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oc
*孕车、产乳、攻被受灌醉了so……
*请不要带任何脑子
*肉很柴
不过是蝉声蛙鸣里的一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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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过了中秋……八月十五,我便回去京城一趟。”
白承喻接过酒碗喝了一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斗。
江留书在他身边盯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搬起酒坛子给自己的酒碗也满上酒,端着喝了,又看对方花了点时间分三次把碗中酒喝光,方慢慢悠悠开口。
“……因为天子急病?”
白承喻侧过头来,把酒碗递给他,等江留书再次满上。
“毕竟父皇身子一向康健,此事颇有蹊跷……”
江留书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外袍,没再问下去,白承喻隐约听到他衣袖里传来叮当作响,大概是藏在袖子里的暗器或是别的什么随身带着的物事。
倒也习以为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个时辰前白承喻是自己寻来的,江留书彼时正坐在屋顶上喝酒,算是个人爱好以及习惯,白承喻在见到前面的铁匠铺面落了锁的时候就知道到哪儿去找他,堂堂王爷私闯民宅轻车熟路,顺着后院不知年岁的老桐树,即使是小孩子也能爬上二层的屋顶,更何况轻身功法过人者。
白承喻登上屋顶时江留书似乎没能察觉,这倒不怎么常见,过去的时候江留书在他还在半途时总能知晓,有兴致了还会借力拉他一把。
于是白承喻猜想江留书是不久前受伤未愈,一时分不出心来过分警惕,他轻手轻脚凑过去,俯下身来拍拍江留书的肩膀,披散着长发的白子下意识弹起然后偏身出拳扫腿,却似牵拉到旧伤般倒抽一口凉气,表情三分扭曲,动作偏了几寸让白承喻闪身躲了过去。
看清来人后江留书皱着眉抱怨了几句,左手搭在腰侧慢慢坐回屋脊之上,在白承喻试图扶他一把时拍开他的手。
白承喻不打算和他客套,看了看江留书摆在屋顶的三个酒坛:“看上去我来得刚好?但你旧伤未愈就开始喝酒,小心加重伤势。”
江留书白了他一眼,意思大概是“我没事”,然后从酒坛子边上摸了个碗递过去。
白承喻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只是接过来,然后与他喝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直到酒过三巡,他才借着有些晕乎把自己将要离开衍州一事说出口来。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江留书没再多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和平时不同的情绪。
白承喻用力晃了晃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跟我,一同去京城的话?”
江留书凑到嘴边的酒碗放下了,然后悠悠叹了口气。
“再议。”
白承喻有些沮丧了,酒精让他稍有些失去自控能力,表现得不那么……像往常一样。
然后他又由着江留书多灌了他数碗酒,他过去从未问过江留书一个锻冶师和谁学的酿酒的手艺,但就结果而言这酒确实劲够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江留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白承喻其实有些听得不太真切,跟着重复了两遍。
于是跟随着这位王爷的影卫侍从们似乎得令离去了几位。
江留书把最后一坛酒的福根给白承喻倒上,注视着他把它们全部饮了下去,在蛙声蝉鸣里站起身来,夏夜的风吹开他随意编了个活扣的辫子,衣摆在月光里飘扬。
看得白承喻一时有些失神了,酒精主导的脑子没办法分辨现实和梦境,白承喻踉跄着试图从屋脊上站起又险些栽倒,江留书迎上来扶住他,轻盈地、如同春天时落下的杨柳絮一般地,锻冶师揽过黎王殿下,自二楼落于院中。
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江留书从很早之前就热衷于把亲朋好友灌醉。
虽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曾经因此翻车就按下不表,人怎么能两次掉进同一条河呢?除非是他自愿的。
半扶半拖地,江留书把白承喻塞进了自家的客房,万幸客房里早备了热水,倒是可以洗下一身酒气……
倒也不能指望烂醉的人不在浴桶里把自己淹死,江留书本来打算推门离开,想到这儿又回身,看到正迷糊着的白承喻坐在椅上放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江留书移开目光。
亏得白承喻的暗卫们对他这个所谓的“黎王殿下的门客与挚友”足够放心,江留书把白承喻就算喝醉了也没放下的铁骨玉扇抽走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才开口。
“先洗了澡去了酒气再留宿,你是自己来,还是我给你把衣服脱了?”
