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日,北京的天空阴沉得像一块压在心头的铅板,未明子刘思墨站在十七楼的窗台上,风从楼缝里钻进来,吹得他单薄的衬衫鼓荡如破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模糊的街道,车流如细小的虫子蠕动,行人渺小得像尘埃。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仿佛在对着这个世界说:“你们赢了,但我也没输。”
未明子是个左派激进分子,自称“超越齐泽克”的理论家,过去十年,他一直在网络上与阳和平所在的激流网派系缠斗。阳和平是个原教旨毛派,激流网是他的阵地,充斥着对“中国帝国主义”的批判和对革命的空洞呓语。未明子看不惯这种虚伪的表演,觉得他们不过是一群躲在屏幕后自慰的懦夫。于是,他逮着机会就开喷,字里行间全是尖酸刻薄的嘲讽。
2025年2月,激流网爆出了性丑闻——某个核心成员被曝与多名女网友发生不正当关系,甚至还有勒索的传闻。未明子抓住了这个机会,像饿狼扑食般在博客和论坛上大肆宣传,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激流网的革命:床上比纸上更热血》《阳和平的同志们,裤子比信仰掉得更快》。他甚至开了直播,坐在镜头前喝着可乐,笑嘻嘻地念着网友的爆料,把阳和平的脸踩进泥里,碾得粉碎。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左派圈子里无人敢惹的“神”。
可笑到最后的是他自己。一个月后,阳和平联合几个毛派律师,以“诽谤罪”发起了刑事自诉。未明子起初不当回事,毕竟这种案子立案难如登天,他还在直播间里调侃:“阳和平这是要让我去监狱里给他写情书吗?”然而,一年后,案情急转直下,证据链居然被补全了,法院的态度也变得暧昧。不出意外,他要蹲几年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屈辱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他站在窗台上,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激流网的帖子、阳和平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还有自己曾经意气风发的岁月。他闭上眼,纵身一跃。
坠落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脑子里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超脱的领悟——时间、空间、革命,像无数条线在他眼前交织。未来的时间聚焦于一个点,而过去却如散沙般无限展开。他伸出手,仿佛能抓住那些可能性。他的意识在一瞬间炸开,他突然明白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不过是表象,真正的内核是流动的、无形的,就像道家哲学中的“道”,无处不在却又不可捉摸。他将两者融合,时间和空间在他手中变成了可操控的魔法。他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安宁,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坠入了黑暗。
“苏师父,你怎么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把未明子从混沌中拉回来。他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车间,空气里弥漫着木屑和松脂的味道,机器轰鸣声震得耳膜发麻。墙上挂着“北京市光华木材厂”的牌子,红漆已经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他面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关切。这张脸他太熟悉了——阳和平,20岁的阳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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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明子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小阳,我刚才交代你的你都记住了吧?我现在有事,一会儿再找你聊。”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不是他的,柔软中带着点沙哑,像个女人的嗓音。他低头一看,手掌粗糙却纤细,指甲缝里夹着木屑,身上的蓝色工作服皱巴巴的,胸前鼓鼓囊囊。他猛地意识到,这不是他的身体。
阳和平点了点头,走开了。未明子——或者说现在的“苏师傅”——跌跌撞撞地朝厕所走去。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苏师傅的记忆,平静地告诉她这是厂里的日常,1972年的春日,她是车间的技术骨干,带着几个徒弟,包括那个叫“小阳”的阳和平;另一个是刘思墨的人格,大声喊着:“我他妈穿越了?”她想找一面镜子确认自己的模样,可还没进厕所,她就停下脚步。厂里的厕所她太熟了,洗手台只有白色瓷砖,连个镜子都没有。她颓然地靠在墙上,汗水顺着后背滑下来,湿透了米色长袖。
就在这时,一个女工人从身边走过,苏师傅下意识喊道:“小许,你有没有镜子?”小许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圆脸红扑扑的,穿着同样的蓝色工作服,袖口磨得发白。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折叠的小圆镜递过来,笑着说:“苏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苏师傅接过镜子,慢慢举到面前。镜子里映出一个35岁的女人:大大的圆眼,眼角微微下垂,法令纹刻在消瘦的脸上,嘴唇苍白无血色,像是营养不良。她皮肤光滑,没什么痘痕,只有淡淡的黑眼圈增添了几分疲惫的韵味。她的胸部在蓝色工作服下显得饱满,腰却细得像一掐就断。汗水浸湿了后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米色长袖紧贴着皮肤,透出几分单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许凑过来问:“苏姐,你没事吧?”苏师傅回过神,笑了笑,把镜子还给她:“没事,就是有点累。”她转身走开,心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是刘思墨,却又是苏师傅。她知道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1972年的北京市光华木材厂,阳和平的身边,一个她从未踏足却又无比熟悉的时空。
她慢慢走回车间,木屑在空气中飞舞,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洒进来,照得地面斑驳。1972年的北京还带着点粗糙的质感,厂房外是泥泞的小路,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她看着阳和平忙碌的身影——20岁的他瘦削而结实,脸上还有青春痘,穿着蓝色工作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青涩的倔强,手里拿着一块木板,认真地用砂纸打磨。她突然笑了。她不再恨他,甚至觉得他有点可怜。那个未来的“革命英雄”,如今只是个满脸汗水的工人,每天围着木头转,笨拙地跟在她身后。
她赢了,不是赢在那些网络上的争斗,而是赢在跳楼前的那一刻顿悟。她超越了马克思主义,超越了阳和平,甚至超越了自己。她将辩证法与“道”融合,学会了操控时空的魔法。穿越到这里,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她随性自然地停留,像是游戏人间的一场戏。她没有大志向,没有要扭转历史的念头。她只是想在这里待着,像一阵风,吹过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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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师傅开始适应这个新身份。她的记忆告诉她,她是光华木材厂的技术骨干,负责带徒弟,修机器,检查木材质量。1972年的工厂还很简陋,机器老旧,时常卡壳,木屑堆得满地都是。阳和平是她手下的一个徒弟,20岁,话不多但手脚麻利。他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裤腿上沾着泥点,走路时带点晃荡,像个还没长大的少年。她知道他在厂里不算突出,看着他笨拙地点头,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车间里热得像蒸笼,机器的轰鸣声从早响到晚。她站在一台锯木机旁,手里拿着一块刚锯好的木板,检查上面的纹路。阳和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盐汽水,递给她:“苏师父,你喝点,休息一下吧。”他的声音有点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汽水是那种老式的玻璃瓶装,瓶盖上锈迹斑斑,里面的气泡咕咕冒着。
她接过汽水,笑了笑:“你这小子,嘴还挺甜。”她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身体的燥热。1972年的汽水味道很淡,带着点涩涩的甜。她看着他汗津津的脸,突然问:“小阳,你以后想干啥?”
