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子下面去,永远不要被外面的风景所迷惑,因为外面是能将你所编织的一切童话尽数击碎的人群。即使外面的人拼命呼喊你,不要回答,因为真相并不总是令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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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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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上泷奈至今都觉得自己无法看懂锦木千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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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曾经任何时候都有所不同。若是从最开始谈起,她从未想过要通过察言观色去读懂某个人的眼神,“朋友”这种东西从不存在于她的概念之中,就连锦木千束也不过是更换过的无数个“搭档”当中的一个罢了。周围的人于他而言,只有长相,姓名,敌友这样的区别。她从来不理解何为人际关系,也从来没有睁眼看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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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起初被调离总部后,被问起她是否后悔自己那时违抗命令的决定之时,她很难说,只能确信自己做出了自己所认为正确的决定。一心只想回到DA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好像能感到自己作为Lycoris仍被需要着,就是她生命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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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一点改变的是锦木千束,拭去了遮蔽她半生有余的蒙尘,从在总部的拥抱开始,到被拉着一同去买新衣服又逛过水族馆的愉悦经历以后,再止于两人短暂的同居时光,这世界从与她相遇以后,渐渐开始被着色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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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事都是那之后才察觉到的,这其中也包括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也是随着与日俱增的了解,她学会了观察她人的眼神——米卡的慈祥,胡桃的好奇,中原瑞希的自信,都为她世界里人的存在赋予了独特的意义。唯独锦木千束,在独特当中还要再独特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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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吝啬笑容,看向大家的眼神总是充满阳光与喜悦;偶尔与自己独处时,不论自己问出什么总会愉悦地回答时的善解人意;即便是自己最低落的时候,从那双眼中所透露出近乎宠溺的温柔无时无刻都给着她难以言说的安心感。那眼神很特别,特别在于她永远无法完全读懂,只能在那双赤红的感染当中不知不觉与对方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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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闪躲子弹的天赋,被誉为历代最强Lycoris的存在,“想做的事最优先”的原则,绝不浪费其他人时间的善意,还有为成为救世主而运转着的机械心脏……对对方与日俱增的了解让她渐渐地看到了充满特别的她的另一面。即便如此,这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对于眼前人而言好似轻描淡写,总是被隐匿于轻松的微笑之下。井之上泷奈看不懂,但至少她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在对方需要这份微笑之时给予同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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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这样的说法,是井之上泷奈许久以后才听说的。她到底是不知道这是否适用于自己,但她的确是把对方微笑的习惯贯彻着,直至到了那机械的心脏第一次有了将停的噩耗之时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而锦木千束的命运从来不属于自己这件事,也是后来才知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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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永远善待着这个世界,可造化偏要弄人。就连井之上泷奈自己都替她感到命运不公的时候,她仍旧没有改变自己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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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伤,没有遗憾,甚至没有任何作为将死之人的恐惧,有的只是自己早该结束这一生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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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上泷奈想,她是否会有什么留恋的呢?哪怕只是一丝一毫而已?可那赤色的双眸笑得一如既往,不论何时何地,都传达着与往日如出一辙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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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如此坦然吗?这个她拼尽全力想要为其更加美好的世界,真的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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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上泷奈终究还是没能看懂她的眼神,她只知道在接到自己可以回DA的通知之时,早已没有最初料想的那种感受了。毕竟那时的她,早已习惯了褪下制服去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而非一味地执行任务的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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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井之上泷奈接受得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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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忘记了太多事,忘记了最初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保持着一张陌生人的距离感和咖啡厅的大家说话的了,忘记了最初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从永远阴郁的表情里走出来,甚至忘记了自己被调来此地的初心就是想要回到DA……她只记得有一个自己,一个活生生的自己,是从与锦木千束相遇以后才渐渐地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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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让锦木千束活下去,让她在她自己所拼命守护的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也在所不辞。某种程度上,这是她人生中所做的最正确也是最错误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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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后来一系列近乎有些偏执的行为的最大原因了。她以为这种偏执至少能换得对方敞开心扉的片刻,可结果,自那以后在每一场战斗,自那以后无数次为对方拼尽全力的时刻,直到锦木千束迎来新生的重逢时,她仍旧看不懂对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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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在她看来似乎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事,只是单纯讨厌忧伤才永远笑着坦然接受一切,为了自己的信条将其轻易弃置也在所不辞。她觉得锦木千束忽然变得和她一样地偏执,这种偏执远远地超过了自己,空泛地宣告着自己与她仍旧存在的这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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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锦木千束仍旧不改当年的笑颜,还是像以前一样笑着,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做事原则,还是一如既往地用着赤色的双眸向井之上泷奈传递着独属于她的活力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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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切在井之上泷奈眼里已经大不一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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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她最初并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乐于倾诉心情。并非是她想要刻意隐匿情绪,而是这些情绪到底是无所归宿。