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千早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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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演｜椎名立希、三角初華、八幡海鈴、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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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長崎甚至能向毫無干係的千早伸出援手，自己又為什麼非得相信他扮演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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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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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和椎名從審訊室出來時，椎名轉頭問最近的垃圾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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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雖然覺得椎名反應過度了，但還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垃圾袋，從拘提三角以來，這幾乎是每天的固定戲碼。千早看著一臉慘白的椎名，實在不好意思讓他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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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份量變少了，看來立希也長抵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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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嘲笑我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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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椎名收拾好自己，兩個人才邁開腳步離開，這都要讓千早忍不住猜想，是不是為了讓三角發現外頭的動靜，椎名的反應才這麼大？但他知道，椎名沒這個心眼，只是不擅長假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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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樓層附設的陽台，淡淡的煙味從平台的另一端飄來，千早看見椎名皺起眉頭，問他要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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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裡面比外面更讓我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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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立希你這麼不喜歡三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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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人瞥了千早一眼，堆在眼裏的疲倦與煩躁攪和在一起，千早記得他們的組長曾說椎名不適合這個職業，不只是情緒寫在臉上，還因為這些情緒總是帶有某種戲劇性，人們很容易從中解讀出對自己有利的故事——而這些故事通常不利於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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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不喜歡他。」椎名把被風吹起的頭髮重新收回耳後，他就是受不了三角這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好像他已經罪犯兼法官，為這樁事件敲槌定案，而我們居然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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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是聽了四十分鐘他對豐川小姐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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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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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看著一樓出口的廣場上閒逛的人們，這座城市由七成的普通人組成，即使哨兵與嚮導構築了他們的傳說，但終究是城市的少數。他們通常住在城市的東側，在那裡建立屬於自己的生活圈，椎名經常諷刺哨兵與嚮導居然也得由他們這些普通人管理秩序，經過兩年前的事件，人們唯一記取的教訓是不能白白犧牲普通警察，於是在所有人身上安裝生命裝置，好在殉職時不至於乏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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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不是不明白椎名的煩躁，正因為三角的態度理所當然，才讓人很難相信他的主張，即使城裡的八卦小報瘋了一樣發行，裡面鉅細靡遺記載了兩個當事人的桃色腥羶史。另一方面，這是有記錄以來哨兵第一次主動殺害嚮導，彷彿證明了豐川祥子法案的正確性：必須將哨兵與嚮導拉下神龕，發展任何人都能參與的軍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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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這是三角的算盤，那何必把自己栽進去？這項法案始終圍繞爭議，如今主導人遭到殺害，能夠繼承遺志的寥寥無幾——誰都知道法案惹來塔的抗議，哨兵對此的排斥也在兩年前印證，當年與豐川並肩作戰的人們一直認為這是他對過去的背棄，豐川製藥藉由使徒戰爭賺進大把鈔票，現在卻把他們扔到一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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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千早不認為豐川製藥在這件事的立場與豐川祥子一致，即使製藥公司投入了資金，卻也暗自爭奪開發項目的執行權，只因為豐川祥子提議將執行權交還給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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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法案得到輿論的支持，塔也開始正視哨兵與嚮導的危險性，不得不討論法案的可行性。事情順利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卻還是無法避免最重要的問題：豐川祥子的理想究竟是被繼承，或是被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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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千早最難以想透的部分，自然也是椎名煩躁的主因，可是，他們都不相信三角會答應與豐川串通，上演這場以生命與前程交換未來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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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沒交出成果，他就會被移交軍事法庭。」椎名伏在欄杆上，聽起來不太有精神，「哨兵殺害嚮導，只有死刑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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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不確定他們的鬱悶是不是源自正義沒有得到伸張，三角的目光決絕，就像已經看見死亡背後的樂園。