“阳和平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就一直在这厂里干吧。苏师父,你呢?’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迷茫,像个还没找到方向的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师傅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她知道阳和平的未来——1974年,他会离开光华木材厂,离开中国,远赴美国。那是她从刘思墨的记忆里看到的片段,像一幅模糊的画,提前预告了他的命运。她没急着回答,而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走到窗边。1972年的北京春日,天空泛着浅蓝,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厂房外的小路泥泞不堪,空气里混着木头和泥土的气息。
她转过身,靠着窗框,平静地说:“小阳,你觉得中国现在怎么样?”她的声音柔和,像在聊家常,却带着点试探。
阳和平放下手里的砂纸,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怨:“还能怎么样?太迂腐了呗。厂里天天喊口号,干活还得看上面脸色。工资就那么点,连肉都吃不上几次。我听说美国那边不一样,人家自由,能干啥就干啥,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青春痘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在这儿干一辈子,能干出啥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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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师傅听着,笑了笑,没接话。她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块木板,随手摸了摸上面的纹路,然后问:“那毛呢?你怎么看毛主席?”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阳和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低头想了想,才说:“毛打仗厉害,这个没得说,把日本鬼子赶跑了,把国民党打得满地跑。可搞经济不行啊,你看现在,厂里机器老掉牙,吃饭还得用粮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苏师父,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苏师傅听完,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没多少情绪。她放下木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没生气。你说的也有道理。”她看着他汗津津的脸,突然问:“晚上有空没?到我家吃饭吧,我炒个菜。”
阳和平一愣,随即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行啊,苏师父,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间里的轰鸣声停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苏师傅带着阳和平穿过厂区的小路,走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前。她住的地方是厂里分的宿舍,一间不大的屋子,墙上刷着白灰,角落里放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子。屋里还有个小煤炉,旁边摆着几块煤和一堆劈好的柴。
她卷起袖子,点燃煤炉,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瘦肉和几个青椒。阳和平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问:“苏师父,我帮你干点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坐那儿等着就行,别添乱。”他挠了挠头,只好坐在床边,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不一会儿,屋里飘出青椒炒肉的香味。煤炉的火光映在苏师傅脸上,她的法令纹在跳动的光影里更明显,圆圆的大眼睛却依然明亮。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滴在炉边滋滋作响。阳和平偷偷瞄着她,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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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炒好后,她端到桌上,拿了两只搪瓷碗,盛了饭递给他:“吃吧,别客气。”阳和平接过碗,低头扒了一大口,肉香混着青椒的清甜,让他忍不住眯起眼:“苏师父,你手艺真好,比食堂强多了。”她笑了笑,没说话,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饭吃到一半,她突然问:“小阳,你说中国这样,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阳和平嘴里塞着饭,含糊地说:“还能怎么办?有机会就出去呗,美国多好啊。”她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人吃饱后,碗筷堆在桌上,她没急着收拾,而是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阳和平愣了一下,脸有点红,但还是挪了过去,挨着她坐下。床板吱吱响了一声,屋里安静得只剩煤炉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声。苏师傅转过头,看着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温暖,指节上还有干活留下的茧子。阳和平心跳一下子加快,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低声问:“小阳,你愿意为毛主席的事业留在中国吗?”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一个孩子。阳和平咽了口唾沫,摇摇头,声音有点抖:“不……不会。我想出去,想过好日子。”她看着他,眼神里没失望也没责怪,只是静静地听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又问:“那为了我呢?”她的手慢慢滑下去,落在他的裤裆上,指尖隔着粗布裤子轻轻摩挲。阳和平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变得急促,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窜上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动不了。
苏师傅的手指灵活地在他裤子上游走,时轻时重地揉着那团逐渐硬起来的地方。阳和平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粗布,磨得发白,裤裆那儿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又温柔的笑。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别怕,小阳,放松点。”
阳和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却还是僵着没动。她轻轻解开他的裤扣,手指滑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没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慢慢摩挲着,感受着他的温度和跳动。阳和平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双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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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他满是汗水的脸,低声说:“小阳,你喜欢我吗?”她的语气温柔,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孩子。阳和平咬着牙,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喜欢……苏师父,我喜欢你……”她笑了,手指加快了节奏,隔着布料轻轻挤压着他的顶端。阳和平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像是要逃又舍不得逃。
她靠过去,胸口贴着他的胳膊,蓝色工作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她低声说:“那就让我好好疼你。”她松开手,慢慢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里面的米色长袖。长袖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她抓住他的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胸前,低声说:“来,摸摸看。”
阳和平的手抖得厉害,触碰到她柔软的胸部时,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缩回去,但她按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别怕,慢慢来。”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