即便是面对她一直希望见到的锦木千束,她也会下意识把这些心绪收敛,只是为了表现出自己还算得上强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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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木千束只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学会顾及她的想法,只是在必要的时候主动伸出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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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井之上泷奈变了,抛去乐沉默寡言与死板苛刻近乎可以称为顽疾的存在后,她在更多的事上不再隐匿自己的情绪。即使是最不符合她平时风格的笑容,她也毫不吝啬地展现给锦木千束。是否是特地为了她?也许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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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木千束对此一如既往,对自己的态度仍旧是不着边际的亲近,无论井之上泷奈说什么,都只会一如平日的语言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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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本该是在自己珍惜来之不易的平静时光最享受的状态,可现实却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美好。在终于察觉到锦木千束看向井之上泷奈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特别的存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理解错了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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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对方所想守护的世界当中的一员罢了。究其根本也不过是可以放在其他事物所构成的排比句当中的“为我拼命的搭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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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也好,喜欢也好,这种在常人眼里称得上特别的词汇在锦木千束眼里已是平凡。有太多事情能让锦木千束开心,也有太多事情会让锦木千束用喜欢去形容。即使她与自己在一起时会开心,即使她会说着对自己的喜欢,可那终究也称不上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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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的如此吗?她绝对不愿意相信。造成这种感觉的究竟是什么?井之上泷奈一直都在拼命思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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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她没有想通,但她找到了将这一切改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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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日,她突兀地向锦木千束问起了一句话,一句看似平常,实则足以左右她心中一切的那句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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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井之上泷奈心中的忧虑终于暂时不再凝重了。因为她终于读懂了锦木千束的眼神。在聆听到自己的这一问之时,一切与平日别无二致笑起来的表情下,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是自己第一次察觉到她原来也会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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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问最终没换来什么结果,可至少井之上泷奈知道了一件事,在锦木千束的心中,藏着连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有些恐惧的事——只是,她们中间有一道窗子,一道突兀却又坚固的窗子,即使两个人表面上离得很近,也只不过是透过窗玻璃在看向对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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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井之上泷奈不愿向其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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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会和之前一样,再一次偏执地走向这条道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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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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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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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你,把我看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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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起这个问题的第一瞬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上涌至了大脑,若不是长期以来习惯了笑容,锦木千束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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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当然是搭档了?”回答相当迅速,以至于她自以为凝视着自己的井之上泷奈并不会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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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今日唯一的异常。她可以想象井之上泷奈向她问起任何话——大多是对她工作偷懒的抱怨,少数是随口请求她来帮忙,哪怕说起这样的话来也会在两人独处的特定氛围之下。她绝对没法想象这种绝对认真的话语在很不起眼的平日被对方问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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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还是她最不想回答,最无能为力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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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她知道,回避问题的最好方式就是装作若无其事,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心声掩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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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知道答案。”意料之内,废话般的回答,但的确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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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泷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问这种问题呢?很不像泷奈的风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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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对方绝不是一个善于倾诉心声的人。像刚刚那样带着认真语气,郑重其事地询问,与平日对方严肃认真地掩盖掉一切心情的样子判若两人。就好像有时候锦木千束也会直白地说出一些难以启齿的话,但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戏弄眼前人而已,绝非像现在这样明显地含有着其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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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不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千束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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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泷奈的话不错,但是我们都已经在一起相处这么久了呀……难道这么久以来泷奈和我相处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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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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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木千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是个圈套,困住了对方也困住了自己,因为对方绝对不可能否认以前和她度过的时光,就连她自己也会知晓答案。