事實上，甚至沒有人會厭惡這樣的收場，三角的作法確實省下很多功夫，長年分裂的城市得到整合、僵持不下的問題被疏通，三角為城市交出幾乎滿分的答案，而他們兩個不識好歹的居然還想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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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長崎時，長崎就說過自己是不對的場合看穿對的事，即使碰了一身傷，也不會得到感謝。他一直覺得這段話很耐人尋味，就像長崎彆扭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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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突然想到早上傳的訊息，到現在還沒收到回覆。聽塔那邊的人說，長崎請了長假，把所有能用上的假都用了，而在此之前，長崎不曾缺過一次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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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響了起來，休息時間結束了。兩人慢慢走回室內，椎名對要再次面對三角的事實感到很絕望，他們的戰爭英雄很健談——主要是談論豐川。但這算不上什麼，千早知道真正讓椎名感到無能為力的是，他沒有強迫任何人，就讓你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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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在審訊室外面，透過單向鏡看裡面的人，千早第一次看到這個畫面時，忍不住感嘆，這就像某種超大型實境秀，而現在正上演三角初華被審訊。但椎名白他一眼，說自己這輩子最厭煩的就是實境秀，他從不相信那裡頭發生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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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沒怎麼吃桌上的飯，只是小口地喝水，雖然看上去精神尚可，眼下的憔悴卻越來越深，可即使如此，千早總是認為三角的憔悴太慢太精準，就像他知道這件事需要被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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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你知道三角小姐當初在南境待了多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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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為什麼這麼突然？」椎名思考了一下，「從過去到第一次勝仗被調回，大概是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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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補給幾乎不剩，超人計畫才被推上來，立希，三角小姐可以在最低限度——或者說幾乎不吃的情況下存活兩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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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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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雖然我愛看，但就不該信實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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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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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三角朝九晚五的審訊過程，三角突然問千早對這座城市的生活還滿意嗎？那時椎名待在外頭，從審訊室裡看不見他的同僚有沒有在外面待機，雖然千早不認為椎名會放自己不管，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三角的坦然把自己也關進這間乍一看與世隔絕的密室，他們正一起體驗這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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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説他沒什麽不滿的地方，雖然這裡哨兵嚮導與普通人的接觸更緊密，但城市的豐腴生活讓所有人都願意變得好配合——物質欲望的誘惑雖然被形容成罪惡，但至少讓人們學會適當放下主見，每個人都必須懂得妥協，才能分得安穩的一杯羹。但這也只是和東側的郊區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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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裡的蛋糕很好吃。」即使知道不可能，千早還是感覺聽見椎名的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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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沒有露出像電視上的笑容，自從來到這裡，他就只是維持一貫的神情，眉頭像是被憂慮糾纏，嘴上抿成一條線，彷彿控制在決提的邊緣，但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他或許對殺害豐川的事實感到痛苦，卻對自己置身這裡沒有任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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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到千早的話，三角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他用比較溫和的語氣開口，說自己其實一直很好奇千早對這裡的看法，千早和他身邊的大部分人不同，是少數對十年前的戰爭知之甚少，卻又與之後的影響千絲萬縷。「人們都以為戰爭結束了，生活就會步入正常，但我一直相信像千早小姐這樣住在下一頁的人，才是我們生活需要面對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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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說他不確定真實和真實以外的區別，對他來說，自己只是做理所當然的事，就像使徒戰爭那時候，三角的所作所為也不是出於對真實的捕捉。不過他很驚訝三角對自己的關注，如果要說什麼是不真實，這才是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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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過很多你的事，應該說，這座城市不會有哨兵不知道你的事。」三角摸著茶杯邊緣，口氣像是緬懷過去，「而且，或許你忘記了，我們很久以前見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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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沒想到會是由三角小姐說，我以為會是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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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很奇怪嗎？對我來說，你是非常特別的人。不會有誰會願意在沒有哨兵的情況下獨自面對黑暗哨兵，你們⋯⋯原諒我這麽形容，你們太柔弱了，我相信你也明白，哨兵可以很輕易就取走你們的性命，甚至不需要抱有殺人的意圖。」三角說得很慢，長時間不吃不喝幾乎讓他的聲音帶有脆弱的形象，也因為脆弱，他的話不像是奉承，更像陳述事實。「但你逮捕了超過十個黑暗哨兵，而且全部活捉，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我一直以為在你來到城市之後，能很快走上屬於你的位置，但或許正是像你這樣的人，才是和平時代真正需要的人。