油灯的光辉里白承喻就坐在那里,抬头看向他。
江留书不得不承认一个喝多了的,习过武上过战场的人的偷袭确实称得上毫无章法。
特别是并没有带着任何敌意的那种。
后腰磕在浴桶上的时候江留书暗叫了一声不好,或许白承喻只是起身向前一步但力量完全压了上来,又或许有别的原因,失去重心的两人溅起水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承喻直直望着他的眼睛,江留书感觉到来自身体深处的抽痛。
这可不太妙啊。
以江留书的实力完全可以把白承喻推开,拎起来丢进浴桶,像洗狗一样把这位身份尊贵的男人搞定然后丢到客房床上接着走人。
但他犹豫了,直到白承喻那足足三层的衣服全都脱光,都没回过神来。
唯一能确定的是白承喻依然被酒精支配着。
白承喻滑了一下栽进浴桶,几乎靠本能调整到把头和肩膀露出水面,然后伸出手去扒拉坐在大浴桶边上衣服头发湿透的江留书。
江留书自己和自己心理博弈了数个来回,最后长长叹气,他的眼睛里映着油灯跳动的火光。
外袍、挂在腰上的玉饰,绑在双臂上的铁器……江留书在解开腰带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缓,白承喻坐在浴桶里看着他的动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怎么回事?”白承喻开口,有些迷茫。
长衣被江留书挂在一边,素色里衣被灯火染上淡黄色,怪异的弧度投下影子。
江留书犹豫了一瞬,猛地看向白承喻,张了张嘴,然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解开里衣。
就像在赌白承喻明日酒醒是否会记起来。
腰腹部绕了数圈试图收束的长绸都没办法完全掩盖的弧度。
江留书小幅度抽气,在喝醉的白承喻面前慢慢解下束缚着自己的长绸,苍白的皮肤有些泛红。
下腹部原本应当锻炼过的腹肌因为隆起的弧度而不再明显,江留书把一只手按在腹侧,移开目光。
白承喻几乎是本能地从水中抬起手来,带着困惑摸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江留书意识到,在白承喻摸上去的那个瞬间,自己下面硬了起来。
糟透了。
“白承喻……明昭?”
江留书很艰难地开口,叫了一声。
白承喻的目光还带着醉酒特有的迷蒙:“可是,为什么?你……你应该是男人……”
江留书按下他的手。
“……如你所见,黎王殿下?我甚至都不敢在你清醒的时候问问你到底对此会有什么……看法。”
而不清醒的白承喻对此的回应是他在水里……勃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江留书叹了口气把裤子脱掉,和白承喻一起进了这个为客房专备的大浴桶。
他和白承喻做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现在这种情况……
江留书别过头去,从牙缝里寄出几个字来。
“用……用手……”
白承喻一只手揽过他的腰,把江留书往自己面前凑了凑,两人的阴茎抵在一起,而后白承喻的另一只手一起抚上。
江留书的身体僵住了,他是大部分时候觉得就连自慰都没什么必要的那种人,就算有生理反应也会等它自己平复亦或是干脆洗凉水澡,在和白承喻睡了、甚至居然好像真的怀了个孩子以后更是试图逃避现实……尽管身体的变化让他的性欲切实与日俱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承喻指腹的薄茧擦过二人的阴茎,江留书控制不住地发出忍耐的声音,小腹隐隐抽痛起来,但来自下体的刺激让他无暇顾及,白承喻动作只是几下而已,十息,江留书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嗡鸣。
白浊的液体散进水中,白承喻有些愣愣地又上下摩擦了几下,江留书喘息着,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不对,不对吧?!不论是哪一个都没能反应过来,江留书居然就已经在白承喻的手里射精了。
江留书的眼泪没控制住涌了出来,他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羞耻,但白承喻凑上来,在他的肩头蹭了蹭,湿漉漉地,声音含混。
“可以继续吗……”
白承喻的阴茎抵着江留书,后者几乎在心底里发出尖叫,但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超过了自己能控制的程度……刚刚“不慎”射精后,另外的空虚感让江留书本能感觉不妙,小腹仍然隐隐抽痛提示着他需要小心里面的东西。
江留书反手抱上去。
白承喻只觉得如同做了一场漫长而怪异的春梦,梦里他和江留书……关系绝对不止是平日里那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该有的不该有的东西,该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