可就是这样的回答也让锦木千束忽视了一些问题,那便是井之上泷奈在问起此言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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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都这样觉得,那就和以前一样相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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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搭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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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作为彼此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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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着,怀着想要返还以对等的认真的想法,将双手交叠于对方的一只手上,轻轻将其牵起的途中也直视着井之上泷奈的表情,直视着那时神色不带波澜打量着自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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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一瞬,但锦木千束在那时察觉到了与平日的不同,她感到了目光终点之处传来了不该有的灼热,顺着手心的温度渐渐流淌入了体内,提醒着她心底的某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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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千束并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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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错意了,这股灼热并不是来温暖她心的,而是为了宣誓自己存在的,刺激着她的双目,令身体原本的温度也瞬间急坠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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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奈,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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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质问还是想要装作听不清,连锦木千束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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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心中一切汹涌最终都强压于了面部洋溢的笑容之下。想透过那对暗紫看清些什么,得来的却是对方毫不动容的镇定。井之上泷奈一向如此,在与自己谈起这些话题时总是带着如此的表情。永远依赖着双眼的锦木千束无法从神色上判断对方的心情,只能凭借着自己所谓的对搭档的“了解”,尝试性地叩开对方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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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种办法今日不太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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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泷奈!该工作啦!千束也不许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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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为什么对我就是不许偷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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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中原瑞希的呼声将两人之间走向并不太妙的氛围打破,而井之上泷奈也只是应了一声便作势离开。紧绷在脑海中的弦终于得以松开,以为这之后至少能换得暂时的喘息,但紧接着对方的一句话令她再一次令她体会到了血液上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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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千束不说实话,我是不会停下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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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黑色的长发背向自己离开,愣在原地想要把刚刚的话视作轻描淡写的锦木千束只能静静地望着这背影。随着那背影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她忽地觉得井之上泷奈变得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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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动了动,终究是没再说出来什么话,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和井之上泷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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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也许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和对方像以前一样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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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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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并不总是寓意着喜悦,对于已经把笑容近乎缝合在脸上的锦木千束来说,有时候笑容只是一层用于伪装的面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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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晓这个道理,更知晓自己终会有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可她绝对没想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张面具,是在延空木事件结束之后的日子,是她动荡不安的一生终于得来片刻喘息的日子,是她因自己拼命的搭档而重获第二次生命之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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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的生命里,对自己说着只要微笑就可以让整个世界也充满笑容的她,一次次被这残酷的世界击倒,一次次倔强地重新爬起,直至如今某样东西早已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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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觉得支离破碎的是她的心,毕竟她本就没有心,机械只会无关心地执行着血液循环,连跳动都无法做到,更别提对世间之物有任何反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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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是笑着,笑着去面对自己人生路上一切的不公,笑着去面对自己被裹挟着的生命,笑着用自己天真的信条善待每一个人,哪怕战场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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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每个人都有着锦木千束这样的天份,毕竟大部分人生来只是平凡。锦木千束深谙此事,所以贯彻她所幻想中的“救世主”的使命,是她这十七年以来所作最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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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初把井之上泷奈也视作芸芸不幸者者中的一员,只是怀着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去善待自己的这个搭档。自始至终,都怀着希望这个被不公待遇的人能回到DA的想法,哪怕自己已是将死之人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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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的一切在她自己未察觉的时候出现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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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在不经意间察觉到了井之上泷奈的与众不同。她不清楚自己从何得出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