立刻想要捂住嘴,然而双手被束缚,条件反射似的抬手仅仅只造成了一些噪音,听到她的挣扎,观众席里传来细碎的关节声,像是人偶们的窃笑,连衣裙的纽扣被解开,两侧的胸乳都被含住,一侧被舌尖温柔地舔舐,另一侧却被用了些力气咬住,快感与疼痛的不平衡刺激着睦,她忍不住挺腰,双手在椅背挣扎,为了停止发出那些代表情欲的哼声,而尽力咬住下唇的伤口,然而不被允许登上舞台的观众再次凑上来,不等呼吸平复就继续与主演互相剥夺呼吸,逼迫若叶睦露出更多的失态,睦被她的纠缠弄得迷迷糊糊,只能被动接受亲密。绵长的快感是一种折磨,睦没了力气,被迫妥协,腿终于被掰开,唇在同时被放过。看着那些长着自己脸的怪物褪下她的内裤,动情的体液已经沾湿了那层布料,睦移开视线,不愿意去看在这种时候产生反应的自己。
仿佛是为了报复她的反抗,腿被掰得更开,擦着阴蒂送入两指,狭窄的穴道被瞬间填满,人偶们却不想给睦适应的时间,乳头被揪住,阴蒂也被摁住摩擦,过量的快感涌入脑内,没过几次抽插睦就挺着腰高潮,眼前弥漫起水雾,尽力忍耐的喘息也终于添上了泣声,空气中又响起了细碎的关节声。高潮的痉挛结束后,人偶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