我和小祥總是⋯⋯太關注未來，卻連那個未來會不會存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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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有點尷尬地撓了撓臉，他不否認自己愛聽這些話，畢竟長崎和椎名死都不會對自己這麼說，如今有個記載在歷史和教科書上的大名人對著自己一通吹噓，如果否認心裡的飄飄然，那就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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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職業素養讓他成功壓住嘴角，否則椎名就會衝進來把自己拖出去，時間所剩不多，不能總在這些溫情的泡泡上打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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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只是喜歡悠哉地過日子，就像剛才說的，他喜歡這裡的蛋糕，而不是在歷史上留名，如果把這些全部視作超然於世的聖人形象，說實話，千早覺得太沈重了，他辦不到也不願意背負這種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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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角這番話讓自己很驚訝，雖然千早明白像他們這樣懷有抱負的人總是謙虛、認為能做到的遠少於不能做到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期許的未來正是這座搖擺痛苦的城市所需要的未來，而這個未來已在腳下，只待人們邁開步伐。如果三角依然對自己的貢獻視若無睹，說是罪過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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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為什麼三角小姐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低？」千早看三角沒有回應的動靜，繼續說下去，如果他們確信自己走在歷史的正道上，如果所有跡象都顯示他們的選擇是現在的最優解，那不管是經歷什麼人生的人，都適合和平時代，這座城市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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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始終垂著眼，溫順地聆聽。千早真正想問的是，會不會三角也無法參透豐川的理想？或者可以大膽一點猜測，在三角的內心深處，拒絕豐川的理想實現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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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不確定這段話聽在三角耳裡意味著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凡是這座城市的人都明白三角從未背棄過豐川，他們的一生從使徒戰爭就緊密糾纏到現在。三角不顧軍方反對，公開支持豐川的法案，幾度遭降職停職或大小懲處，徒有榮譽卻得不到權力。直到兩年前的事件，人們不得不相信三角不是遲早過氣的歷史明星，而是這座城市必須抓緊的救命稻草。幾乎可以說，他為豐川的理想奉獻了一切，從未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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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是第一次，總是被對話填滿的審訊室剩下漫長的沈默，三角面無表情，依然看著手上的杯子，時間像被濃稠的流體覆蓋，凝滯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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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三角還是開口，「我很驚訝你會這麼說，這是很有趣的猜想，但我想你沒有說錯。」他說他的確懷疑過豐川的理想，但並不是因為不信任豐川，而是豐川為此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獻出生命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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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哨兵平息之後，豐川的健康狀況直線下滑，越是看到豐川掏空自己，三角就越是無法按耐內心的恐懼。他害怕豐川為了這份理想燈油耗盡，卻連星火也點不著。如果生命的盡頭沒有一絲迴響，那對豐川而言也太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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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撒了謊，聲稱愛而不得才犯下罪行，事實是，他太害怕理想摧毀愛人，害怕一切好轉的跡象是絕望潛伏的偽裝。那天晚上，豐川被夢魘糾纏，三角不忍再看到他為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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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完全可以說我是因為自己的懦弱，而不是為了小祥。」他第一次扯起嘴角，自嘲地說。不過現實往往更戲劇性，大概連豐川都不會料到他們的法案會以這樣的形式被人們接受。這讓三角不禁猜想，他們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是不是因為太著迷改善的神話，以為只要不斷從悲劇中起身，總有一天會迎來皆大歡喜。這樣的欲望吞噬了他們，而他們放任被這種可能性宰制，怪不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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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說，這十年的功績象徵了三角超乎常人的心志，但三角認為正好相反，這證明了豐川的眼界，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只是相信豐川。他承認自己對信賴有點上癮了，雖然這與剛才的話互相矛盾，但不需要語言就能夠做到彼此想做到的事，那令人振奮卻又轉瞬即逝，他終其一生都在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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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三角喜歡自己變成豐川理想代言人的形象，就好像豐川的一部分由三角所擁有，而且是基於努力贏得。這讓他感覺切實際，也能從中找到活著的實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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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兩年他開始懷疑這些念頭會不會變成壓垮豐川的稻草，不只世人，就連自己也成為豐川身上的枷鎖——或許可以反過來說，自己比起世人，更早變成豐川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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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你和豐川小姐確認過了嗎？」千早停頓了一下，「雖然我不認識豐川小姐，但就三角小姐的敘述看來，他並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或者說他沒有思考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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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角搖了搖頭，眼裡苦澀的意涵越來越深，幾乎就像告解，「小祥之所以失明，並不是被使徒傷害，他是為了救回當時瀕死的我，以自己的雙眼為代價換來的。」三角抬眼看向千早，「之所以沒有人知道，也是他要我答應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豐川製藥不會留我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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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待在外頭的椎名推開門，審訊時間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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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坐在警視廳對面的露天咖啡座時，有個髮長及肩的女人走過來向他搭話。女人看起來年紀相仿，端正的容貌沒什麼表情，就好像畫